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御侠-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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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为其孙女婉儿难产,她便命徐福连夜去请稳婆,自己则在这院中为其孙女烧香祷佛,念了一夜佛经,今早听说孙女顺利产下一子,她又烧香拜谢佛祖,这会儿刚歇下就听外面有人喧吵,这才出来瞧看。
皇母听昌王说有人要来她院中搜查贼犯,很是惊讶,立刻问言:“是谁要来搜本宫的屋啊?!”
武懂见此情景更是见风使舵,心道:此时此刻非我出头之时。于是回道:“禀娘娘,是冯妈说贼人躲在您屋院之中,她要带人来搜查。”
“冯妈?!”皇母听言一愣,又道:“本宫曾听我孙女提过,她人在何处?!”
冯妈在别人面前敢撒泼,可遇到了皇母她也不敢乱来,立刻上前跪倒道:“娘娘,小人在。”
“怎么,你想搜本宫的屋。”
冯妈心中后怕起,可已到了这种地步,是骑虎难下,她眼珠一转道:“娘娘千岁,我见有贼人藏在王府中,怕惊扰了您的凤驾,所以我想来搜查搜查,也免得……”,皇母听言立刻道:“是怕本宫私通贼犯吧?!”
冯妈听言吓的真魂出窍,忙道:“啊,不敢。”
“不敢就好,本宫这就让你去搜,千万要把贼人给本宫搜查出,知道吗?!”
冯妈听言背后一凉,不知怎的就心中发慌道:“啊,是。”,说着起身就命道:“来人,快,给我搜。”
而皇母又道:“本宫不要别人搜,就要你去搜。”
冯妈一愣道:“啊,好好。”说着她蹑手蹑脚走进了院中,也不知怎的双脚都不知怎么迈,不多时她面色铁青出了院来,昌王与王洛南也是心中忐忑,只见冯妈低头耷脑来到皇母面前,皇母问道:“搜到没有?!”她虽说话声缓,可字字如针,冯妈就觉浑身不自在,她立刻道:“没……没搜到。”
皇母凤眼一睁道:“没有搜到,这么说这府中没有藏贼了?!”
冯妈惶恐道:“啊,是……是的。”
皇母顿时厉声道:“既然没有,你口口声声说这府中有贼,你欲意何为?!”
被这一问冯妈立刻“窟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娘娘千岁,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皇娘一瞧,闭起眼道:“本宫也听说了,你是受了安山王之命,要将我曾孙扼杀在胎腹之中是吧?!”
冯妈听言浑身冰冷,连连磕头道:“不是我,不是我。”
而此刻还是武懂脑子快,一想这样下去定要牵扯出安山王,想到此他突然“噌”地声,由身旁一位官兵腰间抽出军刀,举刀而起就喝道:“安山王何时让你杀娘娘的曾孙了,你真是胆大包天。”,说罢“寒光”一闪,就听“噗”地声,可怜这冯妈连头都不知如何掉去,就一命呜呼。
血光溅起,众人是惊呼,皇母立刻闭上了眼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武懂赶忙跪倒在地,磕头谢罪道:“娘娘千岁请降罪。”
“何罪之有?!”
“在下未经审问擅做主张,杀了这凶妇,还望娘娘赐我死罪。”
皇母长叹了声道:“唉,算了,你退去罢。”,武懂擦了把冷汗,赶忙带人退出了王府,出了王府武懂后怕无比,心道:平时替王爷办差都顺风顺水,今日怎么处处碰壁,不好啊不好,看来天数有变啊。
想到此他也无心抓人,带人巡了几趟街就回往了安山王府,而后收拾了金银细软,谁也没说便不告而辞,去投靠他处。
这且不说再说昌王府之中,昌王不是让徐福带房文方他们躲去皇母的屋院吗,怎么会没人?!
原来房文方、冯思远、柳文秀、马金与佟大山被徐福带往后院途中,忽然房文方喊住了大家,说道:“不行,我们不可躲去老夫人哪儿,这样若搜到老夫人那儿,不是连老夫人都连累了。”
徐福笑道:“这个不必担心,你可知老夫人是谁?!”
