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弃少-第1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看来,贱哥对我在省城发生的变化一点都不知晓,或许他连我整容了都不知道。那就更不知道我整成啥样了,有这么一瞬,我是想在贱哥面前暴露自己,说我就是他当年的老大。葛天,但仔细一想,我还是忍住了,我忘不了周忻瑾对我最后的警告,他说组织之所以放过我,就因为我是完完全全的废物,我对他们构不成丁点威胁,但如果我和以前的兄弟相认了,那我就不是彻彻底底的废物了,说不定就会引起组织的重视,到时候,不一样连累这帮义气的无辜兄弟?
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害了很多人,到现在,我最怕的也就是连累身边的人,所以,如今的我,只想做一个不被打扰的废物,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我不想再拖任何人下水。
于是,我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声辩解,只是低着头。
贱哥这人,雷厉风行,他见不得我这样唯唯诺诺的人,看我低头不说话,他直接一个箭步向前,来到我身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对我怒喝道:“两个小时之内,叫人把钱送过来,能做到吗?”
贱哥的威猛,让人佩服,尤其是包间内的公主,都露出崇拜的眼神。而贱哥,似乎也有点享受这种被人景仰的滋味,他的表情,越发的冷酷了。
我无奈的看着他,苦笑着道:“不能,给我两天时间或许可以!”
贱哥一听,立即大怒,拉着我的衣服就把我往地上一甩,力道十分的大,一下就把我整个人甩在了地上,我没有反抗,直接跟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了地上。
随即,贱哥愤怒的吼声便传了来:“给我揍,往死里揍!”
顷刻间,我就感受到,好多只脚,踢在了我身上,甚至棒球棍子,都抡到了我身上,一下一下的,特别狠,要不是我身子骨硬朗,怕是早就被打碎了,不过,我也没有使出劲来缓解伤痛,只是任由他们狂踢暴揍。
这一刻,我反而很享受这种被打的滋味,也许,我本来就欠揍,我欠了太多人,却无法补偿,我找不回哑巴和穆爷爷,也挽不回虞姐姐和陶婉馨她们所承受过的伤痛,只有这样被打,被狠狠的打,我心里的内疚才会稍微少一些,身体越痛,我的心就越舒服,他们打的越猛,我越享受。
最后,我的嘴里都冒出血了,贱哥才大喊了一声:“停!”
很快,这帮西装男就停止了对我的殴打,退到了一边。
而后,贱哥走到我旁边,慢慢的蹲下身子,看着我,咧嘴道:“兄弟,不错呀,是条汉子,这么揍都不吭声,是平常被打习惯了吧,每天骗吃骗喝然后挨一顿揍就完事了,是吗?不过,我这里可没那么简单,打,是要挨的,但钱,照付!”
说罢,他伸出手就摸到我的口袋,强行掏出了我的钱包,打开钱包,他直接拿出了我的身份证,看了眼,道:“秋小白?我草,这不是狗的名字吗,你还真是一条欠抽的狗啊!”
他的话说完,全场人立即哄堂大笑,也不知道他们是笑我这个人,还是笑我的名字,总之,他们以此为乐,并且兴致很高,等到这些嘲笑声渐渐停了下来,贱哥才再次开口,对我道:“小白狗,听着,你身份证我暂时押下了,给你三天时间,把钱老老实实送到这里来,否则,你无论躲到哪个角落,我都会找到你,让你手脚不能完好的长在你身上!”
说完,他直接把钱包丢还给了我,然后又对着他的手下,吩咐道:“把他扔出去,别在这影响生意!”
立即,几个看场子的就把我给抬了起来,抬到了夜总会门口,他们忽然用力一丢,我整个人轰的一下,就被丢在了地上。虽然此时凌晨已过,但夜总会人气还挺旺,很多看好戏的人都忍不住跟了出来,一起看着我这只落魄狗,有的对我冷嘲热讽,有的对我指指点点,有的只投给我鄙夷的眼神。
我无视所有,直接从地上颤颤的爬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众人的瞩目中,安静的离开了。
一开始,我好像只是打算以一个酒鬼的姿态过下去,虽然萎靡,但这种醉生梦死的日子,起码能撑着我活下去,可现在,我竟然还要面临一个现实的大问题,钱,如果说,我开口向周忻婷,或者向管家要,那确实能弄到点生活费,但我好意思跟他们伸手?一个大男人,混成这样子,也算是极致了,我怂我自己知道也就罢了,省的在熟人面前丢人现眼,我也不想再去联系他们。
在这夜半时分,空荡的街道显得特别的安静,大部分店面都打烊了,就只剩路灯照耀着,借着这昏暗的光,我漫无目的的晃荡着,原本还想找间宾馆落落脚,但想着自己的钱包,就剩那一点可怜的零钱了,住宾馆都不够,无奈,我只有找一家小旅馆,对付了一夜。
次日,走出旅馆,看着苍茫的城市,我又失去了方向,前路真的不知道在何方,我到底该去哪儿?
今天之前,我还可以去有酒的地方,借酒浇愁,可现在,身上的钱能管饱肚子,就算不错了,要想活命,好像只能去赚钱,可让我去找份普通人的工作,我发现我已经不适应了,想当初,我即便瘸了一条腿,也能靠自己的能力工作赚钱。但是,现在我的命是变得金贵了?还是心态变得高傲了?
