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推理电子书 > 神探罗宾 >

第3章

神探罗宾-第3章

小说: 神探罗宾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爵趁你午睡之时,从秘密保险柜中偷出项链,并施了掉包计。再将项链藏进下水道那弯曲处。男爵死期将至,回光返照之时,向你要水喝。你在匆忙之中没有关好水龙头。流淌出来的水不断积聚便把藏好的项链冲走了……男爵之所以有神秘的笑容,原因在于他看到你亲手毁掉了你的全部财富所在。”

  布奈的话让夫人茅塞顿开,丈夫死前的一切疑虑都冰释了。男爵是为自己的“杰作”而得意地笑。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是如此地恨我,我到现在才知他心中所想……他不仅让我失去项链还不留给我一点财产。”

  夫人的泪水浸湿了手中的手帕,她的心中充满伤悲。

  “但是,夫人,那串项链仍在我的手中。”

  说着,布奈掏出了那串光彩夺目的天然珍珠项链。夫人被眼前的事惊呆了,哑然失声。

  “我保证这就是你那串天然珍珠项链,而非养珠项链。”

  “它怎么……怎么在你手中?”

  “我依据我的推断才找到它。保险柜中发生的调包计,以及工人丢失扳手,水龙头被修理及修理工人突然间出手大方,我断定这是男爵的阴谋。在我们联合搜查府邸时,我找到真的项链,并偷偷将它拿了出来。

  “当你匆忙而忘关水龙头时,男爵自以为大功告成,那串天然珍珠项链已放在我们社的保险柜里。”

  “原来是这样。”

  夫人到此刻才明白自己一直都在误解布奈,认为他恐怖、凶残。乍一看见那金属般的脸庞,对他充满了疑虑,不料他是如此神勇,想着想着,敬佩之心使她向布奈深鞠一躬。

  “真的很感谢你,你让我明白了许多,我该如何酬谢你?你是这样的神奇。”

  “不,我们侦探社并不以盈利为目的,遭受冤屈的人在我们这里都能伸张正义,酬劳的事不必挂在心上。”

  “可……无所报答你,我于心不安。”

  “既然夫人执意要谢的话,请将你的珍珠项链让给我,这是我最想得到的。”

  “什么?这……这……”

  “我当然不能自拿这么贵重的宝物。我希望你能卖给我,据说你花了50万法郎购买它。”

  “对,我为了它付给珠宝商50万法郎。”

  “这样,我花1000万法郎买它——它原价的20倍。”

  “什么?1000万?”

  “对,雅森门男爵的遗产总额大约1000万法郎,虽然第二份遗属已取消了你的继承资格,男爵打算让他的表妹继承。”

  “我知道,律师告诉我他又重立了一份遗嘱。”

  “虽然这样,我仍愿买这条项链。我们侦探社不以盈利为目的,我一贫如洗,哪里来那么多钱,我可以一个现金凭证与你交易。”

  说完,布奈从一个大信封中拿出一个小信封。

  “这就是那第二份遗嘱。”

  “什么?”

  “遗嘱中,男爵把他的财产交给他的表妹,遗嘱的格式完全符合法律,签字、印花及律师见证,男爵的财产相当于1000万法郎。它的内容被公布,第一份便毫无效力。夫人将分文不得。”

  “那两个老恶婆,不配继承这份巨额财产,她们会为富不仁,决不会善待穷人,尽管男爵生前十分厌恶她们的尖酸刻薄,很少来往。临死前,为了实施他的报复。他才召来她们并将财产留给她们,以此来刺激你。

  “我已将情况侦查清楚。在我取出项链那次,也把遗嘱从抽屉中拿了出来。”

  “你这不仅是……”

  “对,我既是神探也是侠盗。”

  布奈笑着把遗嘱放在桌上,取走那串项链朝夫人鞠躬后,走出男爵府。

  夫人望着他陡然高大的身影,顿感他风度翩翩,真像一位善解人意的绅士。

  布奈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对夫人说:

  “这1000万遗产应该能消除你对男爵的恨,让男爵的在天之灵安息吧!”

  “男爵的孤僻和乖张,使得他恨你到极点,更因为他太在乎你了。你又可以成为社交之花了。那串假天然项链虽不如天然的贵重,但它挂在你美丽的脖颈上,也会大放异彩。”

  “夫人,再见!”

  他面带微笑,姿态优雅,走了。 



本e书由老羊皮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书作者所有                     
   

   
 第二章 国王的情书 



  一日,贝修警官突然造访巴尼德侦探社。

  “什么情况?”布奈直截了当地问。

  “一个让我无法可使的案子,向你求援。”

  “是杀人案吗?”

  “对极了!在法尔里森林周围,老头博齐尔被人用匕首从背部刺入。”

  “现场有指纹吗?”

  “没有,房间一片狼藉,有搏斗的印迹。桌子的抽屉被撬了,里面被人翻过,不知丢了什么东西。我们调查了一下左右邻居,一个罗波尔的退休公务员,还有姓哥谢的三兄弟。”

  “三兄弟?他们为人怎样?”

  “他们是那一带的流氓恶棍,他们常毁人田地、偷盗、打猎。当询问他们,他们却一口咬定罗卜克是杀人真凶,但却毫无头绪。”

  “原来是这样,这使得你来找我?是谁负责审讯?”

  “花木立先生!一个年轻有为,技术超群的年轻人。此人脾气怪怪的,你要提防一下。我最知道你,你的怪脾气我从不计较。可是跟陌生人就要收敛一下。你要注意,不要犯这样的错误!”