“是谁?!”
“她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娘。”
“啊?!”众人是一惊,柳文秀立刻笑道:“看来这回是有救了。”
而冯思远却突然道:“呜~呀,吾们还是不能去。”
“这又是为何?!”
“你们想啊,那武懂能追到此,那冯妈能去而复返,这样看来他们是志在必得,都说兔急了都能咬人,他们为抓到吾们,别说皇上的亲娘,就是天王老子的家他们也敢搜。”
第三百二十九回 见秋月楼老板娘
听罢冯思远所言,众人纷纷赞成,可不去老夫人屋又能去哪?!冯思远继续道:“呜~呀,既然他们来此找吾们,吾们何不声东击西,去秋月楼啦。”
马金听言立刻喜道:“对啊,这样既能救人又能把追兵拖在此处,真是一举两得。”
而佟大山则道:“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是他们搜不到人定不会罢休,恐怕救人时间不够,而且他们会不会对王爷不利。”
房文方却笑道:“哈哈,大家放心,我这还有妙计,文秀。”他对柳文秀道:“冯妈这次带武懂来肯定是先冲着你,并且也对我们起了疑,在我们中也只有你不是逃犯,而且还是公主身份,你赶紧去前面与武懂、冯妈周旋,你是公主,他们不敢把你怎样,徐伯。”他对向徐福道:“我们就不跟你去老夫人那儿了,可你得那把事情告诉老夫人,然后你在老夫人的院门前等着,文秀,你去前院,能与他们周旋多久就多久,最后想办法,务必要暗中提点武懂与冯妈,让他们去老夫人那搜查,徐伯,武懂与冯妈若起疑定会去老夫人那儿,你定要以老夫人之名拦住他们,让他们相信我们就在老夫人屋里躲着,这样他们硬要搜查的话,老夫人怪罪下来他们定无好果子吃。”
大家听言赞道:“这主意好。”
房文方继续道:“我这主意就是要拖住武懂与冯妈,好让我们抽身去救人。”
徐福听罢道:“好,这里就交给我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块腰牌交给房文方道:“这是我王府的腰牌,我家王爷和秋月楼的老板娘关系匪浅,你拿这腰牌给她看,她定会帮你们。”
交代之后房文方、冯思远、佟大山、马金转身就走,并告诉柳文秀事成之后破庙见,四人来到王府后墙,佟大山纵身上了墙头,往外一瞧根本没有官兵,原来此时官兵正在前院,往府中闯,她见外面没人便跳出了院墙,马金随后也跃出了院墙,房文方与冯思远虽没那么好的轻功,可现在跃墙而出不成问题。
出了王府四人按徐福所指之路往秋月楼赶去,此时快到了中午,秋月楼还没开门,所有的姑娘也都才睡,四人也不顾路人的眼神,径直就闯进了秋月楼,这时楼中空空无人,只有位伙计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房文方来到近前“啪、啪”扣响了桌子,伙计惊的一下蹦起,道:“谁,什么人。”,等他定眼瞧清了来者后打起哈欠道:“你们这么早来干嘛,这里的姑娘还没醒啦,你们等晚上再来。”
马金也不听他废话,一把揪住其衣领道:“别废话,把你们老板娘叫来。”,看来他十分心急,想救出温怀春,这下可把伙计吓得不轻,立刻喊道:“掌柜的,掌柜的,快来啊,有人来闹事了。”
这一嗓子可惊动了整个楼,就听有姑娘的懒懒喊道:“这才几时就大呼小叫,让不让人睡了。”,不多时就见有个美妇人从楼上走出,款款下了楼,其身如风柳,楚腰蛇摆,手拿蒲扇,慵慵扇怀,她貌似梨花,黛眉弯笑,凤眼留情,鼻直悬胆,唇红齿白,真是风情多种。
她下了楼来就道:“几位客爷,这是怎么了?!”
