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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亲爱的等等我-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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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寒望着我,努力克制住情绪,缓缓伸手覆在我有些冰凉的手背上,“祝嘉,人都是会变的,我一直在改变,向着你妈妈要求的方向一路飞奔。而今我没有做到答应你妈妈的事情,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那现在,你还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曾经无数次期盼着陈寒的“浪子回头”,就好像那些神奇的小言与偶像剧里被雷击中的男主角一样,忽然间醍醐灌顶,明白了谁对他而言才是真爱。
    可那段期盼的日子太长太长,长到我还未曾意识到自己已变心,那份感情就已经在得不到回应的过程里渐渐失去温度。
    此刻,我曾经最喜欢的少年握住我的手,卑微又迷茫地乞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可我望着他,却最终做不到他的请求。
    我动作很慢却不容拒绝地把手抽了回来,看着他一点一点黯淡下去的眼睛,低声说:“你也说了,人都是会变的。我花了五年时光跟在你后面,却没有得到过回应。而五年时间,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五年呢?再牢固的心也该变了,再愚蠢的人也该放弃了。”
    他用那种勉励压抑着的无措眼神望着我,“祝嘉,我对你的感情一直没变——”
    “可我变了。”
    这样的气氛太压抑,我也不想再陷入什么缠缠绵绵的感情纠葛。陈寒的挽留和争取令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意,因为我发现他的情感波动对我来说再不是能够牵动我心绪的一切。
    陆瑾言曾经给我讲过一个心理学的现象:青蛙效应。
    当你把一只青蛙扔进开水里,它因感受到巨大的痛苦便会用力一蹬,跃出水面,从而获得生存的机会。而当把一只青蛙放在一盆温水里并逐渐加热时,由于青蛙已慢慢适应了那惬意的水温,所以当温度已升高到一定程度时,青蛙便再也没有力量跃出水面了。于是,青蛙便在舒适之中被烫死了。
    那时候我以为他不过是在和我讲一个有趣的心理学故事,可如今看来,他曾告诉我的每一句话都拥有更为深刻的意义。
    若是我的生命里不曾出现过一个把我扔进开水里的陆瑾言,也许我真的会一直沉溺在陈寒带来的细小折磨里丧失追求爱情的勇气,直至溺死。
    可是老天眷顾,总算送了我一个陆瑾言。
    我站起身来,重新背上小挎包,如释重负地对陈寒笑了笑,一如初次见面那天,我莽莽撞撞地与抱着一堆新书的他撞了个正着。
    那时候我又窘又好笑地连连道歉,结果对上他好看的眉眼、浅浅的笑容,于是也不自觉笑了。
    我想此刻的这个笑容大约也如初见时分,忘记五年里的相互折磨,只剩下最初的平静与平淡。
    桑田沧海毕竟不会失望,因为该忘的我都会忘。
    ***
    走出星巴克以后,我觉得肩上所有的重量都消失了。
    我掏出手机给陆瑾言打电话,然而那边响了很久,终究没人接起来。
    我咬唇站在原地,片刻后决定重新去他家找他。
    我想告诉他的是,我已经收拾好了过去,哪怕对未来没有明确又肯定的规划,也期盼着我的明天有一个他。
    然而还没等我走到公交站台,辅导员的电话就来了,她说演讲队临时要开个会,重新选干部,让我立马过去一趟。
    望着近在咫尺的公交站台,我发了会儿呆,最终无可奈何地应了下来。
    陆瑾言,那就拜托你等等我了,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一定马上来找你。
    女孩子多的地方似乎总也跟着解决不完的纷争与是非。
    演讲队来了许多新人,也走了许多老人,负责演讲队的刘老师说要赶在期末以前开最后一个会,确定下学期的干部,同时在假期里通过邮件的方式检查大家每天的音频训练。
    队里过去的president是一个大四的师姐,带着我们披荆斩棘,非常优秀,而今她也毕业了,自然不能再承担这个职务。
    刘老师看着我们,笑着问了一句:“有没有人愿意争取这个职务?”
    我们都知道按照她的惯例,如果没有争取,那么就会由大家来推举平时表现突出的队员。
    一片沉默里,我忽然侧过头去看见了沈姿自信的眉眼,身侧的女生在小声地对她说:“沈姿,你举手呀!”
    沈姿没举手,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好像president对她来说已是囊中之物。
    我记起了她曾经在寝室里对朱琳说过,等到大四的师姐一退下去,她一定要接手这个职位——她就是这样的人,骄傲而强势,永远对第一名有着不容忽视的执念。
    这一刻也不知是什么念头驱使着,我忽然间举起手来。
    我从来都懦弱胆小,不曾为自己主动争取过什么,可是陆瑾言说了,如果连我自己都没有勇气,命运又怎么送我它为我准备好的礼物?
    我喜欢陆瑾言,所以我终于从蜗牛的壳里探出头来,慢吞吞地打算爬向他。
    我喜欢演讲、喜欢法语,所以区区一个沈姿又能阻止我什么呢?
