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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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柳风舞推门而入,迅即又反手关上了房门。整个二楼,只有这间贵宾间有人,菜肴酒水是事先上好的。而二楼的走廊上,密布有大约十个拔尖儿高手。全是至少以一敌三的狠人。柳风舞对这样的阵仗没太大反应,以老板今时今rì的身价底气,这样的阵仗一点也不过分。
然而,在柳风舞瞧见屋内除了老板之外的另外两人时,她不止觉得阵仗不够大,反而太。
贵宾间zhōngyāng的圆桌上拢共坐了三人,居中的是一尊眉开眼笑的弥勒佛,表面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但柳风舞深知老板如今已五十有余,而另外两人则是一左一右坐在圆桌上,靠老板左手的是一名身材魁梧到可怕的男子。纵使坐着,也要比另外两人高出大半个脑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东南亚三大巨头之一,号称战神的战歌狂。
此人身高两米,双臂粗壮宽,生得又不怒自威,仅是这般一坐,便给人与伦比的压迫感。能跟他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把酒言欢的,东南亚还真找不出第466章,她邀请我们来喝酒,我们做客人的,自然是不能轻易得罪主人。”颇具瞥了汪树一样,漫不经心地道。
“兄弟得对,上次我已劳烦战兄出动八大饿鬼,这次即便我真有心,也会自行处理。自然不会烦扰两位。”汪树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又道。“但我这次的可不是薛家的事儿,而是韩家。”
“韩家?”
战歌狂与破局皆是神sè一敛,古怪道:“韩镇北最近不是跟咱们谈得正稳妥吗?关他什么事儿?”
“战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汪树含笑道。“谈判事儿你一直交给我跟兄处理,基本没怎么插手。所以许多燕京的内幕你并不清楚。”
汪树顿了顿,见破局神sè如常,接着道:“韩镇北有一儿一女,战兄你总是知道的?”
“知道。”战歌狂点头道。“听儿子是个脓包,女儿倒是有些智慧。”
“韩镇北已在捧他女儿上位。”汪树神sè平静地道。那双笑得眯起来的双眼却是透着一抹异样的光泽。
“是吗?”战歌狂微微一愣,旋即追问道。“他女儿才多大?”
“二十未满。”汪树道。
“这么年轻?”战歌狂迟疑道。“韩镇北是不是疯了?”
“我怀疑他是病了。”汪树笑道。
“病了?”战歌狂不解道。“数月前我们才见过他。他jīng神不差啊。怎么会病了?”
“否则他为何要如此着急地拉他女儿接班?就算要麻痹我们,也不是用这种方式?所以最接近真相的答案便是他病了。而且病的不轻。”汪树微笑道。
战歌狂这下也呆住了。那张如刀削般的脸庞上掠过一丝古怪之sè。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的接洽是否应该缓一缓?”
“不用。”沉默的破局忽然开口,淡淡道。“即便他病了。我们也不需要就此罢手。相反,我们要快些谈妥。以防有变。”
“为什么?”战歌狂不解道。“假如他真病了。你觉得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能对我们造成多大威胁吗?”
“老战,咱们跟韩镇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破局淡淡道。
战歌狂愕然。
想起初次见面,那时的韩镇北刚满四十,却仅凭一人之力,硬扛了东南亚三大巨头的威压,竟是生生谈妥了合作。事后想想,战歌狂总是觉得这个韩镇北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是个可怕的人物。
“老你的也有道理。不过既然老汪他病了,那咱们总是要从长计议的。我对这方面不在行,你们谈,我在旁边听听,要是你们的有理,咱们就做。”战歌狂爽朗一笑,一副憨憨的模样。
可他表露的这般模样却不会真让另外两人觉得他憨。
这家伙的粗中有细,破局和汪树都是见识过的。别看他平时一点不像大佬人物,除了身材颇为慑人之外,没什么头脑。可真到了抉择时刻,他表现出来的智慧,绝不在汪树之下。
大智若愚。的就是这类人。
汪树跟破局对视一眼,抢先开口的是汪树,他先是扫了两人一眼,旋即笑眯眯地道:“不然这样,我们先去参加薛老太爷的大寿,听韩家出席的代表是韩艺,也就是韩镇北的女儿。咱们可以以长辈的身份跟她聊聊。试探一下虚实。之后再登门拜访韩镇北。看看他是否真病了。不管如何,咱们千里迢迢来燕京,韩镇北就算是病了,这个面子还是要卖的。”
“嗯,老汪的在理。”战歌狂点头。
破局也没什么异议,便是应和下来。
正经事儿谈完,汪树含笑着朝柳风舞道:“柳,今儿要拍戏吗?”
