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呆女逆袭鬼王的宠后 >

第62章

呆女逆袭鬼王的宠后-第62章

小说: 呆女逆袭鬼王的宠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微臣来迟了一步,那么微臣又错过了什么吗?”

堂下的气氛凝固在一团沉默有内焰的气息当中,燕云石流泉般的声音说到:“端木大人,你来的正是时候。朕有要事需要你来见证,朕的皇后跟朕怄气从新罗搭船来到了这月城。”

堂下的南月朝臣们面面相视,开始低声喧哗起来:“千古奇事啊!”

国王南廓面色愠怒沉声呵斥:“众人都给朕安静,燕皇是贵客。”

燕云石笑望南廓一眼气势淡定地继续给端木一鸣说:“皇后就在月城的望月楼,听说前太子南澈整日流连在望月楼的,素闻贵国极度重视恪守伦理。”

有些生硬的话燕云石没有继续说,端木一鸣待他止住话语赶紧说:“燕皇陛下,请不要误会了郡王澈殿下,那望月楼本是微臣的。”

这么一说,燕云石的俊颜舒展了一些。说到:“朕的皇后几日都不在望月楼,听小二说她穿戎装跟随郡王去了交趾回来,可有此事?”

端木一鸣能言善辩的才子怔住了片刻,正在想合适的话。国王身边的年轻王后开口了,她工整的金国口音官话:“郡王一直都嫌弃女色,也从不沾染女子。这些话燕皇陛下是从哪里得知的?”

燕云石冷哼一声说:“朕的皇后就是大金国尉迟家族的嫡女,她胆识过人喜好着男装。朕这些日子微服在月城都听说了市井百姓的闲话,还有王府的侍女所说的。”

端木一鸣马上开口说:“燕皇陛下,这很可能是个误会。”

一直凝神不说话的国王南廓悦耳和谐的声音说:“诸位爱卿除了中书令大人和礼部尚书留下,全部都散朝吧!”

七十岁的南廓和闻名这个大陆的金国平天太后也相差不了几岁,北方两个国家的王室人物他不是心里没有谱儿。燕云石的父亲燕啸天是他很不屑的一个人,今这金国的外孙可比他老子稳重有胆识多了。

南廓对礼部尚书吩咐:“今晚五羊台设宴款待燕皇陛下,现在准备去吧。端木一鸣,陪同土可曼王子和燕皇陛下先到金国会馆去歇息。过些日子,朕该着手修建燕国会馆了,哈哈!”

燕云石俊颜绽放笑意给南廓作揖:“多谢南月王陛下,请恕冒昧打扰了,待回国以后定然派遣使臣过来的。”

燕云石和阿迪力离开宫城以后,陈佗启奏到:“陛下,次等天赐良机啊。我南月国重振雄威,雪耻前仇的时候到了。有燕国皇帝这个大人质至少可以把十年前关中丢失的两个郡要回来,部署的精密些可以把燕云十六州都收入我南月的版图中啊。”

南廓敛眸微笑说:“有这个燕云石在,你就不要想这些了,他比他老子强的多。何况背后有她母亲那个狠角色,倒是朕烦恼这个澈儿怎么就喜欢上了人家的皇后?这个才叫忧心呢。”

………题外话………周末结束,希望我时间多能够多更新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朕知道了,你有新欢了(4000+)

月城宫城大殿里面中书令陈佗仍然试图说服国王南廓,他听说郡王澈和燕国皇后的事情眸色精芒大放。跪地恳切地齐奏:“陛下,切莫要辜负此等绝佳的良机啊!即可去望月楼把那燕国的皇后擒拿了,这个燕皇本事再大也不敢再站在这里不下跪。”

南廓双眸紧闭片刻,背负着双手再一个转身他垂老的面庞严肃地俯视着陈佗说:“螳臂挡车啊,你去问那冼忠他会怎么说。”

黑底暗红云纹的广袖翩然散开,再次缓缓坐回龙座上国王南廓俯视着陈佗仍然不解的脸。对他说“朕在十三岁就开始了戎马生涯,如果逼迫着北方人耍狠就是给我南月的百姓不安生,朕也是北方血脉怎么会不懂得北方人。撄”

陈佗起身后不甘心地说:“我南月国也是有血性的,岂能让他们藐视我们。”

南廓浅笑着两手握住皇后拿来的核桃在手心里攥动着不说话。四十岁左右的廖皇后说:“想要瓦解南月和赤金国的关系,你可能赔上我们百姓十年不得安生。陛下可别忘了,当年的平天太后为何南征不继续而后撤退的么?偿”

廖皇后直接对视着陈佗,没有等他回应就说:“是因为人家北燕和赤金对咱们南方的土地不感兴趣,不然沿着长江三峡口一路下来还有我们坐在这里的机会么?”