佟大山立刻拉住马金道:“马兄弟,我们是来有事求人,莫要冲动。”说着他冲这老板娘一拱手道:“老板娘有礼了。”
这掌柜的一瞧佟大山,忽然眼神一亮,又上下打量了番,立刻道:“吆,这位不是虎威镖局的佟大爷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佟大山一愣,见所有人都齐刷刷望向他,他脸色一红,道:“啊,老板娘,我们认识?!”
这老板娘笑起道:“哎呀,您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彩莲啊,三年前您经常来此,还专找我喝酒来着。”
佟大山一拍脑袋道:“啊,对对对,想起来了,您就是彩莲,老板娘。”
“哎呀,我们都是熟人,你就别老板娘、老板娘的叫了,就叫我姣姣吧,我原名叫郑姣姣,来,快坐吧。”说着对伙计道:“你还不快去看茶。”
“哦……哦、哦。”于是伙计赶紧去倒茶,众人坐下后,郑姣姣便问:“你们这时来干嘛,不会是来叙旧的吧。”
房文方二话不说立刻把王府腰牌掏出,说道:“我们是有事相求。”
郑姣姣一瞧腰牌,立刻瞅了下左右,探身往前轻声道:“怎么,你们是王爷的朋友?!来这见人的?!此地可不是说话之处,你们跟我来。”说着她立刻起身唤道:“小六。”
“哎,来了。”那伙计又跑了来,郑姣姣立刻道:“我这来了几位朋友,你去把笑笑、欢欢、盈盈、爱爱叫我房来。”
“是。”,不多时伙计就带了四位美人儿,她们不说倾国倾城,但也是出入亭亭,貌美如花的女子,郑姣姣把大伙带上了三楼最里的一间屋,她把众人让进屋来,只见屋中里外两间,很是奢华,她吩咐笑笑、欢欢、盈盈、爱爱四人在外屋面玩牌,而自己则带着四人入了里屋,也就是郑姣姣的卧房。
四人绕过屏风,进了卧房,一进卧房就听外面传来玩牌之声,还听见那四位美人儿道:“哎呀,今天真是有些闷,我可穿多了。”
“是啊,是啊,热的难受,脱了再玩。”
房文方四人听眼忍不住朝屏风瞟,这也难怪,他们四位都是大男人,能对女人不感兴趣吗,透过屏风就隐隐瞧见那四位居然真宽带解衣,脱了个光溜,房文方四人大惊,忙避开眼道:“掌柜的,这是干嘛?!”
郑姣姣笑道:“我知四位是正人君子,不会有非分之想,你们不用担心,她们四个是我从小收养的,对我绝无二心,我让她们这样在外玩牌是不想有人在外偷听我们的说话,就算有人在门外偷瞟,也只会瞧见她们,你们放心我们说什么她们绝不会往外透露半句。”
被郑姣姣一说,他们四人想偷往外瞧也不好意思,郑姣姣道:“你们是为了宜安县县衙里的女子而来的吧。”
房文方道:“不瞒您说,我们正是为她们而来。”,说着他立刻起身向郑姣姣跪下道:“我们没钱将她们赎回,还是请姑娘高抬贵手,放她们离开,不要在此受辱。”
冯思远与马金一瞧,顿时心头一震,大为感动,他这一跪可是为了他俩心爱之人,佟大山瞧之也不住点头,郑姣姣则大惊,赶紧起身相搀道:“公子,快快请起。”她把房文方搀起,说道:“那十几位姑娘确实在我这,不过你们放心,她们安全的很。”,众人听言一愣,郑姣姣笑道:“你们以为我是那见钱眼开的老鸨子吗,其实不然,我早就听说了你们开封府的事。”她望向房文方与冯思远道:“你们开封府的人救出安山王府中被押的女子,还保护了起来,这让我大为赞赏,可当听说颜大人被罢了官,押解回京,我就知那些女子准要遭殃,于是赶紧去了县衙。
我知道安山王想要除掉那些女子,可他派去的人我认识,就是那武懂,他是贪财的主,他与我背地里做过几次交易,都是来卖被人掳来,送去讨好安山王的女子,他卖的女子都是安山王看不中,或是玩腻的,要他除掉灭口的,而他则是见利之人,所以我出价高,他便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