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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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七月份就到了,各国的战备也到了最后的阶段。
从2005年开始每年一到这个月份台风就开始在南危险洋肆虐,华国和兽人国就是台风和热带风暴的重灾区,既然丑国人想要打海战和空战就不得不把这些放在心上,拿2005年为例,台风大约每3天就可以生成一个别说打仗了,就是台风带来的损失都不容估计。
当然,双方在藏西和南疆上枕戈待旦不可能没有冲突,小规模的摩擦总是存在的,这国丢失了哨兵,那国消失了一支侦察小分队,明天丢只狗后天丢半袋米,小把戏是搞的不亦乐乎。东南海域反倒是没有任何接触只有台风闹的不亦乐乎而已。
…………
……
董春意众人在东岛的确潇洒了不少日子,上面没有新的任务下达他们也乐得其所。
政府现在正在东岛备战,根本没时间理会经济复苏,一直做的事情就是武装、武装再武装。如果有人看的到东岛现在的军事地图就会发现这个地方就像插着无数导弹的鼹鼠,雷达站和监听站也是遍布各地,更是集合百万雄师,这里简直可以称谓铜墙铁壁,谁想过来玩玩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一直小打小闹的搞到了七月中旬,这仗才有着向大规模集团军作战的规模发展,战争的开始是因为度印派遣了500人的小部队重新占领了争议地区的中间线就是所谓的麦克马洪线,在上一次华度战争的时候说好了,以这条线开始,各退30公里。这下好了,你小子敢破坏约定,我们也派500人的军队过去,就在你跟前扎营看你能弄出点什么。
度印这群孙子可傻眼了,这算什么?你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跑到距离我们10米远的地方扎帐篷?挖战壕?嘿,这些华国人到底想干什么?万一他们有意要打过来,那可就糟糕了,赶紧的增兵。于是次日再增兵500。
华国方面:“什么?他们增兵了?咱们的战士可不能为了这事儿吃亏了,从三团抽500个过去。”
数天以后,度印军方:“华国又增兵了?不行没他们两倍的兵力不能打这仗,把125山地旅给我调上去。”
华国军方:“这群兔崽子想干什么?比谁人多吗?妈的,五团八团给我顶上去,“但是又犯难了,这么多人放哪儿啊?难不成安置在后山的山谷里,不由的下了下狠心,”这次不用管什么麦克马洪线了,过去,把他们侧翼的高地占了。”
人多必然出乱子,这么多人也不容易管制,这边的人上山砍柴火顺路下来的时候跑对方阵营去了,对方的人半夜起来方便,你怎么就不明就里的跑到我们的厕所里来了,这儿的味道香吗?再说了,你以为你蹲那里别人就分不出你是谁了?放的屁都一股咖喱味儿,还想隐藏身份啊?
这仗还没开始正式打起来,战俘的交换就已经是如火如荼了,搁三岔五的来回交流一下,顺便也套到了不少有用处的军事情况。
截止到七月低,双方在这个不足50公顷方圆的小山坳投入兵力接近4万,由于山路比较偏远重型火力无法进入。战壕蜿蜒曲折犹如犬牙交错,最近距离可以拿着棍子敲对方的头盔。
华度边界还好说一些,其实最为激烈的所在是华南战场。倒也奇怪,度印和南越都在华国南方,而且两国的主要国土所在纬度几乎相同,连气候也相差不算太大,却完全养育出两种不同品性的人。度印人温腼懦弱,而南越人凶狠残暴。
华度边界至少还能交换战俘,而华南边界就从没有这么一说。从没听说过抓到战俘,其实真正的战斗就爆发在这绵延的山林之中,只是双方秘而不宣罢了。
南方海域这些家伙毫不客气,知道华国海军大不可能出军舰跑个几千海里远收复南海岛屿,大咧咧的占着地盘当仁不让,虽然没宣称对国土的占领也早就租用着考察船准备探测海底资源了。
至于,这场战争的挑起国和挑战国倒是没有太大的动作,双方的参谋和将军一起看着眼前的地图,又同时抓着后脑勺,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仗可怎么打啊?怎样才能用极小的代价换取胜利呢?那我就等,我等等等,等天气晴朗了海面不再像打豆浆一样的翻滚了,等各同盟国集结完毕了,再等等,先让度印和南越先打,把注意力全吸引过去了。哎!对了,巴古的关塔摩监狱不是还关着一些在汗富阿战场上抓到的西突分子吗?把这群家伙先偷偷的放回去,等真正开打了还有个接应。
反正这仗打的是各有各的顾忌,一直也没成行。交战双方都还没正式动手,我们蹦蹦跳跳干什么?