陈佗虽然很讨厌甚至憎恨这个赤金国嫁来的皇后,可这一番话不用思量太多,也有足够份量让他思索的了。

月城的金国会馆青白砖石红木建筑很是华丽,端木一鸣和阿迪力燕云石共乘坐大的四轮马车抵达了,会馆的官员也算是礼部的两个员外郎看见端木一鸣出现了连忙出来迎接。

端木一鸣按住燕云石的手示意他先不要下车,他先下了马车对那两个员外郎说:“两位大人就不用费心了,郡王澈已经约好了的,贵客们这就要过去王府了。”

那两位面面相视,也很无奈何,谁让人家官大压人呢。

回到车里端木一鸣让自己的亲信快马加鞭赶往郡王府邸去。燕云石问道:“国舅大人,为何我等要去那南澈的府邸呢?”

端木一鸣虎目放光说:“陛下有所不知这月城的贵族当中这位前太子南澈的品性堪比战国时代的孟尝君,他与世无争仁义无双。”

燕云石剑眉仍竖着,他在望月楼听到的闲话虽然没有明说,也是影射南澈有断袖之嫌。而尉迟鹤正好出门喜欢着男人衣服,谁知道他的断袖是真是假呢。

阿迪力知道端木一鸣就是水盈盈的前夫,他未见其人已经厌恶,此刻更不愿意多说话。

燕云石那夜见了南澈庆功宴中途离去,经过昨日的思索他很不屑地说道:“朕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他的仁义无双在哪里,现在国舅大人就转道去望月楼,朕要找到皇后尉迟鹤。”

端木一鸣也只好答应了,吩咐马车夫:“转道望月楼。”

车夫拉紧缰绳,转道了。端木一鸣也是在燕云石幼年时候见过他,那时被二公主金炎宁带来金国接受那场举国闻名的指婚。而今这个被指婚的皇后就这么倔强地只身漂泊到了月城,还成了望月楼的老板。这么说来燕云石这几日都没有见到皇后尉迟鹤,他试探地问到:“燕皇陛下,前面的食肆店堂您去过了吧,那微臣就带您走那宅门拜访。”

燕云石说:“端木大人对宅子很熟么?”

端木一鸣说:“那个宅子原本是微臣从太傅冼忠的手里买回来的,后来被新罗人敲诈到手,不久前怎么就到了皇后的手上了?”

燕云石淡漠地说:“那就带路吧!”

四轮马车抵达望月楼宅子门口的时候,引起了街坊邻居的驻足。以前这个宅子的新罗人就没有这种派头,这种大型马车是皇宫为外国贵宾专门乘坐的。待看清楚下了马车的人是观察史端木一鸣,这些人赶紧过来打听到:“端木大人,您有返回来了!这下子好了,我们街坊们不会再听见新罗人鞭子抽打奴隶的声音,和满院子都是腌制大蒜的臭味了。”

端木一鸣应酬似的浅笑着说:“各位,现在里面的主人是我的朋友,可否劳烦到前面的食肆里帮我传个话就说有贵客从金国来了。”

几个街坊到前面望月楼的店面传话去了,端木一鸣叩动朱漆大门的门环,出来应门的黑奴认得端木一鸣把三人都让进了宅子前庭空落落的会客庭。

望月楼的二楼,今天因为一个长期在月城经商的金国人和另一个月城的地方绅士为了争夺座位起了争执。尉迟鹤送了每人一份点心化解了纠纷,店小二黄小宝从一楼上来说:“老板,后面的宅子来了贵客,刚才街坊游夫人说的。”

