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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花间辞倾国之海棠令-第5章

小说: 花间辞倾国之海棠令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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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太辰宫内殿房顶上的人本来世间就没有几个,而可以发觉和化解幽离香的人世间根本就只有二三人而已。 

  就算李崇德再精明,武功再高强,要摆脱他秋海棠的设计根本就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之所以会夜袭,没有任何理由。要说有,也只是因为太多年不见而日益累积的思念,因为突然见面而防堤全溃的饥渴。 

  「九九,我好想你!」扯下布巾,秋海棠贪婪地吻着樱色的柔软嘴唇,又将吻从颈边一直下延到敞开的胸前。忽然,一种温温润润地触感停在了自己的腮边。那是一种熟悉地、亲密地、每日每夜都可以感触到的感觉。停下一切动作的秋海棠目光迷离,胶着在崇德胸膛上微微闪动着莹润光彩的白色饰物上。 

  「原来你还一直把它带在身上。」隐隐有浮光闪动,秋海棠笑了起来。「你一直记着我的,对不对,九九!」解开衣襟,从自己贴身处扯出一条银链子来,链子的尽头,一块黑色的奇形石头莹莹闪着光。 

  俯下身,黑色的石头与崇德胸前的东西拼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俨然是一块圆形的太极。秋海棠身上挂着的是黑色的鱼,崇德身上挂着的是白色的。黑白两色配合得是如此的自然谐合,彷佛天生就是在一起的一样。 

  「我记得,当年我送给你的时候你才只有八岁。」秋海棠有些哽咽,将身体紧紧地靠在李崇德的怀里,「我叫你永远都要带着,因为我们两个的是一对儿。你那时候那么小,我好担心你会忘记。」 

  「我怎么会答应让你忘记。你是我的九九,我唯一的九九啊。」用自己的面颊轻轻地摩娑着沉睡中的崇德温暖而柔软的脸颊,秋海棠不觉有些醺然。伸手捏住崇德的下颚,舌尖逗弄着樱色的红唇,秋海棠小心翼翼地撬开紧闭的双唇,去感受身下思念了多年的人儿的香甜。 

  幽离香的效果果真不错。秋海棠满意地舔了舔双唇,一双美目顺着被吮得红艳艳的丰美唇线扫过优美的锁骨,停驻在微微起伏的白皙胸膛上。 

  「啧啧,小九九,你的身体已经变得那么好了啊!」秋海棠用指尖玩弄着暴露在夜空中的红色茱萸,看着它在手中坚挺盛放。「皮肤滑腻,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不纤不肥,抱起来一定会很舒服。」手掌渐行渐下,指尖勾开衣袢,毫无顾忌的手掌潜了进去,握住深藏在衣下沉眠的欲望。 

  意识是沉睡的,可身体还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清醒。忠实于本能的身体终于渐渐地绽放开来,散发出醉人的气息。 

  贪恋的唇好不容易离开,秋海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沉睡中的人是自己爱恋了十年的对象,灯光下闪动着珍珠色泽的光润肌肤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模糊着薄弱的意志。手指抚上因为亲吻而显得红润的双唇,饱受侵扰的崇德睡梦中蹙起了细长的眉,喉间发出了模糊不清的低吟。 

  秋海棠的心猛烈地跳动着,如战鼓催征。胸腹间燃起的熊熊火焰烧得人饥渴难耐。 

  「虽然很可惜,不过我想今天应该浅尝即止。」如果继续下去,很有可能会变得无法控制,秋海棠遗憾地收回了流连在崇德身上的手指。「如果第一次是在你昏睡不醒的状态下进行的,那你我将来一定都会十分地憾恨吧!」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甜甜的笑容漾开,秋海棠亮晶晶的眼睛玻Я似鹄础!�

