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道堂吉祥饰品店-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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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都到哪去了?
看看手表,发现已经18:00,赶紧跑到楼梯拐角处等刘洋。想问问他找我做什么,也想问他人都到哪去了。
才站了片刻,隐隐约约听见过道中回荡着一些暧昧急促的呼吸声,有男人的有女人的。听得人血液沸腾,身体发麻。
好奇地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开去,推开一道微微掩着的门。
里面的情形让我的脸腾地一红。
屋里只亮一盏昏暗的白炽灯。不宽的桌子上,金雪娇仰面躺着,头倒悬在桌子外边,随着桌边男人的运动微微晃动。两颊绯红,眼中星光闪烁,仿佛……极点。那个正……人很眼熟,是烟波里山庄的服务员。而徐建功站在一侧……点。(本段微删)
三人行……
太劲爆了!
轻轻关上门,捂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呼了一口气,快步离开了这片口口荡漾的地方。
刘洋没来,唐慧也没来。寻思着他们是不是已经先我一步去泡温泉,于是朝汤池的方向走去。汤池在山庄最里侧,门外连一台发电机都没有。推开门走进去,里面黑灯瞎火的,只能隐约看见墙上挂着的一副水墨山水画。
没灯没声音,这里肯定没有人。
琢磨着当下转身想离开,忽然听见隐隐一点声音从走廊里传了出来。
似哭非哭,轻得像小猫叫一样的声音。
唐慧的声音。
赶紧回过身朝门廊里轻轻走了过去,头从拐角处微微朝里一探,借着模模糊糊的天光看清那边的场景,差点没咬着自己的舌头。
黑暗中两具口口的身体紧紧地连在一起,就在短短的走廊上。
两抹淡淡的影子,在这安静模糊的地方,随着他们的动作一起,不断地扭曲,晃动……
不断有一些轻轻的口口从唐慧嘴里溢出。她弯着腰,双手抵着墙。古袂双手掐着她腰……肩膀和后背。(本段微删)
往日的内向,往日的温润,此刻全然不见。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这会子不过是两只饥渴的野兽。
直到古袂将唐慧的身体翻过来,抬起……墙上。(本段微删)
我才悄悄退开,生怕自己的脚步打扰到他们。后来怎么回的房间,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因为眼前满是古袂摇摆腰肢,一次又一次用力进入唐慧身体的样子。比之前看到的三人行更清晰,更妖娆。
一路上除了震惊,并不觉得恶心,只是沮丧。
这种事情很奇怪,明明是经常会发生的事,却被许多传统的人视为污秽至极的事。但没有这所谓“污秽”的事,人类怎么繁衍呢?所以谁说这事污秽,大抵是因为那人自己的脑子是污秽的。
我并不传统,不是卫道士,也经常对着言情小说里的男主想入非非。
只是到山庄才短短一天,自己那个同样寂寞的女伴就有了一副温暖的胸膛依靠。而我依然是茕然一身,大龄适嫁单身女一枚,这真真是一件让人沮丧的事,不是么?