尉迟鹤本能的知觉感到就是燕云石,本来想要回避的。心里一横,认为还是把话说清楚让他死心的好,就从厨房的后门穿过去下了楼梯到了宅子南院。

尉迟鹤这天买了一件长夹衫没有再束胸,反正体重也没有增加多少。忐忑一瞬间让她独自依靠在庭廊宽宽的柱子上面发呆了一会,还是起身走到前面去看看。

火红的扶桑红兰点缀着很少有人来的会客大厅,透过樟木窗棂的缝隙尉迟鹤可以看见燕云石下陷的眼膛,多少能够体会他这些天的不容易。

尉迟鹤认为她的出走很理直气壮,流行步伐迈入门槛里面神情淡漠地看着燕云石。转向端木一鸣说:“国舅大人,是要搬回来住了么?随时欢迎你。我这里反正也很冷清,多些人叙话很好的。”

阿迪力向尉迟鹤作揖到:“皇后娘娘,陛下这些日子为了找您到这个望月楼来回好几趟啊,还被南月国王请着过去了一趟。从新罗到这里我们很不容易啊,还望娘娘您能够体会陛下这份找寻的苦心哪!”

尉迟鹤奇怪自己的身子颤抖什么,既然敏感的发抖了起来。想必是原主的身子怀孕敏感,加上对燕云石是初恋真心吧。为了掩饰这点,尉迟鹤坐下来冷漠地看着燕云石不说话。

端木一鸣友好地拉着阿迪力示意他一同回避出去,阿迪力就算多么厌恶端木一鸣此刻也不会不知趣,就跟了出去。

燕云石走过来紧挨着尉迟鹤坐下,怨怼又满含思念地俊眸搜寻她的眸光,迫切希望她的眸光能够和他对视。尉迟鹤偏偏在他看她的时候把眼睛闭上不看,燕云石耐不住性子终于发话了:“朕千里迢迢来寻你,你都不会感动一下么?”

尉迟鹤仍然没有表情地说:“她一个亡国妖孽差点毒害了太后还私通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竟然容忍接纳她,我和你这样的昏君没有话说。你这种人啊,如果不是我大金国给你撑腰,有母后做你坚韧的后盾换做你一人的智慧你就是遗臭万年的料。”

燕云石对这个女人真是看不懂了,短短两个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六亲不认。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褐色眸子撑大对尉迟鹤说:“朕明白了,你找到新欢了对么?就那个南澈,岁数都快赶上你那侯爷爹了。”

尉迟鹤没有料到这个男人贵为君主,心胸这般狭窄。本来还想着骂他几句出出气,等自己气儿消了念在他来找他的诚心上会跟着他回去的。不回去怎么办?和他的孩子都有了。

一想到郎中嘱咐过孕妇脾性急躁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尉迟鹤没有说话把一双冷飕飕绝望的眸光对上燕云石说:“我能够离开皇宫出来,就是对你失望透顶了,连同你这番话我更加不愿意看到你。”

“大黑,快来。”尉迟鹤大声地呼唤着看门的黑奴大黑过来,大黑身高九尺半一手伸长快要搭到庭内的横梁上了。

黑奴大黑应声而入,尉迟鹤手指着燕云石对大黑说:“轰他出去。”

大黑拿一根木棍驱赶着燕云石:“你走吧,我们府上不欢迎你。”

中庭的鸡蛋花树下阿迪力对端木一鸣狠斥责:“你根本就没有认真对待过盈盈,她去了哪里你找过没有?你看上去道貌岸然的,我看就是一介斯文败类。”

端木一鸣先是懵住了片刻,转而客气地说到:“你就是土可曼王子,水盈盈我没有亏欠过她什么的。”

端木一鸣不理会阿迪力的谩骂,他优雅的坐在廊榭的宽椅上温和地说:“我和她十七岁成婚起初是恩爱的,后来我被皇上任命为南月观察史携她来月城上任的时候,我公务繁忙她便陷落在赌局酒坊醉心于贵妇人之间的热闹排场。”

端木一鸣停住缓和了一下心肺,张望了一下前门的会客庭院没有听见什么就继续讲述:“我为了不让她出门招惹是非,我请了两个戏班子供养在府上供给她消遣。有一次,我出远门赴公务她就和一个纨绔贵族子弟暗通,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