“不用。”一直坐在旁边聆听的柳风舞轻轻摇头。
“嗯,晚上陪我去故宫走走。来了这么多次,还没真正领略一下风采。”汪树笑道。
“好的,老板。”
“哈哈。老汪你真有眼光。换做我有柳这么个红颜知己。可是钻进温柔乡什么都不会理会了。”战歌狂很奔放地道。一点儿不像东南亚巨头之一。反而像个草莽多点。
“哪能跟战兄比。你家那十几个媳妇儿哪个不是美若天仙?”汪树回应道。
“别提了。都是些泼妇。没一个懂我的。”战歌狂摆手。
“哈哈”
三个占据东南亚一半以上经济命脉的巨头相互调侃,其中弥漫的森冷味道,恐怕连身在其中的柳风舞也未必能领略一二。但她置身其中唯一的感受便是闷!闷得透不过气!
能保持端正姿态坐在圆桌上,已是最大极限。再要多做点动作,却是为难她了。
韩艺兜着狗饼干逗多多玩儿,那条魁梧凶狠的藏獒对待旁人格外狠戾,在韩家大姐面前却乖巧得犹如猫咪。别大声吠叫,连脑袋都不敢骄傲地扬起。
这让作为多多真正主人的韩宝很是纳闷。
明明是我花钱买的,前面一个月也是我喂养的。怎么到了现在,这多多非但不亲自己,反而一摸它就跑?真当老子是煞笔了?信不信老子把你煮了,晚上让表哥做个香辣可口的狗肉火锅?
“老姐,你给林泽打电话啦?”韩宝趴在沙发上聊地换着电视节目,有一句没一句地问道。
“嗯。好歹是薛家姑姑亲自邀请的。总是不能缺个男伴的。”韩艺朝多多扔了块饼干,道。“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怎么有兴趣问这个?”
“嘿嘿,我这不是听人薛家姑姑是燕京第一美人儿嘛。美人嘛,我总是有兴趣的。”韩宝咧嘴笑道。
“拉倒。”韩艺撇嘴道。“我还猜不出你那点心思?”
“啊咧?我又有什么心思了?”韩宝古怪道。
“薛家姑姑有个侄女据姿sè俊雅,你跟你那帮死党都很有兴趣。是不是想趁机接近人家?”韩艺问道。
“额。这个嘛。”韩宝尴尬地挠了挠头,道。“老姐你不是常常教导我要做专一男人嘛。我这不是听你的话,找个好老婆就去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rì子?”
“就怕人家看不上你这个草包。”韩艺嘲讽道。
“瞎,你老弟我只是不愿过问家族的事儿,真要让我运用天才头脑玩上一玩,没准十年后燕京就是咱们韩家一家独大了。”韩宝叫嚣道。
“使劲儿吹。最好去爹地哪儿吹。然后我一股脑把事儿都交给你去做。”韩艺笑嘻嘻地道。“我去过你的神仙rì子。”
“”韩宝狠狠地挠了挠头,没了话音。
“放心,这次虽然你没机会去,但我会帮你盯着你的心上人。要真能做我弟媳妇,我会帮你问手机号。对了,她多大?”韩艺好奇道。
那薛家侄女儿虽是薛家出身,却极少露面。别韩艺,恐怕连韩镇北这类大佬也没见过。
“听上个月刚过十四岁生rì。”
“草,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韩艺一个抱枕砸过去。“连萝莉都不放过?”
