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独宠冷娇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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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空间中略显阴沉。
“进来!”
获得首肯,轻轻推门,安城进来,恭敬颔首,“父亲。”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安平坐在书桌后面询问。
“父亲放心吧,已经妥当。秦家秦文彬答应与我们合作,会给安氏方便的。”而许家,与安家是姻亲,自然与安家站在同一阵地。
“嗯。”安平点点头,被安澜激起的沉怒消减了不少,“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人抓到一点把柄。”
“是!”
现在,警方和军方都盯上了安家,而长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底下的人折腾,想到这里,安平不禁谨慎万分。
而且,叶辰歌和sk集团似乎也掺和了一脚,安澜跟叶辰歌,关系匪浅。
安平微微眯眼,他可以不把安澜当成一回事,但叶辰歌,绝对是肉中钉骨中刺。
毕竟,帝都叶少的盛名,不是虚名流传的。
“你去调查一下安澜和叶少两人的关系。”思索了一会儿,安平用觉得事有蹊跷,必须小心谨慎。
“好,我现在就去。”安城转身欲走。
“不急!”安城制止,“今晚安澜要来,你去把当年花情的遗物整理一下。”
“父亲……”安城不解,花情的遗物,当年他的母亲许霞玲早就丢到垃圾回收站了,一件不剩,他到哪里去整理?
还有,不过一个安澜而已,不足以成大气候。
直到现在,安城一直对安澜的身份耿耿于怀,他并不相信安澜就是传闻中的安澜上校,银狐特种兵的队长。
“父亲,花情的遗物,已经没有了。”安城说出事实,真的一件都不剩了。
如果不是还有一张照片证明花情的确存在过,否则好似真的如同梦一场。
安平叹了一口气,他拉开抽屉,从里边取出一个保存完好的密码日记本。
“这是?”
“花情的日记。”安平没有隐瞒,“我多次尝试打开,都没有成功。”
日记本的外表看起来与普通的密码本无异,但是没有密码却无法打开。他曾经尝试即便是破坏日记本,但终究没有成功。
所以,这么多年,安平一直不知道日记本中写了什么。
多疑猜忌,是安平的天性。如果不清楚日记本中所记载的内容,只怕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甘心。
既然他没有办法打开,或许安澜会有方法。
只要日记本打开了,安平的眸中闪过一抹晦涩阴沉得冷光,那么,安澜也就没有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
“父亲……”看着书桌上的日记本,安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但唇的话吞了下去。
安平绝对是独裁专制者,安城其实并不敢与安平直接对上。
纵然两人是父子关系。
书房里简短的交谈,安城拿着那本日记本出来。
虽然谈话时间只有短短十几分钟,但安城已经百分之百确定,安平对安澜已经生出了难以容下的心思,所以,他不用再做多余的动作了。
“安澜……”安城桀桀冷笑,“戏台已经搭好,配乐准备到位,好戏,即将上演。我们,拭目以待了。”
*
海蓝咖啡厅。
同样的位置,同样悠扬舒缓的钢琴曲,同样暧昧浪漫的气氛。
一成不变的黑咖啡,安澜垂眸静坐。
芳菲落尽,枝叶肆意张扬着旺盛的生命力,葳蕤生姿。
安澜唇角的清笑,与风榭大街上的绚丽形成鲜明的对比。
眸色清亮,却没有温度。浅笑倾城,却疏离淡漠。
这样的安澜,遗世独立,清华的气质倾泻而出,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氛,直到易容的到来才被打破。
“喊我来干嘛?”易容熟稔地坐在安澜对面地沙发上,同时打了个一个响指,示意咖啡厅侍者可以点单了。
卡布奇诺永远是易容的最爱,她喜欢浓浓的奶香味。
“容容,安平让我今晚回安家。”
“那老混蛋竟然让你回安家?”听到安澜的话辞,性格爽朗的易容轻轻拍案,“他还真是不要脸皮……”
话语嘲讽,一点都不掩饰。
正常情况下,放着女儿的面,都是夸奖人家的父亲,但到了易容这里,绝对是个例外。
这个时候,她不问候安平的祖宗十八代,已经很仁慈了。
安澜对于易容的激动,淡定得完全没有反应。
因为这种情况她已经习惯了。
☆、001踏足安家
“澜澜,你那渣爹让你去干嘛?不会是场鸿门宴吧?”
安澜勾唇浅笑,“安平不是项羽,他没有范增,我也不是刘邦,不会遁逃。如果真的是鸿门宴的话,正合我的心意。”
易容默默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为安家祈祷。
每当安澜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安家,真的摸到老虎屁股了,而且还不自知,可叹可悲啊!
易容拖着下巴,有些狭促地盯着安澜,“能说说你的计划呗?”
一想到安家那群没头脑的人渣主动送上门来找抽,她就忍不住激动好奇。好奇安澜会采取什么手段,让安家的人再也嘚瑟不起来。
安澜摇头,“没有计划,随机应变。”
“嘁!”易容“嘁”了一声,对安澜的话表示嗤之以鼻。
她所认识的安澜,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做就贸然行动的人,不过也不能排除意外情况,毕竟安澜极为聪明,随机应变有时可能比计划更有优势。
“需不需要我今天陪你去安家?”调侃过后,易容有些担忧。
安家是龙潭虎穴,这一点,易容毫不否认。
“不需要。”
“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让顾清明陪你?”易容提议道。
“这是我与安家的事情,不要把他扯进来。再说了,他刚刚回来,军区还有无数事情等着他处理,你以为一位上将跟你这位设计师一样悠闲呢!”
