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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数码宝贝同人)[数码宝贝da]平行线-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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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码宝贝也有……生命?」
  「没错,它们都有生命。一切有生命的存在,一旦逝去的话,都无法回来了。」虽说数码宝贝能在创始村重生,但有谁保证,重生回来的数码宝贝必定是逝去前的那只?哪怕是能重生,曾经死去的事实和所带来的悲痛,都无法改变。她垂下眼帘,缓缓补上一句:「……就像人类一样,死了就无法回来了。」
  「像人类……死了就无法回来?」暴龙改造者恐怕是勾起了一些回忆,他开始悲鸣,把象征「暴龙改造者」的一切服装都脱下来了。他伏在地上,轻轻叫喊了「虫虫兽」的名字。
  羽田千花感觉到怀中的虫虫兽动了动,犹豫了一会儿,终是抱着它走向了他。
  他看上去已失去身为暴龙改造者时的「一切」,连虫虫兽都说,他变回了「以前的小贤」。她把虫虫兽递上去,他下意识接住了它,把它抱在怀中。
  「你说以前的贤?」
  本宫大辅手中的徽章发出了粉紫色的光芒,飞到一乘寺贤面前。他解释在动力室时,他好像听到了「徽章」说话,说想回到真正的主人身边。
  虫虫兽说,那是一乘寺贤的温柔徽章。正如羽田千花所想,巫师兽所传达给他们的,就是指这件事。
  他看向怀中的虫虫兽,带着哽咽地说:「原来你……是这么轻的啊……」
  「再见了……小……贤……」
  虫虫兽的身影消失在他怀中,羽田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早在她接住了虫虫兽的时候,就感觉到它只余下一丝气息。它想看到他变回自己真正的模样,所以她没有带它离开,也没有那个资格,只能完成它的愿望。
  「虫虫兽已经死了……」
  「死……了……?」
  他的哽咽声渐渐变成了抽泣,他们能听到他的自言自语。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是为了忘却这种心情……才回来这里来的……呜呜……」
  「你回家吧。你还有在家为你担心,等你回去的家人啊!」
  「……已经逝去的人无法再回来了,所以……不要再让你的家人有更多痛苦的回忆了。」
  一乘寺贤看似顿了顿,又好像没有,只是失魂落魄地抽泣,向着一望无际的远方前进,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本宫大辅和羽田千花的劝说听进去。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
  羽田千花看着明亮的天空,是时候回家了。
  ***
  回到家后,父亲已经上班了,在她留下的字条下面回覆了留言,让她回来后好好休息。她看着安静的家里,经历了吵闹又危险的一晚,还真有点不习惯。她疲累地洗了个澡,,为她和黑大耳兽弄早餐,打开了电视,坐在沙发前进食。
  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从五月起行踪不明的天才少年一乘寺贤,刚才在自己家中被找到了。失踪了约三个月的他为何会在家中被找到,现在还真相不明。
  看来,他真的回去了。
  暴龙改造者已经消失了,留下来的,是一乘寺贤。这是不是值得高兴的事,还是个未知数,但数码世界能逃过被性格明显有病的少年毁灭的一劫,终归是件好事。
  吃过了早餐后,她洗好了碗,说起来真对不起她的父亲,他又要上班又要自己弄早餐。她靠在沙发上,家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实在宁静得有点可怕。
  「千?」
  本来正在看电视的黑大耳兽听到搭档的一声叹息,立即转头过来,担忧地看向自己的搭档。
  「甚么事都没有啊……」她抱起了它,用自己和它的脸颊互相蹭了蹭,苦笑着看向阳台那边。「说起来,在我和爸爸不在的时候,黑大耳兽一直自己在这么安静的家待着啊……」
  「黑大耳兽,你不寂寞吗?」
  「不寂寞啊。」它笑着对她说:「因为我是在等千你回来啊。」
  羽田千花先是一愣,然后紧紧地抱了抱黑大耳兽。
  「谢谢你,我很高兴啊。」
  然后,她跟黑大耳兽打了打游戏,并发现了自己的游戏技术竟然比非人类的它低很多。那时候,她的心情有点复杂。看着黑大耳兽雀跃不已的神情,她叹了口气,又继续开了下一局游戏了。
  如果她也能等到谁回来了,心中这份寂寞是不是可以减少一点呢?
