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秦宫夜长 >

第32章

穿越之秦宫夜长-第32章

小说: 穿越之秦宫夜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会跟踪我吧?”庆卿半开玩笑地说。

    “嗯!”欣然郑重其事点头,“咸阳这么大,你把自己藏得那么深,我不跟踪你,上哪儿找你?你一个人不孤单吗?”欣然嘴,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这不是成心用手捅人家痛处吗?

    “大丈夫四海为家,你看我一个人自由自,无牵无挂,这不挺好吗?”庆卿嘘一口气,自我解嘲道。

    “我不知道,你是没心没肺,还是故意掩饰?”欣然没来由地生气,不客气地直言道。

    “静下心来想想。你们姐妹生豪门望族,耳目口鼻,皆是豪华受用,若是跟我这瓮牖绳枢之子举案终身,岂不委屈?”庆卿眼眸光影重重。

    “古人言:食,不过一日三餐;眠,不也是榻前三尺三;庆卿,你要这么说,我会替二姐伤心,不值。”欣然蹭地站起来,掩饰不住忿怒,抢白道。

    “难道,我连用这样说辞宽慰自己一下,都不行吗?”

    庆卿眼里,顿时云雾迷蒙,哀戚弥漫。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欣然感到心颤,眼前这位七尺男儿真情流露,让她手足无措,确,不管欣然如何不愿意接受,二姐被送入秦宫,已经成为定局,她有什么权力苛求眼前这个男人要信手她与二姐之间誓言,苦苦煎熬自己,即使是二姐,她也会希望庆卿能够早日摆脱情感困顿,好好过属于他幸福生活,顿了一会儿,欣然悠悠地说:“前两天,我爹托人让我进宫探望二姐了。”

    “她—过—得,好吗?”庆卿喉结滑动了一下,艰难地说,

    欣然摇头,“我没见到二姐!”欣然将自己这两天宫中发生一切,详细跟庆卿说了一遍。

    庆卿长久地沉默,末了,招手欣然附耳过来,低沉地说:“你能给我描绘一下,朝奉宫咸阳王宫中大致方位吗,我想潜进宫一趟。”

    “别,庆卿!千万不要鲁莽行事,咸阳宫里警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你单枪匹马闯进去,太危险了!你不能去冒这个险,再说,朝奉宫有几百号列国敬献美女,你上哪儿找二姐。”欣然压低声音,急切地劝阻道。

    “三天后,黄昏时间,就这,我们再见面,要是到时我没来,你以后就别找我了!”庆卿果决地说。

    “庆卿,你别义气用事!”欣然压低声,克制地怒斥道。

    庆卿深深地看欣然一眼,起身,右手按住剑柄,挺直脊梁,大步流星地走了,就欣然一愣神功夫,他就消失欣然视线里。

    欣然醒悟过来追出去,庆卿早没了踪影。

    欣然沮丧地勾着头,往回走。心里百般地懊恼自己,怎么就那么实诚,她完全可以扯个谎,就说二姐很好,让庆卿安心,甚至还可以假托二姐名义宽慰庆卿一下,让他早点释然,去建功立业,完成他一直以来宿愿。

    即便他现心会很痛,可是时间是治愈情感创伤好良药。

    现,庆卿不顾一切地去冒险,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她就是唆使犯,罪不可赦!

    欣然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父亲。

    她脑子里一番混战,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秦阳客栈。

    推开房门,带着甜香暖气,铺面而来,芸香迎了上来,接过欣然脱下衣帽,不无嗔怪地说落道:“小姐,冰天雪地,大早上,你跑哪儿去了?”

    “我就到外面随意溜达溜达!”欣然漫不经心地说。

    “哎,对了,刚才伙计说,前堂有人找你!”芸香悄悄地跟欣然说道,“我问了伙计,他说是两个男。小姐,我们刚来秦国,人生地不熟,你可不要随便结交陌生人,老爷知道了,会生气。”

    “说不定,是宫里伊芙女官,派人给我捎来二姐消息了,我出去看看。”欣然心情为之一振,转身就要出去,芸香一把拉住她,“把大衣披上!”