易容是一位珠宝设计师,在国际上小有名气,因为喜欢低调,所以一直用的是“IV”这个代号,所以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除了她的家人和安澜,根本不多。
“嘿嘿……”易容干笑两声,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话说,你渣爹让你去干嘛?”易容依然没有忘记这个最初的问题,而且一口一个“渣爹”的吐槽。
“他说让我整理我妈妈的遗物,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安澜清澈的眸种闪过一抹浅浅的哀伤,如果不是与她的妈妈花情有关,这一辈子,她都不会踏足安家。
安家,浮华的背后是肮脏,她不想让这肮脏的土地腌臜了自己的脚。
“唉……”易容长长喟叹一声,神情忧郁。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真为安澜感到不值和痛心。
感觉到安澜的情绪不是很高,易容主动转移了话题,“澜澜,跟叶少相处得还好吧?”
提起叶辰歌,安澜忍不住蹙起眉头。
相处得好吗?
怎么说呢,有点复杂。
如果说相处不好,她却不排斥与他接近。
如果说相处自然,但是对于叶辰歌时不时的逾越,她有些不太适应。
安澜的犹豫,在易容眼中却成了相处和谐自然的代名词。
“叶少这个人,像不像传说中说得那样,尊贵优雅如帝王,淡漠疏离,不太好相处?”
易容眼睛亮晶晶的,折射出晶莹的光芒,显然,她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安澜回答得很笼统,“差不多吧!”
仔细想想,好像叶辰歌除了偶尔趁她不注意,来个清浅一吻,好像没有其他的举动,这样应该算是淡漠疏离吧?
至于尊贵优雅,好像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是这个模样,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无双的尊贵气息,气场强大如同帝王。
听了安澜的话,易容感叹,“果然,人啊,那种气质,都是与生俱来的,无法模仿。”
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安澜抿唇,却没有点破。
每个人心中都私人秘密,没有必要全部说出来。况且,她不喜欢窥探别人的私密,如果易容想要说,不用等到她询问,自然会说的。
聪明如安澜,她虽然在尘世中遭受了太过的悲欢离合,但是潜藏在骨子里的善解人意,永远没有磨灭。
*
晚上十九点三十分。
安家的客厅中。
安平、许霞玲夫妻以及安城和安娜兄妹,端坐在沙发上,神态不同,心思各异。
抬手,观看价值不菲的腕表,安城低沉询问,“父亲,安澜说过几点会到吗?”
现在都七点半了,她依然没有到,等待将近一个小时,他的耐心有些殆尽了。
安平脸色阴沉,对安澜到现在还没有到来火气旺盛,而安城的话,无疑做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不然,我们先吃晚餐吧!”许霞玲提议道,她每天都会在七点按时吃晚餐,从来没有出现任何差错,可今天却推迟了半个小时,许霞玲心中早就怨念万分了。
“是啊,爹地,我好饿……”安娜拖长了语调,委屈十足地望着安平,希望满足自己的要求。
安娜在安家很受宠,这是毫无疑问的。无论是安城还是许霞玲,纵然是安平,也会把她当成小公主一样来宠爱。
果然,安娜一喊饿,安平阴鸷的脸色柔和几分,他笑着开口,“好!既然我的宝贝女儿饿了,我们就先吃晚餐。可不能把我的宝贝给饿坏了。”
安娜跑过去抱着安城的胳膊撒娇,“还是爹地最好!”
许霞玲笑得温柔和蔼,安城一脸宠溺。
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不是么?
安澜和安宁算什么!
餐桌上,融融暖意,欢声笑语。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只是,这和谐的一幕没有持续到晚餐结束,就被打破了。
应该说是,在佣人告知,安澜到来的那一刻,气氛就彻底僵硬了,好似瞬间被寒流笼罩了一样。
四个人,好似心有灵犀一样,全部在瞬间收敛了笑容,蹙眉,厌恶,不喜……
一个菲佣带着安澜进入餐厅,另外一个佣人眼疾手快地帮她拉开椅子,然后摆放碗筷。
安澜垂眸看了一眼,唇角的笑容嘲讽无比,“不用了。这里没有外人,安先生不需要作秀给别人看。”
安澜没有坐下,反而转身,“十分钟够吗?我的时间有限。”
十分钟说的是安平的吃饭时间。
安澜仿佛带着利刺的话语,让安平顿时没了胃口。不止安平,许霞玲和安城以及安娜也吃不下去了。
“安澜!”安平拍案而起,“你就是这样对父亲说话的吗?”
“父亲?”冷笑一声,安澜清浅的眸中了然没有一丝温度,冷漠得好似千年寒冰一样,“你觉得你配吗?”
“砰!”安平愤怒不堪,手边的瓷碗被他狠狠地掷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安澜无动于衷,安娜却吓得浑身颤抖。
海蓝咖啡厅中的那一幕对她好似一个梦魇,永远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就是安先生的待客之道?”看着在脚边破碎的精致的瓷碗,安澜话语嘲讽。
“安澜!”这次出声的是安城,就两个字,却饱含了浓浓的戾气。
“吼什么?我的听力很好,没有故障。”平淡的话语,让安城气的不轻。
“安先生,让我来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很忙,还有,关于我妈妈的东西,我会全部带走,请您拿出来吧!”
安平离开餐桌,站在安澜面前,阴鸷的眸子好似鹰隼一样,冰冷阴毒。
“我们家怎么可能有你妈那个贱女人的东西?”一听说这里还有花情的东西,许霞玲立即变得刻薄和恶毒起来。
如果说许霞玲这一辈子想要诅咒的人,那么第一个人就是花情无疑。
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