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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白熊之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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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成想,刚到集训队,一帮臭小子就蹦跶了出来,袁大嘴尤其兴奋,或者几个一期抬着陈白东进的门儿。要不是怕把陈白东伤着,这帮牲口,还不给他抛到了天上。
  “副队呢?”陈白东纳闷儿,自己回来这么大的事儿,她怎么就不再了?
  袁大嘴尴尬一笑,挠了挠头,“东哥,副队那还在靶场呢。”
  “干什么?练枪?”
  袁大嘴有些扭捏点了点头。
  “行,你们该怎么练怎么练去,我去瞅瞅副队。”陈白东把些小东西一放,准备出去,被袁大嘴一把给拉住,“东哥,这……”
  “怎么了?”陈白东这就纳闷儿了。
  “感觉副队这几天……呃,”袁大嘴不好意思开口,张小胖在旁边儿补了一句,“副队大姨妈来了,哦,不,更年期来了!”
  “更你个蛋啊,”陈白东一巴掌呼在张小胖脑袋上,“见过人特么23就更年期的?从童年到青少年吧?”
  一阵哄笑,张小胖捂着脑袋,“本来就是嘛……”
  陈白东又特么给了张小胖一大耳刮子,“大嘴,带着他们多练练,这点儿本事,以后连妞儿都保护不了,还怎么娶媳妇儿。”
  “好嘞,东哥。”袁大嘴说完,就给吹了哨,一群人立马动了起来。现在的陈白东,在他们眼里可了不得,为女人捅了自个儿三刀不说,还在这种情况下把什么所谓的北美武术冠军给宰了,当兵不就得这样吗?
  陈白东还是先去跟杨坚李特汇报了下,闲聊了几句,就到了靶场。
  那个看着身形娇弱穿着一身体能训练服,脖颈子下面儿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的冷佩浑然不觉,一个劲儿连着自己踢枪上膛的动作,然后再是立姿、蹲姿、卧姿几个姿势的射击动作练习。
  体能训练服上粘着枯草杆儿,头发也乱糟糟的,陈白东想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讲究了,好歹也是军人世家的千金大小姐。
  “冷佩!练什么呢?你那动作可以了,来,休息会儿,喝口水。”说着拎起靶场外头放着的水壶,朝冷佩走过去。
  陈白东边走边吆喝,却发现那个女人压根儿就没有理自己的意思,一个劲儿练着自己各样的动作。
  “冷佩,冷参,冷大美女?”陈白东连着唤了好几声都没人应,只要把那些听着“恶毒”的绰号给叫了出来,“冷罗刹?冷口水?”
  冷佩突然一转头,汗发贴在脸颊,脸色酡红,抬着枪口就怼在陈白东脑门儿上,“陈白东,你再叫试试?”
  陈白东这下可吓着了,冷大美女你这是闹得哪一出?我招你惹你了?这怎么枪口都对着人来了?
  站在原地没个动静,等了好半天才嗫嗫嘴,“咋了?冷佩,谁惹你不痛快了?”说着偏出冷大姑娘的枪口,谁知道这妞到底装没装子弹,就是几发空包弹,他陈白东这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儿也给没了。
  谁惹我?你陈笨熊惹我不痛快了。
  怎么滴?给人大美女挨三刀六洞,现在跑回来炫耀来了?是啊,你陈白东自个儿多威风,刀口子底下英雄救美,没准儿人转头就把身子给了你?
  名声啊,地位啊,香车美人啊,都齐活儿了。
  你快意,你舒坦,你得瑟,你没事儿跑我这儿来干啥?特么的看我练个枪都慢蹭蹭的是吧?
  老娘倒要看看,你陈白东那肥胆儿,是不是就真不怕死了?
  怎么着?挨枪子儿的活就不敢接了?你倒是继续啊?
  ……
  陈白东搞不懂冷佩现在究竟在想什么,把水壶递过去,“渴了吧?喝一口,坐下休息会儿。”
  “你那动作,忒标准了,要是让袁大嘴那帮小子瞧着了,指不定惊为天人呢,该歇就歇会儿。”
  “怎么了这是?眼睛怎么红了?”
