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诸葛亮 错穿三国-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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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硕以为自己多心了,貌似陈芷君回房间时脚步有点沉重,全没了来时地那份轻松。
刚送出草庐。黄老爹夫妇就让她止步了。倒是诸葛亮这个女婿送了老远一程。
诸葛亮别了岳父一家,三步并两步地赶回家。刚踏入大门就听到了书房里传来一阵婉转悠扬地琴声。他静静的立在书房外侧耳听了一会儿。弹琴地人手法纯熟,可是。过于注重技巧却无琴心。流于形式了,犯了琴艺之大忌。
“青松,你又在动我的琴了?”诸葛亮已经猜到了是谁在弹琴,一边不悦的故意胡说八道,一边推开门走了进去。
琴声嘎然而止,陈芷君慌里慌张的爬了起来,小圆脸儿憋的通红,小心的陪着不是:“对不起,对不起,诸葛大哥。芷君只是无意中看到了这张好琴,一时技痒……真对不起,芷君不是故意要乱动您的东西的。”
诸葛亮口气软了下来:“哦,原来是陈姑娘。在下唐突了。这书房里一般只有在下和青松,就算是在下的娘子也不常来的。所以,在下刚刚误把陈姑娘当成青松了,希望不要介意。”
陈芷君好象没有听出诸葛亮话里的意思。她环顾着四周,略带酸楚的喃喃说着:“先父也有一个这样的书房。芷君打小就喜欢去那里偷书看。有一次,被先父发觉了。他不但不恼我,反而从此允许我自由出入他的书房找书去读。唉,往事历历在目,宛如刚刚才发生过一样。可是,先父却已经不在了……”说话间,她的眼圈不禁红了,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诸葛亮不由想起了自己逝去的双亲和叔父,长叹:“子欲养而亲不在。陈姑娘此刻的心情,在下深有体会。但是逝者已矣,陈姑娘要节哀啊。”
陈芷君擦了眼泪,轻松的说道:“对不起,诸葛大哥,是芷君失态了。”说罢,低下头正儿八经的给诸葛亮行了万福大礼以致歉。
这也太正式了。诸葛亮连忙拱手长揖还礼。
这时,从门外传来了一阵远去的脚步声。诸葛亮心里“咯登”一下,暗道“坏了”,慌忙追了出去。
只见过道口拐弯处扬起一角水红的衣裙。是黄硕!她这是急急的回自己房间了。
诸葛亮跟到了她的房间外。房门紧闭。他想敲门进去,却在伸出手的一刹那犹豫了:自己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巴巴的去做哪门子的解释?望着房门怔了片刻,他毅然转身离去。
黄硕坐在屋里,莫名的特希望诸葛亮能推门进来。她并不是想跟诸葛亮要一个解释,只是想让他陪自己单独坐坐。可是,等了半天,听到的只是他离开的声音,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陈芷君在门外轻轻的问道:“姐姐,芷君能进来吗?”
黄硕这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泪流满面,手忙脚乱的擦干眼泪,清了清嗓子,说:“请进,门开着呢。”
陈芷君一脸阳光的端着一碟黄澄澄的东西走了进来:“姐姐,尝尝芷君亲手为您做的蛋饼。”
黄硕心里怪怪的,问道:“你在哪儿做的?”
“当然是在厨房里啦。对了,姐姐,厨房里怎么有那么多怪怪的东西啊?碍手碍脚的尽占地儿。”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陈芷君嘟着小嘴儿、烫手烫脚的递上来一小块蛋饼。
果真是新鲜出炉的,还热乎乎的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憨憨的女儿娇态,黄硕看着就来气。深呼吸,再深呼吸,她在心里警告自己要镇定。接过蛋饼,机械的嚼着,味觉细胞全罢工了似的,根本就尝不出是什么味。
偏偏陈芷君还没完没了了,歪着头,笑眯眯的问:“姐姐,好吃吗?”
