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猫--小人物传(加长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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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怎么了?”
“被狗咬的。”
她这人就这样,说话不好好说非要给人一钉子吃。说话不止生硬而且态度也恶劣,从没对谁温柔过,她整个人就像块会活动的冰雕。
到她家后,她一跳一跳的蹦下了车。看着怪可怜的,我下去扶了她一把。她家住六楼,结果这一送就送上了六楼。应该说是背上了六楼,她的脚在误中“流弹”时受了点伤。照那医生的话说也是擦破了点皮。
将她扶回了房,打开灯。这家人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连个人影子也没。
“你爹妈呢?”我问
“家访去了。”她答
她穿着工作制服,是件黑色束腰紧身中袖连衣裙。我看到了她腿上有些青,就将她的腿抬到了床上扶她躺好后我也就回去了。
就在我打开门的刹那间,大门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身后一股蛮力将我拉了回来,我的头再次被钝器所伤。
钟嘉宝
“快,床底下,快进去。”
把李春拉了进来赶紧将他塞进床下,他的头敲在了床架子上。我这才想起,我睡的席梦斯是没有床底的,整个床是实芯的没有一点儿空。
打开衣橱,将他往里塞。
不行,他身板太大塞不进,抱了些衣服丢床上,再次用力将他塞进了衣橱。还好动作快,我的母亲已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你脸怎么了?”妈妈捧起我的脸问我。
“骑毛驴时摔的。”
“早就叫你别开助动车了,危险,你不听,出事儿了吧。”
“妈,我肚子饿。”我妈这人做老师做惯了,如不打断一下她能教育你二小时以上。
“吃啥?”
“毛蟹年糕!”嘿嘿,昨晚我看见我妈偷放在冰箱里的蟹了。
妈妈一出房间,我赶紧一跳一跳的将衣橱门打开,拉出了藏在里面的人。
“等我爸妈睡着了你再出去。”我可不想惹人误会,我和他现在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清二白,就像太阳与月亮,布石与萨达姆一般。
看他伤的挺重的,我帮他把衣服脱了下来让他躺我床上,趁我妈没进来前我自己去厨房把年糕端了进来。
“吃吧”把碗端他面前再给了他一双筷子。
他将盘中的年糕与蟹分了开来,年糕归他,蟹归我。
算他有良心,知道进贡贡品给我。
我父母这晚精神出奇的好,一个在客厅批阅试卷。一个在书房备课准备第二天的随堂测试。
和他干坐到00:30分时,我父母依然没有休息的打算。
“要不,我们就睡吧。”他拍了拍床对我说。
想也没想赏了他一嘴巴子,“下流!”
“下流?”他眼珠盯着我的胸“你那飞机场比浦东机场还平,我想下流我兄弟也不干呀。”他又指了指他下身。
“是啊,你兄弟不就爱干卫生巾吗。得,我们家苏菲多的是,一会儿给你来根要不?”
这句话堵的他脸色发青屁也放不出个来。
看看手表,一点了,父母还没睡。
真的是撑不住了,今天事儿又多特伤体力,比打通宵麻将还累人。
我翻出一包丝袜,学电视上划分男女三八线。丝袜弹力非常好,我一头系床架子上,一头系在衣橱的把手上。然后取来一根毯子挂上面,他睡里,我睡外。这是为防我爸妈突袭。
他比我先睡着,我试了几下他没醒后悄悄的偷出他手机。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女人在他手机上布满了短信,留言和未接来电。
苏菲,姐姐说过会十倍还回来的,等着接招吧。
其实,我自己都忘了,男女三八线根本防不了什么。我和他同睡一张床,共用一只枕头,同盖一条被子。
李春
躺在她的床上,鼻子吸着她的气味,她的身体从我的鼻孔钻进了我身体,憋住一口气不让她跑掉。
世上的男人若都像我这般恐怕全成傻子了吧。
被子下,我紧紧的捏住了她的手,闭起眼睛,仿佛婴儿回到了母体。
这一晚,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你,有我,还有家。
五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遇见她时,她才22岁,是个刚出校园不久的社会新鲜人。
那一年,那一天,正好是我母亲生日。家里来了很多客人,包括母亲中意的女子。我讨厌他们为我安排的一切,借上厕所之名溜了出去。
开车在路上无目的乱逛,我希望有人适时的出现来解救目前无家可归的我。那个“适时”来了。哥们儿约我去迪厅跳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迪厅内,奇装异服的少年少女跳着热辣暧昧的舞。我靠在吧台边上点了杯酒,掏出根烟吸了几口。酒保递来一只小盘子,上面放了几颗糖。我想大概是某类促销吧,拿一起颗一看,做工还挺可爱的。每颗糖果上都刻着一个卡通图案。有的是星星,有的是月亮,有的是笑脸。
就在我准备放进口中品尝时,我的手被重重的拍掉了。
“别吃!”