  冷佩突然把枪往陈白东怀里一甩,捂着脸就往宿舍跑去。
  这妮子,是不是该跟她说明白?
  陈白东想了会儿,算了吧,人要不是那意思,你不给糗大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发飙

  陈白东的伤好的虽然比预料中快,但那些高难度的动作真没法儿教他们了,但话说过来,老八营会这些的又不止他一个人,陈白东不来,照样有人带这些集训队的人。
  再说了,这些集训度的人,本来就是精英中的精英,陈白东站在这儿就一威慑,真要在有些项目上,还不一定比得过里头某些人。
  不过杨坚瞅着陈白东受伤,担心冷佩一个人忙不过来,又从侦察连给调了两个老三期过来给陈白东当副手。
  在老八营里头,三期那可就是宝贝。一般人干到第五年就不行了,更别说九年往上,营里头年纪最大的,怕就是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这些三期老士官,这些人别看体力不比那些个二十出头的生猛小子,但真搁战场上,一个顶仨儿不是问题。
  其实说起来,按以往老八营的历史来看,像当时带陈白东的老骨那一批二期三期才是营里头真正的主心骨,但因着陈白东当年那事儿,走了一大批人,到现在,也就成了这幅青黄不接的样子。
  照卫老板原来的意思,也是打算把这些人也编进集训队的,但后来一琢磨,反正这届也不指着那什么成绩了,培养新人才是当下要紧的。要用发展的眼光看世界不是?于是乎心一横,就把这些人给“抛弃”了。
  老杨找的那俩人儿,跟陈白东都熟着呢,都是以前并肩作战的老战友,他们入伍年纪比陈白东大,岁数自然也就大些,陈白东调出老八营过后,多多少少也有着联系,本来说陈白东以来就打算过来聚聚,但又因这事儿那事儿耽搁了,这不一到任就提着两瓶儿老村长,打算叙叙旧来着。
  “得了,老李,我倒是想喝,身子骨不成了,你瞅瞅,就这样,都快成废人了,还喝?”陈白东撩起衣服一看,里头缠着的绷带还好几圈儿呢。
  李杨没法子,刚举起来的满杯的纸杯子一摞下,“算了,瞅你陈白东现在这怂样儿,还老弟兄见面呢,不喝了,不喝了。”说着鼻子一哼,朝着陈白东直摆手。
  “老李,话不能这么说啊,”陈白东站起来,正想着说点啥,一咬牙,“去球,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李,倒酒,咱哥仨儿,今晚不醉不归!”
  咚的一声门响,冷佩推门而入,“你陈白东找死找疯了吧?要喝酒?我来!”说完抢过李杨手中的纸杯子,一大口咕咚咕咚就给闷了。
  喝的太急,连着咳嗽好几声,差点儿把眼泪给呛了出来。冷佩扯过一张战备椅,往矮桌边上一坐,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班长,倒酒,陈白东喝多少,我喝!”
  不是,这到底闹哪门子事儿啊?
  “呃,副队,你看,我们这……”李杨一下子也没个话,盯着冷佩这生瓜蛋子一样的憨劲儿,愣了半天。
  白山在一旁打个马虎眼,“副队,这不弟兄们高兴高兴,本来刚听说大熊跟副队你过来的时候就想着过来看看,这不有趟任务,现在得空了,就过来瞅瞅,叙叙旧。”
  “有这么叙旧的么?”冷佩把酒盅子一举,“一杯三两,你们这提了两瓶儿过来,就指着陈笨熊一个人干一斤不是?瞧他那肚子,能喝吗?这特么一哆嗦下去,明儿你们就得给他收尸!”
  “不是,冷佩,你看这也是老李他们的一番心意……”
  “心什么意啊?指着你陈白东死呢?”冷佩一句话把陈白东怼了回去,“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你陈白东或腻歪了不是?”
