绔少军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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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象,而每一次都是以这样的结果收尾,以前,她还可以躲在军营里,现在,就连最后的栖身之所都暴露了,真不敢想,以后的日子,怕是没得安宁了。
想起手头还有重要的工作,司徒少南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她敏锐的察觉到了窗外的异动,狐疑的向窗边靠去,猛地伸头看向窗外,李让等狂豹特种大队的几人正蹲在窗根底下偷听,视线与见他们的队长阴沉的目光交汇的瞬间,几人心底突的一跳,还是李让快速地反应过来,只见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指着头顶清亮的天空,说:“咦,今天的月亮好大啊,”其他几人这才反应过来,附和着说:“是啊,星星也很亮啊,”其中一个突然指着空中,惊呼道:“看,ufo,赶紧追啊!”几人连忙奔着传说的“ufo”追去,逃离了司徒少南犀利的眸光。
接下来的几天里,司徒少南带领着狂豹特种大队的一众人等,开始了她最新制定的魔鬼训练,连续几天下来,所有人都要达到了体能的极限。又是一天的疯狂训练结束了,待士兵们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宿舍后,司徒少南也回到了干部宿舍。
洗去一身的疲惫,躺在床上,这些天,她一直在用超强度的训练,麻痹自己烦乱的心绪,母亲当天负气离开,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有好几次拿起电话,想问问她,又怕她还没消气,思虑再三,她决定还是等再过几天,集训结束后,回家看看吧。
一晃,演习前的集训终于结束了,部队特批了司徒少南一周的假。次日,收拾妥当的司徒少南正准备换下作战服回家时,宿舍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参谋长,有一个大叔,说是您家的司机,有急事要见你】
司徒少南秀眉一蹙,说:“让他接电话。”
须臾,电话那头一阵焦急的声音传入了司徒少南的耳中,【小姐,快回家吧,夫人自杀了,在医院抢救呢,老爷让我来接你】
“咣当”一声,司徒少南手中的电话滑落,不容多想,她便夺门而出。
☆、第三章逼婚进行时(三)
北宁市第一医院,特级病房,一身迷彩作战服的司徒少南,跪在昏迷不醒的母亲的床边,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仿佛一松手,母亲就会离她远去。
司徒文心疼的看着女儿隐忍在眼中的泪花,他记得她曾经说过,“军人不需要泪水”,所以,她的泪都流进了心底。
其实,他一直以有一个如此出色的女儿,而感到骄傲,但是他也能理解妻子这么做的良苦用心,虽然,28岁的女儿已位及少将,是一军的参谋长,但是,做父母的,总盼她有一个好归宿,才能彻底放心不是。走到女儿身后,司徒文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着说:“你妈妈已经没事了,只是太虚弱了,过一会儿就会醒了。”
“爸,对不起。”
透着一丝惯有的暗哑的声音让司徒文心底一颤。
他轻叹一声,说:“不是你的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只是,你不要怪你母亲才好,她,也是太爱你了,希望你幸福。”
“嗯,我知道。”
司徒少南如君子兰般淡雅精致的面容闪过一抹痛楚,或许她的坚持真的错了,起码伤害了母亲,逼得母亲选择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迫使自己妥协,无论如何,她真的是打心底已经妥协了。
“漫步”咖啡厅,半封闭式的座位上,司徒少南还是那身来不及换下的作战服,靠在柔软的大沙发椅子上,耳边悠扬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她安静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杯子里褐色的咖啡被搅动起圈圈涟漪,就像此时,她的心一样,无法平静。
想起昨晚,母亲睁开眼睛,虚弱的看向自己,听到自己脱口而出,同意她的安排时,母亲眼中闪烁的光亮,心底就是一阵苦闷。
“对不起,我来晚了,今天有一个学生患了急性盲肠炎,被送医院,我这才脱开身,接到你的电话就赶来了,嗯?你怎么也不换身衣服,脸色也不好,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寻声望去,来人正是司徒少南的挚友闺密,郑沫,但见她一身飘逸的白沙长裙,因为着急而使清雅如莲的俏脸上布上了丝丝汗珠。
她理了一下有些乱的柔美长发,很是歉意的坐到了司徒少南对面,看见好友为自己点好的咖啡,郑沫甜甜的一笑,说:“我们家少南最好了,一年不见,还记得我的口味。”
司徒少南沉默不语的看着郑沫笑魇如花。早以习惯了她的沉默寡言的郑沫并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少南,这次能在家休息多久啊!”“我准备结婚了。”这是这许久,司徒少南的第一句话,声音里是她一贯的淡漠,说的仿佛是别人的事情般。
“什么?结婚,跟谁,多大,男的女的,不是,我是问你确定你要结婚吗?”
郑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初因为家里逼婚,她躲在部队,与有人断了联系,虽然她与司徒少南不是经常见面,但是见不可破的友情一直稳如泰山,两个人也不会因为时间和距离而产生疏离,所以她是司徒少南唯一可以吐露心声的对象,而司徒少南一直巨婚的理由她也是唯一知道的。
司徒少南把她决定听从母亲安排的缘由说与了郑沫听。“啧啧啧,伯母太狠了,如果掌握不好时间和药量,岂不弄假成真了。唉,真是难为你了。”
说着,郑沫伸出手握住了司徒少南有冰凉的右手,摩挲着她手掌因为长年握枪而生成的薄茧,又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清澈的眸光锁着司徒少南不似平常女生白嫩的脸,看着她如明星般璀璨的眼眸,似万年枯井般激不起半点涟漪,柔声得说:“少南,放下吧,不要再执着于过去了,逝者已矣,他也不希望你这样,你不是说过,他让你替他活下去吗?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他,那么,你希望他如你般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出不来,还是勇敢的迈向幸福。”
司徒少南只是沉默的低下头,郑沫自知有些事还需要她自己去感悟,所以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三日后,司徒少南的母亲,梁云康复出院回家,她拉着女儿的手,兴奋之意溢于言表,连忙吩咐着厨房给女儿准备她爱吃的东西,自己则介绍起了女儿即将相亲的对象。
“少南啊,这可是整个北宁市首屈一指的金家,跟咱们家绝对的门当户对,而且金老爷子曾是你爷爷的老连长,他们家在政界,商界都有一席之地,你未来的公公是金氏集团的总裁,他唯一的妹妹嫁的可是北宁市市委书记。至于你要相亲的对象则是金家的独子,金一鸣。”
司徒少南就这样静静地听着母亲在那里侃侃而谈,不做言语。梁云见她不说话,就问道:“少南,有什么不妥的吗?”