推开门,顿时怔了一下。屋里没有开灯,床上坐着一个男人,正低垂着头看着手里的什么。
我下意识地赶紧摸到电灯开关,按了两下。
只有昏暗的壁灯亮了起来。
然后那人说话了:“小平凡,过来……”
“墨九?”我奇怪地走过去,爬上床爬到他身边,抬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确实是他那张漂亮到毫无瑕疵的脸,从额头到眼眉,再到鼻子嘴巴,完美得像一尊雕像。一双眼睛在灯光中闪烁着湛蓝的,清透的光。
“你来干什么?”我问。
他笑盈盈的,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和你一样,旅游。蹭个床呗,给你床费。”说着,将一块清甜的糯米糕塞到我嘴里。
我突然觉得很烦躁,因为他脸上不以为意的笑,还有那不正经的口气。
放开他的下巴,嚼了嚼嘴里的糯米糕咽下,我冷冷说道:“出去。”
他的嘴角扯出一道生动俏然的弧度:“大过年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不觉得闷?当然,不闷也不会来这座小山头旅游。”
“关你什么事,老妖精。”恨恨地钻到床里背对着他。
妖精总是最懂人心的,我有时候装得连自己都蒙过去了,他却是第一个戳破我假面具的人。真让我极端……
生气……
忽然他把外套一脱,揭开被子钻了进来。
我急忙翻身,用手抵挡着他的进入,也抵挡着被他带进来的凉意。但透过薄薄的体恤衫,他结实的胸膛像火一样,温暖的坚硬线条上下起伏,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我不是个禁欲的修女,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我钻进了他的怀抱,揽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侧脸和整个上身都紧紧地贴在他身上。直到孤独和寂寞都在他的温度下被完全掩盖。
然后他探出手关了灯,周围暗了下来。
“墨九,你能呆到明天早上……”我听见自己这么邀请他。
58、第十章
这是我头一次对男人这么说,而在平时,以我的自尊心是绝对不允许我说出口的。
他躺在我身边:“只是呆着?”
黑暗里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出他口气中隐隐的笑意。
“除了呆着,还能怎么样?”我迷迷糊糊地问。
然后他就突兀地吻住了我的嘴。
我的心脏猛地一颤,激烈地跳动着,几乎要蹦出胸口。
“墨九?”慌乱中将头偏开我惊叫了一声,可他不依不饶,追逐着把我的嘴唇贴得更紧。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他的嘴唇,却觉得他美丽的唇线是那么诱人,他的唇瓣是那么柔软。心底有重重莫名的愉悦,一波一波泛了上来。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我是那么喜欢这种感觉,实在喜欢……
“墨九……”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身体已不知不觉停止了抵抗。双手攀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嘴唇从我的脸上缓缓往下移,火热得快要把整个身体融化。灵巧的指尖在我的身上轻轻弹动,点起一圈圈的酥|麻。层层叠叠地荡漾着涌遍我全身,几乎堵住了我的呼吸。害怕自己会溺死在这种快乐中,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黑暗中,双手顺着他起伏的线条往下,慢慢褪掉他的衣物……
突然,窗户上的玻璃哗啦一声碎了,玻璃渣子纷纷往下掉。一阵冷风猛地灌进了屋子,吹散了满屋的旖旎,直直地扑到我脸上。不由得呆了呆,而就是这短短一瞬的时间,我才发觉身上很轻。根本没有什么墨九,只有一床被子。
两道黑影,正一前一后越过窗户往我房间里翻。
又迷糊又惶恐,我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摸到墙上的灯打开。行动之间头一阵眩晕,身体也软得发颤。一边拉起身上凌乱的衣衫,一边飞快朝来人扫了一眼。
只有昏黄的壁灯亮了起来,但已经足以看清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对面那两个刚闯进我房间的人。
“游方,刘洋,你们……”
刚开口,游方走上前,右手朝我脸上一抓,就看见一团幽蓝的火焰从我眼前闪过。两只眼睛条件反射地一闭,在这同时浑身一轻,晕晕沉沉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压着急促得像战鼓似的心跳小心翼翼睁开眼睛,然后愣愣看着眼前的人……
原来是梦……
刚才和墨九肆无忌惮的亲昵是梦,但身上未完全消散的感觉是真的,后背暖暖的汗水也是真的……
反应过来,脑子骤然一个激灵,房间里那两张不速之客的脸卒不及防间把我心脏惊得再次一阵紧缩。
“啊?!”我尖叫。
游方似乎也被我的叫声惊到了,猛地喝道:“鬼叫什么,闭嘴!”
