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者归来-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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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权,钱一定要有。
这姑娘的思路还挺清晰。
云溪点了点桌面,看着时钟静静地落在十二点,觉得自己给她的时间也算是格外优待了:“我会考虑考虑,今晚给你电话。”
christina欣喜若狂地走了,连载门口看到进来的grantham都没有一点反应。
grantham走到云溪身边,有些惊奇地看着那个连背影都掩饰不住兴奋的christina,若有所思:“你和她说什么了,让人笑得嘴巴都要咧到天边上去了?”
云溪语气平平地将刚刚两人的谈话转述了一遍。
听完她的话,grantham的反应就是……
……。
无语。是真的被这奇葩的谈话弄得完全无语了。
“你相信她说的?”grantham望着半靠在椅子上,已经慢条斯理开始点餐的某人,静静道。
“你觉得呢?”云溪头都没抬,指尖在那餐厅菜谱上滑动,明眸酷齿,艳若骄阳。
grantham摇头,再摇头,沉淀了许久才满脸不淡定地道:“她脑子被人砸了?”要么怎么会神志不清地提出这种交易?
冷云溪会信她那套胡编乱造?她要是真的想要给她那位父亲挑点事,在冷家出事前就应该提前提醒云溪了。
冷云溪哪点看上去像是那么好骗的单纯姑娘?
当初把整个张氏高层玩弄于股掌之间都不过是拍拍手的事情,这人竟然觉得自己演技好到,随便编个理由,冷云溪就会信她?
还有那个张先生。冷云溪走了之后,反而在不断扩充wang公司,从那几个新招的助理就可以看得出来。各个都知道wang公司的老板是冷云溪,可压根看到真人却又不认识,仿佛把“冷云溪”三个字当做了一个符号。这种人,到底心底打得什么主意,不到最后一刻谁都猜不到,她以为冷云溪会傻到相信只凭着她一个小小的模特出面就能立刻让张先生出手?
云溪望着grantham啼笑皆非的表情,微微一笑。“有时候,有些人自诩智商非同常人,你何必和她们斤斤计较?”
“所以?”没道理她会性子突然改了,坐在这将近半个小时只为了听别人这么罗里吧嗦说一堆假话吧。
“演戏嘛,我什么时候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都比不上?”她将手中的菜谱递给他,轻轻一笑,如梦似幻:“至于该按照什么剧本来,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grantham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怎么会有人觉得坐在眼前的这位会是位落魄公主?
估计真的只有瞎子才会这么以为。
他那边正在兀自感叹,云溪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刚在机场看着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啊,难道说,你和christina见过?”
看christina刚刚在机场那几乎失控的表情,实在不像是因为花痴的缘故。cris说她曾经和这位姑娘有过数面之缘,该不会,grantham也见过吧。
对面那位绅士却摇了摇头,很坚定道:“没见过她,倒是见过她的那位鼎鼎有名的‘母亲’!”
☆、第五章 执意
grantham将菜谱递回给那服务生,侧头交代牛肉只要五分熟即可,待身边一直站着的人走开,云溪摸着手边的餐具,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意外的表情,“你认识christina的母亲?”竟然能在他口中听到“鼎鼎有名”这个词?难道是她实在太孤陋寡闻?当初调查乔老的时候,确实只查得出christina是他的私生女,至于她的母亲是谁,反倒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定论。
grantham皱了皱眉,觉得今天这个话题涉及太多年前的旧事,就像是时隔多年后再去翻童年的相簿,一时间,有些东西就这么压在胸口,一言难尽。停顿了几秒,他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
云溪倒并不是很急,他既然肯开口,自然会把事情的始末说不出来。
“我应该和你说过,我和水牧莲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当年,我的母亲在遇上我父亲之前,有一段时间一直过得十分拮据。”年代久远,又是多年前听别人转述的故事,他说起这段前尘往事的时候,几乎有些陌生和置身事外。
“我的外公是位银行家,祖籍上海,举家迁移时因为伤寒不治生亡,家族一落千丈,母亲不得不出外谋生。因为一般工作都不愿意接受女人,所以辗转托人帮忙成了一名私学先生。”说是‘先生’,不过是上门到那些港商家里帮着带小孩,其实与保姆并无二异。从一位千金小姐一下子落寞成半个佣人,不管如何,虽然是解决了生存问题,却也因此被平日的那群闺中密友十分不屑。
那个时候,香港的秩序虽然比大陆好些,但总归也没好到哪里去。总有些见色起意、心怀叵测的人一直堵在门口,三番两次找机会占便宜。
“我母亲认得一位先生,年过半百,十分慈祥,家中只有一位独女,颇为宠爱。母亲教那位女孩国学、绘画,相处久了,便渐渐有些情谊。又一次外出,有人故意上前调戏,吓到了母亲的那位学生,被她父亲使了方法让警察捉进监狱。未免夜长梦多,干脆帮我母亲联络了教会学校,举荐她当美术老师。后来,母亲在教会的庇护下,才渐渐生活稳定下来。”算算时间,那么多年前,不管是大陆还是香港都算不得稳定,动荡不安的局势总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女子能自食其力完全是顶幸运也是顶自豪的一件事。更何况,当初他的母亲作为从上海移居到香港那一批名门闺秀中最有知识的一位,向来是颇受人瞩目的。从云端跌落到谷底,又遇贵人,逢凶化吉。她母亲常说,她一辈子要感激两个人,因为他们,她的命运完全被改写。
在香港教书三年后,遇上他的父亲,后移居欧洲,又随了夫姓,所以知道当初这事的人渐渐少了。
云溪听到一半,自他露出那种复杂的表情时,便知这位帮助他母亲进入教会的学生,怕就是他口中的christina的母亲了。
只是,她母亲又如何成了“鼎鼎有名”的人物?
