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极品嫡妃-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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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傲天虽然被绑,却一直未吭声表示自己的对错,也坚持自己的立场,等的就是国师出现,他相信有国师出面,这些人定然都会成为国师的手下败将。
可是没想到连国师也败阵了,眸光逐渐暗淡下来,内心坚毅的想着,便是死,他也不会承认当年的罪过,哪怕人证物证具在又如何,只要他不认,就无人能给他定罪,而且就算奚凌天坐上帝位,那永远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蓝玄昊在群臣的目光下,缓缓走上高台,定定的落到轩辕啸的身边,不待奚傲天开口,冷冷的嗓音里透着无限讽刺,眸光淡若:“奚傲天根本不是西灵皇室的血脉,且不说他过去的志做所为,光凭身份,他占据着西灵皇室帝位多年,其罪便当诛”
“什么…”惊鄂的呼吸声大片大片的传来,个个倒抽着凉气。
除了云楚一行人比较淡定,别说是群臣,便是几位元老也是惊鄂不已的,奚傲天不是李妃娘娘所出吗,怎么可能不是皇室的血脉。
“该死的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居然敢侮辱朕高贵的血脉”奚傲天勃然大怒,他虽然自幼就是奚凌天的陪衬,但他的身世可是实实在在的,岂容他人胡乱羞辱。
蓝玄昊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国师帮你这么多年,甚至连当年阴谋他也是出了大力,难道他就没有告诉过你,你是他的儿子么?”
“这怎么可能…”惊讶的嘘叹声一波波传来,众人目光不由自主的齐齐在司马祥与奚傲天身上刷来刷去,这以往没注意看,如今仔细一看,他们眉宇间还的确是有几分相似的,再看奚凌天长得如此妖孽,甚至连战王样貌也不差,奚傲天与他们相比,还当真是差了不只一个档次。
蓝玄昊的话虽然还未证明,众人却是不由自主的信了七分了,这翻话下来,再联想到二十一年前的阴谋,众人少自觉也就更加的信了几分了,再想一想奚凌天曾经的杰出,越发的觉得,几位元老说的都是比真金还要真的事实了。
逐渐的,怀疑奚凌天的话慢慢的停下,奚傲天的那些衷心臣子却是满心不甘的,想清楚其中的玄机后,却又不敢太轻举妄动了,若奚傲天真是国师的儿子,他们还当出头鸟,那倒霉的一定是他们。
“你胡说八道,他怎么会是我儿子”司马祥不想毁了奚傲天,即便内伤很重,抽着口气也坚持说着。
蓝玄昊眸子里的鄙夷更甚:“果然是个缩头乌龟,临到死了,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敢认,当真是懦夫…你难道忘记你这些年是怎么帮他的,甚至怕我影响到他的帝位而一次次千里迢迢的奔赴金奚来杀我,为他付出这么多,他却连你一声爹都没唤过,你不觉得很遗憾吗?”
