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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这是一篇纯情的正直的包养文-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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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排除一切不利因素。”

“不不不。”王总hold不住了,急色道,“员工们也是为了公司着想,这是正常的良性的竞争,绝对没有您想得那么严重。”
“对不起!都是我急功近利!”Lisa抓紧机会开脱,“请童董原谅!”

“王总,趁着童董也在,我有些建议,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Betty对Lisa穷住不舍,咬着她不放。

王总哪能说不呢,只能干笑道,“听,当然听,你说。”

“Lisa说得没错,她就是太急了。不如给个机会,让她再磨练磨练,好让她长长见识。”Betty一脸真诚。
事到如今,也唯有这条退路了,只是发配边疆的滋味不比炒鱿鱼好多少,逼她自己离职比当场让她卷铺盖滚蛋高明多了,Lisa恨得只想活撕了Betty这个八婆,但她非但不能发作,还得谢主隆恩呢。
队员们正在会议室外等待主唱,却见Lisa口黑面黑地走出来,便知结果已有分晓,顿时互相击掌庆贺,朝她比中指。先撩者贱,Lisa想不到自己千年道行一朝丧,只觉生不如死,输人不输阵,她只能撂下狠话,“走着瞧吧!”

说罢便落荒而逃。
从前队员们对里头那位乡下金主只有同情与唏嘘,认为他不过是个空虚寂寞冷的缺爱老处男,包养捧红辛加也仅是为了在人前充充大头鬼,没料到他竟会做到这个份上,简直就是勇斗恶龙拯救公主,不,拯救王子的骑士,心头不约而同地迸发出对童董的无限称赞,同时也对辛加的一颗少男心致以沉重的哀悼——

你完蛋了啊辛加,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俘获金主心,反而叫金主一口吞了自己的心。
阿男不禁也被唤起了对爱情的憧憬,“看来这个股东人还不错,辛加跟他也吃不了亏。”

她不过是随口说说,谁知阿绿如同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红着眼反驳道,“那个乡下人迟早要结婚的!你要眼睁睁看加加跳入火坑吗?”
天知道阿绿今日发了什么神经,像吃了火药一样,其余三人都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再说会议室内的情况,不安定因素女经纪Lisa已被成功清除,无辜的王总一心只想快快下班,不料灭绝Betty紧紧把握机会,攘外后接着安内,王总唯有认命继续充当调停人。

“童董,我知道你把乐队交给我管理是看得起我,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Betty扶着额头,仿佛历尽劫难,濒临油尽灯枯。
这招对家长来说简直是屡试不爽,童以恒果然上钩,忙问,“怎么了这是?”

只怕是这件坏事捅出来后,童先生立刻就要跟自己说再见了,辛加心中十分哀戚,忽然就生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道,“我,我打人了。”

忽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对,急急辩解道,“不是不是!我没打到她!”

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童以恒豪迈道,“嗨,就这点儿小事啊。”

Betty立即拍桌大喝,“难道还不够严重吗?!”又添盐加醋地把事情叙述了一遍,而后坐在座位上呼哧呼哧地生气。

辛加都要急哭了,但他不愿再解释,方才心中那股勇气如同小火苗一样熄灭了,开始自暴自弃,造人暗算反而要以德报怨吗?辛加知道自己的做法莽撞冲动不顾后果,但他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呀。算了,任凭童先生如何想象自己吧,反正、反正……他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垂下了脑袋。
然而童以恒是那种典型的财大气粗心大家长,辛加那模样叫他也跟着难受起来,他却不知道那叫心疼。童以恒揉揉辛加的头发以示安慰,向王总道,“辛加年纪小,难免犯错,您多担待些。”

遭到无视的金牌经纪人彻底哑火了,真是色令智昏!Betty忿忿地想道,辛加这臭小子,演技那么好,给他接几部戏让他好好发挥天赋!
股东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人精王总忙道不敢当不敢当,赶紧地把Betty拖走了。