云溪还没开口问,grantham就已经继续接下话题:“我出身之后,母亲的地位才稳固许多。她曾回到香港,想要接那对父女去欧洲小聚,却没想接到消息,那位绅士因为生意出了问题被人沉江。为了生活,当年那位学生不过十六岁的年纪便成了香港顶有名的交际花。”
生活果然是出闹剧。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曾经站在高处俯首帮助异乡女郎的父女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云溪不知道,除了欷殻Щ鼓苋绾畏从Α�
“后来,我母亲将她接回家,悉心培养。后来被时装杂志看中,拍了杂志封面,渐渐成了位‘名模’。原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却没想,一次有位驻守香港的英国官员在我家的舞会上因为酒醉,当众公布了她曾经辗转于香港富豪之间的过往。隔天,她就消失了。”那时,他也不过才七岁,记忆十分模糊,顶多记得母亲的这位学生长着一张极为特别的脸孔。明明发色是黑的,却五官立体深邃,极为引人瞩目。长大了才明白,她竟然是个混血儿。
云溪叹息,命运多舛。怕是这位女士回国后,亦没有出路,才跟着乔老成了位不能见光的女人。
“十年前,我在报纸上见过一则讣告,那是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服务员端上菜品,grantham亦结束了这段沉重的话题。
怪不得,刚刚christina在机场露出那样的表情。怕是她母亲走时应该带着grantham一家的照片,虽然没见过grantham本人,但对他的长相却是极为熟悉的。
父亲不肯正式承认她的身份,母亲又早逝,身边多是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人物,刚刚还为christina智商捉急,此刻,云溪却是觉得这位姑娘着实不易。
手边,是christina走前递给她的酒店门卡,李嫂暂时安置在那。她将门卡收入包中,神色平静地拿起刀叉进餐:“既然是熟人,当年她母亲又帮过你母亲,你可想帮她?”
grantham一愣,随即莞尔一笑:“怎么可能,我和她算起来连面都没有见过。”若是真的心地纯洁,或许还会忍不住出手帮一帮,可看她刚刚在云溪面前那番作秀,连心底的最后一丝怅然也消失殆尽。
云溪有些诧异地望他一眼:“我一直觉得你是老实人。”
grantham苦笑一声,这人倒打一耙,让人无话可说。他总算是明白了,早上在机场那位大公子卓风和峤子墨走的那么干净利落,压根不是冷漠无情,而是算准了,这姑娘只有给别人下套的可能,christina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看。
“既然你没打算怜香惜玉,那我也不客气了。”撕了一小块面包,云溪一边以极优雅的姿态进餐,一边笑容满面的和他打预防针。
grantham觉得自己刚刚说了那么一大段完全是白说了,只得低声下气道:“我和她是没什么交情,但是我母亲却对她有些愧疚感,总觉得当年是她没有护住她的学生,才让她一辈子生活不幸。你想要怎么整治她当然随便,总归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伤及她性命,这样,我也好有个交代。”想到自己的母亲,他不由的叹息。原本是出于道义帮冷云溪一把,结果,竟然还没到有关机构帮冷家洗脱嫌疑,却要因为这八百年前的恩怨倒欠冷云溪一个天大的情面。grantham表示,他一遇上冷云溪,运气就从来没有站在他这边过。
云溪扫他一眼,看着他故作“哀怨”的表情,噗嗤一笑:“得了,得了。”她也没准备要christina的命,可是送上门来的鱼饵放着不用实在不是她的风格。她还准备借着这位自诩演技绝佳的姑娘,好好和张先生玩一手大的!
话题至此,grantham也安静用餐。半个小时后,走出酒店,云溪却要先告辞,单独离开。
grantham脑子都不用转,就知道她想去哪。“你都忍了三个月了,不会连这么一天的功夫都忍不住了吧?整个北京等着你露面的人有多少,你一双手都不够数,还急着赶着送上门?”
她家李嫂的事情他或多或少知道些。christina能将人安置在酒店里,那是因为有多少人的眼睛都盯着。与其让这位和冷云溪关系深厚的李嫂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还不如把她当做一个诱饵,冷云溪只要去找她,他们自然能第一时间找得到冷云溪。
“你以为我们从出现在机场的那一刻起,还能躲得过有心人的眼睛?”她忽然脸色一淡,望着grantham的表情几乎像是在笑他太天真。
和冷家对上的那群人是什么背景,她太清楚。christina或许和她是偶遇,但其他那些人最迟现在也都知道她的行踪。躲避,从来不是她的风格,既然回来了,有些人、有些事,她绝不可能放过!
grantham不敢相信,冷云溪就这样在他面前绝尘而去。
明知那位李嫂身边有人监视,她却这样义无反顾?是因为她绝不像看上去的那般对冷家如今的情况无动于衷,还是说她别有所图?
他摸出手机,想了想,决定还是和某位联系一下,以防万一。
大公子的身份自是让人敬畏,若是有卓风出面,今天无论云溪遇上在李嫂那里碰上谁都会万无一失,可鬼使神差的,他手中的号码拨向的却是另一个。
“喂?”那人淡漠疏离的声音从彼端传来,似永远一副尊贵而遥远的感觉。
grantham忽然一顿,脑中闪过那人那惊才绝艳的面孔,良久,无奈开口:“峤子墨,冷云溪去了四季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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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情和大家交代一下,一般因为是下班回家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