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星星的你]求拯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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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无人烟的树林里,她被毫不怜惜地扔在地上,那个人在往树上扣绳子,大概是怕被尸检出清淤,宜花的手只是松松的绑在背后,稍一使劲就可挣脱。
宜花卧在地上,紧紧地握着手中尖利的铜簪,在对方低头的一刹那刺向他的眼睛,刺进眼珠的感觉让人恶心。她再次出手,另一支发簪直指喉咙,被对方险险避过,只在脖子上只擦破了一层皮。
时机不对,她扭头就跑,树林里高低不平,来不及庆幸自己在屋中穿鞋的英明决策,身后响起一道破空声……妈蛋!这种情况她应该S形跑的!希望那个独眼龙瞄不准!
……
宜花再次醒来,觉得全身算疼,腰上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了一把。她心想:看来还是没有躲过,但是背后中箭怎么也不能申请烈女碑了吧。莫名其妙的穿越失去记忆不说,还遇人不淑被踩着上位,真是倒霉的经历!
慢慢睁开眼睛,黑夜,趴伏在满是落叶的地上,这不会又穿越了吧?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宜花立马警觉防备起来。那人戴着帽子,身穿一件浅蓝色的长袍,在腰间系着一根细长的带子,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布靴。,环形的帽檐和突起的圆形帽顶,是典型的书生大人形象。背对着她的人转过身来,面容温润,是上次那位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虽然她一时间想不起雷锋是谁,她把手中的发簪又插回头上,“是您救了我吗?”
☆、第4章 宜花篇3
宜花揉了揉腰,那里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疼痛难忍。看着女孩龇牙咧嘴地揉腰,一边的“活雷锋”心虚的把手背在身后,心里默默记下,地球人身体较弱,女性尤其。救命恩人并不开口,连姓名都不曾吐露,她只好大人大人的称呼他。
宜花暗想,虽然这位大人不是带她离开的,但是三番两次的相救,也算有缘。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面色温和,眼神清明,看着就是个好人!宜花果断地抓住他的袖子,比手划脚的告诉救命恩人自己遭受追杀的原委,并请求他护送自己回娘家。
在他好奇的眼神中,宜花红着脸解下衣带,她庆幸自己早一步把腰带系在里衣上,不然提着裤子讲话多么难看啊。衣带是双层的,里面夹着的银票是宜花的所有的身家,她散下发辫,头发里也藏着一些贵重的首饰,宜花把婆婆的好东西尽可能多的卷走了。
有报酬的,您就做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好了!
想想江陵到汉阳的距离,宜花咬咬牙雇了一辆牛车,她原本想找马车的,结果还被租车的大叔嘲笑是娇嫩的没有常识的官家小姐,ORZ,这个穷地方!
牛车不快但总比走路轻松,恩人好像对牛很好奇,他摸了牛头,牛背牛蹄,甚至掰开了牛的嘴巴,看看它到底在吃什么。宜花告诉他牛有四个胃,它可以把胃里的东西再呕出来再咀嚼咽下去,这叫反刍。点着头他好像听懂了,宜花庆幸地拍了拍胸脯,还好不是聋哑人,不然她可不会打手语讲那么多。牵牛的大叔以为他们是小夫妻,为了不添麻烦宜花只好承认是刚结过婚,现在会汉阳归宁。别说,以他们这种同行姿态拎着包裹也不怪别人误会。觑着恩人露出的红耳朵,宜花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他什么都听不懂。
宜花发现这个三番四次救她的男人就像个小孩,看到蝴蝶要逮一逮,看到小鸟也要研究一下,一路上花花草草也采摘不少,动作还很快,你要知道一回头看到车里堆了一堆东西这种心情和突然听到他流利的和大叔聊天一样,很是惊吓。