    “瞧我,一高兴,就毛躁!”欣然笑道。

    芸香把紫貂大衣,给欣然披上,嘱咐道:“别走远,早点回来!”

    “知道!”欣然爽应道,话音刚落,就已经蹬蹬地下楼了!


第40章 斗嘴



    欣然急匆匆出门,迎头撞见客栈门僮,送水进来。

    “哟,白小姐!刚才有人找你,雅间喝茶,候了一会子,前脚刚走,你要点追出去,兴许还能追上。”门僮咧嘴笑,一脸谦恭地说道。

    “好,多谢!”欣然像士人一样,冲他作个揖,跑出庭院。

    冰冷彻骨寒冬清晨,街上行人稀落。

    客栈不远处闾巷门前,停着一辆马车,看着有点眼熟,欣然略微犹豫,还是冲它奔了过去。

    刚靠近马车,猛不丁地,马车里伸出一只手,把她一把拽上暖烘烘车内。

    车上一股浓浓松香味,沁人心脾。

    抬眼一看,赫然是政。

    “这么冷天,大早上,跑哪儿去了?”

    政蹙着眉,瞋目,语气微忿地诘问。

    骇人举动,盛气凌人责问?欣然没来由一肚子气。

    “这位先生,我跟你很熟吗?”欣然气嘟嘟地说。刚才被政猛力提溜上车,这回,心还嗓子眼窜动,还当是晴天白日遭劫持呢。

    “怎么,我吓着你了?”政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常,面色放缓,询问道。

    “天上要是掉下一张脸,你要不要?”欣然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不要!”政毫不犹豫地说。

    “不要脸!”欣然啐道。

    “你!···,那我要呢?”政不小心,中了套。

    “厚脸皮!”

    “怎么厚脸皮了?”

    “有一张还贴一张,不是厚脸皮吗?”

    “你这问话,···,就是陷阱,左右不是。那天上掉下一张脸,你要吗?”

    “接下,给你!哈哈······”

    欣然再也绷不住,笑得前俯后仰。连座驾前王戊,欣然都听见他使劲憋住闷闷笑声。

    政被捉弄得哭笑不得,用手敲了欣然一个板栗,“等了你半天功夫,上来,你就捉弄我!”

    欣然笑得面色桃红,洁白玉肌丰润光泽,发育饱满身姿,政眼里成了一道活色生香菜,透着诱人香,政内心澎湃潮,一浪一浪涌起来。

    欣然意识到自己举动有些轻狂,止住笑,拘谨地坐直了身子。

    马车里本就狭窄空间,显得愈加逼仄。

    “政,你怎么会知道我住秦阳客栈?”欣然故作轻松地找话题。

    “白家那么大架势,咸阳城随便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政漫不经心地说。

    商鞅变法规定,所有住客栈人,必须有路引①,否则主人将被连坐治罪。

    只要派人查问一下客栈,很容易就会得到入住客人信息。

    “你昨晚没休息好,好像看起来有点疲倦?”欣然看见政,眼晕明显,细长眼睛里充满血丝。

    “都是一些恼人事,不提也罢!”还不是昨晚朝奉宫,闹鬼事,把他恼怒,政转移话题道:“你们一大帮人,就挤客栈一个小庭院里,太委屈了吧。”

    “没办法!父亲托人看了几处房产,都不满意。咸阳地界,不熟,得慢慢找,只能暂时将就一下,不过还好,反正现都是猫冬,虽然地方小,呆着也行。”欣然也无奈。

    “我那有一处房产,就咸阳王宫附近,你考虑吗?”政故作不经意地说。

    “你——似乎——不是商人!”欣然拉长声小心翼翼地,看政什么反应。

    “是我一个朋友,谈成双方可以出质剂2。”

    “那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欣然问道。

    “你做得了主吗?”政反问。

    “呵呵,基本可以。不过你要卖我一个王宫大殿,我们即使买得起,也不敢住。怕僭越!”欣然逗趣道。

    “你想住王宫大殿吗?”

