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逐倭 >

第358章

逐倭-第358章

小说: 逐倭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P旆镆遣庞趿丝谄拇蛞幌滤崛淼氖纸牛匝宰杂锏溃骸把镜模馓醮竺哒媸巧窳患孜惭剑道淳屠矗等ゾ腿ァO掳胍顾倮匆换兀矣炙诺幕埃癫皇歉豢诔缘簦亢呛牵笫虏幻钛剑 彼兰颇翘醮竺卟换嵩倮矗蛭蠢锸澄锒嗟氖牵死嘞远准辉谀翘醮竺卟说ブ小U獬∪松咴庥稣较匀皇切旆镆撬堑擦四翘醮竺叩穆罚么竺咭晕旆镆撬歉朗澄锒选�

“你还想睡呀,你敢闭上眼,小心我一刀把你去势了。”刘倚玉用剑柄捶打着徐凤仪的背脊,气急败坏说。

说归说,闹归闹。吃饭乃是当下要务。徐凤仪用刀从篝火堆里把泥包野鸭子拔出来,早已熟透了。徐凤仪饿得冷汗直流,不管三七二十一,剥下泥封抓起鸭肉便吃。这泥封烤熟的野鸭子看起来很肮脏,膻腥气也很重。刘倚玉为人极爱干净,本来不喜吃这种土法炮制食物,但见徐凤仪那副馋猫吞腥饿急的模样,也忍不住用剑割下一小块鸭胸肉品尝,味道还真不错。

徐凤仪把鸭腿割下给她,笑道:“凑合吃吧,不要挑肥拣瘦了。鸭子全身都是瘦肉,没有肥油,你也不必担心吃成胖妞呀。你吃成胖妞嫁不出去了,没人承招了,我徐凤仪接下就是啦!”这刘倚玉听到徐凤仪这句可乐的话,笑了一声。不过她还是没敢放开口吃鸭肉,浅尝辄止而已。

饭罢各自轮留休息,不一会儿就到平旦时分。徐凤仪和刘倚玉急不可待从芦苇荡中走出来,行不上一里路就走上一条官道。徐凤仪指着面前的官道对刘倚玉说:“昨夜,咱们这便是在这附近迷失方向。我们当时只要硬闯几百丈就不用在芦苇荡里过夜了。这叫什么?一步走错,全盘皆输呀。人生事,又何尝不是这样。”刘倚玉对徐凤仪的话也大是赞同,人生路行差踏错,那怕是走错一小步,结局也是迥然不同。

────()────────

午时光景,徐凤仪和刘倚玉赶到镇江城中。饭后走上街头闲逛,正要找个当地的街坊问问那当铺票号行业集中在什么地方经营?何须仔细搜索,只是转上一条大街,触目所及,满街都是成行成市的当铺钱庄。那贴有张天师道符的汪家当铺也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地下钱庄,与绩溪的汪氏号当铺一样公开经营。汪家当铺居然与镇江衙门并排做了紧邻,露山显水,令人侧目。

只见几个穿着衙门衣衫的人在哪汪家当铺门前一间小瓦房里挂单,画卯当值。汪直这老狐狸果然神通广大,暗中勾结倭寇,明里依靠官府,窝赃之富,可想而知。说他脚踏两只船,左右逢源,果然是实有其事,并不是无影风闻。

徐凤仪和刘倚玉踏入汪家当铺一看,里面虽说不是卧虎藏龙,汇聚三山五岳豪杰于一室之内。但伙记保镖,铁门铜闸,一应防盗设施俱全。当铺内处处戒备森严,防守得固若金汤。那些当值的人目光机警,精明强干,都是一些见惯场面的老江湖。

第八十三章当票玄机

徐凤仪象个取当的顾客一样轻松自然踱入当铺中,当时有个伙计走上前来接待他。伙计望着徐凤仪点头哈腰,一边斟茶倒水,一边嘘寒问暖,殷勤周到,就象接待自己的亲朋好友一样。徐凤仪和刘倚玉也被伙计的盛情接待搞得怪不好意思,他们都没料到汪家当铺的伙计待人接物如此和蔼可亲,那才是把顾客当成大爷,让顾客享受贵宾式的服务呀!

当值的掌柜向徐凤仪点点头,然后陪笑拱手求教道:“客官光临敝处,小店蓬荜增辉,请问贵客有何指教?”

