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小丫头-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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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说道抬腿就往外走,却是被齐婆子扯住了袖子:“姑娘,二爷交待了,说是今日人多眼杂,怕不知道的人,冲撞了姑娘,叫姑娘不要出去。”
花娇心想,要的就是人多眼杂才好,一会儿自己躲开齐婆子她们,随意找一户人家,跟着出去了,不就如鱼入大海,鸟飞蓝天了吗?柳含章今日大婚,就是明日、后日必也有得忙,哪有那么多的功夫找自己。
这真是天赐的好机会,浪费了岂不可惜?
就算是柳含章跟公主真的是假夫妻,那自己可以在外面等他两年,如果到时他还在找自己,还要自己,那两人自然得个圆满,如果他转头喜欢上了别人,那也就罢了。
花娇打定了主意,那里顾她们的劝阻,说了句:“我就出去看看热闹,能有什么事儿。”甩开齐大娘的手,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月夜偷得一片香
花娇刚一出惠风轩的门,锦衣就从门口那丛葱茏的翠竹后闪了出来,拦住了她,声音轻柔,却是无可置疑道:“姑娘,二爷吩咐了,今日事多人多,叫姑娘不要出门。”
平日花娇出门,不管是去哪里,锦衣都是一声不吭,只悄悄的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而这一次他竟然出来阻拦她,看来柳含章是早有准备,大概他也是不相信自己的。
花娇有些气恼,更多的却是沮丧,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虽然练过剑,可要是与锦衣动手的话,只怕连三招也过不了,可以说是绝无胜算,何况,她打眼一瞅,只见竹丛后面,影影绰绰的还有两个人,硬闯是绝对不行的,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花娇气哼哼的嘟囔了一句:“连看个热闹都不让,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坐牢的犯人吗?”
锦衣只垂手侍立,并不答话,面上却是一副我只是听命行事的淡漠表情。
齐婆子却是上前拉了花娇道:“姑娘还是回去吧,二爷也是为姑娘好,怕府中人多混乱,有那不认识姑娘的鲁莽之人冲撞了姑娘。”
花娇站在门口,看了看远处甬路上来回忙碌的婆子、小厮们,自由仿佛就在不远处,可是她却无法企及,只好有些悻悻得转身又回了院中。
齐婆子跟进了屋中又劝道:“二爷也是好意,只怕姑娘看了外面娶亲的热闹场面,难免会伤心、难过。”
“难道我不去看,就不知道外面在娶亲吗?”花娇有些疲惫的回了一句,又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吧。一时之间,她只觉得浑身上下,从身到心都累的很,就摆了摆手道:“我想到床上歪一会儿,你们下去吧。”
齐婆子还想说什么,却顿了一下,并没开口,只替花娇关了房门,带了翠巧,到了外间屋中守着去了。
花娇躺在床上,心思纷乱,漫无目的。其实刚才她也没想着真能跑了,何况她除了贴身装着的那几百两银子外,什么东西都没带。她的打算是,先到前面去,一方面是真想看看热闹的,公主成亲的场面,她也想顺便见识见识;再一个她也是想试试,看看情况到底怎样。如果没人管的话,她就趁机跑出去。如果有人跟着,也就算了。却没想到,连惠风轩的门都没出了。
这也许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想,那就是柳含章是真是很重视她,花娇这下暂时走不了了,只好留下来看看柳含章说是话是不是真的,他与公主到底是不是真的假夫妻。
晚上花娇一吃过饭,就早早的躺下了,齐婆子也收拾了好了,关上房门到下面去了。
已是孟夏时分了,今天白天又是个大晴天,日头晒了一天,晚上屋子里颇有些闷热。花娇就将窗子打开了,倒是吹进了少许凉风。她也无心练剑,只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晴朗、幽静的夜空中那一轮玉盘般的圆月出神。
这倒真是花好月圆的好时候,可惜,圆得是别人,而不是她花娇。
花娇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刚刚有了些睡意,窗户外面突然闪进来一个身影,迅急如电,花娇心下一惊,刚想要大喊,却被那人捂住了嘴,声音低沉,在耳边响道:“别怕,娇娇,是我。”
是柳含章的声音,借着户外流进来的月光,花娇也看清楚了,确实是他。只见他穿了一身大红的喜袍,头戴镶宝纱帽,目如朗星,灼灼的看着她,身上更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花娇朝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认出他来了,柳含章才放开了手。
“今晚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花娇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说出的话来,就带着一股子酸劲,说完后,她后悔的有些想咬自个儿的舌头。
柳含章却是挑唇一笑,顺势将花娇压在了身下,戏道:“的确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所以我不惜夤夜赶来与娘子相会呀。”
“谁是你娘子,你可认清了,那边新房中,高贵的公主才是你的娘子。”花娇被他压在身上,看着他身上的大红喜服,只觉刺眼的很,说话也是微带薄怒。
柳含章只觉花娇今日的话,虽是句句带刺,可是却又透着一股小女子的娇憨与淡淡的妒意,他听在心中,非但不生气,把倒觉得心清气爽,高兴的很,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怎么我的娇娇连嫉妒起来,都这么的可人疼。我不是与你说过了吗,我与公主成亲是假的。这不,我连盖头都没揭,就支开了下人,从后窗户跑了。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花娇看了他一眼,又想起白天的事儿,就道:“既是你心中坦荡,今日我想去看看热闹,你为何指使锦衣看着我,不让我去?”