    “不想。拘束!”欣然回答很干脆。

    “那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地方。”政眼睛,光芒奕奕。

    “有很多人梦寐以求,却有多人望而却步。我就是那多望而却步中一个。”欣然很恳切地说。

    政听了不禁皱眉。

    “你!···”欣然小心地探问,“王宫里做事?”

    “嗯!”政模拟两可地,微微颔首,“怎么,有事求我?”

    “没有,刚才见你提到王宫,两眼放光,感觉那就是你家似。保不定,你就是一个王孙子弟,不过,你不用告诉我,我也不会私底下估摸你身份。圣人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要说,你我之交,如沐春风,每一次相遇,暖暖地吹过,就好。”

    “仅仅这些?”政凝视着欣然,意味深长地说。

    “那要不来个大雨倾盆,或漫天下雪,甚至冰雹狂砸?”欣然避重就轻地,半开玩笑地说。

    政不自觉皱皱眉头,突然一脸冰霜。

    “王戊,上蒲里清芷园。”政说道。然后,眯上眼睛,一边打盹,不搭理欣然。

    其实也就跟欣然一起,他才会有这么多话,可是每次说话,他似乎总不占上风,他也不气恼,欣然这丫头想法总是不尊逻辑,古灵精怪,还嘴尖牙厉。

    欣然见政眯着眼,也不去打扰她,往车窗跟前凑凑,正准备掀开帘子,往外瞧。

    政猛地伸长手臂,一把把她揉进怀里。欣然一惊,瞋目,努力挣脱,却始终摆脱不了政手臂桎梏。

    政依然故我眯着眼,任由欣然挣扎,泰然处之。

    怕隔着挡板王戊听见动静,欣然放弃了抗拒。

    好政只是把她揉怀里,没有对她有别非礼举动。

    躺政宽厚怀里,听着他坚强心跳,欣然没来由地感到踏实。

    这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父亲除外男人,靠得这么近,虽然有些紧张,却并没有排斥感觉,心田中反倒漫溢出一种难以言状幸福。

    蒲里清芷园,是官府没收一处房产,闲置已经有些年头了。

    当年,秦王政曾经想把它赏给巴蜀寡妇清3。

    寡妇清蜀郡,经营朱砂,家大业大,友爱乡里,私下没少用自己家当购置粮食、生铁,资助秦国统一战争,她品性坚韧,贞洁,政心里对她很是敬慕。

    对秦王政恩赏,巴寡妇清坚持不受,政也就不强求。

    马车骨碌碌地,碾过积雪铺就大街小巷,留下一道蜿蜒而绵长车辙印。

    进了蒲里,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欣然怕王戊掀开帘子,看到车里风光迤逦一幕,挣脱开政臂膀,理理衣衫,发髻,正襟危坐。

    政睁开眼睛,揶揄地看着欣然,欣然面色酡红,装作不理会。

    还没等马车停稳,欣然打开车门,也不管什么谦让不谦让礼数,一跃从车上跳了下来。

    冷风扑面而来,欣然紧紧披身上紫貂大衣。

    一座高大门楣,鹤立眼前。青砖,红墙,绿漆大门。鎏金门钹,很显贵气。上面用粗狂秦篆写着“清芷园”三个字。

    “你说就是这座宅邸?”欣然歪头问道。

    “嗯,走进去看看再说。”政又恢复了凛然神色,声音低沉地说。

    正政和欣然说话当口,王戊已经叩响了青铜铺首④,半晌,里面出来一位白发苍苍,身穿粗布棉衣老者,王戊好像向他出示了什么?老人随即打开大门,恭恭敬敬地侍立门边,躬身,让他们一行人进去。

    “你们都去忙吧。”政回头,对王戊淡淡地说句话。老者和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