…………
……
大家剑拔弩张的时候董春意和王允一伙反到清闲,整天的喝茶聊天泡温泉,总算有一天董海鹏打电话来了。
“你们玩够了没有?”董海鹏问。
“你开玩笑不是?哪有玩够的时候啊?”董春意笑嘻嘻的喝了一口酒,“我正在和王允吃午饭呢,喝着茅台啃着香辣鸡,你要不要来点儿?”
“倒会享受。喂,给你们找了一个战前热身的机会……”
董春意兴奋的放下酒杯,说到:“好啊!去哪里?我们什么时候走?”
“最好是现在,船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雄高港4号码头东风201号快艇,目的地船长是知道的。”
“不用这么着急吧?”董春意不太乐意了。
“还他妈不急?猴子们的特种先锋部队已经快到明昆市了?我还不急?是不是要等他们跑到安天门下我再告诉你啊?”董海鹏好像发狂一般的叫嚣着,震的董春意耳朵一阵嗡鸣。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走。对了,我想叫上王允……”董春意说到。
“行啊!只要他还跑的动就带上他吧!但是有些话我要说前头,他已经不是咱们中的人了,我不会发工资给他。”
董春意和王允嗤之以鼻,老子还用你发工资。
第五节 乐土的哀伤
第五节 乐土的哀伤
听说王允要加入大家显得兴高采烈,这些天里大家都见识到了王允的枪法和格斗技术,不得不服气,人家就是厉害,这些自视甚高的特种兵精英硬是没一个能在他手下过3个回合。龙枫的枪法更是让人心惊的准,不带瞄准具打的都比他们准的多。
龙枫有些担心,他说:“爸爸,你跟他们走了。那我怎么办?”
“你不想去?”王允撇了撇嘴唇问到。
龙枫一下子乐了,“嘿,你让我去啊?”
众人看他那滑稽的样子都笑了,王允说到:“你想去就去吧!不行到了大陆我让人带着你去找你妈。”
董春意站了起来,举杯对大家说到:“都知道啦?又要开拔了,大家干了这一杯酒,咱们再创辉煌佳绩,让猴子们知道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被称做人!”
“干杯!”
“干杯!”
……
华国西南山区南云省南边,此地多是热带森林地形,极为偏僻且人丁稀少,更不会有像样的公路,宽窄不一又泥泞的乡间野道就成了这里对外交流的唯一通路。小道的两旁一般都是高山密林,往往要进行30…40公里的跋涉才看得见一座村落,有些村子由于地处偏远甚至还没通上电,当地百姓到现在仍然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朴质生活,鸡鸣犬吠、高山梯田正是真正的人间乐土,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也未必及如此处。
但就是在这样的乐土上,近些日子发生了很多耸人听闻的事情。
听一个回寨的老猎户讲。他上山打猎途径60里外的青竹寨,寻思着去他们那边打尖顺便看看老亲家,不料进去一看,全寨子人都死与非命,刀伤枪伤都有。老猎户是当过兵的,年轻的时候给老山前线的将士们送过粮草运过弹药,还往后方抬过伤员,那刀口和枪孔能不认识?那些伤痕可都是正规军用匕首和枪弹造成的啊!