一个毫无礼貌的丫头,从此闯进了我的生命中。眼前人称不上是个女人,最多只能说是个小姑娘。扎着马尾辫,穿了件白T裇和一条看不清颜色的牛仔裤。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她已经拉住了我的手臂把我往外拖。
“快走,快走,别发傻了。”
和她一路跑出了迪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不曾反抗,可能活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发生难免有些兴奋与期待。
一口气跑到了我车边上,我们都弯下了腰直喘气。
“你这人傻不傻啊,那是毒品。”她说。
“毒品?”我不吸毒,只吸烟,我的烟来源正宗里面包着的绝不是海洛因之类的毒品。
“就你前面要吃的那糖,那叫摇头丸,傻了吧。”
“摇头丸?”这个我见过,不是这样的。
“你不看东方110啊?上面都播出过了。”
“哦”我是不太看电视,现在毒品大概都改良过了吧。
“行了,行了,我走了,可别进去了,到时候做出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事可就来不及了。就这样,白白。”她向我挥了下手,然后拦了辆车走了。
奇怪的女孩,想想也有意思,被这么个丫头教训还真是头一回。那女孩走后,我也没心意再进去寻乐子了,随便找了家宾馆开了间房过夜,第二天天一亮走人上班。
上班时,父亲的一个电话打到了部长办公室,我硬着头皮进了领导办公室接私人电话。
“昨晚去哪儿了?”电话中父亲问道。
“和几个朋友出去了。”
“今晚回来,你妈找你有事。”
他说的事其实我都知道,无非就是看中个女孩。我觉得自己像头没有自由的牲口,任人买卖,任人宰割。
“好的。”
“别忘了买份见面礼回来。”
“好的。”
挂了电话,部长拍了拍我的胸肌说“年轻人,爱玩是好事,别搞坏身体。” 我是独子,在那个家里,我没有说话的权利。我唯一的权利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母亲为我介绍的女孩是她一个单位同事的女儿,家里条件和我家差不多。
所谓笼中鸟也不过如此吧。
下班前,我开车来到太平洋。对于那个女孩的喜好实在无从得知,凭以往的经验女人总是喜好化妆品一类的东西,随便买瓶香水回去交交差。
琳琅满目的化妆品看的我头晕目眩。
命运之箭此时又射向了我,一道熟悉的背影印入了我的眼帘。我朝着那道背影走去,当时我也没看见她的脸,直觉朝那个方向走去。我心想,那里可能有我要找的香水。
钟嘉宝
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他就在我身边。二年了,这是第一次。看着他熟睡的脸,我没有吵醒他要求一人一条被。
我告诉自己,他是只狗,一只宠物狗,一只和猫咪一样的小宠物。
闭上眼睛,任他牵起我的手,感觉很舒服像是婴儿回到了母体。
那一晚,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你,有我,还有家。
我梦见了和他的相遇,第一次见面时的捉弄。
梦里,他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
那天和朋友一起去迪厅玩,大部队走人后只留下我一人。我被几个小混混缠住脱不开身,就在我准备拿出手机打110时,我看到了他。
一秒钟内,我决定编个谎话骗倒他让带我走,也让自己有勇气冲出敌人的包围圈。为什么我会看中他?我不知道。真的。
也许是他高大英俊的外表,也许是他落寞的神情,也许更多是浪漫爱情小说当中的情节吸引了我。
三秒钟后,我冲向了他。我告诉他,吧台免费赠送的戒烟糖是摇头丸。
从次以后,我的生命里多了一个男人。
李春
“您好,LANE新品上市,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是她,那个女孩。
现在的她穿着漂亮的职业装,头发挽起,眼皮上画了道娇媚上扬的眼线,嘴唇涂的腥红。她这个样子和昨晚判若二人,看上去有点空姐的味道。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原来她是个化妆品专柜小姐。我回了回神,扯了下领带故做轻松的说“我要瓶香水。”
“是您自己用的吗?”
说话时我一直望着她的眼睛,我发现她有戴隐形眼镜。
“先生?”
“不,是送人的。”我们离的很近,我做了一个很轻挑的动作,把头凑到她脖子根闻了闻“真香,你用的是什么?”
“你喜欢?”她说这话时,我的血液沸腾了起来,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是的”
“六神花露水”
“来瓶六神花露水”
周围传来岔笑声,我惊觉自己失了态。我想向她道歉,她的脸依然挂着笑容。望着她的笑容,我把道歉的詞吞进了肚子,我不知道此时要说些什么。
“送先生还是送小姐?”她盯着我的眼睛问我。
“什么?”
“香水”
“送女士。”
“这样啊”她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随后我被她大胆的举动吓到了。她的手勾上了我的手臂,就像昨晚那样。
“我带你去看瓶级品香水”她拉着我走向别外,我没有反抗。
她将我带到香奈儿柜台“香奈儿五号玛丽莲梦露用的,女人都喜欢。”她说。
“你喜欢吗?”
“喜欢”
我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从柜台的化妆镜中看到自己的脸皮居然红了。
再次不受控制的低头往她脖子处吹气“我送你。”
她一个转身正对着我,“我有了,谢谢。”
专柜小姐递给了我一瓶香奈儿五号并把它包装的很漂亮。
她压低了声音问我“要不要打折?”她的神态像课堂上背着老师偷偷讲话的捣蛋学生那般。
“不用,谢谢”这点钱我还付的起。
“要的,要的。”她从口袋拿出支笔在开票单上写了几笔然后迅速的塞到了我掌心中“凭这个去收银台买单。”
心领神会。临走前,为表感谢我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很软。
钟嘉宝
他走了。
他不会知道,我一直在他身后看着他离开。
这算是缘份吗?
可能是吧。我捏紧了手心中的小纸条。一个秘密,让我感到兴奋。
“妖精,回魂咯!”我的肩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随后我的胳膊被人勾住。
“他是谁啊?”香奈儿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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