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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有时尽-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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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话,扯过被子,把自己往枕头上一扔。
  困的不行,可身体一时半会却不能放松,还是僵的厉害。
  小肠的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有想挣脱的欲望,还是按下了。
  最后睡意战胜了一切,我的头脑迷糊了起来。
  人一放松,忽然就想起来,很久以前在公园里,没有路灯的夜色里,燃辉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
  从左手边传来的阵阵温度,竟莫名的让我心安。
  后来的三四天,渐渐的习惯有小肠睡在身边,等到又过了几天的时候,我回屋找指甲刀的时候,发现我一米二的小床不见了。
  我扯着嗓子喊小肠:“小肠,我床呢?”
  小肠在厨房里与牛肉做着抗争,也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别找了!卖给收破烂的了,别舍不得了,也没值几个钱!”
  我跑到厨房:“你做事怎么不过脑子?这要是别人来了,一看屋里就一个床,这算怎么回事?”
  小肠用两手扶住脑袋,身体靠在厨房墙上的瓷砖上:“你净想这些没用的,谁能来?”
  我拿他没办法,来来回回的在屋里转了几圈,看到做好的牛肉萝卜时,气就消了。
  半夜的时候,小肠热乎乎的凑上来,平时睡前都是这样,或是握手,或是拥抱,我习惯了。
  我抱了他一下,眼睛眯着就要睡着了。
  谁知他竟抱着我不放,热的我全身都难受,就推了他一把。
  都关了灯,小肠的脸红的竟穿透了黑色,小肠支支吾吾的说:“白……我忍的难受……”
  说着把下面蹭了蹭我的腿。
  我就是傻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是不是代表……我要献身?

  第 23 章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么傻乎乎的僵在那,动也不动。小肠等了半天,没见我说话,我看到他喉结上下动了动:“那个,白,你能不能用手……”
  在小肠把我的右手拉出去的时候,在他抓着我的手狠命的揉动时,我的脑袋一直都是短路状态。
  手心的灼热,烫的我脸发烧。
  弄完了,小肠拿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我的手,搂着我睡去。
  他睡的起了微微的鼾声时,我正可怜的抓不住刚才被吓走的一定点睡意。
  睡不着了,又不敢动,我感觉鼻子很痒,想抓一下,尽量小弧度的弓起身子去够右手,没能够到。
  漫长的夜,我连星星都看不到。
  这么睁着眼好长时间,才一点一点的睡着了。
  早上起床,又是熟悉的煎蛋味。
  小肠这人,我不说换菜,他就一直坚定不移的把煎蛋做下去,我初时还觉得好吃,后来看到圆形扁的东西就恶心。
  我记得我爸就是个死心眼,我高中时他不会做什么东西,我硬是吃柿子炒鸡蛋吃了两个月。
  夫妻离婚也大多是这个原因,相互瞅了十几年,几十年,突然一个瞬间,就够了。
  我撂下筷子,小肠拼命的把剩下的半个煎蛋往我嘴里塞,我空出嘴来说:“小肠,你会做土豆条汤吗?放细粉和葱段的那个。”
  小肠擦擦手:“没做过,应该会。”
  我笑:“明天早上我想吃那个。”
  小肠收拾碗筷:“成,反正也不费事。”
  好,我决定一会去买个菜谱。
  小肠上了车,车启动后,我说:“小肠,我今天和我爸还有张叔晚上吃饭。”
  小肠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应该不能多晚。”
  小肠哼了一声不再支声。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今天,可是我最近不怎么想回家。
  下班去了印刷场,接待的人和我混熟了,说张叔早回家了。
  我看了下表,七点多了,是有点晚,我怎么磨蹭到这个时候?
  出了门的时候竟看到燃辉,他正往身上套衣服,看到我的时候,直接走了上前。我脑子反应慢,他到了跟前,还没想好说什么,只好笑着说好久不见。
  真俗。
  燃辉今天依旧是死人脸,但人明显热情了许多,低着头问我吃没吃呢。
  他比我高了五公分,也不知道为了气我还是怎么着,和我说话的时候总喜欢微微低着头,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我说没吃呢。
  燃辉说那我请吃烧烤,你去吗。
  我点头如小鸡啄米,去,当然去。
  去了烧烤店,燃辉要了一瓶啤酒,一个人在那慢慢的喝。
  他本来话就少,我俩又是好久没在一起,直把原来那点星点的默契也磨没了。
  没什么好说的,我只好要了一瓶啤酒,陪着他喝,还能干嘛?吃吧,喝吧,散伙吧。
  他说要送我,我张张口,始终没舍得拒绝。
  简直是受宠若惊。
  燃辉在道上问我:“你过的好吗?”
  我说:“也就那么回事吧,好不好都不得过日子吗?”
  说完了就开始后悔,这话怎么酸不溜丢的。
  到了地方,他转身就走了,我想了想,还是叫住他“燃辉!”,“以后没事可以找我吃饭!”
  燃辉摆摆手,没出声,示意我回去。
  我走在楼道里的时候,嘴角忍的直抽筋。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怎样一副贱样。