半夜三两个大男人闯到女人的房间,还问女人鬼叫什么,也太无耻了。
我瞪着他,没再出声,因为怕他狗急跳墙对我不利。
“你的猫呢?”半晌,不知道是因为我看上去很合作,还是他根本就不怕我。游方走到边上,把卧室里的柜子一只只拉开,然后还低着头在地上寻找。
“不知道。”我回答,一边下床,一边偷眼扫着猫咪可能藏身的地方。刚才回来时稀里糊涂的,也不知当时看见猫咪没有。四下看找不到猫咪的踪迹,隐隐有些担心,忙道,“我的猫不值钱的,你找它做什么?”
游方直起身看着我:“我是驱魔大师,你的猫是妖怪。今早我本想收了它,竟一时大意被它跑了。”
驱魔大师?联想到胖子也自称驱魔大师,我恍然大悟:“今天我屋里的符和驱魔粉是你弄的,你神经病啊!你既然说它跑了,还来我这找什么?满口跑火车。你们快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白霖,不是的,这个地方……”一旁的刘洋想要解释。
“眼见为实,女的,你跟我来。”游方打断我的话,走过去拉开房门,朝客厅门走去。
我犹犹豫豫地跟他到了客厅,同时偷偷寻找周围任何我可以拿到手里当武器用的东西。
他猛地打开客厅的门。
一股土腥味和水腥味扑面而来,熏的我头皮一麻
门外的走廊上,墙上,糊满了厚厚的黝黑淤泥,淤泥中隐约凸现着几个人形轮廓。轮廓有的站,有的蹲,面目与细节都模糊不清,就好像是真有人被封在里面一样。
可就在刚才,我关门之前,外面还是干干净净的啊!
是黄粱一梦,还是转瞬沧海桑田?
我的头又晕了起来。
“这里是蝴蝶妖精的老巢,”关上门,游方低声说道,“你的猫也是一只妖,同蝴蝶妖是一伙的。”
蝶妖骨魅,性喜群居。有蝶王蝶后,熊蝶,工蝶几种。
蝶王蝶后“统治”蝶巢;熊蝶繁衍后代,保护蝶巢。蝶王蝶后熊蝶皆可化成人形。
工蝶不能化成人形,负责吸收月华酿造月之精用以供养蝶王蝶后和熊蝶,同时养育幼虫。这种妖怪是卵生的,刚出生时是毛毛虫,破茧成蝶后受月华滋养多的成为熊蝶,受月华滋养少的成为工蝶。但是不清楚蝶王蝶后是怎么长成的。
本来这种妖精靠吸取月华过活,与人类没有冲突。可他们的繁衍方式实在骇人,因为蝶卵只能于过大年前两天在人体中孵化完成。
这个蝶巢已经存在了许多年,蝶妖们每年都会用各种方法骗来若干人类,称为人茧。先用洗肠汤清理宿主体内的毒素,再用花之精修复宿主的元气,再灌下大量的月之精华。最后熊蝶与清理干净的女茧交|配,将幼卵注入女茧体内。幼卵吸食女性体内的月之精华,在母体里发育两日便可变成毛毛虫破腹而出。毛毛虫在变成骨魅之前喜欢食肉,靠啃噬男茧的肉过活。
繁衍期间,骨魅会举行两场仪式。第一场仪式全体骨魅释放出催|情剂,诱使熊蝶和女茧发|情。第二场仪式骨魅们会释放出所有妖之精,帮助新生骨魅破茧化蝶。
听完游方的话,我顿感毛骨悚然。胃里一阵翻腾,某种酸溜溜的东西差点就泛上来。昨晚我吐掉的那顿饭是洗肠剂,早上喝的粥是花之精,中午喝的汤的月之精?!
而刚才看的舞蹈,就是蝶妖的……
使劲咽了一口口水,揉着满是鸡皮疙瘩的双臂,干巴巴地问:“我吃了好多花之精,刚才还被熊蝶,迷惑了?”
“迷惑你的是猫妖……”游方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早先我让你把猫给我你不听,现在它逃了,蝴蝶妖精又多了一个帮手。”
我也知道我的猫咪很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