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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猎人同人)[猎人]莉迪亚生活实录ⅰ-流星街一枝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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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心苦修,而想也知道我们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然而有志者事竟成,实际上从库洛洛开始修炼到他成功开念一共用时十四天。当然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惊世骇俗的时间,只是十分庆幸我们的高效。
是的,我们。除了我这个念力绝缘体,还有一个人也和库洛洛一起修炼念,那就是飞坦。
由于没人让我们搬出来,我和库洛洛就一直住在木屋,和飞坦当室友。十四个月中陆续也有三拨孩子住进来过,但最终能留下来的也只有我们三个人。看着昨天还睡在你身边的孩子变成残破不堪的尸体被清理掉也是一件煎熬的事,而在这个过程中,飞坦和我们慢慢建立了牢不可破的革命情谊。共患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飞坦的眼中看到了和我们一样的隐忍和仇恨。那双总是阴郁暴虐的金色眼睛压抑着太多的戾气,仿佛酝酿着可以捅破天际的杀意。
更大的惊喜是在长期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日子里,飞坦渐渐展露在我们面前的另一面。和他总是死气沉沉窝在墙角的表象不同,在身体允许的时候飞坦总会暗自进行锻炼,坚持在逼仄的木屋里磨砺他的格斗能力。从在不到十米长的木屋里成千上万次的折返跑,到锻炼体能甚至用身体攻击墙壁,飞坦对实力的追求和对自己的狠辣让我们看着都要胆寒。苦心人天不负,飞坦就是这样在囚笼一般的木屋里,在区长维尼尔隔三差五的虐待下,锻炼出一身连库洛洛也不敢轻忽的体能和速度,唯一欠缺的也只是实战经验了。
面对这样的飞坦,库洛洛果断向他抛出了橄榄枝。有同仇敌忾的基础在,当我还被罗宾关在实验室里花样调|教的时候,经过漫长而谨慎的彼此试探,库洛洛和飞坦已经达成战略同盟,一同在逼仄的木屋里修炼他们的念能力。也许是性格天赋使然,也许是执念太深,飞坦开念要比库洛洛艰难许多,但也在不到两个月的时候修出气感。接下来的念力基础训练是库洛洛早在训练格林的时候就成竹在胸的,四大行“缠、绝、练、发”,应用技“周、隐、凝、圆、坚、流、硬”,两人都很快掌握熟练。这种修炼的天赋放在外面无疑是骇人的,但对于当时的库洛洛和飞坦来说,他们只是抓住了逃出生天唯一的绳索。
不成功便成仁。
于是当我渐渐让罗宾放下对我的防备时,他们的进度已经很快推进到必杀技的修炼。库洛洛是特质系,飞坦是变化系。顺带一提,库洛洛的水见式是把整杯水变成了一块水晶,折射出无数的镜面;飞坦的水见式则是把水变成了薄荷味,提神醒脑,凉彻心扉。
有了念能力,和没有念能力的人便划下了天壤之别。整个十一区的念能力者比例大概在五十到八十比一,即使是特攻队,并不光是依靠肉体力量而是使用念能力的人也只占很少一部分。库洛洛开念后并没有隐瞒,反而凭借实力在特攻队预备役站稳了脚跟,得到更多实战的机会增长经验。倒是飞坦,一直隐瞒着他的念能力,宁可继续忍受区长维尼尔的□□也要默默等待一雪前耻的机会。有时候看着飞坦遍体鳞伤地从洋楼回来,默默解除“绝”的状态,那种悄无声息的狠辣和决绝让深蓝色头发的他特别像潜伏在深海的凶兽,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飞坦绝对是我见过的对自己最狠的狠角色,没有之一。

让我们把注意力挪回到实验室。在我走神的时候,特攻队队长瑞比已经达到了他此行的目的,扛着两箱罗宾最新组装的枪械离开了。
看着瑞比魁梧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罗宾冷不丁说道:“我教你的都记住了吗?”