  第 24 章

  开了门,一脚还没进屋,头就扎扎实实挨一下子。
  砸的我眼冒金星,腿一软,屁股直接就撂门槛上了,小肠放下用来砸我的椅子,扯着我头发把我拎进了屋。
  这椅子还是我买的,推销给我的那孙子还说,沉点结实。
  我站的没他扯的快,头皮被扯的几乎与脑袋分离,眼泪直接就流了下来。
  被扯到沙发跟前就松了手,小肠上次打我,也是这个地方。
  头发一被松,我左手撑着地,右手去摸脑袋,头皮碰起来一阵阵发麻,还一股黏湿,一下一下的,就像锤子凿着,总也不消停。
  我靠在沙发的,头晕的好一会才看见小肠,我喊:“小肠!你他妈又作什么!”
  小肠一脚踹在我肚子上,蹲下来和我平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干你去了!你他妈无理取闹到一定程度了!”
  小肠笑的春光灿烂,就像拣到一大块金子“你和燃辉回来的,你叫他的声音全楼区都能听到,”他扇了我一嘴巴“你真是贱,我没见过比你更贱的了。”
  头本来就晕,经这么一巴掌更是嗡嗡的厉害,我扶着沙发想站起来,显得自己的底气更足一点,终是失败了。
  小肠扯掉我扶着沙发的手,我身子一晃荡又倒在沙发上,小肠喊的声音震的我耳朵疼。
  “你跟燃辉出去了是不是!你俩开了房对不对!”
  我不想和他说话,再也不想说。
  我说:“小肠,咱俩分了吧,你受够了我的犯贱,我也再挨不起你打了。”
  说完,我伸手一抹脑袋,一手的殷红,来增加可信度。
  小肠呆了约有两三分钟,脑袋用力的晃了一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子明显的晃了两下,然后用力拉我起来“走”。
  我不想和他说话,脑袋的眩晕已经好了大半,说话的声音只会让我的头更加疼。
  任他拉着,被他搀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他骂:“滚!”
  睁了睁眼,看到搂下的男人下来了一半,就站在楼梯上,穿了一条大短裤,我俩刚才没关门,全被他看了热闹。
  小肠牢牢的把着我的胳膊,他比我高一头,我胳膊就被他这么架着,肩膀子酸的厉害,我挣着要自己走,小肠爬在我耳朵上说:“你别闹,一会怎样都行。”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头凑在他耳朵旁。
  “姓常的,我X你祖宗。”

  第 25 章

  去的诊所是夫妻开的,给我包扎的是个大妈,她说我头发里又头皮屑又出油的,必须把伤口好好消消毒,杀杀菌。
  边说边用蘸了液体的纱布对着我头皮一顿猛擦,我疼的直吸气。
  小肠直嚷嚷:“大妈,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刚才打我那么畅快,现在又发起慈悲了,这人真恶心。
  大妈听了他的话下手更加重,“年轻人,学什么不好,学人打架,嫌疼你别挫事啊!”
  我疼的泪腺几乎再一次崩溃,对小肠的恨意又加一层“你闭嘴,她下手还没你百分之一重。”
  大妈这才明白他是打我的罪魁祸首,可能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主,她显得很感兴趣。“打完又把人送到诊所,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有意思,你是因为什么下的这么狠的手啊?”
  小肠铁青个脸不说话,大妈话题一转,又说:“也是,朋友间没有过不去的事,打完了和好这是好事……”
  小肠点头:“就是就是,没有过不去的事……”边说边用眼睛瞟我。
  我回头说:“大妈,我没和他和好。”
  大妈被呛了声,沉默一阵子,我的耳朵终于休息了一会。
  这么折腾着,回去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大妈说你这伤是在头发底下,除了把头发剃了没别的办法包扎,反正现在也不出血了,就别包了。
  这大妈是个好人,虽然嘴有点碎,细心的给我清理了好几个小时,才收我几块钱药水钱。
  我在前面走着,小肠在后面跟着,一路慢慢的走回了家。
  要不是半夜了我没地方去,我真不想和畜生住一个屋。
  到了屋里,我洗了把脸,直接回了我那小屋。
  小肠急匆匆的跟过来说:“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我不出声,从柜子底下掏出两张厚被,铺在地板上。
  小肠一把抢过我的被:“那屋有床,你铺□什么?”
  我还是不出声,把被子抢过来,重铺在地板上,小肠唠唠叨叨的一会说,你这是干什么?一会又说,你起来去床上,我在地上睡。
  我当他是个屁,气态化。
  直到我盖上了被子,小肠还杵在那没动,我的头有点疼,只能爬着睡。
  我合上眼睛:“常闲云,你出去的时候把灯关了。”

  第 26 章

  小肠的爸明明是个势利鬼,却给小肠起个常闲云这么淡泊名利的名。
  结果证明,遗传基因的力量是伟大的,大势利鬼生出一个小势利鬼,白白糟蹋了一个好名字。
  然后我就睡着了,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没有像每天那样,到点了后,被子底下有人捏我的手。
  我醒的时候小肠穿戴好了坐在沙发上,我路过他去的洗手间,当没看见。
  一照镜子,惨透了,头发东一撮,西一撮,右脸上一大块淤青,额头上一块伤口结痂了,鲜红的在那扎着眼。
  我收拾好了的时候,小肠还是坐在沙发上,我一看表,都九点多了,他老是迟到,最好老板最后把他辞掉才好。
  头发一夜没睡好,出油出的厉害,头发底下有伤,没法洗,我梳了下头,发现很想近代史中的汉奸。
  我走出门,小肠没反应过来,大概没想到我都这德行了还坚持工作。
  我出去丢人现眼也比在家窝着看他强。
  小肠扯住我“你去哪?”
  “上班。”
  “你等会我做了早饭给你,吃了再走。”
  “不饿。”
  “我开车送你……”
  “不用。”
  说完,我抽出手,逃似的跑出了楼,没敢坐公交,怕一车人都看我这鬼样子,打车去的单位。
  到了后大家都上来寒暄“怎么弄的啊?”“严不严重啊?”“怎么伤了还来上班啊?”
  我说我昨晚碰到一抢钱的人见义勇为被那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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