司徒少南忙摇摇头说:“没有,妈妈您安排吧,只是,我得回部队了,等你订好了时间,通知我,我会及时赶到的。”
梁云见女儿乖顺的模样,心花怒放的点头,送女儿出门。坐回沙发上,一拍大腿,她居然忘了给女儿看金家大少的照片,不过,凭着金家大少那般长像,怕是女儿也会被迷惑吧。
然后她拿起手边的电话,须臾,电话被接通,她轻快的说:“喂,亲家母啊,嗯,对,是我,我女儿已经回来了,嗯,对,那行,好好,咱们周末见,好,再见啊!”
“你不好好休息,跟谁打电话呢?少南呢?”刚下班的司徒文看见梁云眉开眼笑的打着电话,问道。
梁云闻声起身,接过他的公文包,说:“还能是谁,未来亲家母呗。少南有赶回部队去了。”
“哦,和金家见面的时间都安排好了?”司徒文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泯了一口。
“嗯,周末,金翼大酒店。一会儿我得赶紧通知女儿。唉…女儿嫁进金家,我就放心了。”
司徒文轻叹道:“希望如此。”然后翻看起了今日的报纸,没在言语。
☆、第四章逼婚进行时(四)
金家大宅
“日子订好了?”面容威严,又不失鹤发童颜的金家老爷子负手,步履从容地从楼上走下,中气十足的语气询问着眼前的儿媳,金家的夫人,陆琴婉。
“订好了,这周末。”说着,陆琴婉眼神一暗,长叹一声。
看着情绪低落的儿媳,金老爷子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陆琴婉思衬片刻后,说:“爸,这门婚事,唉……”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可不是你的风格呀。”金老爷子悠哉的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熟练地玩儿起了一款名叫“冲锋号”的军方手游。
须臾,只听陆琴婉说:“这司徒少南比咱家一鸣大三岁,又是一位少将,一定是稳重成熟型的女人,可您再看看,一鸣,刚刚留学回来一年多点儿,也不进公司,不求上进,游手好闲,整个一标准的二世祖,他们二人性格是南辕北辙啊,这样的婚姻能长久吗”陆琴婉一想到此处就不免心中忧虑。
“诶呀,真是的,每次一到这关就死,这是哪个小兔崽子研究的游戏,诚心不让人升级吗。”嘴上虽然抱怨着,但金老爷子的手却不停的继续奋战。
陆琴婉转头一看此刻,兴致勃勃,像孩子似的玩儿手游的老爷子,无奈的说:“爸,您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
金老爷子说着暂停了游戏,看着陆琴婉,端正身形,接着说道:“就是因为一鸣的玩世不恭,我才给他寻的这门婚事,你也说了,司徒家的那丫头,成熟稳重,年纪轻轻地就成为了一位少将,手里掌管着上千的士兵,既然她能被那么多人信服,一定是有她的本事,而她的这一本事,正好可以用到一鸣那混小子身上。”
金老爷子喝了一口陆琴婉递过来的茶,又接着道:“一鸣生性顽劣,又被娇生惯养的放荡不羁,你认为一般的千金小姐,能管的住他,让他收心吗?”
“您说的有道理,可是,婚姻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的,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一鸣玩儿心重,能接受咱们的安排吗?”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保证周末的相亲,那混小子会准时出席,你就准备好当婆婆吧。”金老爷子成竹在胸的说道,然后拿起平板电脑上楼。
陆琴婉诧异的看着老爷子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心下疑惑的想着,她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金爵”娱乐会所,露天游泳池,一个体态修长的身影,不知疲倦地在水中变换着泳姿。
岸上,北宁市最年轻有为的检察官--白羽,身着得体的白色西装,挺拔的身姿,透着而立之年的稳健,儒雅俊秀的面庞,一双剑眉下幽深的双眼,闪烁着洞察一切的睿智光芒。此时,他正在孤独的品茗红酒。
随着最后一阵被带动的水花溅起,终于发泄完闷气而疲惫下来的金一鸣走出泳池,一米八五黄金比例分割的完美体态,晶莹的水滴,依恋得滑过身体的每一处,若不是微显的肌肉和那狂野的六块腹肌,真让人误会这是女人该有的白嫩细腻肌肤,俊美的脸庞,钢与柔完美的结合,摘去了嘴角习惯性的邪魅弧度,今日妖孽美艳的脸上,布上了一层阴郁,一双凤眸不复往日多情璀璨,蒙上了些许烦躁。
金一鸣随手抓起洁白浴袍,松散的穿在身上,随意中透着慵懒的魅惑。慢步走到白羽身旁,接过白羽递过来的红酒,执杯的修长玉手,轻轻地晃动着高脚杯,轻轻地与白羽碰杯,而后二人举杯一饮而尽。
“急急忙忙地叫我来,就是看你的矫健泳姿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