辛加低着头,心情如同过山车一样几起几伏,他始终不敢抬头,不敢直视童先生的双眼,他害怕见到童先生面上失望的表情,因为由始至终童先生只把他当作一件在人前展示的物品,而辛加早已满心充盈了对童先生的爱恋,到此刻,经已是死心塌地了。

“抬头,加加,我看见你笑了。”童先生的声音忽而在辛加的耳畔响起。

“我没有……”辛加急着仰起脸反驳,却发现童先生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他便傻傻地笑了。
他狠狠吸了两大口气,才忍着没让眼泪落下了。
“你真笨。”童以恒笑着数落辛加,“打个架都能人家抓个正着,你到底会不会啊。”
辛加什么也不说,水汪汪的眼睛弯起,他伸手牵住童先生的食指,轻轻晃了晃。
童以恒心头暖乎乎的,又像喝了点小酒一样晕陶陶的,再也不必说些什么话,已十分满足。

“加加。”
洗手间内,辛加低头洗手,便见镜中映出了阿绿的身影。自从那晚在林中迷宫撞见了他与小桂,自己还避如蛇蝎般匆匆离开,辛加跟阿绿独处时便有稍许不自在,又对这样的不自在感到愧疚,辛加注视镜面中的阿绿,极力按下那些令人烦扰的情绪,笑道,“还没回家?”

“我在等你。”

“不用担心我啦,我好着呢,童先生他……”辛加不断反复地在水流下冲刷双手,像往日一样与阿绿闲聊,却被阿绿粗暴地打断。

“能不能别提这个人!”
辛加吓了一跳,阿绿仿佛特别暴躁,他马上懊丧地用双手掩住面孔,大力拍打几下,试图是自己镇定下来。辛加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阿绿,心中甚是疑惑,他便试探着以轻松的口吻道,

“好好,不提不提,你跟小桂的恋情挺火热呀,其实那天我是被吓到了,哈哈。”

“我跟他什么也没有。”
辛加一双手洗得冰冰凉,他准备到烘干机下烘干双手,抬眼却被阿绿灼灼的目光弄得有点儿心惊,他赶紧将手凑到机器底下,顿时发出轰鸣的声音,充满了二人的周围。

这是怎么了?辛加察觉出阿绿的不妥,却又马上被阿绿的渣男式回到震惊了,他诧异道,“你说什么?”

阿绿把他的双手从烘干机底下移开,终于让那该死的声音停止了,“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那天,那天,我俩都喝多了。”
酒后乱性!果然不是我能遇见的好事。辛加暗自啧舌,又开始小羡慕小嫉妒,他暧昧地冲阿绿挤挤眼睛,“小桂那么漂亮,便宜你了。”
“总之我跟他真的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不说这个了,一起去吃饭吧。”两人走出洗手间,阿绿边走边提议道。
辛加抱歉地吐吐舌头,道,“啊,今天不行,我跟童先生说好了。”
阿绿跟随辛加走到公司对面的马路,目送他跑向别人,眼睛犹如辛辣般痛得睁不开,拳头握得指节泛白,脚步却仿佛有千斤重,如何也迈不开,他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催促着,然而身体不听使唤,停滞不前。
繁华的街头行人车辆络绎不绝,来来往往,阿绿紧紧盯着辛加的身影,他极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拒绝,马路对面二人的一举一动尽入眼底,他鼻间呼出的热气被口罩挡住,闷得阿绿几近窒息。他能听见身体内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有什么在啃噬他的心脏,他被逼得快要死掉了。

他想问为什么,却不知该找谁问去。
红灯亮了又灭,行人来了又去,阿绿喜欢的人早已离开了。 
尽管跟辛加在一起十分轻松自在,但家中乱七八糟的情状还是让童以恒轻轻蹙起了眉头。辛加时刻注意着童先生的一颦一笑,恨不得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自然察觉出他的忧愁,便问道,
“童先生有烦心事?”
找到了倾诉对象,童以恒把家里那擅长土遁隐身的爹和那擅长空手拆楼房的娘说于了辛加听,到后来才赶紧刹住车,觉得自己跟祥林嫂似的,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怕辛加嫌自己烦,挠挠头道,“说了一大堆,嗯,我先送你回家。”
辛加才不嫌弃童先生呢,最好听他说上个三天三夜,听闻他的遭遇,辛加心疼得不得了,忽然脑袋里“叮”的一声响,灵光一现,“童先生上我家住吧,别住什么破酒店了,又大又冷饭还难吃!”
到我家来我给你做饭给你暖床!辛加的如意算盘早已打好了,只眼巴巴等着金主点头答应。