终于来到了娘家,宜花之前觉得像笼子一样困住她的地方,现在就如同温暖的港湾等着自己漂泊归位。她并没有直接去找父母,在这个对女性束缚严重的地方,出嫁的女儿贸贸然回娘家往往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在路上当掉一些首饰,余下的银钱足够她租下客栈里的一间小房以一个月为期。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宜花默默地感谢婆婆大出血。
“大人您一路相送,小女感激不尽,粗茶淡饭请您不要嫌弃。”安定下来后,宜花置了一席酒席,说不上高大上,但也能够拯救一下被、干粮折磨的胃。
目光澄澈的男子学着宜花的样子拿了筷子却怎么也夹不起菜,面露懊恼,他捋起袖子直接上手抓,宜花笑容僵硬:还好没在大厅里设席……
请恩公吃了顿好的之后,宜花写了封信请人送去徐府。当天下午,徐母和徐父就分别来到客栈找她,得知婆母的计划,父亲气得双手颤抖,母亲也抹着泪感谢各路神佛。宜花这才知道原来婆母家已为她设灵堂吊丧,并赢得了江陵烈妇的称谓,大家商议之后决定,对外作出不知情的样子接受朝廷的恩惠,宜花改头换面离开家。
虽然心有不甘,但想想真正闹起来的后果,宜花还是屈服了下来。
大人以徐父的商业伙伴的身份受到了款待,他不接受金银古董,在宜花执拗的要求下,只收下了她最珍贵的陪嫁,那支水晶竹节簪。父母的脸色有些扭曲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他身手利落,行动迅速,还可以隔空取物,开始还有时会漂浮在空中……宜花很清楚恩人不是凡人,她感激对方救自己性命,心若稚子恪守礼节,没有他,徐宜花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怎么也无法安全到家。
宜花告诉自己,对于大人只是感激之情,但同患难的经历往往会衍生出最真挚的感情,相处中有些情愫并不受主人控人控制,宜花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在不知不觉中总会落在他身上。如同地球和月亮,她在不知觉中已经开始围绕对方旋转。
☆、第5章 宜花篇4
“大人,您回来了。”摆着小桌的宜花对推门而进的男子一笑,“酱辣鸡杂,猪骨头汤,和紫菜饭可以吗?”
“好的。”面色沮丧的那位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他今天遇到了之前帮过的一位赌徒,原来是想赢得女儿看病钱的赌徒越输越多,最后急了眼,要把生病的女儿抵出去。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帮对方赢钱到底对不对。
吃饭时他实在忍不住,把自己的烦恼和对面的少女说了,宜花兼着菜的手顿了一下,她抬头回答:“怎么说呢,有的时候帮助并不一定能带来好的结果,以您的力量介入凡人的生命自然是小事,对于受助者来讲也许就会改变他们一生。”就如同她,这辈子再也没办法像这样去期待另一个人,“用不用出手理由在您的心里,谁又能保证以后呢?所以现在问心无愧就好。”
宜花明亮的眼睛闪闪发光,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就像我,珍惜每一日和您相处的时光,如同蜉蝣,把每一天当做一生来过,这样就算生生世世的陪伴您了。我现在不后悔以后也不会感觉遗憾。”
“……”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温柔缱绻的眼眸中,他手忙脚乱一阵慌张。
这样赤、裸裸的告白在日后一语成谶。
……
分别来得那么快。
“我要走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一样浑厚优雅,光顾着陶醉在磁性的声线中;宜花甚至没听见他在讲什么。半晌,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满脸泪水。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什么清白名誉,一时间宜花只想扑在他怀里大哭,哀悼她注将没有结果的暗恋,但最终她只是回屋痛哭了一场。