徐凤仪也回礼道:“有张陈年当票,拿来跟掌柜勘对一下,算一下账。”

掌柜神情一凛,摆手向徐凤仪索取当票过目,并说:“有凭证么,且拿出来让我瞧瞧?”

徐凤仪就把他父亲遗留那张当票从怀中掏出,双手递给掌柜查验,并实话实说对那掌柜道:“这宗货物是我父亲存在贵行里,我不知这是什么物事,也不知价值几何?还望掌柜勘核明白,实情告知。”

掌柜一边接票,一边笑道:“本行规矩,诚信经营,一向认票不认人。只要你有凭证,对上暗号,我才不管你是大官人还是小民百姓;良民还是倭贼;阿狗还是阿猫?该是你的钱我们一文钱也不会少你。”掌柜言讫,就把徐凤仪手中的当票接过去,拿着这张朱砂票据到库房内勘合核对。忙了半晌,方才拿来一张纸和一管笔对徐凤仪道:“当票是十足无虞了,请公子写出暗记核对。”

所谓暗记则是古人在当铺存货时约定俗成的提货密码,一般是指印或签名为证,也有特定的暗号,比如说写上唐诗宋词一首为提货的凭证,由于只有交易当事人才知道双方约定的暗号,外人很难破解或获悉这些古怪的密码,安全性还是有一定的保证的。徐凤仪他父亲徐昌就是用一首自已作的诗为提货凭证,内容是“天下一轮满,人间万象春。映花增韵态,近竹见精神。翠影珊珊舞,晴光皎皎新。多情唯有月,偏照异乡人。”。由于这徐昌的提货凭证比较少见,复杂特别,就算他遗失了当票,别人捡着当票也提不出货来。

徐凤仪从他父亲遗书中得悉这宗货物的提货暗号,当时接过掌柜递过来的纸笔,在那张纸上恭恭敬敬地把诗写下来。掌柜接到手略瞧一瞧,见暗号对上了,就笑道:“验证无误,客官要银子还是原物呢?”

徐凤仪当然想拿银子,不过他仍想弄清楚他父亲徐昌在汪直的当铺存上什么东西,于是乎就向掌柜求教道:“我父亲在贵行存下什么东西,恳请世伯告诉详情。”

掌柜向徐凤仪拱手陪笑道:“有些客人把宝物寄放在当铺里,过期不取,主人便按规矩把货物发卖,折成银子存放,这也是当铺行业中常见的事。你父亲存在我名下当铺里的一批金银首饰,由于期限已过,货物已被我们发卖了,折成银子存放。现在我只能给你银子,不能给你归还原物,请客官莫要见怪。你一要回金银首饰,我们只能拣些等价的金银首饰归还你。”

徐凤仪道:“实不相瞒,我父亲已过世了,这是家父的遗物,能取回原货当然最好,既然原货已被发卖了,那就取银子吧。不过,我仍想看看原物的清单,掌柜能否把货物清单拿给我过目,核对一下?”

掌柜便唤算账的伙记过来,拿着账簿与原始清单跟徐凤仪对账。原来徐凤仪的父亲徐昌在汪直的当铺存上的东西都是金银首饰之类的贵重物品,价值三千多两银子。古时候,金银首饰都是硬通货,随时随地都可以兑换成现钞,所以徐凤仪要银子或是金银首饰,是大有区别的。银子重滞,不易搬运,反而不如金银首饰便携易带,一两黄金与一两黄金的首饰是区别很大的,一两黄金的价格不会上涨多少,但一两黄金首饰的价格是不可预见的,它的附加值也许是一两黄金的价格十倍以上,这要看是什么时候交易或卖给什么人了!