其实也无所谓哪儿,一间房一张床罢了。童以恒每天起早贪黑为老童家奉献,累得糊糊涂涂,一闭眼便倒在床上扯呼,哪顾得上那床垫子软乎不软乎。只是被辛加这么一说,却也觉得那酒店房间冷冷冰冰,自己孤孤零零,偶尔半夜梦想,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便是因为那星星点点的心酸。

更何况,他挺乐意跟辛加待一块儿的,两人傻呆呆地坐一起也叫人欢喜。


辛加计划成功,开开心心地领着童先生回家了。

长兴正是晚市的时候,生意兴隆,辛加带着人从后巷溜进去,在后厨支起折叠桌椅让童以恒坐下。


辛师奶打起胶帘进来,瞧见儿子悄悄摸回餐厅来,还带了客人,正是上次闹乌龙被她用菜刀制服的“老板”,颇有些不好意思,便赶快用中年妇女特有的窒息式热情来弥补,因着现下忙得踢脚,无法炒出几个拿手好菜,只好先用厨房里现成的快餐补上,烧鹅白切鸡油鸡叉烧各样来点拼上一盘,炒时蔬也弄来两碟,配上老火虫草花炖乌鸡,兼以牛油西多士冻鸳鸯做甜点,摆满了一张小小的简易折叠桌。

辛师傅听闻儿子的老板驾到,扔下菜刀快快到隔壁老字号牛杂档打了满满一碗牛肚牛肠牛百叶,也奉到“老板”面前来,擦擦手憨笑道,“招呼不周,粗茶淡饭,先填填肚子吧。”
童以恒真真是受宠若惊,从来没有受过长辈如此热情招待,人家站着他不敢坐着,连连摆手道谢。老板与老板娘实在没有空闲与他迎来推去,让他快吃饭,便赶紧到外头忙活去了。
辛加是没有办法再帮忙了,他就是把脸全蒙起来都能叫四邻八坊认出来,套用附近阿姨师奶们的说法,就是“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况且辛加也不能多待了,近日有个摇滚界老前辈要来本地电视台录节目,几位知名音乐制作人也在场,辛加他们乐队作为节目嘉宾,自然是重视与紧张的。只是无论如何,都得把童先生安顿好了。


他饿得狠了,就着鸡汤大口吃了一只油鸡腿,噎得直捶胸口,急着去赶那前辈与音乐制作人的饭局。童以恒连忙给他拍背顺气。

辛加想要一个黏黏糊糊的告别吻,但无奈时间场合都不对,仔细把童先生吓着。他对辛师奶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童先生睡沙发不能再拿菜刀吓唬童先生,听得辛师奶差点拿拖鞋拍他屁股,这才火急火燎出门了。

到别人家做客吃饭时不能剩饭剩菜,于是童以恒饱得不得不把皮带松一个扣。后厨的人忙忙碌碌,辛师奶在出入间隙还张罗着要给他盛汤。童以恒实在是没法像少爷一样看人奔忙叫人伺候,他想帮着配餐传菜,无奈不懂规矩又无人得空教他,旁边的辛师傅斩烧味腊味斩得满头大汗,于是便去给辛师傅打下手。童以恒少年时在肉联厂给人剁猪肉赚零花,如今重拾菜刀也还有模有样,辛师傅乐意多个人来减轻负担,便教他学着自己的手法斩烧鹅。

外间的柜台旁是展示玻璃,方便服务员与食客观察后厨的状况,这个钟数过来吃饭的大多是下班放学不做饭的单身白领和学生哥,一个个排着队低头玩手机等着点餐付账,不经意间一个抬头,便见玻璃后中年秃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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