  「最好的要放在最后,师傅常常跟我这么说。成熟了的果实才是最香甜的。」秋海棠俯身在崇德的唇上一吻,右手在他的胸前轻轻一带。「所以,我很期待!」 

  白色的晶石吊在纤长的手指上轻轻地晃动着,闪着幽幽的莹光,只一闪,光芒便没入柔软的掌心,消失不见了。 

  俯身在崇德已被吮得艳红的唇上响亮地「啾」了声,秋海棠直起身子,舒展开双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真不甘心!」秋海棠嘴里嘀咕着,动手为崇德整理衣襟,指尖划过敞露的胸前,那温热有如丝绸般的滑润触感不由得又让人心襟动荡。一道戏谑的眸光闪过,一抹浅笑勾起在形状优美的唇角边。 

  「如果早上起来时有所发现,九九会是什么样子呢?」几乎可以想见那对琉璃般剔澈的眸子里闪动的惊惶与恚怒。不知想到什么,秋海棠咯咯地笑出声来。歪着头,他一本正经地端详着安静的躯体。 

  「反正你是我的人,虽然现在还没有,不过迟早有一天会全部成为我的。」自信满满地说着,也不管对方是否可以听见,「我拿走了你的信物,你一定会觉得很吃亏。我这么爱你,又怎么会舍得你伤心难过呢?所以如果你不反对,我想在你身上留点东西,这样你一定会好过很多。」 

  「你不会反对吧?」整个身体压在崇德的身上,秋海棠笑得妩媚而煽情,鼻尖对着鼻尖,轻柔的吐息吹拂着紧合的唇瓣。「不说话?那就是同意喽!」又是「啾」的一声。 

  「你真好,九九。难怪我这么喜欢你,天天地念着你。」手指在崇德的胸膛上划着圈圈,秋海棠很愉快地笑着。「我知道这会有一点点疼,还会出一点点血。但是没关系,你现在睡得那么香,一定不会太痛苦的。」 

  「相信我,七哥会让我心爱的九九变得更漂亮的!」红色的舌尖从樱花般的檀口中微微探出头来,缓缓地,轻轻地舔了舔发亮的下唇。 

【第四章】 

  穿行在宫檐回廊之间,纯熟地避开夜巡的侍卫,黑色的身影轻灵而悠然,就如同在自家的后院里信步一般逍遥自在。黑色的夜行衣包裹住了全身,只露出两只晶亮的眼珠,彷佛夜间瑶池无意散落的曜石,莹莹地闪动着。他的脚步很轻很疾,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享受着清风在耳畔拂过的轻啸,秋海棠惬意地穿行在夜露深重的宫阶。这里的一切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秋海棠心情大好,快乐无比地向着熟悉的院落奔去。 

  墙壁没有丝毫斑驳的痕迹,连门檐长明的宫纱红灯也没有一点褪色的迹象。阶前干净清爽,没有半根杂草,墙外的花园也是一派欣欣景象。 

  看来这十年,他还是那么受宠。秋海棠笑了起来!风中传来的是阵阵让人熟悉的气息。海棠仰起头,微微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着。 

  十年。 

  在这个庭院里,过了十年,离开十年。景物依然,人事呢?可曾改变? 

  园子里静悄悄的,秋海棠蹑手潜足,静静地伏在后院只有两层高的木楼的屋脊上。对他而言,其它地方可以随意出入,只有此处,实在不可太过托大。如果自己所猜不错,久违了的二人一定都在里面。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自己可以轻松应付的对象。特别是他,只要自己稍一疏忽,就极有可能被他发现。秋海棠伏在屋檐上无声地叹息。一阵夜风吹过,他的身体突然疾起,借着风力,轻飘飘地落在檐角,灵巧而柔软的身体轻松地挂在了窗前。 

  这里的门窗糊着素色的薄纸,散发着竹叶的清香。秋海棠掀起蒙面的黑巾,沾湿指尖,轻轻地,缓缓地点着窗纸。屋里的人早就睡了,床头一点烛光微明。仔细聆听,可以听到浅薄而均匀的呼吸。听声音,清浊两分,应该不止一人,但那呼吸声的节奏韵律却是如此协调,如此一致,就彷佛是一人一般。 