回寨子跟乡亲们一说,顿时流言就在这不到100号人的小寨子四起。
会不会是军火贩子?或者是走私毒品的?不太可能。这两种人不会干的这么绝,他们也有周围熟悉地况的村民,自家当口的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帮他们运点东西为非是为了那么点钱,但是亵渎祖宗的事情怎么下的了手?就不怕铜鼓降下神威让他不得好死?
再难不成是南方那群猴子又打过来了?几位年长的老人在篝火旁一琢磨,心里顿时有了底,八成是这群没人性的龟孙子干的,他们可都记得清楚,这些兔崽子上世纪打仗的时候就有到咱们后方屠杀无辜老百姓的先例。大家货这一合计,赶紧叫人骑上自行车到下个寨子去,那里前几个月刚通了电话,可以联系到镇子上的公安,让他们快来解决这事儿,给乡亲们报仇。再者,村里也不能闲了,组成一支临时的护卫队,日夜在寨头寨尾得有人放哨。年青一代有了点岁数的都跑到大省府打工去了,很多人自此忘记了故乡再也不肯回来,所以护卫队的年龄偏大,可知道有人能站岗放哨,村民们紧张的心情总算能平静下来一些。
一周过去了,熬的这些年龄快过七旬的老人两眼发青,寨子的打谷场上临时搭起一个 草棚,里边躺着七具尸体,三男四女都是给敌人杀死的。可能是因为敌人在第一次偷偷摸摸的溜进来时,没想到自己会种埋伏顿时给打死了两个。自从他们死了两个同伴以后就一点也不像猴子了,更像是几只穷凶极恶的野狗,非要想着报仇。这不,守在寨子周围旋而不走,赶情是非要把整个寨子的人杀光了不可。
村民们没人再敢上街了,走出门肯定就别想再回来了,打谷场上的七具尸体就是最好的榜样。现在的他们只有看着挂在寨门前的的敌人的尸体聊以自慰了。看着尸体在风雨中犹如两块破布一般的晃悠着,一定有人会在想:我死了,敌人会不会把我也挂上去?可真够凄惨的。
好不容易看到看到天边升起了启明星,守在村口的老人看着窗外,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疲劳的双眼,怎么大摇大摆的进来这么多人?瞅样子不像是那几只猴子啊?
“孩儿他妈。快过来看看,那些进来的是什么人?”老头儿叫到。
“你这个死鬼,看不清楚还信誓旦旦的要帮大家站岗,你想害死全寨子的乡亲啊?”老妪从竹榻上下来,一边穿鞋子一边抱怨着。
“你个死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得及穿鞋子?再不过来我就给你俩耳刮子。”老头耳把枪架在窗缝上。
老妪一只脚拖拉着鞋子一只脚光着小跑过来,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哎哟”一声叫了出来,老头差点扣动扳机,好在是几天睡眠不足反应迟钝才听见下面一句,“那不是出去报信的儿子回来啦!怎么带了几个穿黑马甲带钢盔的回来?他们还带着长枪呐!”
“死婆子,瞎叫唤什么呀?带回来的莫不是公安?”老人奇怪的问到。
“公安穿绿衣服带大盖帽,我能不认识?”她知道的是上世纪的警察装扮,现在华国的警察早就换成类黑色和灰色的套装了。
“呀!”不好的预感从老人心头升起,他们在寨口把敌人的尸体解下来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难道是这个不孝子被敌人捉住了领他们进村子来了?想到这里老人觉得非常有可能,眼中不觉流出两行清泪,低吼一声,“老子打死你这个不孝的狗东西!”
沉闷的土枪声响起,站在他儿子旁的人仿佛早就知道这边的问题,比他扣扳机更快的将他儿子摁倒在地上,两人身后的竹篱笆被舞弹打中‘劈劈啪啪’的一阵乱响。几乎是同时,站在村口的所有人都消失在视野中,如果他看的见,一定会发现那边数个黑洞洞的枪口警惕的朝向自己。
竹门突然给人撞开了,老人急忙举起还没装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