我打了个哆嗦迅速集中注意力,小声而恭敬地答道:“记住了。”
罗宾低下头冷冷地盯着我看了半晌,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犀利而冷酷的眼神看过我了,更多的时候都是看见一条省心的狗那般随意。
我恐惧地瑟缩了一下,背脊却挺得更直。
他示意我把手放到工具台上,连换十几种工具,以一种我眼花缭乱的复杂工序解开了我手上兼有定位装置和炸|弹的手环。“咔”地一声清响,金属手环掉在金属的操作台面上。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最后警告似的说了句,挥挥手让我自己离开。我先是战战兢兢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这间工作室。
沿着熟悉的通道向外走去,白炽灯投下冰冷的白光,空旷的通道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无端显得阴森。沿途经过很多道紧闭的安全门,不知道的人怎么也想不到门后会有哪些触目惊心的人体收藏或者干脆就是标本。不过对我而言,这条道已经走过无数回了,即使开始时胆战心惊,如今也早已学会不再自己吓唬自己。
之前每一次走在这条道上,紧盯着走在前面的罗宾白大褂的下摆,我都会不停地给自己催眠,让自己表现出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服从。想骗过别人总要先骗过自己,完美的演技是要连自己都相信的。于是每天早晨走进这座地下堡垒的时候,我都要告诉自己,我就是罗宾的一条狗 。
这种感觉羞耻而痛苦,并不好受,而且危险。
听说谎话重复一百次就会变成真的,说实在的,很多次差点就要真的相信了,恐惧的时候,疲惫的时候,软弱的时候,痛苦的时候,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每当自己产生这样的动摇,我就躲起来给自己一个耳光。在没人的地方,越响就越警觉,越疼就越清醒。效果显著,值得推荐。
还容易被情绪击溃的时候就是晚上了。躺在床上最好不要哭,因为崩溃的情绪很难再收拾起来。幸好有库洛洛啊,我每次都这样想。我软弱的时候想想他就会坚强起来,他暴躁的时候看看我,也会沉静下来。事实证明人都得有个寄托,再艰难的处境,有个相依为命的人,就不容易放弃。
不过现在,我长出一口气,感觉心中积聚已久的郁气发泄了少许。远远地已经可以看到通道尽头露出的阳光,就像漫长跋涉后终于看到的希望。
我忍不住唱起歌来。清稚的童音回荡在寂静的通道里,曲调悠扬而克制。每一个音都咬准,明明想要尖叫想要呐喊,却带着颤抖收束在平稳的旋律中,令我有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南风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沿着楼梯走到通道尽头,刺眼的阳光与阴暗的通道界限分明。库洛洛逆着光站在一片金色里等我。
“你很开心?”他牵着我向木屋走去,问道。
“开心啊。”我轻松地笑起来。“仇人要死了,为什么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绝地反击开始了,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坏人都会死。
莉迪亚、库洛洛和飞坦是主角,我们都知道他们会渡过难关活下来,拦路的反派都是小怪,终究会被干掉。可我忍不住想,如果这不是小说,如果遭遇这一切的莉迪亚他们不是主角,或者干脆就代入在他们之前住进木屋的那些孩子,是不是坏人就得不到惩罚了,受害者也到底逃不出生天?
