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霸主与宦皇-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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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该瞧见他了,“哎?二弟,何时进来的?糊涂的东西,守在门口见荀王驾到竟无人通报!哎,倒显得愚兄失礼了!”鸣王大怒,涨红的身子倒真的显得有些可怖,只是那迷离的双眼却出卖了他。可几个小役又懂得了什么,赶紧磕头请罪,嘴里连连告饶。
“无妨!大哥客气!也只是有事想询问一二,但听说最近大哥闭门不出,弟弟我就自己来了。刚才是我不让通传的,免扫了大哥雅兴,就莫怪罪他人了吧!”
“唉,二弟一向菩萨心肠。只是今日突然登门,可有要事?”鸣王整理好七零八落的衣衫,又一把揽住在旁边的柳念安,为他整理衣衫。
“是,弟弟今日就是为长生不老药之事来的,若大哥方便,请领我于内室说话?”
“自然方便,二弟请随我来。”
进入一间内室,屋中只有鸣王,荀王和……一个衣衫凌乱的血饲。荀王有些不悦,鸣王看到却说:“二弟莫怪,愚兄吃了药,饥渴难耐,不抱着他无法集中精神。二弟有事说便是,他是我心腹宠娈,绝不会透露半句。”
荀王再不悦也只得忍耐,压低声音说:“不瞒大哥,弟弟来只想问一句,大哥心思可还和以前一样?”
鸣王听闻此话突然跪倒:“愚兄愿为弟弟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荀王见状马上扶起双膝跪地的人:“大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快快请起!”
鸣王被搀起,又坐回座位,抱起念安。念安也非常配合的贴近鸣王。鸣王深深一闻念安气味,不觉双眼愈发迷离。
“大哥,父皇所服之长生不老药确有其效?”
“自然!愚兄机缘巧合下认识的张仙人乃是尘世外的得道高人,本王的金枪不倒之药便是他赠予的。后得知此人在炼长生不老之药,便推荐给父皇。弟弟也知前段日子父皇体虚,愚兄也只是想帮忙!”
“弟弟明白,大哥也只是好心。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好心办了坏事啊!若父皇真的长生不老了,你我小命定会不保啊!”荀王看鸣王歪头不懂,继续解释道,“大哥你想,若父皇能长生不老,就能做亘古不变的永世帝王了,也就是咱们皇子断无即位之可能。可父皇还未长生不老,他给咱们封王却无封地,意在让你我互相牵制,不会山高皇帝远不好控制啊!若他能做永世帝王,咱们却还贪恋皇位的话,那不就等于伸出脖子让他杀吗?”
“那……二弟的意思是?”鸣王还在神色恍惚之间。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张仙人配制假药。”
“什么?那岂不是弑父夺位?”鸣王突然大声说。
“大哥莫要声张!大哥,父皇现在防着咱们,等于不信任咱们,可弟弟信任你,若弟弟即位,大哥的荣华富贵,今生小弟定会担保。”
“这……好。既然愚兄已答应愿为你赴汤蹈火,就不会食言。想你那日救我爱宠之恩,愚兄必会报答。只是不瞒二弟,父皇的长生不老之药已经快要吃完,马上就要得道成仙了,我只能速速出城去寻找张仙人重新炼药化解此药,希望为时不晚。”
“谢大哥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再现元武
此次出城已问准景元帝,长恨带着念安和几位亲信出了城。无极则留在宫里接应。城外,长恨拿着长命锁到各地去寻找肃明帝旧部,奈何一部分人已在倾城教占领大凌宫时被杀。但幸而还有一部分人潜伏在地下,伺机光复大凌。而当那一部分人看到此锁,又看到柳念安胸前三颗朱砂痣时不禁大叹,并立时叩拜,长跪不起。原来,肃明帝也有三颗红痣并排长于胸口,此为血涌之体。有此体质的人血液里有大量养分,再生能力也极好,肃明帝之父肃文帝也是此体质,祖父肃孝帝也是此体质。大凌国能百盛不衰也能证明此体质之人与生俱来是谓帝王之才。旧部之人又举例说,肃孝帝那时曾流传一个传说,孝帝打猎时不小心被毒蛇咬破手指,当时一贴身侍卫英勇为孝帝吸出毒血。毒血吸尽后还咽了一口血液来证明无事。这位侍卫虽无事,还身体突然变强健,大病小痛全无,除了每夜梦魇,夜不安寝,如此一生。
知晓这层关窍后,念安才明白为何每个深夜长恨都像一个可怕而幽怨的魔鬼,想杀人,却又愧悔,迷茫而寂寞。原来是自己的血液虽带给他超越一般的能量,小小的他却也被这股能量反噬。而也只有自己更多的血液和安慰,才能让他恢复平静。他看向长恨,长恨也在看着他。
有此体质的人自然有帝王之相。可再看念安,虽不瘦小,但却普普通通,只能说是身体强健而已。但看身边这人,身高七尺,英武不凡,全身血脉涌动,从很远就能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若说他才像肃明帝之子也无不可。
可这人刻意站在普通少年之后,像个侍卫。看来也只能如此,明帝旧部叩拜了凌元武,就继续与他们共商大计了。但计谋中有些话说不通,英伟少年为何能进皇宫?又怎能联络左右护法为其开路?少年只好承认自己是现今景元帝之子,鸣王薛长恨。
此话一出,无数剑身要出鞘,凌元武出面制止,他们坦白了彼此的关系。之所以身量平平,只是因为自己在刚出生时被带到皇宫成为鸣王之血饲。以鲜血侍奉其终身。但此次重兴凌国之举全是鸣王的意思。众人不解,凌元武伸手抓住身后人之手,坚定的说:“他是我的人。”
薛长恨的手那么用力的握紧,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那一阵阵涌来的甜蜜无以言表。可旧部众人还是在劝阻。
“此人为贼子之子,断断不能留。”一人说。
“若他和贼子里应外合,只为把我们斩草除根怎么办?”两人说。
“依属下看,唯有杀之。永无后患。”三人还说。
旧部众人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言辞也越来越激烈。长恨的手突觉一痛,竟是念安的手无意间抠的。
凌元武大喝一声:“寡人乃天命所归!留我想留之人还需再议吗?今日寡人许诺,此人定会助我重登金銮。若不能,只能说明大凌命数已尽!若各位信寡人,就与寡人一起重兴大凌!若不信,速速离去!”终于,沸腾的血液似乎能被看见,众人感受到一股突如其来的肃杀之气,这正是帝王才有的气场。
这是他第一次称自己为寡人。长恨看到自己的柳念安好像已经不再是柳念安了,他周身充满王者之气,呼之欲出的正是那只要一眼便不得不臣服的气场。但真的不是吗?他此时坚定的双眼,和在那些黑暗中坚定的语气如出一辙。对,凌元武还是我的柳念安,只是他不再需要我保护,而要去保护我了。
此时再无人敢反驳,又齐齐叩拜,口中信服的喊道:“皇上万岁!”