  从小受过严格的训练,秋海棠的双目在夜里辨物也极清晰。透过刚刚濡湿而破损的窗纸,秋海棠看到了寝榻上,两个相拥而眠的身影。那一头记忆中乌黑油亮,夹着斑斑白丝的长发正安静地披散在床沿,透过长发,依稀可见的是一只强健有力的臂膀。 

  秋海棠的心口滚沸着。他还清晰地记得,那长发传来的阵阵清香和那只臂膀抱着自己时的力量和温度。进去,还是不进去?秋海棠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 

  只是,这矛盾并没有困扰他多久。 

  听到细物破空的声音时,秋海棠只有些微惊诧。劈空而来的是凌厉的剑气。秋海棠的身体突然如流星一般向楼下坠落,在刚刚快要贴近地面的时候,下坠的身体突然又斜飞而上,到了来袭者的身后。来袭的人也是一身的黑衣,面孔看不清楚,只有一束黑发高高地束在头顶上,柔软的发丝随风飘扬。 

  好美的背影。秋海棠不觉舔了舔唇,掌上带的风声也弱了许多。美人是拿来疼,拿来怜惜的,这是秋海棠的原则,也是信念。虽然眼前的影子美人下手狠了些,剑势猛了些。掌风将触及的时候,来袭者的身子突然像泥鳅一样,灵巧地避开了。秋海棠愣了一下,与来人面对面地相逢了。 

  银色的面具,从额顶到下颌,包得密密实实。只有一对明亮的眼睛表达着主人的细微感情。借着月光的照射,秋海棠看见的是一双颜色黑得有些怪异,眼神却分外熟悉的脆弱双瞳。 

  啊! 

  秋海棠抬起手,指着面前的人,半开说不出话来。 

  戴着银色面具的人也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长剑斜斜地指向地下。 

  「你是……」 

  「你是……」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不约而同地看着楼上紧闭的窗口。 

  「吱呀」一声,窗口轻轻推开,月光映照下,一位身披白衣,半露着锁骨的美人,手托着香腮,笑盈盈地看着下面。 

  银色面具的人立刻收剑,单膝跪倒,左手放在膝上,垂首以待。秋海棠只是愣了一下,迅即绽放开如花的笑靥,对着窗挥了挥手。 

  白衣的美人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担心地向身后望去。站着的秋海棠笑得更欢了。屋里响起了低混不清的对话,不久之后,穿着白袍的美人儿披散着头发走了下来。 

  「咦,他居然没跟下来?」秋海棠促狭地对着美人挤着眼睛。 

  「这些年不见,想不到你还是这般地顽皮。」美人轻蹙着修眉,半是嗔怒半是欢喜地拉住了秋海棠的手。 

  「母妃!」秋海棠抱住了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美人,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儿臣好想您。」 

  「你都这么大了,我有些不敢认了。」温柔地摸着秋海棠的头,白衣美人轻声地笑。「歆儿,既然来了京城,为什么迟迟不肯来见我们呢?还在生我们的气?」 

  「才没有呢!」秋海棠在美人的脸上亲了一下,「歆儿怎么可能生母妃的气。您知道,儿臣一向是最爱您的。只不过,来了京城后要忙的事儿很多,而且来见您的时机又还未到。」 

  「你啊,什么事情都喜欢搞得神神秘秘的。回来就好了。你父皇也想你得紧,要不要上去见见他?」 

  「他对您好不好?我指的是……他现在还有没有别的女人?」 

  啊!美人轻呼了一声,耳根有些泛红。 

  「殿下,皇上已经遣散了宫中无子息的嫔妃,这些年来,只有樱妃娘娘相伴,再没有宿过别宫了。」跪在地上的银面人抬起头来,清脆地回答道。 

  「摩诃勒!」流樱急促地喊了一声,却也不再辩驳什么。 

  「呵呵,果然是摩诃勒。」秋海棠跳到跪在地上的黑衣银面人前面,伸手把他拉起来,「小摩,咱们都有三年多不见了,怎么,刚刚竟认不出来我了吗? 

  一听此言,摩诃勒又忙跪下,「殿下息怒,刚刚摩诃勒并未发觉原来是殿下驾下,适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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