司马祥眸子里涌现出丝丝期待的光芒,他希望,他当然希望,可是他不能影响到他,很快这点星光又覆灭了下去,死咬住牙不松口:“休在这里胡言乱语,皇上是西灵最高贵的真龙天子,岂容你等逆谋的贼子来诬蔑”
“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没有办法证明你们的关系?”蓝玄昊唇角弧度越发的诡异。
的确没错,司马祥就是认准这点,所谓的滴血认亲法早在千年前就被否诀,这讶根就不行,至今都没有更好的办法证明这点,所以在这件事上,那些贵族里头往往存在着好多冤案。
“亲生子女的血能融入父母的骨头里,这事想必大家从未听说过吧,那我今天便替大家演示一遍”蓝玄昊清悦的嗓音透着无限的信服力。
云楚挑眉,他要用什么办法她大概也能猜到了,以往他们相处的日子里,蓝玄昊总是会问她一些关于她在现代的事,她也喜欢给他讲故事,记得有一次就提及关于亲子鉴定的事,这里是古代,自然没办法用科学做DNA鉴定,但是她向开喜欢看刑侦的故事,尤其喜欢古风剧,那大宋提刑官她几乎是每一个细节都能记得,当中便有将子女的血滴入父亲的遗骸里验亲这一方法,没想到这妖孽到现在还记得。
果然,蓝玄昊清悦的嗓音自然无比,一字一句透入每个人的心间,这事他们的确还是第一次听,皆在想这当中的真假。
蓝玄昊利落的手段很是犀利,没有丝毫留情的,擒上奚傲天往司马祥面前一扔,随手抄起侍卫手中的利剑往司马祥手臂上挑去,遮住他臂膀的衣袖在他轻舞的动作下瞬间七零八落,粗壮的臂膀瞬间曝露在空气不,不待他有所反应,利落的一横剑下去,那臂膀上的血肉被化开,森森的白骨露在外头,速度之快,好似连血液都来不及流出一样。
事实上是蓝玄昊挑他皮骨之迹有点住止血的穴道,司马祥在那里痛苦得青筋暴现,脸上扭曲得几乎都没了原形,看着自己就这般被蓝玄昊整治着,他恨,却无能为力,内伤让他提不起半分内力,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碎裂了一般,眼睁睁看着自己臂上的皮肉外翻,他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痛苦的忍受着。
奚傲天双眼瞪得大大的,他被惊到了,他虽然狠,有亲手杀过人,却没干过这般残忍的事,而且听蓝玄昊的说法,他也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事实,虽然他很不愿意随认,若司马祥真是他的亲交,他不敢想象…下意识的把这个可能性排除在脑外,身子被捆得死死的,除了在地上嚅动着,他什么也不能做。
下一秒,奚傲天整一人便被踢滚到司马祥身旁,那扭曲到极致痛苦的脸色让他心里发慌,森森的白骨直让他觉得寒毛直竖。
蓝玄昊却没有急着动他,而是对众大臣道:“请诸位割破自己的食指,滴上一滴血液在国师的白骨上”
他说得缓慢,听上去及为客气的话语,却让人没由的感觉压力从周身袭来,这哪里是请,分明就是逼迫。
众臣没折,虽然谁也不愿挨这个痛,但是适才蓝玄昊那三两下的身手便让国师痛苦成这样,他们自然没那个胆子忤逆。
个个颤着就心肝上前,一翻滴血下来,惊鄂的,果然如蓝玄昊所说,大殿内数十臣子,无一人的血能融入国师的骨头里。
不过对于蓝玄昊的说法,还是有一定怀疑的,谁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下,蓝玄昊毫不怜惜的一剑划破奚傲天的手心,点点红梅落下…
众人凝住了双眼,只见那森森的白骨像是个无底洞一样,奚傲天流落多少,都被通通吸入,众臣皆惊,难不成此事还是真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战王见状,焦急不已,尽管身子被钳制住,却还是强言道:“皇兄是天之骄子,他的血液可以融入他人的骨有何不正常”
众人一听,也觉得此事有理。
蓝玄昊冷凝了众人一眼,手段凌厉的将战王也压了过来,血液往国师骨上一滴,如众臣一样,没有丝毫反应,轩辕啸身在高台,也很自觉的滴落一滴血在国师的骨上,结果自然也是一样,毫无反应。