  冷佩从一脚踹进门儿,就几乎没听过把在场三个人给训了个遍,果然不愧是干军务出生的,让陈白东这帮子大头兵一愣一愣,还找不出半个不在理儿的词。
  一场所谓的接风宴,不欢而散。
  后来集训队传出这样一句话,说队长陈白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冷副队母老虎发飙吃了他。
  

☆、跳伞

  高歆琪这段时间常过来看望陈白东,送一些当真是上了档次的好东西,人参当归炖的老母鸡汤、灵芝煮的鸽子汤、蘑菇炖的老鳖汤,当归海参山药喂着的老鸭汤……
  这一连串儿的花样,把个陈白东折磨的,关了屋在那小铁架床上就特么把高歆琪这小妖精给办了,还特么活生生给挣裂了伤口,让高歆琪看着掩嘴咯咯直笑。
  不过以陈白东那怪胎的体质,十几天下来,肚子上的伤怎么着也好了个七七八八,这不,卫老板刚把武直10拨过来,陈白东就开始了他的大练兵。
  “袁大嘴,给老子滚下去!”陈白东说着,一脚踹在袁成林屁股后头。
  “东哥,你看不跳行不行,我真恐高?”袁大嘴被磨蹭到机舱门口,贴着往下一看,我勒个擦,几百米的距离,这怎么跳?
  “袁大嘴,那特么下面是云海你就给怂了?往后刀山火海你特么不是见着就给尿了?”老八营的营房本就扎在云海旁边,没事儿到水里头溜溜这是常事儿,也因为这,才练就了老八营海陆空三栖作战的这帮老少爷们儿。
  “东哥,我是地上跑的,不是天上飞的,你看……”
  “看你个屌啊!”袁大嘴话还没说完,陈白东端起再是一脚踹下去。
  “啊——”袁大嘴那声惨叫,当真犀利。
  陈白东朝下望了望,朝袁大嘴摆了摆手,吼了一嗓子,“记得开伞!”
  “好,下一个。”
  陈白东排着串儿的往下头踹人,这一脚一脚下去,还累个够呛。
  “大熊,不下去玩玩儿?”白山一拍陈白东的肩膀,露出三十岁泛黄的老门牙,一阵儿口臭传了过来。
  陈白东赶忙给避开,这生化武器,比□□还猛,“老白,到水里洗洗去,你特么又几天没刷牙了?”
  “行,给你抓条鱼,回去补补!”白山又朝陈白东哈了口气,瞅着陈白东那纠结的小模样儿,哈哈一笑,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
  “怎么,冷大美女也来玩玩儿?”陈白东瞧着上前来的冷佩,调笑道。
  冷佩这段时间都没给陈白东什么老脸色,尤其是在高歆琪来的那些个时候,那眼珠子里头的光,看着都是绿色儿的。
  这时候眼白一翻,对陈白东恨恨说道,“怎么着?我就不能跳了?就准你陈白东白日宣淫,不然我们这小老百姓下水玩玩儿?”
  我擦,白日宣淫这词儿都用上了,仇恨是得有多大?
  陈白东尴尬挠了挠头,“呃……嗯,小心点儿,及时把伞打开,跳下去赶紧招呼老李。”
  李杨在下头玩儿着机械皮艇不亦乐乎,陈白东的意思自然是你冷佩一个女人,没必要学着那帮老爷们儿一起游回去,真特么这十公里一去,半条命怕是都给没了。
  冷佩轻哼了一声,没理会陈白东,在机舱门口站了会儿,眼睛闭上,一咬牙,正准备跳,被个陈白东一脚踹在屁股墩儿上,“冷佩,走好不送!”说罢哈哈大笑。
  “陈白东,你个天杀的——”
  冷佩杀猪似的喊声还没结束,陈白东突然摸了摸兜里响着的电话,“喂!”
  “喂,您好,请问是陈白东先生吗?”
  “哦,我是。”
  “先生您好,我们是北京大学人民医院,有件事情需要通知陈先生您,您妹妹现在……”
  陈白东想着每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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