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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淑女的眼泪-第25章

小说: 淑女的眼泪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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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的两天夜里我都到热罗姆房间去陪睡。他那种暴虐更加丑恶恐怖,夫人,我就不向您细细描述他的罪恶了。伟大的上帝,这是什么磨难啊!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我在他们四个人那里都呆过了。这时,翁法蕾问我四个人当中是不是克雷芒最使我有说不出的痛苦。 
“唉!”我回答说,“丑事脏事数不胜数,不是叫人恶心,就是要人呕吐,哪里说得清这些淫魔中间谁最可恨。我被他们搞得心力交瘁,恨不得马上就逃出去,不论外面等待我的命运是什么。” 
“可能你不久就会如意的,”我的同伴回答说,“节日就要到了,节日期间很少不给他们送来新的性奴隶:他们要么利用忏悔诱奸少女,要么就拐骗——只要办得到。有多少新来的人就有多少送走的人……” 
这个著名的节日终于来了……夫人,您怎能相信,这些修士们在这个节日表现得有多么亵渎宗教吗?他们认为,一个看得见的圣迹可以增加他们的知名度,因此就让年龄最小的姑娘弗洛瑞特按照圣母的装饰打扮起来。他们用别人看不见的绳索把姑娘捆在神龛墙壁上,吩咐她当人们朝她举起圣体圣的时候,她就必须以非常内疚的模样扬起双臂。还威胁可怜的小家伙说,要是她胆敢说一句话,或者扮演不好角色,就要受极其严厉的惩罚,所以她的表演极佳,这个骗局搞得极其成功。百姓们对奇迹欢呼雀跃,给圣母留下了丰盛的贡品。他们回去时对圣母的恩惠更加深信不疑。这些淫棍们为了加倍地亵渎宗教,让弗洛瑞特穿着吸引了那么多人顶礼膜拜的衣服参加当日的晚宴。他们每个人都对这穿着圣母服装的姑娘任意发泄性欲,种种花样,不一而足。他们被这头一个罪行所刺激,亵渎宗教的行径还远远不止这些。他们让人剥光这个女孩的衣服,让她趴着躺在一张大桌子上。他们点燃一些蜡烛,将我们的救世主的圣像放在姑娘的腰上,竟敢在姑娘的屁股上完成了最可怕的仪式。看到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我顿时昏死过去,我不能再看下去了。塞维林诺见我这样,说要使我适应,必须让我也来做祭坛。他们抓住我,把我放在与弗洛瑞特相同的位置上。祭献最终完成了……还有圣体……我们庄严宗教的神圣象征…… 
我浑身瘫软,一动不动地被人拖下来,不得不把我送回了房间。因为我身不由己地参与了这样可怕的罪行,我在我房里连续哭了一个星期。这段回忆至今仍使我痛苦万分,我一想起来就浑身颤抖……我内心仍然保持着宗教感情,任何冒犯它、污辱它的事情都会使我心中的血液喷溅出来。 
每月换人的时候就要到了。那天早上九点钟左右,塞维林诺走进我们的房间。他看上去欲火中烧、难忍难耐,两眼为色欲所迷。他审视着我们,让我们轮流作出他喜欢的姿势,他的注意力特别地停留在翁法蕾身上。他站了好几分钟,细细观赏她的姿态,却未进一步玩弄。接着他让她站起来,向她投去愤怒与凶残的目光,然后,用尽全身的力量朝她的小腹上狠狠地踢了一脚,把她踢到了二十步开外。 
“臭婊子,修道院不要你了,”他对她说,“我们对你已经厌倦了,天黑之前你作好准备,到时候我亲自来接你。” 
他刚走,翁法蕾就扑到我怀里,嚎啕大哭。她对我说:“唉,你看吧,前奏就这样无耻残忍,你还能看不到以后的事情吗?伟大的上帝啊!我会怎样呢?” 