其实这两章概述了一个很长的过程,一年零两个月的日日夜夜,我们只看到了几千字的描述,实际上却是相当漫长的一个过程。我曾经想很详细的写这一段,但知道大家都比较想看莉迪亚和库洛洛开心的事,所以就用莉迪亚的口吻一笔带过了。我以后应该会写另一篇流星街的文章,也是早就构思好的,就是一个普通人,远没有莉迪亚幸运的,没有金手指也没有库洛洛,当她遇到类似的苦难,她会怎样挣扎,怎样蜕变,怎样杀出一条血路。
回到本文,其实我很想明说的一点是,莉迪亚他们能够绝地反击并不是因为所谓主角的气运。我理解的,莉迪亚能在罗宾手下熬出头,包括飞坦能在区长那里撑下来,都是因为他们心中有戾气。这股戾气能支撑着他们活下来,也能支撑着他们在适应这种苦难后不忘记反戈一击,报仇雪恨。所以莉迪亚弱势的时候能把自己当成罗宾的一条狗,恰恰是因为她明白自己并不是,也绝不会真的成为一条狗。她屈从的对象,总是她想杀的人。
其实可以想见罗宾的调|教绝对是有效的,洗脑也绝不是一句空话。活下来不难的,因为一定有很多十一区的马仔被洗脑成功,他们会活下来,看似熬过了苦难,但其实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胸中有戾气的人不会,仇恨帮助他们找到自己。就像弯腰和驼背的区别。我想这是莉迪亚他们最终能绝地反击的原因,自爱的人终究会得到尊严,论心不论迹。
大家看文都是图个开心,但写文是个思考的过程,再娱乐也总会遇到一些不吐不快的东西。就本人言,我最喜欢的动物是狼。有时候会想几千年前,人类的祖先把狼训成狗的过程里,有些狼变成了狗,也一定会有些狼被捉住驯化,但到底没有变成狗。它们可能死了,也可能逃回野外,但到死也是一匹狼,如果有后代的话,也会是狼。
总听人说社会是染缸,我们承认,也不得不随波逐流,但有些坚持总是在心里的,守不住也要守。我发小儿说我快成仙了,但其实不是的。我只是和莉迪亚一样觉得,哪怕不得已表现得像一条狗,心里也得明白自己不是的。偶尔记不清的时候,就学莉迪亚给自己一个嘴巴。有些时候屈服不可耻反而是勇气,只要你还能试着站起来。胸中有戾气会让你痛苦,但痛苦会让你不要忘记。我觉得真正骄傲的人,是不怕别人百般轻贱的,因为你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轻贱的人。其实最可怕的不是别人把你怎么样,而是你自己把自己怎么样。
心如磐石,则百难不摧,百折不辱。
我也很喜欢狗,但到底狗不如狼的一点就在于:狼可以变成狗,但狗再不能变成狼。





第26章 蝉的执念
能在流星街当上区长的人物,或多或少都与十三区的议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至少十一区区长维尼尔就在十三区大佬法则尔的势力范围内很有面子,跟着可以全权代表他的提格,我和特攻队队长瑞比畅通无阻的穿过重重警戒,来到法则尔的住处门前。
如果说十一区虽然有初具规模的一条街道,但还脱离不了垃圾场的局限的话,占地广阔的十三区已经完全是一座规模宏大、整洁而有序的城市了。干净笔直的街道,风格各异而和谐的建筑群,还有沿路生机勃勃的绿植和神色高傲、衣饰整洁的行人,甚至还有不时驶过的豪车,都已经脱离了流星街固有的形象而与外界无异。
站在恢弘的洛可可式别墅面前,我忍不住拽了拽自己的裙角。在出发之前,我被要求换上了一条崭新的白色公主裙。这已经是我在流星街穿过的最体面的衣服了,然而站在别墅高达五米的四扇金色铜门面前,却被衬托得如此落魄。
走进别墅的大门,首先就要搜身。我身上别无长物,提格交出了一把防身的匕首,瑞比则从背后、腰间、靴子里掏出了不下五把各种型号的枪支和匕首。他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罗宾出品的袖珍□□,枪把上挂着一只乳白色的小熊玩偶。
搜完身,我们才被允许走上二楼。与楼下的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不同,二楼完全是主人私密的空间,空荡荡、静悄悄。
带路的管家和提格走在前面,我和瑞比跟在后面。提格与西装革履的管家熟稔地攀谈着,似乎是这里的常客。
“区长意外发现的宝贝,特意让我们送来给法则尔先生尝尝鲜。”提格指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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