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御侠-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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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瞧,果然,秦天仲穿着寿衣平躺在棺材中,脸色煞白,小头领一愣,暗道了声:“还真的死了?!”,于是他上前探了探秦天仲的鼻息,果然没了呼吸,他又抓起秦天仲的手腕,众人瞧之一惊,顿时背脊冒了冷汗,心道坏事,赶紧准备随时动手。
然而这小头领把了把秦天仲的脉,眉头一皱,又继续把了半晌,奇怪道:“还真没脉了?!”
白春等人听闻也是一阵惊奇,这活人功夫再好也不可能闭住脉相啊,众人大惑不解,可也算松了口气,而后就见那小头领在其身上摸索了半天,并没找到任何东西,于是走到田七娘面前道:“秦二奶奶,真是对不住,打扰了秦二公,我们在此陪不是。”说着命道:“把棺材盖上,送夫人走。”
众喽啰又盖上了棺材盖,把道路给让开,田七娘道了声谢,白春喊了声:“起棺。”,众英雄抬起棺材就走,可刚走没两步那小头领忽然问道:“秦二奶奶,您是要把秦二公送去哪儿啊?!”
田七娘罢住脚,回头道:“送我丈夫回老家汴梁。”,小头领点点头没有再言语,众人抬着棺材走远后这才松了口气。
大伙继续往前走,见身后没了人,韩飞虎擦了把额上的虚汗,长叹了声:“唉总算没事了。”
白春却道:“别高兴的太早,我们还没走出虎丘岭啦。”
“哦!”韩飞虎抓了抓后脑勺应了声,就这样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忽然眼前开阔,原来是片洼地,这片洼地周围环林,官道从中穿过,众人正往前走,白琦行与徐子林不知怎的,忽然同时轻喊道:“不好。”
众人一惊,忙问:“怎么了?!”
白琦行道:“我怎感觉我们进了死地。”
徐子林也道:“不错,你们看这周围,四周环林,就中间这块空地,而且还是块洼地,若有人在此埋伏,我们是插翅难逃。”
田七娘也道:“我也觉得走这不妥。”,白春也谨慎了起来,说道:“走,我们快往回走。”,然而众人刚调转棺材忽听凌空一阵喝声传来:“呵呵呵,送殡的你们要往哪走?!”,话音落去就听四面“哐啷啷”一阵串锣声响,林中竖起无数面旗幡,周围黑压压全是手持兵刃喽啰兵。
众英雄一瞧前后左右全被包围,不由是一惊,赶忙背对背,环围成一圈,这时再瞧正前方走出十匹骏马,每匹马上都端坐一人,只见为首的一位身高体壮,满头银发,头戴鹅黄缎逍遥巾,身披鹅黄缎逍遥氅,腰系虎莽带,脚蹬薄底快靴,他面如磐岩,火烧眉,豹环眼,狮鼻阔口,海下三缕银髯,手持一杆镔铁蛇矛枪,在马上一坐威风八面。
此人驱马向前,好声道:“嫂夫人,我和你丈夫也算有多年的交情了,你丈夫仙去,怎也不通知小弟一声啊?!”
田七娘听言脸色骤变,但故作镇定道:“原来是陆员外,我丈夫去了,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他死的突然,没来及告诉您。”,原来这人就是陆家庄的庄主,擎天都神陆广陆肩吾。
陆广听言哈哈大笑而起:“嫂夫人,那我们现在见了面,您为何要躲啊?!”
田七娘镇定自若道:“有吗?!”
陆广哼笑了声道:“没有,您为何要往回走?!”,田七娘这一下被问住,一时答言不出,陆广继续道:“怎么,答不上了吗?!那我再问你,你要将我兄长送往哪里啊?!”
田七娘立刻道:“当然是送回老家汴梁了。”
陆广冷笑而起:“哼哼,嫂夫人,我看未必吧,据我所知兄长乃滁州人,老家怎会在汴梁?!”