“我怕人多眼杂,再说了,万一要是遇到了大哥,这种日子要是打起来,岂不是要叫外人笑话。”
“那公主为什么要与你假成亲?你不是说等你成了亲,就可以告诉我了吗?”花娇对于公主要假成亲一事,很是不解,总觉得完全说不通,所以也说服不了自己,相信柳含章。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公主醉心于佛祖,不愿嫁人,她一心想要出家,皇上自然不许。太子就设法儿让我与她假成亲,等皇上大行之后,再送公主出家。”
“哦,是这样,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你成亲之前不能告诉我?”花娇问道,心中却想,这个太子倒是看的开,妹妹想要出家,他也愿意帮忙。
“这个,是太子的意思,大约是怕走露了消息,皇上会不同意这门亲事吧。”柳含章说完,将自己的那身喜袍脱了下来,塞到了床底下,又跟花娇道:“你叫她们送些水进来,我出来的匆忙,还不曾洗漱。”
花娇早已闻到了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就道:“今夜是你新婚,被她们看到你在这里,不太好吧。”
柳含章点了一下花娇的头,道:“傻瓜,你将账子放下,我躲在里面,不就行了。”
花娇心想可是我刚才已经洗过了,又要叫水的话,只怕会引人怀疑,只好说了一句:“你等着,我去打水就是了。”
柳含章洗漱完毕,搂了花娇,很有些感慨:“没想到我回自己的房,还要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说着,又拂了拂花娇的脸道:“不过,倒是颇有一番偷香窃玉的风情在其中。”
皎洁的月光从雕花的窗棱间投进来,洒入室中一片清辉。柳含章借着如水的月光,看到花娇白腻的脸上,泛上了一层轻粉,真如早春粉白的杏花花瓣一般,心中情意大动,浑身如着了火一般,都涌到了下边的那一处。他声音有些暗哑道:“娇娇,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这么长时间都没让我沾身子了,今晚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自从上次从西水潭游湖回来,两人就再也没有成过事,眼看都一个多月了,自己要是答应了‘补偿’他,还不知他怎么癫狂着折腾自己呢,花娇就佯怒道:“谁说相信你了,你今晚不去,也许明晚就会去。明晚不去,也保不齐后天不去。”
柳含章有些无奈的看了花娇一眼,“娇娇,她不是普通妇人,她是公主,是皇上的亲女儿,如果不是假成亲的话,我今晚敢不在她房中吗?而我今晚没在她房中,就百分百证明了,我与她是假夫妻。你说公主不愿意的话,我以后敢去她房中吗?”
花娇低了头不说话,这些道理她当然也是懂的,只不过是想法子推脱一下罢了。
柳含章见她低头不语,也知她虽还有点儿怀疑,可也有八、九分信了,必不会抗拒自己了,还是赶紧的,把自己这些日子的错过的美好找补一些回来吧。他一低头含上花娇粉润的唇,手当然也不闲着,快速的解开了她的中衣带子。
当他的大手终于包裹住了她丰、挺的饱、满时,口中不由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一边喊着娇娇、宝贝儿,一边在她脸上,唇上、还有白腻的脖子上胡乱得亲着。他的下边已胀得生疼了,真想分开她的双腿,不管不顾的冲进去,可是又怕她疼,只好忍耐着,用唇,用手在她胸上,小腹上亲着,拂弄着,另一只手更是伸到她的腿、间,覆上她娇柔的花瓣。
等她终于一片湿滑时,柳含章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她的腿来,一下子冲了进去。
倒把花娇疼得差点喊了出来,却被他堵住了嘴。感觉到他停在了那里,花娇才舒了一口气,却又听到他在耳边戏谑道:“小声点儿,别叫丫头们听到了。”
花娇又羞又恼的打了他一拳,却引得他呵呵轻笑,下面更是坏心的大动。
事后,花娇累极睡着了。第二日一早,睁眼一看,柳含章却已不再身边,想是早已走了。是啊,他今日还要同公主一同到宫中去谢恩呢。再说了就算是假夫妻,也总要伪装一下的。他必是到公主房中去了。
花娇只觉心中有些空寂,他有了名义上的妻子。他要与自己亲热,还要翻窗越户,两人既不似是恋人,更不似是夫妻,倒似是偷情的奸、夫yin、妇。
这种感觉很不好,并且花娇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种前途渺茫,世事无常的感觉,总觉得未来很没有保障。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从小黑屋中爬出来了……
☆、回门日含章惊变
自从皇上称病以来,太子开始代理朝政。
太子宫中,太子刚刚下朝回来,正在急急地换下朝服。初夏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棱,照在太子的脸上,投射出几分沉郁,又带着丝丝焦虑的兴奋。
今儿是瑞烟新婚的第一天,是她回宫谢恩的日子。太子一想到她如今成了别人的妻子,就算只是名义上的,也忍不住暗暗地咬牙切齿。这一切都要怪高希圣那个老东西,暗中支持该死的六呆子!不然的话,自己要是地位稳固,又怎么会出此下策,把自己的女人推到别人门上!
太子在朝上就暗中咬牙,胡思乱想,好不容易挨到了下朝,急急地就回来,却又不知穿什么衣服好了。
虽说才不过一天,可太子却觉得像是过了个一年半载似的。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妹妹她……嫁人了……嫁衣是他亲手所披,妹夫是他亲手所选,虽说只是假夫妻……可是他心中就是不自在!就是不痛快!
出于一种莫明的心态,太子换上了一身平日很少穿的大红色冠服,江水海牙团龙纹的金线蟒袍,头上带了束发赤金冠,正中嵌一颗龙眼大的明珠,在日头下放出烁烁光华。
太子站在半人高的穿衣镜前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