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女法医辣手摧夫记 >

第58章

女法医辣手摧夫记-第58章

小说: 女法医辣手摧夫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适容本是不想理睬他,想这他没趣了自会消停下来,哪知见他愈发起劲,口中说的也是愈发叫人听了面红耳赤,心中又羞又恼,一下又坐了起来,哼了一声道:“你如今腿还未全,总肖想这些做什么!”
  杨焕见她搭腔了,正中下怀,也不念了,急急忙忙翻找着书页,翻到了自己折页的那一处,递到了许适容面前,笑嘻嘻道:“诺,你瞧。我那日提的法子,正是这三十式之一,名为空翻蝶,又可衍为背飞凫,两法大同小异,只你面向不同而已。你瞧这图,画得便似真的……”说着已是举到了她面前,指着上面的两幅插画。
  许适容略略瞟了一眼,一下又是面红耳热起来,啪一声打落了他手上的书,斥道:“你就没个正形……”
  她话刚说完,杨焕已是一把搂住了她腰,将她拖到了自己身上,手也已是强压下了她头,噙住了嘴,探了进去翻搅肆弄,不时又含吮她的小舌,那吸啜叫她不由自主起了阵热意。良久,这才稍稍松开了她嘴,只那手早已是探进了她中衣里,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又一路探进了翘臀处,揉搓几下,猛地一把捏住,将她整个人顺着自己胸腹往上推了下。
  许适容猝不及防,口中啊了一声,下一刻只觉胸口处一凉,他已是用牙齿咬开了她衣襟,鼻尖蹭了几下她娇嫩的粉色蓓蕾,这才一口含住了,舌尖一边绕圈拨动,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啮,待觉着挺立了起来,又移到了另一边。一双手也未闲着,已是轻抚过她的隐秘之处,指尖轻轻在羞涩闭合的莲瓣处抚动,试探着往里稍稍探了进去。这抚触似是带了逼人的热力,一丝酥麻的热意从她小腹处开始,慢慢扩延到四肢百骸,身子也是微微轻颤了起来。
  “不行……,你伤处还没……”
  许适容强忍着身体里的那阵奇异之感,双臂撑着被她下压的枕,勉强抬起了身想要摇头,却是被他又强行按了下来,这回却是附在她耳边,一边舔啮着她耳垂,一边低声道:“我当真想要你了……,好娘子,你就遂了我次心愿吧……,你照书上方才那样子,定不会伤了我腿的……”
  许适容心如鹿撞。若依了她自己,这样的姿势,便是打死了也不会愿意的。只此时被他强按着,怕用力挣扎了又会牵到他腿,稍一犹疑,身上一凉,低头瞧见自己那中衣连着亵衣已是尽数被他剥了去,雪白肌肤骤然遇冷,起了层薄薄的鸡皮。一时又羞又慌,正有些无措,那杨焕已是扯了她方才盖过的被衾,一下罩住了她。
  许适容被被衾罩住了,这才稍稍觉着了丝心安。杨焕一手按住了她仍贴在自己身上,一手在她花瓣处流连,很快觉着溢出了湿滑一片,哪里还忍得住,稍一用力,便将她亵裤扯脱了下来,丢到了一边,自己也是褪了下来。
  许适容已是不着寸缕,突觉自己那里被个强劲挺起的火热异物顶住,咬住了唇,想逃下他身来,却哪里逃得过。杨焕微微一个挺身,那硬物便已是抵住了她早已湿润瘫软的花瓣口,顺势托住她腰身往下一压,两人都是发出了个声音。许适容是因了身体被异物骤然侵入的不适感而低低娇呼了一声,杨焕却是因了快意,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许适容埋首在他胸前,不敢抬头。杨焕低低地笑了声,伸手托起她脸,见神色紧张,满脸羞意,竟似不敢睁眼瞧自己,心中顿时溢出了满满的笑意,低声笑道:“都这般了,娘子就从了我吧。你再懒怠,我就自己动了。只腿怕就要吃些痛了,不定还要多躺三五个月的。”