第二天,便是他离开的日子,宜花穿上自己最喜爱的一条裙子,那是她特地做的仿唐朝的样式,遗憾的是裙子上没来得及绣上任何花样,素白的短衫,鹅黄的长裙,简单到有些寒酸了。就这样,这条襦裙比起窄袖交领,遮盖全身,全无曲线的常服来说,也算是“有伤风化”了。裙系胸下,以宽带系扎,颈部与锁骨的肌肤露在外,勒出细细的腰身。显得她体态轻盈,双腿修长笔直,长发如墨,肌肤温润如暖玉。
少女的青涩之感还未褪去,身为女人的姿态已经悄悄显露了。
太耀眼了,他的心里涌出一阵不舍,如同柔软的贝肉里揉了沙子,钝钝涩涩的疼。眼光触及女子漂亮的锁骨,细腻如白瓷的皮肤白得耀眼。他像被蜜蜂叮到一样,把视线转移至空荡的房梁,好像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看着对面盯着屋顶,红着脸的男人,宜花含泪笑着,“大人,我想快点长大,长成美丽成熟的女人。”她鼓起勇气上前搂住他的腰,没有哪一时刻比现在更让她庆幸自己有一副美丽的皮囊,低垂眉眼努力的作出笑容,宜花有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笑起来弯如月牙,她想让他记住自己最美的样子。
怀中僵硬的身躯似乎柔软下来,声音低醇:“你会遇到很多人,更多人,无论芝兰玉树还是勇猛坚毅,你终将遇到一个,然后陪着他……而我只是一个路人。”他的指尖搭在宜花裸露的脖颈上,轻轻地抬起她的脸,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越来越多的泪水。
是啊,15岁的少女人生刚刚开始,在这个社会里终将嫁给一个男人,像其他人一样,然后相夫教子,洗手作羹汤。
宜花仔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即将擦肩而过的路人,他清秀的眉眼,他温柔的眸光,他上翘的嘴唇,他眉头上的小痣……把一切一笔一笔深深地刻在心里。
☆、第6章 宜花篇完结+医女篇1
光海一年,杆城郡,原州牧,江凌府与春川府的天空上出现发光物,如覆碗圆盘,一闪而逝,融于星空。
那个人再也不曾出现。
那日毫无修饰的唐装成了宜花心头的一根刺,她跟名改姓投入著名的绣房做了一个绣女,15岁开始学习绣艺是有些迟,她从劈线开始学,头发粗的丝线劈成20丝,拈拢拨挑勾刺,指法练得出神入化,纺纱织布刺绣制衣绣庄没有做的比宜花更好的人了,她得那么好,仿若再好一点,再好一点那个人就会留下来,沉迷在她织就的美梦之中。
艺成宜花离开了绣庄,自己开了一家成衣坊,花了大力气请到一个来自大明的绣娘,擅长蜀绣。再后来她终于做出了梦想中的那件襦裙,“罗衫叶叶绣重重”“惯束罗衫半露胸”,颇有绫锦雕缕之妙。女人们面上说它放荡不堪穿,却又每每要求购买,在她出嫁的那一天将它付之一炬。
一如那个人,美好的像一个不曾存在过的梦。
……
在冰冷的凉水中洗着衣衫,阿蝉的双手冻得通红,关节麻痹不能弯曲,她恨恨的自言自语:“梦想丰满现实骨感,虐待儿童的都去死!去死去死!”
前世今生不过大脑皮层活动引起的想象,梦中有温暖的目光,柔情如丝,现实呢?!这个土坯房子,矮小阴湿。阿蝉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六岁孩童手骨细瘦,皮肤枯黄,她吐了一口气,仰望苍天,谁能告诉她这什么情况?
这是她醒来第14天,第14次被饿醒。身旁排排睡着大大小小的女童,寂静的夜里可以清晰地听见此起彼伏咕噜咕噜咕噜的响声。好饿,阿蝉紧了紧腰带,翻个身继续睡,睡着了就不饿了。
阿蝉发现孩子们有时会偷偷的哭,这让她很好奇,这些孩子十分能吃苦,挨饿受冻做粗活都不会让她们掉眼泪,什么事能把她们吓成这样?
原来每隔一段时间,多则半年少则几天,就有大汉从孩子里中挑选一个人走出这院子,出去的人在没有回来过。阿蝉想不起自己的身份,但是却清楚地记得自己看过书,写过字,前身不过一个女童,她却觉得自己能绣画裁衣,样式新颖图案精美。
顾不上回忆其他,阿蝉要做的首先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