蓝玄昊朗声开口:“你说奚傲天是真龙天子,按理说,我父亲可是先皇与先皇后的嫡出血脉,他的血液该比奚傲天的更纯正才是吧,为何他的血液却不能融入他人的骨髓”
这时候,云楚已经让人将皇陵中先帝的遗骨给抬了出来,玉棺很沉,足足八个武功高手才将其抬过来。
众臣皆惊,齐齐跪倒一大片,迎接先帝尊灵,这对先帝来说,是及为不尊敬的,但在这件事情上,却不得不这么做,若集体闯入皇陵,那更为不敬。
按先前的方法,众臣手中的口子还未长合,血液一滴滴落下,效果与滴落到司马祥身上的是一样,没有半丝反应,点点落在玉棺中。
余下,奚傲天的血液落下,众臣瞪大了双眼,想看看效果是不是会与滴落在司马祥身上一样,令他们失望的是,滴落在上头,如他们一们,没有半丝反应。
余下战王与轩辕啸,两人的血液一滴落,先皇的遗骨如张着腥盆血口的巨魔,点滴血液一落下,嗖一声便没了踪影,如数被吸入骨内。
众臣皆惊,看来此事果然如实,奚傲天果然是国师的儿子,这下,连先前拥护奚傲天的人都开始纷纷掉转风头了。
“原来当年太子殿下真的是被这等阴险小人给害的”
“真不要脸,我们西灵的江山居然被外姓人霸占这般久”
“难怪国师一直未成亲,原来是因自个有个当皇子的儿子,这才不娶亲,指望当太上皇呢”
“那李妃娘娘真是太不守妇道了,身为后妃,居然与国师私通,还生下儿子”
“如今看来,先帝也被李妃与国师给蒙骗了呢,当真是奇耻大辱,更可恶的,居然还诬陷太子殿下,我就说太子殿下如此杰出优秀的人怎么可能会谋弑自己的母后,原来这一切都是这对贼子野心勃勃诬陷的”
……
反驳的声音一道比一道高昂,当中说话最多的,莫过于奚傲天的那些拥护者们了,为了不连累自己,对他二人的辱骂声是越发的强烈,甚至有一种上前揍打的冲动。
奚傲天看着惜日的那些忠臣,嘴角在瞬间转变,一颗心早已凉到了骨子里,世情冷暖,人走茶凉,知道他的身世后,那些人就如墙尾草,随风倒,眸子里满是绝望的涣散。
愣然的对上轩辕啸的眸子,讽笑声连连:“原来我竟从出生就输给你了么…哈哈…”
猖狂的讽笑声在整个大殿内连连绝耳,任谁都能感觉到他的不甘:“即便我输了又如何,这个西灵江山也在我的统治下长存二十年,更及有可能在我的打理下一统天下,而你奚凌天,即便如今你回来了又如何,真相大白又如何,时阁二十年,你的人早已被我处理得差不多了,我看你登上帝位还拿什么来一统天下”
“哈哈…还有你的女人,你心爱的女人,她为你生了儿子,却成了我的皇后,即便我从未得到过她,这个污点永远也别想洗去…所以奚凌天,你是失败的,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就是个孬种…”
奚傲天字字句句里写满猖狂,轩辕啸淡若的眸光也逐渐冷了起来,浑身散发的天然尊气令人直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王者的霸气闪现,挑目对上落竹那一抹空洞的眼神,想到梦境里奚凌天的那般绝望与心痛,再看奚傲天毫不知错的表现。
淡定多年的他内心不自觉升起一股腾腾怒火,手掌动转间,一股强劲的自流涌动着,只要一掌下去,奚傲天毕定粉身碎骨无疑。
司马祥拖着沉痛的身子,无力的却是死死抵挡住奚傲天,那股息流打下,司马祥的身子如断线风筝般,直飘落到殿下,滚下三千台阶,外头飘来沉乎:“傲天,是爹对不起你”生命在接掌那一刻,便已经悄然终止。
众臣对奚傲天的身份是压根不带半点怀疑了,若非亲父,谁能为一个外人做到如此地步。
奚傲天看着那抹身影,也是呆愣了许久,他没唤他一声父亲,也不屑唤他,可是,他怎么觉得心里那般的酸楚,那种说不清意不明的心绪让他抓狂,看着司马祥的身影消息在自己的视线,除了道道讽笑,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各种各样的扭曲在心间闪现着,内心在强烈交战。
轩辕啸刚想再动手,落竹轻盈的身影落到他身边,止住了他的动作:“这等人,还是不劳你动手了,别把自己的手弄脏了,将他打入天牢,游街示众便是了,能还你清白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