隐蔽的休息之所,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而长恨又在咬着念安的胳膊不放。
“今日你让我刮目相看,想来和你相处已十六年,却不曾想到你如此有霸主之姿。”
“可我并无野心,真正有霸主之姿的是你。我本与你相合相生,我带有血涌体质的血液早已和你混为一体。”虽然屋内并未燃起烛火,但念安的眼睛好似在发着光,“从小我就作为血饲侍奉你,我已习惯。更何况,我甘愿做你的血饲,侍奉你永久。”
如此动人的情话,被柳念安平实却坚定的说了出来。这无法不让长恨感动。
“好,你有霸主之赋,我有霸主之姿。天下,你我一人一半。”长恨拉住了念安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越到后面的点击率也就越少,只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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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贬我为宠
几日后,商量好所有细则,长恨与念安打道回府。此时正好是景元帝最后一颗仙药吃完的时刻,再有良药也回天无术。当然,这都是薛长恨捏造出来的,只是每天一粒,这最后一粒恰好在今天而已。而吃到这个分量,景元帝再强健的身子,无论练多少层血竭之法,也会飘飘欲成仙。
长恨与念安匆匆赶回,未回鸣王府,先去荀王府。
“二弟!愚兄回来了!愚兄带回了张仙人给的化解之药!只要父皇还未吃最后一颗丹药就……哎?二弟为何在此闷闷不乐?”
“大哥,您回来晚了呀。今晨无极老师发现父皇已经吃下最后一粒丹药,现下已经入定了。估计再起来就是长生不老之身了。
“……二弟莫怕。此次我就怕赶不及回来,特意问了张仙人,若已经成仙该如何化解。张仙人说虽说吃了丹药变成不老之身,却需要一段时间入定做法,到底是肉身凡胎,此次成仙至少需要十二个时辰,在这途中若是刺杀,还是会死的。”长恨早就想好理由。
“大哥……”
“而唯一下手的机会便是今日啊!只是愚兄我一无兵权二无威望,无法襄助啊。”长恨早就知道长宁这几年暗中招兵买马,联络教众各部。父皇这几年求仙问药,确实已无人心。他又计算这几年自己的亲兵死士除第一批外又选拔了五百人。而这一切都无人知晓。死士从密室出来后早已被派往四面八方,就算是长宁的心腹里也有一二自己人,更别提他的兵马了。当然长宁的兵马表面很多,大约四五千人。而最难办的是父皇的亲兵,一来他们无法被自己掌控,二来如果他们想为父皇报仇,更是难以防范。所以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假意助荀王谋反。
“无妨,掌握兵权的右护法无霜是亲自教导我武功的老师,我已暗中与他协商好了。”
“二弟当真懂权谋之术,愚兄佩服。”
“而现在我需要大哥帮我,带着我的一拨亲兵,包围皇宫!我,现在就要去取父皇的首级!”
“是!皇上万岁!”长恨跪下叩拜道。跟在旁边的念安也跪下。
“王爷,荀王为何如何愚钝,不像以前的那伶俐之人。”念安跟在准备带领长宁亲兵去包围皇宫的长恨后面说道。
“一是自我,二是外力。自我膨胀,小人谗言。”长恨来不及细说。
“总之成败在此一举了。”念安道。
长恨停住脚步,回过身来低头深深的吻了一下念安的额头:“安安,我爱你。”再摸摸念安的头发,“快去换衣服吧。无极在殿中等你,他会告诉你怎么做。”
念安点了下头,正要走。长恨再次拉住了他,低声说:“我若有不测,立刻带无极走密室通道离开,切勿以身犯险。”
“长恨……”
“切记。”
念安看着长恨执着的眼神闪着光晕,点了下头。可心里却无法答应。王爷啊,若无你,留我一人又有何意义呢?不再想,快步朝殿里走去。殿中果然伫立一仙风道骨的白胡前辈,无极。无极也看到念安来了。两人相视一点头。
无极也是思虑再三后才同意帮助柳念安复位的,但他最后决定同意也只是因为柳念安已净身,不可能有所出,所以江山还是长恨的。而长恨,必会带领无论是否随他姓的江山百姓走到一个太平盛世。这也是无极所愿了。
宫墙内,荀王长宁以看顾父皇为由带一百亲兵闯入大景殿。此时他已接到来自长恨的信号,此信号意指他的兵马已包围皇宫,任他发号施令了。
荀王进入大景殿,他的父皇正在打坐。说好听是打坐,说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