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上植物的女孩-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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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这只难缠的八爪蜘蛛。
「呵呵,别假正经了,来尝尝我酥胸的滋味,保证你意犹未竟地想一尝再尝……」嗅!好舒服,她快受不了。
「滚开,别逼我动手。」他捉住她态意的双手,狠狠一瞪。
「你瞧,我都准备好了,你还不赶快……」她突地一顿,笑得更加淫荡。「噢!小可爱来了,我们要不要邀她一同快乐?」
一双小脚出现在两人眼前,血色骤失的小脸布满惊愕和难堪,面容惨白身子犹如风中枯叶,随时有倒下的可能。
「孜然?」司徒五月看向夏孜然身後的阿汉得,顿时了然於心。
他被设计了。
「来嘛!艾莉亚,我们正玩得高兴,你不要觉得害羞,我们一向打得火热,不怕多个人来凑热闹,我……哎呀!你轻点,弄痛人家了……」哼!敢伤我,我就让你後悔一辈子!
手骨几乎被掐断的阿伊莎怒瞪身下的男子,虽然痛得眼都快流出眼泪,却仍故意摇摆著身体,似在享受他给予的快感,娇吟连连。
赤裸女体跨骑在男人身上,这画面看起来多么暧昧,两人似乎乐在其中。
眼眶倏地一红,夏孜然以手捂著嘴,怕自己会痛哭出声,她的心像是被锋利的箭穿过,留下无法修补的破洞。
她退了又退,直到退至阿汉得身前才停下,转过身想逃开这令人难过的一幕。
「你敢走试试看!」醇厚的低喝摄人魂魄,传至背向他的女子。
照理说她是听不见他的声音,因为她背著他,所以读不到他的唇语,但是她却能感受到那股深情的震动,源源不断地冲向她胸口。
回过头,她抿抿微乾的唇瓣,看向那双始终注视著她的黑瞳,蒙上阴霾的心豁然开朗。
闪过阿汉得伸出的手,婉拒他善意的扶持,她面露坚决地走向交叠的两人,拉开以为她会伤心欲绝的阿伊莎,口气十分坚定地说道:「他是我的男人,请不要意图侵犯他的贞操。」这次该她捍卫自己的爱情,她不会再逃避了。
「贞操?!」阿伊莎大笑她荒诞的言词,但是看著眼前女人认真的表情,她慢慢止住笑意,露出不可置信的错愕神情。
「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自己,我爱我所选择的男人。」夏孜然温柔地低视大手一张,躺在冰冷地上的男人。
「很好,你是勇敢的女孩,没被自己的心魔击倒。」终於等到她勇於面对自己的一刻,他很欣慰她能相信他。
「是很好。」个性柔弱的佳人朝他一笑,将眼中的泪眨回去。「但我不能原谅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被手无寸铁的女人扑倒。」
「嗄?!」他怎么有种不妙的感觉?
「我要跟你冷战,在我忘记你的手曾抱过另一个女人前,我都不要跟你说一句话。」他必须接受惩罚。
「什么?!」他被抛弃了吗?
「没用的男人。」临走前,她还气呼呼地踩了他的重要部位一脚。
「嗅!你……天呀!你不能换个地方踩吗?我还没开荤耶!你不能害我一辈子吃素,至少得让我先吃了你,子孙满堂再说……」最毒女人心。
俐落地一翻身,漂亮地一跃而起,司徒五月赶紧追上闷头直走的小女人,不断在她身旁抱怨她的残忍,叨叨念念著一生的幸福要她负责,即使她完全听不见。
嘈杂声渐远,眼见计画失败的阿汉得握掌成拳,愤恨地击向一旁的树干,鲜血缓缓往下流。
「既然拆散不了你们,就是逼我使出更残暴的手段。艾莉亚是我的,她是我今生的新娘,谁也抢不走!」
一旁的阿伊莎望著几近疯狂的兄长,胆战心惊地和他拉开距离,她是奉命而来却不想丢了性命,这游戏她若玩下去等於自寻死路。
虽然她是鹰海盟帮下的一名影子,但并不那么忠心为主,该自私的时候绝不会跳出来逞能,先保重生命要紧。
风一起,树叶发出沙沙声,像是树在大笑,阿汉得微眯起眼抚上染著鲜血的树干,神情阴沉地扬起一抹冷笑,不知又在想什么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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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
有火在燃烧,好痛,好痛,烧著手臂,烧著身体,烧著赖以吸附养份的根。
著火了,著火了,全身浴著烈火,树叶全枯乾了,化为一片片飞舞的火花,在星空下烧成灰烬,被风吹散,什么也不留下。
快要死了吗?千年的寿命终於要结束了,只是还来不及和挚爱的小女孩告别,终究得孤单地离开。
还不想死的榕树学不会老树的豁达,急忙和年轻的树木们一起高声呼喊,希望将微弱的声音送出去,找人来救救它们。
救命呀!救命,谁快来救救我们,我们快要被烧死了,请来救救我们,火好大,好大……
救命,救命……救命呀……
「啊——老树有危险了!」
什么冷战,还不到一天就破功了,单纯的夏孜然终究是敌不过狡猾的司徒五月,她刚入睡时便发现有人在脱她的衣服,正想呼叫却被吻个正著,自此野火乾烧无法控制。
之後她累极地在他臂弯中沉沉入睡,不料却被阵阵呼喊惊醒。
「怎么了,你作恶梦吗?」坐起身,司徒五月轻拍爱人雪背。
「不,不是恶梦,我听见树木在哀嚎、哭泣,求我快去救它们。」它们哭得好凄厉,让她的心都痛了。
他失笑地将她抱在怀中轻哄。「你怎么可能听见树木的声音,你的耳朵……」
等等,如果她真的听到呢?