  他口中说着,双手已是托住了她腰身上下扶动。不过十来下,许适容起初那不适感很快便消失了,慢慢竟是生出了阵奇异的快感。起先还有些矜持,只禁不住他满口的哄劝,又见他作势欲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怕真撕扯了伤处,一咬牙,照了他所教的,坐起了身,慢慢磨研起来。只觉那里水汪汪一片,啧啧有声,也不知多久,已是香汗淋淋,两腿发软,又扑回了他身上,闭上了眼喘息不已。
  杨焕见她娇喘吁吁的,知是力不能胜了。虽是意犹未足,恨不能自己翻身扑倒了她狠狠压住。只今夜煞费苦心连哄带骗地好不容易令她半推半就地如此了,终是圆了自己的长久念想,心下也极是满意,想着往后慢慢调弄了便是。当下用力按压住她腰臀,自己用力一耸,喉间低低呻吟了一声,一阵极度畅快间,已是尽数释放在了她体内了。
  两人仍是如此拥着,待半晌过后,许适容这才滑下了他身上,见他双目闪闪,望着自己笑得极是不正经,强忍着心头羞意,略略收拾了下两人,便自管吹了灯,卷了被子朝外睡下;他寻自己说话也是不理。方才那阵子下来也确是有些累了,也没多久便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第二日醒来,却见自己与杨焕正抵头而眠,昨夜里不知何时又拥到了一处睡去了。
  第五十六章
  许适容稍微动了下,杨焕便也是睁开了眼。两人四目相接,对视了片刻,他突地伸出手,贴贴到了她脸颊上,抚摸了下她的脸,朝她露出了个灿烂的微笑。
  许适容早就知道杨焕有一双笑起来就飞桃花的眼。
  她从前看了,只会觉着轻浮油滑,但是现在,同样的这双笑眼,配上他挺直的鼻梁,略薄的唇,谨劲削的下颌,入眼却是满心满怀的顺畅,仿佛他一直本就应是这个样子的。
  许适容觉到了他抚摸着自己脸的手心处的一片温暖。
  “娇娘……,我觉得你和从前真的不大一样了,连昨夜里……” 。
  他说了一半,便没有再说下去,只凝望着她。
  许适容顿了下,随即微笑了下道:“我倒正想说你呢,我觉着你和从前才真是有些不一样……”
  杨焕一怔。
  许适容按住了他仍抚触着自己脸的一只手,慢慢道:“你从前里满身的调脂弄酒味,现下闻起来却清清爽爽的。从前里被你爹打得脸上一片青肿,现下他却来信夸你。从前里我不会想到,你还有这般的血气,会跳下海里护堤,会不顾自己安危来护住我……”
  杨焕越听她说下去,嘴便是越发咧开。他起先说那话,不过是觉着娇娘如今性子大变,连昨夜和她做那事之时,觉着竟也是换了个人似的。昨夜顾着快活,那念头也不过一闪过去了。方才醒来看着她在自己身侧,粉脸斜偎,朱唇半启,尤含茉莉芳的,一下又想起了昨夜的销魂,这才随口提下的。被她如此一说,自己起先那话头早丢脑后了,一双眼已是笑得成了条缝,只呵呵道:“娘子说的是。我既都和从前不同了,你若不随了我也变下,那也说不过去。我心里只是真的稀罕你像如今这般,这才随口提了下的。”
  许适容知他是个脑子不大回路的。见他既是这样说了,相比就是当真这样以为了,笑了下起身帮着他更衣了。
  杨焕本就是个闷不住的人,在屋子里关了大半月,早嚷着要出去。起先都是被许适容给强按在屋里的,见他如今实在是嚷得厉害,腿上伤处也确实好了些,想着关屋里关久了也是要晒太阳的,才给放了出来。待听他嚷着又要去海边巡视,二话不说便给拦了,只叫木县丞时常过来汇报下进度情况,杨焕这才作罢。待到了晚间,他前次既是食髓知味了,哪里还肯放过,夜夜里纠缠不止。若如那次还可,她倒也会应了,偏右花样百出的叫人羞煞,自是不理会。只实在拗不过的,十次里倒也有一两次勉勉强强顺了他意思的。杨焕美则美矣,只总觉不够欢畅淋漓,一心只盼着自己早些好了,到时必定是要随了自己性子锦帐春宵颠鸾倒凤个痛快。