    刘老师望着我,忽然间笑了,像是很欣慰。
    她愉悦地说:“祝嘉想接手president呀?很好,你这个学期进步很大,以前就是胆子太小,上台放不开。这次去参加外研社杯给我们学校争了光,表现也非常好。”
    在沈姿骤然投来的针一般的眼神里,大家都纷纷鼓起掌来,似乎对于我承担这个职务都表现出了认同与赞赏。
    因无人举手,我的主动争取就变得弥足可贵起来,当老师的毕竟都希望担任干部的人是出于自愿,而因我那温和无害的待人处事的方式,很快便得到大家的一致通过。
    一个半小时的会议在刘老师对于假期的作业安排里结束了。
    我急于去找陆瑾言,于是背着小包包很快往走廊尽头的楼梯跑去。
    沈姿忽然间追了上来,在三楼拐弯处对我气急败坏地吼道:“祝嘉,你故意要跟我争是不是?你明知我想当president,所以就犯…贱要来抢我的位置,你做人怎么贱到了这种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陈寒就这样了,不是坏人但也不见得全无过失,这样的他比较符合普通人的标准,于情理之中。
    纠结了好几章啦,接下来是激情与甜蜜的时代,听说强吻啊扑倒啊神马的都会有。
    另外,与沈姿的较量也会由此开始,没有血腥暴力,只有在陆叔叔指点下的智(撕)商(比)大战。
    然后今天开始全面回复留言,一条不差,小伙伴们准备好被我调戏了么?!
    呵呵呵,脱下bra吧,让我枕在你们柔软的酥胸上,与你们自由飞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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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我顿时停了下来;从楼梯上向她望去。
    她长得清秀漂亮,总有一股白莲花的气质弥漫于周身,而对我来说也确实如此,她总是善于以一副天下人负她的姿态来指责他人。
    以前我总是忍气吞声,想着以和为贵,包子得不像话。
    然而这一刻我忽然笑了;平静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沈姿;这个世界不是你一个人的;没有谁规定了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以你的意愿为中心。”
    她沉着脸对我说了极为粗鲁的一句话:“听你放狗屁,你技不如人就耍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
    耍心眼?我必须十分坦白地承认;和她的心眼比起来,我简直是个白痴。
    但凡我有半点心眼,就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为了陈寒和她那虚假的恋情跟个白痴一样死去活来。
    所以我轻快地笑了,“不好意思啊,对我来说你还没那么重要,费不着我花什么心眼去对付。陈寒也好,演讲队也好,我争取是因为我喜欢,放手也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了,跟你——”
    我拖长了声音,笑得肆无忌惮,“屁,相,干。”
    不管她在我背后气急败坏地说些什么,我理都不理,头也不回地飞快往楼下跑。
    沈姿,陈寒,演讲队,president,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陆瑾言还在等我认清自己的心。
    我急吼吼地买了只面包,一边往公交车站跑,一边神游天外地幻想着一会儿见到他,我该说些什么。
    “陆瑾言,我的心已经空出来了,你要不要?”
    啊啊啊,不行,太矫情了!O(>﹏<)o
    “陆瑾言,我和陈寒摊牌了,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干嘛老提陈寒呢?这种时候我应该说点和正主有关的话才对。
    “陆瑾言,我来给你正名分来了!”
    这样想着,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翘首以盼地等待着半小时一趟的332公交早点到来。
    ***
    再次抵达陆瑾言居住的小区时,已经是傍晚七点过了,我在楼下按了半天门铃,结果都没人应声。
    我摸不准他究竟是出门去了还是不想应门铃,于是打电话给他。
    可是一通两通,很多通电话都拨过去了,最终也无人回应。
    我有点慌了,站在原地直跺脚,还好一旁的小餐馆里有个老太太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休息,见我一脸着急的模样,好奇地问了句:“小姑娘,你找谁啊?”
    我迟疑地说:“我找十三楼的陆瑾言。”
    她笑眯眯地说:“哦,原来是来陆医生呀!我就住在他楼上,下午在这儿歇脚的时候,看见陆医生出门去了呢!”
    我有些沮丧地咬了咬唇,“这样啊……”
    “不然你在这儿坐坐,等他回来?”老太太笑得一脸慈祥,朝我招招手。
    于是我就厚着脸皮坐到了她旁边,得知这家小餐馆是她儿子开的,她有事没事就在这儿帮帮忙。
    老太太很爱说话,不断问我一些问题,比如我和陆瑾言是什么关系,比如我常来这里吗,以前怎么没看见我……我支支吾吾地答话,面上一片通红。
    是在夜幕低垂的时候,陆瑾言才回来的。
    他从餐馆前经过,步伐沉稳,手里拎着只塑料袋,目不斜视地往大门处走。
    我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朝他跑了过去,嘴里叫了一声:“陆瑾言!”
    他一顿,诧异地回过头来,双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我回头对老太太道谢,然后腆着脸皮低头对陆瑾言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没回去?”他回过神来之后,没有急着开门。
    我担心他这举动是不让我去他家的意思,于是着急地催促他:“你开门呀,上去再说行不行?”
    他看了我两眼,没说话,刷卡开了大门,带我走了进去。
    电梯里空空荡荡的,明亮的灯光和镜子将我每一处细微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
    我忽然间局促起来,不安地从镜子里望着他,小声说:“陆、陆瑾言,你还在生气吗?”
    他的神态有些疲惫,声音也略微暗哑,直接问我:“祝嘉,你想说什么?”
    我一下子胆怯起来,咳了两声,嗫嚅道:“我和陈寒都说清楚了,今后和他再也没什么关系了……”
    陆瑾言没说话,从镜子里静静地与我对视。
    我鼓起勇气侧过头去看他,却猛地发现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对,面颊红得不正常,眼睛也亮得可怕。
    低头才注意到他拎的是一袋子药,我一惊,想也不想就伸手朝他的额头探去。
    果然——他发烧了,额头滚烫。
    也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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