司徒五月神情一正,这才猜想她也许真拥有和植物沟通的异能,虽然有点匪夷所思,却不是不可能,他本身就是一名异能者,拥有别人所没有的能力。
之前取笑她能听见花草树木的声音,纯粹是一句玩笑话,但眼下她惊慌的表情是如此真实,让人无从怀疑她所言属实。
「帮帮它们,月,我真的听见了,它们很害怕又很惶恐,可是……它们没办法离开……」说著说著,她眼眶盈满泪光。
「好,我帮它们,你不要哭了。」她的泪会让他心疼。
「你相信我?」她一脸难以置信。
司徒五月笑著替她拭泪。「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就算你说太阳从东边出来我也信。」
「月……」她感动得直掉泪:心中涨满爱意。
「好了,别哭得像花猫,眼泪擦一擦振作起精神,我们还要赶著去救你的朋友。」迟了,真要来不及。
「嗯!」她轻点头。
於是夏孜然匆忙著装,并在最短的时间叫醒众人,不管他们是否相信她所言,就要一行人备妥救火工具,好及时抢救被火困住的树木。
虽然睡眼惺忪的大夥儿都怀疑她在作梦,可是越靠近树林区,那股燃烧的热气就越明显,灼热的火光让空气变得稀薄,呼吸也开始困难。
终於,他们知道她所言不虚,所以全都奋力地提著水桶,和她一样急迫地往前冲,怕火越烧越大,最後波及民居。
但是当他们看到冲向天际的熊熊火光,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那火龙一般的巨焰几乎笼罩整个天空,盘旋不去地焚毁老树的生命,也烧红他们绝望的脸。
这要怎么救?光凭几十人的力量根本无济於事,这场火烧的范围太大了,大到连他们都要担心自己会被火舌吞没。
「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叫我放火的。」
蓦地,一个满脸被烟熏黑的男人跳了出来,指著司徒五月大喊他是主谋,他要烧光夏家的上地,让它们寸草不生,无法放牧。
「你确定是他?」开口的是阿汉得。
这时从夏家大宅出来的人才发现,原来火场外围早已来了一群人,个个整装待发地准备全力救火,就等一声令下。
但奇怪的是,来的大部份是镇上的居民,就连胖得快走不动的镇长也在人群当中,但离夏家最近的罗勃勒家族竟无一人在场。
是他们睡得太沉了吗?火的光亮竟未引起他们的注意?
「是的,他给我一百块美金,要我在树林里点火。」黑脸男的指控强而有力,掷地有声
群众中纷起骚动,皆露出狐疑的神色。
「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教唆犯罪对你有何好处?」阿汉得俨然是正义人士,痛心指责纵火元凶。
被冠上罪名的司徒五月淡然一笑。「凭据在哪里,请那位放火的先生拿出我给他的一百块美金,只要上面有我的指纹,我立即认罪。」
居然玩起这么不入流的把戏,真是太小看他了。
「这……」原本振振有辞的黑脸男强尼忽地一呐,眼神闪烁地看向另一个男人。
「你这根本是脱罪之词,强尼是个酒鬼众所皆知,他一拿到钱就买酒喝,哪还有你给的钱。」阿汉得对答如流地子以反驳。
「好吧,那退而求其次,他在哪里买酒,买了多少,又是谁卖酒给他?正好大家都在现场,把酒卖给他的人请站出来。」他倒要看谁在说谎。
火场外没有一人往前站,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窒,人人交头接耳地谈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不是在为难乡亲吗?要是真有人承认卖酒给强尼,不就是间接的帮凶,同样有罪。」他比他想像中难应付,而且聪明。
「噢!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活该被栽赃,认不认都是我倒楣,你们宁可听信一个酒鬼的话,也不愿调查事情的真相,真教我讶异你们之中的某个人心肠竟恶毒至此,非将我逼入死路不可。」想玩他还早得很,这点道行还上不了枱面。
「你……」
司徒五月气定神闲地走到阿汉得面前,凉凉地反问:「我有一个疑问,肯尼家族远在岛的另一头,为什么你们会发现火灾,还比我们早到一步?」
「这……」他答不上来。
「对,我也有这个疑问,就算有人发现不对劲也是我们先吧!你来凑什么热闹。」这时才赶来的沙鲁不太满意自己居然是最後到达的。
阿汉得表情一变,看著前面的两个男人,微露怒气。「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自从这个人来了之後,我们一向平静的小岛就陆续有事发生,先是死了牲畜,後又是森林大火,你们不认为他很可疑?」
话题一转开,大家又把怀疑的目光转向司徒五月,议论纷纷著他来以後所发生的一连串古怪的事情,全一面倒支持阿汉得的说法。
毕竟他是外来者,岛上的居民不知道他的出身及背景,只见他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地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