  他受伤之时是十一月中,养了半个多月,便是腊月年底了。事情早早地便多了起来。如今他两个单过,后衙里人口是简单些,只送往京中太尉府、许府和通州府里陆家的年礼必不可少,青门本县里的一些迎来送往也是日渐频繁。许适容本就对这些不大在行,好在小雀从前在太尉府里见多了,到此的这些时日里也是愈发干练了起来,在一边指点着帮了不少的忙。
  勿勿已是第二年的新春了,这是他二人离京后到青门县的第一个新年。杨焕那伤处也是大好,早拆了桃木夹板可以慢慢行路了,只仍不好跑跳一类的剧烈运动而已。这日他去海塘边回来,屋子里许适容问了下他巡堤的事情,话还没说几句,便被他搂了压在暖帐里,一番亲热过后,见她金钗斜坠,枕边堆云,衣襟半露处,拥雪成峰肤如白玉的,摸着腻滑一片,一下便翻身压了上去。
  许适容欲待拦他,手伸出去,却是被压在了枕侧,动弹不得,忍不住嗔道:“大白日的你羞不羞?”
  杨焕笑嘻嘻道:“白日又如何了?这次可不放过你。方才在塘上走了下,感觉甚好,既没长短脚,也没疼痛了。你再推三阻四的,我就叫你今夜一夜都休好睡,睁眼到天亮!”一边说着,一边已是要褪下她衣衫。
  许适容听他如此威胁自己。虽从人体生理角度来说不大可能,只想起前些时候他腿脚未好之时在榻上的那个折腾劲,真惹他那牛劲出来,如今只怕自己真会有些吃不消。又见他那伤处果然是真的不大有问题了,眼睛一闭,想着也就随他去了。突然想起方才他进来之时似是没闩门的样子,怕万一被人闯了进来,一下又睁开眼,推开了他,说先去闩了门。
  杨焕见她就范,这才洋洋得意地等着她回来下手。哪知她绕出了隔间,小雀却恰是敲门送了封信过来,说是京中许府里派人一路快马送来刚到的,十万火急,那人还等在外面。
  许适容一怔,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那许府正是自己的娘家。急忙拆了火漆封口的信,一眼看完,一时愣在了那里。
  杨焕久等未见她回来,又听外面小雀的声音,似是说什么家书,心中疑虑,起身也是到了隔间,见她手里捏了张信笺,站着有些发呆的样子,接了过来,不过略扫了一眼,便是吃惊道:“丈母病重思念,要你火速回京?”
  许适容抬头看他一眼。
  她自到此成为许娇娘,与许夫人统共也不过只见了两次。一次是醒来后没几天,许夫人听闻女儿眼疾,心急火燎带了几个嫂子上门问罪,那时还瞧不见她的形貌,只听了个声音。再次便是数月后要随杨焕离京上任,这才回去了许府一趟拜别父母兄嫂的。只那两次,她都是因了心理隔阂,因此也不大说话,全了礼数便回。说起来,那许夫人虽是她如今的母亲,只实在和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许适容自己母亲芳华早逝,父亲后又再续。至今有时想起,仍觉着有些怅然。那许夫人的言谈之间,虽对人有些流于尖酸,这对她这个女儿却是百般关爱,那次拜辞之时,眼里泪光莹然的,连叫她万万不能被这个荒唐丈夫压下头去,暗地里还偷偷塞了她些银钱。爱女之心,溢于言表。此时乍然听到她病重,又说思念自己,一阵忙然后,心中竟也是微微有些焦虑起来。当下也不顾杨焕了,想起那许府信使还在,急忙便朝前厅去了。
  那信使是许家的下人,见许适容出来了,正要恭敬行礼,已是被她拦住了道:“我……母亲到底如何?”
  信使想起出来前得到的严令,虽是满心不解,只也不敢外露,急忙按了先前被教的道:“夫人自小主人你离京后,就一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