“这……”田七娘听言大惊,脸上一阵红起,陆广道:“嫂夫人,想必你夫君并没死吧。”,说着他身旁一人忽然拉弓举箭,“嗖”地声,一支利箭疾飞而出,直射向棺材头,这一箭要射中准穿了秦三公的天灵盖。
“啊!!!”众人瞧之惊魂大乱,可想救已为时已晚,只见寒光一闪,利箭已到了棺材前,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抬着棺材的韩飞虎忽然右手一抓棺材沿,左手一托棺材底,猛一较丹田混元气,“嗨!!!”大喝一声,双臂一使力,“呼”地下竟将棺材托举而起,棺材刚举起就见箭光“呼”地下擦着棺材底射过,众人惊出一身冷汗。
陆广瞧之也一惊,暗叹好大的气力,这时韩飞虎将棺材轻轻放地,就如放下个小木匣一般,而后他拿手一指陆广,恶狠狠道:“老贼,你这是何意,人都已死,你还要搅扰死者安宁,你意欲何为?!”
第二百六十五回 乱箭之下险丧命
陆广瞅了眼韩飞虎道,没有回答其问话,反而道:“你又是何人?!”
韩飞虎也不傻,眼珠一转道:“我是什么你不用多管,我且问你,你带这么多人拦路劫道,不劫商车马队,却来劫我们送殡的,我们能有几个钱给你,最多是这身孝衣孝帽,难道你家就缺这些给你娘送终吗。”
陆广听言须发皆乍,拿手一指韩飞虎道:“好小子,你嘴狂,实话告诉你,据我所知你们都是开封府的鹰爪,你们在这给人装什么孝子贤孙,难道没脸敢见人吗?!”
白春等人听罢相视了眼,心说:得,还是被人认了出来。于是众人索性一把扯去孝衣孝帽,韩飞虎怒目圆瞪道:“既然你们知道我们是开封府的差官,你们还敢拦路,简直是目无王法,胆大妄为,你们还不赶快让道,耽误了钦差大人的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广听罢冷笑道:“现在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你们吧,你们开封府与武林为仇作对,多少人想要你们性命,你们能活到今天算是走了狗运,要我是你们,肯定早就回家抱孩子去了,再也不出来,而你们还非要多管闲事,与安山王作对,据我所知你们想要进京告发安山王,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安山王乃当今的皇叔,这世上有侄子杀亲叔的道理吗?!我还是劝你们赶紧回去,和颜查散那狗官卷铺盖滚蛋,别再惹祸上身,这样我也不再追究你们对武林中人的所做作为,如若不然可就别怪老夫了。”
韩飞虎听言大笑起道:“哈哈哈,多谢你的美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此路我们非过不可,得罪了。”,说着众人抬起棺材就往前走。
陆广瞧罢怒瞪起双眼,喝道:“好啊,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那休怪老夫不客气,今日旧债新账一起算,来人,弓箭伺候。”,话音刚落四周一阵喝声传是:“是!!!”,说罢八方寒光齐闪,百千只弓箭拉满,直对向白春等人。
“啊!!!”众英雄一瞧顿如万丈高楼失了足,扬子江心断缆崩了舟,吓得浑身一颤,心道不好,他们都把兵刃藏在棺材里,身无防物,若被这一通乱射,岂不都得成刺猬。
大伙惊慌不已,陆广冷哼了声,喝令道:“放箭。”,话音落去“嗖”地声风掣声起,顿时万箭齐射,箭雨划空而过,霎时间就往众英雄头顶落来,“啊!!!”众英雄惊魂失措,现在是想躲没处躲,想避没处避,大伙恨咬钢牙,急如躁蚁。
而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将要被乱箭穿身之时,忽然棺材盖“腾”地下被人踹飞而起,只见秦天仲一下从棺材中蹦出,大喊了声:“快用棺材。”,众人恍然,徐子林一个腾身蹿起,探臂膀“啪”地声便接住了棺材盖,韩飞虎、白琦琦、艾鹏、卢鑫急忙忙一把翻过棺材,情急之下一人扯住一面,猛一较丹田混元气,只听“咔叭”一声响,棺材四面被硬生生扯开,众人急忙忙将棺材盖、棺材底与棺材壁高举过头顶,而后转身往下一躲,就听“噼噼啪啪”一阵箭雨落淋声响过,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等没了声响蒋德沧一下蹦将出去,直指陆广破口大骂:“你个老贼子,竟然耍这等阴损的手段,亏得绿林中人喊你声老英雄,你原来竟是胆小怕事之辈,不敢与我们单打独斗,只会用弓箭伤人,实在是小人之举,你若想为你那些狐朋狗友报仇雪恨,就过来与我们真刀真枪的比过,你这样伤了我们也不怕以后被绿林中人耻笑。”
赵广听罢气的浑身抖颤,拿手一指蒋德沧道:“好小子你别卖嘴,我陆广为人磊落,不用这计量也能将你们一网打尽,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帮毛都没长齐的娃娃有何本事。”
“好。”蒋德沧立刻道:“你既然说这话我们就与你们比过,你们人这么多,是一起来啦还是单个来送死。”
陆广听言怒红了脸道:“你别拿话挤人,我们按绿林的规矩来办,我们的人与你们单打独斗,看谁赢过谁,若你们能赢,大道敞开,我让你们过去,绝不阻拦,若你们打不过该如何?!”