  她摇摇头,决定不去想这事,看到游戏中代表自己的不知死了多少次的小人,默默按下了「复活」的选项。
  到了下午,她跟黑大耳兽不知对战了多少局,以非常惨烈的战果告终。
  「那个……千……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玩得那么糟糕……」
  「嗯,不是你的错……但是我想静静。」
  在她单手扶额的时候,门铃忽然响起来了。她到玄关打开门一看,发现门外的是八神太一,顿时紧张起来了,但随即一想,根本没有甚么需要紧张的,便让他先进门了。
  「小光、阿武他们都回到家了吗?」
  八神太一放下手中的甜品,看上去是送给她的。
  「因为千花你不能来露营嘛,虽然不是真的露营……但这个就当是手信吧。」
  羽田千花看看盒子上的店铺名称,顿时笑了笑,跟他说:「在家里附近买回来的就当成是营地的礼物?」她看到八神太一脸上尴尬的笑容,收起了捉弄他的心情,把甜品放在冰箱里,转身微笑着对他说:「不过……谢谢你,太一。」
  八神太一应了一声后,忽然盯着她的脸看,让她感觉非常不自在。当她感觉自己的脸在他认真的目光下都要红起来时,他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把她拉到沙发前,接着双手放在她肩膀,示意她坐下。
  「太一……怎么了?」
  他坐在她旁边,皱起眉头问:「千花,你该不会回来以后没有好好休息吧?」
  「没有啊……」羽田千花移开了视线,故作镇定地说:「有休息啦……刚才,稍微睡了一觉。」
  面对的少女脸色比平常差,眼睛下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她的眼中还有点疲倦的红丝,这些都显示出她如今的情况。所以,八神太一没有相信她的话,他把黑大耳兽放在她怀中,之后把手放在她的眼帘上,正色地说:「千花,闭上眼睛。」
  「诶……诶?」羽田千花少有地慌张起来,但得知他不会改变态度后,咽了咽口水,慢慢闭上眼睛,以乖巧的姿势坐好了。抱住暖暖的黑大耳兽,在静谧的环境下,她感觉倦意有如波浪般一波又一波地撞上她的心间,意识渐渐远去。
  她轻轻靠上了八神太一肩膀以下的手臂位置,整个空间只听见了她平稳的呼吸声。她的头没有靠在肩膀最坚硬骨头上,看上去能舒适地睡很久。
  八神太一没想到自己会被当成靠枕,看到她安心地睡在自己身边时,他脸上感觉有点热。他想了想,行动这两天,她得在数码世界和现实世界两边来回,事情还没解决,晚上肯定没能睡好,如此一想,他实在不忍心走开而吵醒她。
  他就当一下枕头好了,他这么想了后,看向羽田千花怀中的黑大耳兽,把食指放在嘴前,轻轻「嘘」了声。
  黑大耳兽微微点头,做出了同样的手势,与他相视而笑。
  ***
  当羽田千花醒来时,她发现身边的八神太一也睡着了,自己起来的动静吵醒了他,于是两人和一只数码兽都起来了。八神太一回到自己家后,她到房间把暑期作业最后的部分完成了,总算冷静下来。
  她先前居然以那样的姿势睡着了?而且他也睡在自己旁边了?
  想到了她、八神太一跟黑大耳兽以这种「一家三口」的模样睡在沙发上时,她感觉自己脸上火热得很,于是她把脸贴在书桌上冷静一下。
  「千,睡了一觉,你感觉好多了吗?」
  「嗯,好多了。」她尝试去忘记自己躁动的心跳声,摸摸黑大耳兽的头,让它放心下来。
  晚饭时,她告诉了父亲她和其他孩子在数码世界的行动,以及他们面对的敌人就是离奇失踪又离奇出现在自己家的「天才少年一乘寺贤」这事。
  「这样啊……」羽田有海看着新闻上又提起这件事时,他叹了口气,并说:「说到底,大家也不过是一种看热闹和一点点崇拜的心情去看待所谓的『天才』吧,只希望日后他们家能安稳地过日子吧。」
  「嗯……」看到电视上受访问的一乘寺贤的母亲那泣不成声的样子,羽田千花只祈求这对父母日后不要再因孩子的事再有更多的痛苦了。
  羽田有海忽然想起了甚么,看向面前的女儿问:「说起来,当年你那个不幸逝世的朋友,好像也是姓一乘寺?」
  她一下子愣住了,回神过来后露出一味苦笑,回答说:「没错,他叫一乘寺治。」
  看到女儿的表情,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提起如此令她难过的事,毕竟至今她的朋友也没有几个,失去了朋友肯定是她非常伤心的回忆。他在心中暗暗责备了自己后,尝试以较轻松的态度去淡化这个话题。
  「一乘寺这个姓氏倒是不常见呢……哈哈……」
  「嗯……因为O……治(おさむ,Osamu)君他,就是一乘寺贤的哥哥。」
  于是,黑大耳兽看到羽田有海整个人僵硬起来,一瞬间好像石化了,上面还出现了裂痕。
  「对不起,千花,我不知道……」
  「没事。」羽田千花收起了先前的失落,换上一个微笑,希望父亲不要在意。「一切都过去了。若然治君还在的话,也许会因为我打了他弟弟而生气吧。」
  「呃……嗯,继续吃饭吧。」
  吃了晚饭后,羽田有海主动提出了自己洗碗,让女儿好好去休息。羽田千花看了看黑大耳兽,她和它都知道他一定是由于之前的话题而感到抱歉,也就让他做点事安心好了。她和它回到了房间,她坐在地上,后背倚在身后的床边,看着天花板,默默叹了口气。
  她确实很在意暴龙改造者就是「一乘寺贤」这事,正确来说,是他身为故友的弟弟这事。
  那时候,她难得找到个性格跟自己相似的同辈,便罕见地主动去结识这个男孩。一开始对方态度冷漠,她便以课业上的交流拉近了距离。当他们的关系熟悉了后,她以「O君」戏称对方,令一向寡言的一乘寺治有点怒气地多说了几句话,终于成为了能讨论课业以外的朋友。
  他那时候就说过,自己有个弟妹。她让父亲带她出席的丧礼上,她终于见到那个男孩,确认了是弟弟。
  当时的一乘寺贤看上去非常乖巧,跟在父母身后跟前来悼念的亲戚朋友打招呼时,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可见他有多喜欢他的哥哥。但是,她知道那份喜欢背后,必定也夹杂着几分嫉妒。
  这并不是她观察所得的结果,而是来自一乘寺治本人的情报。
  他们在补习班上互相提及自己生活的事时,他曾经说过那个孩子也许曾经有很恨他的时候。
  「你不是说你跟他的关系不错吗?」当时她正在抄笔记的手不禁停下来了,看到隔壁的男孩专注的表现,又重新回到教学上。
  「关系是不错,但是……」
  那时候,她看见那个男孩露出了几分沮丧,没有回话,仅仅是作为一个聆听者,听她诉说自己与「那个孩子」的事。
  「在还没需要比较的年纪,我们很要好的,要好得那个孩子几乎每天都拉着我一起玩。但到了念书的年纪,我特别会念书,成绩很好,附近的阿姨都常常因此对着我妈妈称赞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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