这下,黄硕连这声“姐姐”都觉得很刺耳了。再也装不下去了,把手中的饼扔回了盘子里,她冷冷的说道:“陈姑娘,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陈芷君的笑容凝住了,一双大眼睛里立刻水雾迷朦,象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小心的道着歉:“对不起,姐姐,妹妹太烦人了……惹姐姐生气了。”
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妹妹”的,黄硕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恨不得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谁跟你姐姐妹妹的!你叫我老公大哥,凭什么叫我姐姐!是大嫂!懂吗?”
她没好气的说:“不关你的事。我素来不爱吃面食的。陈姑娘,劳驾出去时把门带上。”说完,径自和衣躺下了。
陈芷君咬咬牙,含着一泡眼泪小跑着出去了。哪里还顾得上带门。
黄硕翻身连盘子带蛋饼一齐摔了出去。“砰”的一声,酱色的陶碟被砸在房门上,摔得粉碎。还不解气,又拉过被子蒙头盖上,在里面“啊啊啊”的狂叫。
发泄后,黄硕冷静下来了。觉得自己太莫明其妙了。好好的,为什么要跟人家一个主动示好的小姑娘置气?是看到他们俩在书房里弹琴聊天,吃醋犯混?
“傻丫头,为什么要把被子捂的这么严实?会闷坏的。”诸葛亮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
眼前一片耀眼的亮光晃过,身上的被子被一双大手拿开了。黄硕赫然看到了诸葛亮的俊脸。她本能的抱了被子的一角拦在胸前,缩到榻的里边,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谁让你进来的?”
诸葛亮看到她这副张着刺的刺猬样,不觉莞尔:“娘子,都快过了晌午了,还没做饭,为夫真的饿了。再说,陈姑娘是客,也不能饿着人家呀。”
“什么!你是来让我做饭给她吃的?”黄硕炸毛了,“她没长手啊?”
“你是主人,她是客。那是你的厨房,人家怎么好意思……”
黄硕跳了起来,旋风般的翻箱倒柜:“什么不好意思!她早就已经动过我的厨房啦!”
诸葛亮看到她象个陀螺一样的满屋子转着,心里泛起一丝不祥,着急的问:“娘子,你在做什么?”
“打包,回娘家!”
哇呀呀,PK榜上终于实现了零的突破,某峰万分激动,谢谢啊!本想加更以示庆贺,但是翻了翻大纲,发现文正要开虐了(亲们该不会被吓跑吧?某峰认为一个古人,一个现代人,在一起之前,虐虐更健康,偶可是女主的亲妈,不能就这么便宜了男主),后面的章节暂不大应景,所以,先欠着。待花明柳暗之后再补上。谢谢亲的粉红票。
第二十三章 PK就PK
黄硕胡乱的掏出来一块厚棉布当包裹皮,稀里胡涂的东捡一件亵衣,西拿一条罗裙,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拣了些啥打成了一个巨包。
诸葛亮看到自家娘子气呼呼的憨样,心里乐开了花。呵,好大的妒劲啊。一直以来,他都不是很明了黄硕的心思。今天总算明白了。原来,娘子竟是这样的在乎自己,这场婚姻里,并不是他诸葛亮一个人在自作多情的唱着独角戏。
他很想一把抱住娘子好好的表明心迹。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既然是以匡扶汉室、平定天下为己任,那么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自己打理好家中一切的贤妻。这样,自己才会无后顾之忧,能放手去闯一番事业。如若内宅之中,娘子只会犯妒撒泼,动不动就闹着要收拾东西回娘家,等着自己去安抚。那么,自己整日里的被这些内宅家务事累得焦头烂额,哪还有什么功夫去开创事业?
想到这些,诸葛亮压制住了小腹内的冲动,敛了笑意,眉峰挑起,按住那个滑稽的巨大包裹,问:“娘子,你是怕了吗?”
“什么!”黄硕停住手脚,吃惊的看着诸葛亮挑衅的模样,“我,我怕什么啦?”
诸葛亮放开了包裹,双手抱胸,自恋的说道:“你家相公我玉树临风,才华横溢。正所谓花见花开,人见人爱。自然会有无数的美女上赶着倒贴。为夫以为娘子是怕自己比不过那些女孩子,所以就想当逃兵!”