“老姐,这你就不懂了。”韩宝一脸轻蔑道。“这叫养成,少女养成才是王道啊。”
“草,你个畜生。”
门口忽然传来林泽的怒吼,指着韩宝道:“不过我喜欢。破…处玩双飞燕,还是姐妹花,这下初次谈恋爱就挑个萝莉。果然是高帅富所为啊。”
“林哥谬赞了。”韩宝腼腆道。
韩艺瞧着这对牲口不如的东西,登时吐血三升,胸部缩成了a负杯。
四千两百字。实在写不下去了。累得头晕眼花。明儿把这八百字补给你们。大伙肯定不会为了这八百字打我脸的,对?
第五百零四章为什么而活?
林泽是在训练三天后接到韩家大姐电话的。
本来他还在卖命训练那几个对他来很稚嫩的菜鸟特工;一听要参加薛老太爷的百岁宴会;立刻就蛋碎了。
倒不是不愿陪韩艺;而是在他看来;参加这种暗cháo涌动的聚会;实在是找罪受。倒不如待会儿训练结束拉着方素素张馨蓝去附近的大排档吃点烤肉;喝点啤酒来得自在惬意。熟料韩家大姐一见林泽迟疑;便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好你个林泽;胆敢不听本姐的话;是不是活腻了?”
林哥当即缴械投降;没了主意。
将晚上的训练量交给方素素布置;又吩咐那几名特工明儿会看成效之后;便打车来了别墅。
“今晚就参加?你怎么不早两天通知?也好让我有点准备嘛。不去棒子国弄个发型;至少要买一身名牌西装啊。”林泽愁眉苦脸地道。
“早给你准备了。”韩艺如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翘着雪白雪白的美腿;勾了勾韩宝道。“宝;还不把衣服拿来?”
“喳。”韩宝灰溜溜上楼拿衣服。
姐弟俩这点乐趣林泽见识太多;早已习以为常;也没在意。随手拿起遥控换成娱乐节目。欣赏电视里的大波长腿;不亦乎。
韩艺也没打扰林泽;只是趴在沙发上盯着林泽那胡子拉碴的侧脸;一个劲儿往嘴里扔软糖。
不到两分钟;韩宝便抱着一套意大利西装跑而来。递给林泽后便偷偷摸摸爬上楼打游戏去了。
天地良心。林泽当年给姐弟两做保镖时;他是很抗拒;很排斥的。
这一年多过去;韩宝巴不得林泽每天缠着韩艺。否则他的rì子将会异常难过。
为啥?
林泽一不在;老姐就会让自己陪她;不是看脑残聊的偶像剧;就是看他压根没半点兴趣的娱乐节目。这还算了;最重要的就是他得亲自给老姐做早餐午餐晚餐。
我好歹也是韩家二少爷啊。标准的高帅富啊。是做这类事儿的人吗?
这不;林泽一回来;韩艺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韩宝趁着空档就跑了。心中自是对林泽千恩万谢。
换上崭新的西装;林泽面带微笑;颇具几分儒雅气质。只是那张怎么看都有些粗糙的脸庞为他平添几分成熟沧桑。走清新儒雅路线很难;走沧桑颓废大叔路线倒是根本不用化妆。
韩艺津津有味地扫视他几眼;便是笑嘻嘻地道:“忘记跟你;今晚参加薛老太爷百岁生rì的不止有我;还有陈逸飞;至于退居二线;差不多隐姓埋名的白家会否出席暂时不清楚。但国外的;还有几个你听过甚至见过的大人物。”
“啥人?”林泽眉头一挑。
“东南亚三巨头。”韩艺一字字道。
“汪树那伙人?”林泽询问道。
“嗯。”韩艺点头。
“草。”林泽伸手便要脱掉衣服;却是被韩艺的恶毒眼神制止了。
“你得罪过汪树?”韩艺似笑非笑地问道。
“嗯。”林泽点头。“不止得罪过;还得罪的挺厉害。当众砍了他部下的一只手。”
“没事。那会儿你是给薛白绫打工;这个女人情狠毒不假;却不会不罩你的。”韩艺撇嘴道。
林泽闻言倒是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