“请你放心,”我对这个不幸的姑娘说,“我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只是在等待时机。也许机会比你想的要来得早。我一定要把这里的各种丑事揭发出去!假如他们对你确实像咱们推测的那样惨无人道,你要设法争取拖延时间,我来把你救出他们的魔掌。” 
翁法蕾也发誓,一旦放出去了,她要设法营救我,我们两人抱头痛哭。白天平静地过去了。下午五点左右,塞维林诺亲自来了。 
“喂,”他粗暴地对翁法蕾说,“你该准备好了吧?” 
“好了,我的神父,”她哽咽着回答,“请允许我吻别我的同伴们。” 
“没这个必要了,”修士说,“没时间搞这种哭哭啼啼的把戏了。有人还等着咱们呢,我们走!”   
淑女的眼泪(48)   
接着,她问他是否可以把自己那几件破衣烂衫带走。 
“不用了,”院长说,“这一切都是修道院的!再说,你已经用不着这些了。”接着,他像说话说漏嘴的人那样又改了口: 
“这些旧衣服对你没用了,你将来是量体裁衣,做的衣服会更合身。你穿走身上的衣服就行了。” 
我请示院长是否允许我送送翁法蕾,只送到修道院的门口。他不回答,只朝我瞪了一眼,把我吓得往后直退。……翁法蕾出去了,她回过头来看我们,眼里满是焦虑和泪水。她一出去,我就绝望地扑在了床上。 
伙伴们大概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也可能是对于自己的前途盲目,并不像我这样悲伤。一个小时之后,院长回来了。他来领参加晚宴的姑娘们,我是其中之一,他只要四个女人,十二岁、十六岁、二十三岁的姑娘和我。一切都几乎像往常那样进行。我只是注意到看护姑娘们不在场,而修士们交头接耳,低声交谈,他们喝了很多的酒,强烈刺激自己的情欲,但是一直不允许自己享受。他们很早就打发我们走了,没有留下一个姑娘过夜。从这些迹象中能得出什么推论呢?我得好好推敲,他们如此戒备森严,但这又预示着什么呢?唉!我困惑不解,一个想法刚在头脑中冒出来就立刻被另一个想法否定掉了。我回想起克雷芒的那番言论,无疑我应该担心,一切情况均可能发生。然后,我又心存希望……这个骗人的希望安慰我们,蒙住我们的眼睛,给我们的祸害不亚于给我们的慰藉,但希望终于使我放下心来……但许许多多恐怖的情景就在眼前,我怎么受得了!在这种可怕的状态中,我躺下了。一会儿,我深信翁法蕾不会背信弃义,一会儿,我又坚信他们对她使用的残酷方法使她无法实现她的诺言——这就是我最后的想法,这样就到了第三天,没有任何人说起什么。 
第四天,我又得去参加晚宴。宴会上人很多,而且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这一天,八位最漂亮的女人都在场,他们把我也算进去了。看护姑娘们也在。我们一走进大厅,就看见了来了一位新伙伴。 
“小姐们,这位就是修道院用来接替翁法蕾的姑娘。”塞维林诺对我们说。 
说着,他一把扯去姑娘上身披着的短披风,也扯下她的面纱,于是我们看见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她有一张最讨人喜欢、最细嫩的脸蛋儿。她优雅地向我们每个人抬起一双漂亮的眼睛,眼中依然浸润着泪水,却表现出最强烈的好奇心。她的身段柔软轻盈,洁白光艳,一头秀发世所罕见,整体看来极其诱人,谁见了都禁不住要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过去。他们为她取了个名字叫奥可塔薇。我们很快就知道了她是个名门闺秀,生在巴黎,刚从修道院出来,准备嫁给xxx伯爵。她坐在马车里,还有两名女管家和三名男仆陪伴,居然被劫持了,她不知道随从们的下落。夜幕降临时,他们只带走了她一个人。他们蒙上了她的眼睛,把她带到我们看见她的这个地方,更多的事她就不可能知道了。 
还没人对她说一句话。四个淫棍面对如此美色,心神荡漾,只有力气欣赏个没完。美的威力迫使人尊敬,即使是最腐朽的恶棍也会情不自禁地对美表示一种崇拜;当他们违背这种崇拜时,总是内心有愧。但是,我们面对的这伙魔鬼们受这样的束缚并没有痴呆多久。 
“来吧,漂亮的孩子,”院长一边说着,一边厚颜无耻地把她拽到他坐着的椅子跟前,“来吧,让我们看看你其他的魅力是不是与造化这样慷慨赋与你的面容相称。” 
美丽的姑娘狼狈不堪,脸羞得绯红,并且试着向后退,塞维林诺粗暴地抓住她的身体,对她说: 
“小妞儿,你要明白,我们要对你说的意思是你立刻把脱光衣服。” 
说这些话时,这个淫棍用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克雷芒走过去,把她的裙子撸到腰部以上,这样一下子就把人们所能见着的最美妙的那些部位裸露了出来。塞维林诺俯下身子,仔细观赏,于是,这四个家伙一致认为他们从未看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羞涩动人的奥可塔薇根本不适应这样的污辱,她痛哭起来,拼命反抗。 
“扒光衣服,扒光衣服,”安东宁说,“这个样子,什么也看不见!” 