这么长时间的养尊处优,真让我失去了基本的独立生存能力,就好像双腿瘫痪的人失去了轮椅,我立不住身了,没人扶我,没人帮我,我一个人都没法自力更生了,我娇贵的身子都没法屈尊去打工了,我好像比曾经的瘸子葛天更废物了。
我就这样,跟个迷茫的疯子般,一直晃荡在大街上,走到中午,实在饿的不行了,我才进了家小餐馆,点了份盖浇饭,经济紧巴的我,也只能吃这些了,便宜,又能填饱肚子。
但,即便只是这种能填饱肚的日子,都撑不过两天,两天以后,我把最后的一点零钱,都给败光了,本来突然失去了酒的依托,我就已经忍的很难受了,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感觉无所适从,本来没酒享受我就是痛苦的,现在连饭吃不上了,沦落到流落街头了,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感觉无所适从!状女广巴。
真的,我真变得不如以前了,以前的我,还能拉下脸,做个乞丐,现在的我,长的一副帅气的尊容,做乞丐都没人相信了,我也拉不下脸去行乞,这种茫然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这天中午,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广场的木凳子上,看着场中热闹的人群,我的心里越发的凄凉,眼前的人们,老老少少,有的成双成对,有的带着小孩,其乐融融,无论是哪个家庭,看起来都是一副美满的景象,或许,这种普通人的简单生活,才是人所向往的,没有大烦恼,只要幸福安康就好。
无聊的我,将目光着重放在了一对母子身上,那个母亲,是个挺漂亮的少妇,那个小男孩,大概三四岁的样子,一双大眼睛,看到他们,我脑海里自然就浮现出了虞姐姐和小睿的面容,这一刻,我突然有点想自己的儿子了。
想起那个和我一起玩闹,还叫我爸爸的调皮儿子,我内心就难免触动。
所以,此刻,我的眼睛一刻都不离那对母子,我看到,年轻的少妇正在商店门口买什么东西,她的儿子站在她身旁,而,当少妇正和商店老板争论之际,小男孩突然自己跑开了,跑到离他母亲有点距离的地方,在那看着在他眼里很新奇的东西。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一个中年妇人,手里拎着一根棒棒糖,引诱小男孩,小孩子很单纯,没受得住这诱惑,竟然直接就跟着中年妇人走了,我一下就看出来了,这是赤裸裸的拐卖,虽然这种行径是国人最痛恨的行为,但,我却坐在原地,无动于衷,我不想再去惹不必要的麻烦,我也不想再做好人,做好人太难,做好人一定会付出代价,于是,面对这样不齿行径,我依旧选择了袖手旁观。
不过,那小男孩跟着妇人走了一段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突然不想走了,但那中年妇人眼疾手快,立即就抱着小男孩,跑了起来。
而此时,买好东西的漂亮少妇转个身,才忽然发现自己的儿子不见了,瞬间,这个母亲就崩溃了,她紧张的张望四周,一边扯着嗓子疯狂的大叫着:“小宝,小宝。。。”
声音简直歇斯底里,坐在远处的我,都能听出母亲的着急和痛苦,但,她的嗓子都喊的沙哑了,也没见她的儿子出现,崩溃的她,直接扔掉了手中的东西,到处跑,到处找,见着一个路人就问,不断的问,但所有人都只是摇摇头,少妇妈妈的眼泪都止不住的喷了出来,她边哭边找儿子,那伤心欲绝的模样,让路人都同情。
我以为,就算别人再苦再难,那也是别人的事,影响不到我,毕竟,我自己都没有对生活的期望,没有心了,但,见到这少妇妈妈绝望痛苦的表情,我立马就想到了虞姐姐,想起她在失去小睿后那憔悴不堪又难受窒息的神情,我的心,突然就触动了,我很能明白,一个母亲,把自己的孩子看的有多重,那是比心头肉还珍贵的啊。
看着这一幕,我忽然又想到了我自己,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亲生母亲会对我那么的狠心,会把我无情的抛弃?以至于我变成今天这样,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弃儿。
我又想到,刚才那个孩子,失去了母亲,那么,他以后的日子,会不会跟我一样,任意被人摆布,身不由己,最终陷入一片黑暗中?
想起这些,我的心越发的隐隐作痛,一种深切的感受袭入我的心间,我不自觉的站起了身,走到那位崩溃的少妇面前,认真的看着她,道:“如果我把你儿子找回来,你以后会不会对他好,会不会一刻不离的照看好他,不让他受伤害?”此刻,我仿佛是在和自己的母亲说话,我想问问她,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会不会好好的对待我。
这个绝望的少妇妈妈,看我突然冒出,一瞬间都愣了,但紧接着,她就反应过来了,她猛地点头,哭着回道:“当然,当然!”
我微微咧嘴,道:“好,你在这等着!”
说完,我拔腿就跑,速度极其之快,我朝准了那个中年妇人抱走小男孩的方向,急速飞奔,热闹的人群都被我给冲散了,有些没注意的都被我给碰到了,我不顾一切,只往那个方向疯狂的跑,跑出广场之后,我立即凌厉的扫视了一下四方,忽然,在我的左前方,我发现了那个中年妇人。
但,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抱着孩子,准备上一辆面包车,显然,他们是一群诈骗团伙,作案的手法很熟络,配合的也非常默契,我没犹豫,立即就冲那个妇人大声吼道:“放下那个孩子!”声音极具穿透力。
他们肯定听到了,但没人理我,那个妇人只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抱着孩子立即钻入了面包车内,车子瞬间启动,开走了,而我,早已经拔腿,朝着那辆面包车飞奔而去,面包车开动之后,也在试图加速,想快速撤离。
我由近道,在路人的瞩目中,加快速度,以飞人的跨越姿势,跃过了几个障碍物,很快就追到了面包车的前面去了,我再次对着面包车里的人大吼道:“停车,放下那个孩子!”
不过,即便如此,面包车也没有停下的迹象,眼看他们就要加速驶离,站在路边的我,忽然伸出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