徐凤仪知道他已不可能从汪直的当铺里取回他父亲原来托存的金银首饰了,毕竟当期已过。把原货清单核对明白,确信原货价值三千多两银子。古时候,一斤等于十六两,三千多两银子重量就有了一百八十多斤。徐凤仪也不可带着一百八十多斤重的银子走路,就问掌柜有什么办法把钱转到他家乡徽州府绩溪县乐义乡去?掌柜就建议徐凤仪把这张首饰当票换成能在绩溪县城兑取银子的银票,徐凤仪见这汪直的当铺确实是诚信守诺,也就痛快地接受掌柜的建议,把他手中的当票换成能在徽州府通兑的银票。

徐凤仪兴奋莫名地拿着这三千多两银子的银票走出汪直当铺。走在街头十字路口时候,徐凤仪突然领悟父亲给他留下这笔银子的用意,这笔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几千两银子或许可以过十多年丰衣足食的日子吧!但要一世丰衣足食肯定不够。徐凤仪寻思:父亲给他留下这笔银子的用意或者是给我做本钱,让我学会做生意。我要吃香喝辣必须学会做生意,学会营营役役,让钱生钱,利滚利………

“──父亲!”徐凤仪仰望苍穹,眼里有些润湿,他终于明白父亲给他留下这笔银子的深意,可怜天下父母心!

“父亲待我如此,父仇岂能不报?”徐凤仪卷起衣袖,前臂背面刻着“报仇”两字,刺青已经有些模糊。他不止几百上千次地在无人的角落看着自己手上的刺青,那是他的无声誓言。“我能做到吗?”徐凤仪有点惘然。

徐凤仪从汪直当铺出来,就近在一家酒店订下饭菜,拉了一位在汪直当铺当值的官差陪席闲话。席上旁敲侧击,向这官差打听已经跑到日本避难的汪直,他在中土的当铺为何还能公开经营?徐凤仪向那官差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忧,道:“我听江湖上的朋友说,道这位汪朝奉勾通倭寇,干着一些不尴不尬的事情。为什么官府还替他撑腰?我的银子放在他当铺里头可安稳么?”

那官差说:“你的见识忒浅,莫说汪朝奉隔三岔五向府里的大爷们称臣纳贡,把这些爷们都收卖了。便是汪朝奉一文钱也不给这些贪官污吏,这些贪官污吏也不敢胡来,也不敢动这汪朝奉一棒子。”

徐凤仪讶然道:“这汪朝奉又不是这些贪官污吏的爹娘,怎么大家对他如此恭敬畏惧呀?”

官差笑道:“别说府里的正堂、巡按等一批小官崽不敢胡来,动这汪朝奉一根毫毛,就连朝中不少御史言官也有直言者认为不可随意撤销徽商的当铺。因徽商的当铺对民生问题兹体甚大,牵一发而动全局。故没有敢提撤销汪朝奉的当铺。”

徐凤仪大为惊奇,不免向官差再三拱手请教道:“这件事让我感到无法按照路分寻思,十分郁闷呀,请大哥指点迷津?”

官差突然把桌子一拍,提醒徐凤仪道:“你想过没有,这大街小巷,普天下有多少富豪士绅把身家财产托放在汪朝奉的当铺、钱庄、票号里头?就连那些官老爷们也有不少财货交在汪朝奉手里,由他放货生利。你向朝廷告密,教朝廷把汪朝奉的当铺、钱庄、票号端掉铲除,把这些财物收缴上交国库,你叫这些储户们问谁要钱去?你肯出这块银子赔偿大家的损失吗?到头来,痛哭流涕的只怕不是汪朝奉,而是那些把财货放在汪朝奉当铺、钱庄里放货生利的富豪士绅和官老爷们!你说谁会干这样的蠢事?谁主张端掉汪朝奉的当铺,谁就活该雷劈火烧,罪该万死!”官差说到这儿,替徐凤仪斟了杯酒,指着他的钱倪兜笑道:“若大家都把事情坏处思量,非要汪朝奉的当铺烧掉砸掉,象你大爷存在汪朝奉当铺的钱岂不是也随之烟消云散了,你不觉得吃亏么,何愚也耶?”

徐凤仪听罢官差的话,仿佛给人点中死穴一样,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仔细一想,觉得官差的话不无道理,觉得端掉汪朝奉的当铺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他对汪直的蔑视和偏见顿时改观不少。

那官差呷上一口酒,又道:“小伙子,你年纪轻轻,血气方刚,不知世事艰难,对自己看不上眼的人事动辄喊打喊杀。其实当铺是利民的营生,不用理会当铺的幕后老板是谁,只看这行业的规矩如何办事就行。不要因人废事,看见当铺的老板不是好鸟,就废掉整个当铺行业。朝廷的政策有时也不见得都是正确,咱们老百姓若是闭上眼睛,唯命是从,到头来只会好心把事情办成坏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