蒋德沧也不含糊,也不与众人商量,直接就道:“我们若输了任你们处置。”
“好,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蒋德沧话刚说完田七娘一把将他拉到一旁,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与他打赌,万一你们败了,你们的公事谁去办?!”
蒋德沧听言一摆手道:“哎~,大娘,此言差矣,你以为不这样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您没瞧见刚才的架势,他们是想将我们置于死地,无论怎样都不会放过我们,唯有跟他们比武打斗才有一线生机。”
这时秦天仲上前道:“老婆子,德沧说的没错,我们只能拼死一搏。”他往前走了一步道:“送殡这主意是我出的,这主意被人识破,我也有责,这第一仗由我来对付。”
这时众人也各拾起了自己的兵刃,白春上前一把拉住秦天仲道:“此事是由我们而起,您帮的忙已够多的了,我们怎好再让您出这头,这还是让我们自己来解决,您就在旁帮我们观敌瞭阵吧。”
秦天仲还想说,陆广却喊道:“秦二公,我的老朋友,您怎么又活过来,棺材睡得可舒服?!”
秦天仲听言忙上前搭话:“哈哈,陆老弟啊陆老弟,我们交情一场,你却不让我安生的陪阎王爷喝酒,阎王爷不乐意,这才把我放回来,要我带你一起下去,这不,我来接你了吗。”
陆广听言一瞪眼道:“好啊,你想带我去见阎王,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说着就要催马上前,而旁边忽然跳出一人,此人身长八尺,膀阔腰圆,他头扎英雄巾,身穿英雄短氅,腰系大带,蹲裆滚裤,抓地虎的快靴,他面如蟹盖,浓眉环眼,扁鼻裂口,海下三缕短髯,他手持两把钢刀,对陆广道:“师父,对付这个老匹夫,不用着您老出手,我一人足矣。”,说着来到阵前,拿刀一指秦天仲道:“老东西,快快上前送死。”
秦天仲沉怒了声,迈步刚要上前,蒋德沧忽然蹿到秦天仲身前道:“秦老伯,这仗是我叫的阵,当由我先来,况且这小毛贼也轮不到您出手,您就瞧好了。”说着他背起手,勾着背走上前来,往那大个面前一站,仿佛猴子望山一般。
蒋德沧抬着头打量了这人一番,问道:“喂,我说大个子,你是哪位?!”
大个道:“我乃霹雳鬼韩钱。”
蒋德沧闻言一瞪小眼,惊起道:“吆呵,你竟敢冒用我韩二伯的名号,你好大的胆啊。”
韩钱一愣,忙问:“你二伯是谁,你又是何人?!”
蒋德沧摇起脑袋道:“你问我二伯是谁,怕说出来吓破你的胆,他老人家乃小五义的二爷霹雳鬼韩天锦,我乃翻江鼠蒋平的侄孙儿擒蛟太保蒋德沧蒋鲛是也。”
韩钱听言忽然大笑而起:“哈哈哈,原来你二伯是韩天锦啊,他可是小五义中出了名的庸才,空有一身蛮力,而你叔公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