“哈哈哈。”黄硕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夸张的仰头大笑三声,然后,猛的杏眼圆瞪,柳眉倒立,双手叉着腰,喝道:“诸、葛、亮!”
某人死猪不怕滚水烫,挑逗的把脸贴过来,继续火上浇油:“哈,被为夫说中了吧!想那陈姑娘聪明大方,窈窕漂亮,既能识字断文,又通晓音律。真正的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娘子肯定是自愧不如,莫非是想着要立刻跑到岳母怀里去大哭一场吗?”
“诸葛亮!闭上你的乌鸦嘴!”黄硕被彻底激怒了,脸上红黄蓝白紫的五彩缤纷,跟理发店门口的彩灯一样。她扔了包裹,一把抓住诸葛亮的前襟,踮起脚尖,逼近他的脸,咬牙切齿道:“就那三寸钉,根本就入不了我黄硕的眼。还通晓音律呢,叮叮当当的跟弹棉花的一样,不知琴为何物!哼,我会吃她的醋?”陈芷君个头一米五左右,娇小玲珑,比黄硕矮了近一头。不过,人家小陈才十五六岁而已,还没完全长开呢,这句“三寸钉”好象是骂过了头。
“吃醋?娘子这样子就叫‘吃醋’吗?”诸葛亮有些听不明白,不禁反问一句,情不自禁的往黄硕的嘴唇上凑。心里很是得意,嘿嘿嘿,娘子真的是为自己开妒了。听到黄硕评价陈芷君“不知琴为何物”,他怦然心动,哇,知音!难不成娘子也会弹琴?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赏听赏听。
诸葛亮的反问如同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下。黄硕顿时冷静了下来,松开他的衣襟,哼道:“哼,说了你也不懂!”一时被气坏了,说话没有过脑子。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吃醋”这个说法还要到唐朝的李世民时代才有呢。
诸葛亮悻悻地摸着落空地嘴巴,小小地可惜了一把。呜呼。差一点儿就能亲上了。
把这朵水仙花扔到一旁。置之不理。黄硕放弃了所谓地“回娘家”。一边收拾着被自己翻乱的房间,一边后知后觉地在心里自我反省:吃错药了吧!居然会被这丫给激怒了。淡定,淡定。
诸葛亮一点儿也不恼,开心的问:“娘子,不回娘家啦?”
“我为什么要走!这是我家,要走也不是我走。”黄硕想起了什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娘子,你这是做什么去?”诸葛亮故意在她身后大喊大叫。装不明白。
果然,某‘快女’牛气冲天的扔下一句:“做饭去!我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入得厨房’!”哼,PK就PK,Who怕who!
“嘿嘿嘿。”诸葛亮望着她的背影笑咧了嘴。哇呜,今天中午又有好吃的了!原来女人“吃醋”是这般的美妙!
这顿午饭,黄硕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连那压箱底的菜单子都派上了场。煎、炒、油、炸,外加外婆的传家蒸菜,齐齐上阵。她一边挥汗如雨,一边恨恨的嘀咕着:“哼,‘入得厨房’!摊个鸡蛋饼也配叫厨艺。姑奶奶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中华文明博大精深!什么叫做‘八大菜系’!”黄硕家族遗传好吃,但不懒做。老黄家的人只要碰到了好吃的特色菜,总是千方百计的要学了来。所以,人人都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听到厨房里噼噼叭叭一阵折腾后,诸葛亮终于看到了一桌赏心悦目的饭菜。天,这是用来吃的吗!跟艺术品似的,色香味俱全。
哼,八宝鸭子、酱香牛肉、水晶肘子、翡翠白玉汤、清煸豆角,还有正宗的摊鸡蛋!黄硕气哼哼在心里报着菜名,心想,这才能叫厨艺呢。
诸葛亮眉开眼笑,一扫而光,撑得肚圆脑胀,艰难的站起身,抹着一嘴的油傻笑:“娘子辛苦了!”心里舒坦的直叫唤:“哎呀,这才叫吃饭呢!真过瘾!”在得到了黄硕的一个大大的白眼之后,他抚mo着圆鼓鼓的肚皮悄悄溜进了黄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