他过去帮助塞维林诺,倾刻之间,小姑娘所有诱人的部位就一丝不挂地全部展现在我们眼前了。确实再也没有比她更洁白的皮肤,更完美的形体了。上帝,多大的罪孽啊!那样美,那样鲜艳,那样清白,那样柔弱,就要沦为野蛮淫欲的牺牲了!羞愧难当的奥可塔薇不知往哪里躲藏才能掩盖自己的裸体,她到处碰到的只有吞噬她的眼睛和抚弄她的粗野的手掌。他们形成了包围圈,像我以前那样,她在里面四处碰壁。野蛮的安东宁再也克制不住了。崇敬之后是残忍的亵渎,上帝的脚下香烟燎绕。热罗姆拿她与我们当中无疑最美的十六岁的姑娘相比。他把这两个他崇拜的祭坛并排在一起。 
他摸着奥可塔薇说,“啊,多么白,多么优美啊!但同时,这小姑娘又是多么温柔、多么娇嫩啊!”这个欲火中烧的修士又说,“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要谁好了。” 
然后,他把嘴巴印在一切裸露的地方。 
他高声叫道,“噢!奥可塔薇,只有你有如此鲜嫩的苹果,把我渴望的这棵树上珍贵的水果给我吧……噢!对,对,给我一个或者另一个,我将永远保证最早为我服务的人美的价值。”   
淑女的眼泪(49)   
塞维林诺看得心急火燎,他绝对不能再等待了。他抓住这个不幸的姑娘,按照自己的情欲让她摆出合适的姿势。但他满足不了自己的需要,就叫克雷芒帮助他。奥可塔薇奋力挣扎,尖声呼叫,却无力抵挡野兽的疯狂围攻,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宣布了他的胜利。可怜的姑娘很快就献出了身体。 
这我就不说了,……这是一条肮脏的爬行动物在蹂躏一支玫瑰花,我这样一比喻,您就全明白了。 
晚宴后来的情况与您已经知道的差不多,只是这位姑娘的美貌与诱人的年龄更炽热地燃起了这些恶棍们的欲火,他们把种种淫戏玩了个够。最后他们由于心满意足,而根本不是出于怜悯,才把这个不幸的姑娘送回了房间,她这才得到急切需要的几小时的休息。 
在她的第一个夜晚,我真希望能够安慰她。但我奉命到塞维林诺房间去陪睡,我自己反倒处于急需帮助的境地了。不幸的是,我不想讨他的喜欢,却让他感到乐趣,让他觉得比其他的人更强烈地刺激他的情欲。他现在几乎每天夜里都要我去陪睡,一夜折磨和摧残之后,又干了两三次,终于他精疲力尽了,便把我打发走了。 
我回去时看见我的新伙伴正在痛哭流涕,便竭尽所能安慰她。但是忍受境遇的如此可怕的变化绝非易事。况且,这位姑娘有很高的宗教与道德修养,并且十分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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