  “好的,不要为我担心。”

  两人开车前往那片出事的森林。在车上,贝修更加详细地介绍了案情。

  “被害人博齐尔孑然一身,独自住在林中的一座别墅,以种农为生,日子平淡。听人讲他做过旧书生意,上了年记后,将店铺处理掉,搬到了乡间别墅。

  “有一个叫芳汀的小村庄。博齐尔很少走动。他的生活朴素单调。调查时,小村有人风传他是个大富豪,将金银珠宝藏匿在别墅的某个角落。”

  “村中人都这么说吗?”

  “对,但没有太多人去过他的别墅,除了一个叫罗卜克的人找过他。罗卜克最后一次去找他是一礼拜前了。”

  说话间,汽车已到达目的地。

  别墅为两层结构,外围石墙,矗立在杂木丛中,前后为花园和菜圃。他俩刚下车就看到了一群人,花木立推事、检察官(还是代理的)还有3名壮汉。

  “那就是哥谢表兄弟。”贝修边指边说。

  3个脸形各异,看似贫苦农民,年龄大概有40来岁,却是一副奸诈狡猾的样子。

  当两人向他们走近时,花木立转身看到了他们,布奈有礼貌地行了个礼,那推事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继续他的问话:

  “于是,你们马上跑来了?”

  “那时,正在花园干活的我们与捡枯枝的迪尼斯太太聊天。突然间,一声从别墅传来的惨叫,把我们惊呆了,然后我们跑过去……情况是我讲的这样吧?”三兄弟一人这样说。

  “对呀!那时好像下午2点左右的样子,我们跳进去,穿过菜园时,却看到一人从别墅跑了出去。”三兄弟另一人讲道。

  “推事!那人肯定是罗卜克!他一看见我们便缩回门里。我们可以肯定就是罗卜克,大家说对不对?”

  “没错!就是罗卜克!”

  三个人互相印证着,像是很坚定的样子。

  “你们真的可以断定?”花木立再次追问。

  “对,没有错!”

  推事向手下说了些什么,他的手下马上去十五六米远的圆形大门。不久,一个人头从门缝露出,正是罗卜克。

  推事和代理检察官穿过庭院,走进了那座别墅,贝修和布奈也跟了进去。

  罗卜克和那名法警就在门口。房间很是凌乱,抽屉遭人打劫了。一个用粉笔画的人形在地板上赫然显现,展示死者最后的姿态。

  推事继续对三兄弟的问话:

  “当你们进来时,看到罗卜克正在哪?”

  “他并没有在现场,可能早逃走了。博齐尔被我们扶起,他强忍伤痛口唇微启。”

  “临死前他说了些什么?”

  “他所说的我们都不曾听清,只是好像有‘罗卜克’三字,随即,他就咽气了。

  “然后我们便报了警。”

  “你们真听到‘罗卜克’吗?”

  三个人都点头表示肯定。

  推事反身看了看罗卜克。罗卜克静无声息地听完三兄弟的指证,既不惊慌失措,也不勃然作色,而是满脸和气,笑而不语。他的神态分明在说,任你怎么栽赃陷害,我也不惧。

  “罗卜克先生,你有什么话要讲吗?”

  “我没什么好讲的,若是一定要我说,我只得再次重申我刚才所讲的。”罗卜克镇定自若地说。

  “你肯定你案发时不在现场?”

  “不在!我有人证,推事先生,据你的询问芳汀村民是不是众口一致讲:“罗卜克先生平日里足不出户,中午由饭店送午饭。案发当天,罗卜克先生同往日一样在餐厅接的午饭,尔后整个下午,都在窗边,一边抽烟一边看书。”

  “那日天气挺好,我坐在窗边读书。路过的5人一定都瞧见我了,推事,事实胜于雄辩。”

  “对,我已约请你所讲的5人今晚与你当面对质。”

  “太棒了。他们一定能替我作证。”

  “哥谢兄弟提到死者临终前曾呼叫我的名字,这并不稀奇。我作为他的老友,也许他想在死前对我说些什么,所以想叫哥谢兄弟喊我去。我想不通他三人为何认定我就是杀人疑犯?真是匪夷所思!推事先生您应对他们是何种人心中有数,他们的话何以为信呢?

  “这也许是他们混淆视听,愚人耳目吧!”

  话到此时,罗卜克有些心潮起伏。

  “你觉得哥谢兄弟才是真凶?”

  “我还不能这样肯定地说,只存在这种可能。”

  “是吗?迪厄斯确实在森林碰到哥谢兄弟,还谈了一会儿天,就在那时,传来了惨叫声。”

  “迪尼斯太太是否与三兄弟中的每一人都说了话?她不是讲只与二个说了话,另一个距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吗?”

  “对,确如你言,有一人离得较远。”

  “迪尼斯太太看清那个人的面目了吗?”

  “她说只看到人影,并没看清面孔。”

  “这样的话,她不敢说哥谢三兄弟人人都在森林中。”

  “噢,也可这么说。”推事好像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那么说,三兄弟当中有一人有做案的条件,另两人在听到惨叫进入别墅,也许并非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掩盖那凄惨的叫声。”

  推事又点头,似乎认同了罗卜克的话。

  “你是说,他们在故意栽赃陷害你?”

  “也许是这样,他们都忌恨我。”

  “哦,这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使得他们这样恨你。”

  “一切缘于我那小狩猎场,我气愤他们偷猎,便报告警方。使他们受到处罚。他们一定对此事耿耿于怀。因此这次才借机陷害我呀。”

  “这不过是你的推断吧!”

  推事思索片刻,又盯着罗卜克:

  “若你思考,案犯会从抽屉中取走什么呢?”

  “这个……这个我就说不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