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6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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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目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主公提点的是,让大目茅塞顿开啊,长见识了。”
袁尚拍了拍李大目的肩膀,道:“赌也是要用脑子的!况且你老婆一人我们也没法轮班。这局今日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
此时此刻,场间之内,郭淮和张颌已然是交上了手,枪刀并举,走马相隔。漫天的光影好似缤纷落英,层层叠叠的在二人的身周围普天洒落,二人出招间如神龙摆尾,实是妙到颠豪。
张颌一边与郭淮交手,心中一边不由的暗自赞叹,好一个武艺超群的小伙子,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一身练家子的功夫却不是没个十年八年的日夜苦修能弄出来的!
再加上郭淮心细如尘,避重就虚,刚柔并济,看的远处双方的武将都是眉毛一挑,高声叫好。
张颌心里头打了替袁尚收复郭淮的心思,故而手下留情,不想郭淮却是骁勇,电光石火中犹自思忖道:“我原以为这小子的本事尽管了得,也高不过我军中普通战将多少,没想他现在的本事竟似不在我那副将孙礼之下!难怪能败吕翔擒汪昭,却是真有些名堂!”
一面想着,张颌一面也是御马急转,枪影迭出,用上八分本事,才逐步逐点的将郭淮压制。
四十个回合过,郭淮已是抵挡不住,心中暗一咬牙,将刀一晃,跳出圈外,遥遥的指着张颌怒道:“张颌!我武艺不如你,你今日可敢与我斗斗兵法布阵么?”
张颌也不追赶,收枪而立,笑道:“好啊,你尽管将你那先登营强弩派出来让本将瞅瞅,如此也不枉费了麴帅栽培你的一番心血。”
郭淮听的张颌信口就道出自己的来历,心下先是不由一沉,但后儿随即想开。
张颌当年既然是与麴公同侍袁绍,又焉能不识先登阵营?先登营弩之强,天下无双!料他纵然知之,也无法可破!
想到这里,郭淮将马一打,反转回身,一边跑一边对着张颌怒吼道:“张颌,你敢领兵过来吗?”
先登营乃是弩营,不善冲锋,故而郭淮需得先引张颌兵马来攻,才能显示出先登营的最大威力。
以张颌之能和昔日对麴义的了解,焉能不识这个中玄机,怎奈今日他有备而来,却是偏偏要故意中一下这个套,与郭淮见个高低了。
“呵呵,竖子倒是有心计,怎奈本将今日若是中了你的门道,日后传将出去,却是有何面目立于军中?后军准备!突阵!”
随着张颌的叫嚷,却见袁尚的后排军阵乍然分开,一队浑身包裹着重甲、犹如粽子一般的兵士来至场间,他们或骑马,或步行,行动颇缓,其速不快,且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条或是两条的巨大战戟,犹如怪种降世,分外惹人注目。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与张颌同僚多年的高览却焉能不识得此支兵马乎?
“大戟士!”
惊诧之间,高览不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所谓的大戟士,乃是当年由张颌一手操练置办,由重甲骑兵和重甲步兵混杂的一支装备厚重的钢铁军伍!
大戟士手上握着的重戟,身上穿着的厚重铁甲,头上的钢盔,都是用重铁打造,坚固无比,防御力极强,但重量却也是超越了普通的盔甲许多,因此,入大戟士营的先决条件,就是每一名士卒都必须孔武有力,拥有能够承担如此重甲兵器的体力与耐性!
当年,袁绍麾下的大戟士营注入了张颌很多的心血,也huā费了诸多的铁器,本期寄这只以厚重为优势的铁甲军出山之后,能够震动天下!可惜天不遂人愿,大戟士出山之后,头阵对上的,就是以机动性而闻名的白马义从。
由于身披重甲,手握重戟行动不便,在机动力极强的白马义从面前,大戟士营几乎只有挨打的份!最后还得是凭借麴义的先登营力挽狂澜,将白马义从击溃。
大戟士营投资巨大,抽调的士卒又都是莽汉,结果首一出战就闹出这么一个笑话,实在令袁绍不爽,于是下令解散,再不复用,直到今天!
袁尚答应张颌复建大戟士,并不是他觉的大戟士很好,也不是觉得这个兵种不好。
只因万物相生相克,大戟士装备厚重,机动力差,与白马义从这样的游走强骑交手,自然是占不到便宜,但仔细想想,若是拿他们对付强力强劲的弓弩营,这支以厚重防守为优势的铁甲军就会发挥出无以伦比的威力!不在是鸡肋了!
仅仅以一战而否定大戟士营的作用,袁尚觉得老爹当年有些武断了。
看着从袁军中冲出的这支铁甲重兵,郭淮的脸色顿时变了,但见他们围成方圆阵型,一步步,一骑骑,挥舞着手中的大戟,如同一群前来索命的铁魂,向着先登营缓步而进。
而大戟士的背后,数万袁军也是在袁尚的指挥下,跟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缓缓的向前迈进。
只待大戟士营建功,便一举击溃敌众!
“放箭!”郭淮面色铁青,冲着身后的先登军高声怒吼。
“突!突!突!”
三连并发的强弩箭,在先登营兵士的手中连续而返,向着三百余步外的大戟士营飞射而去。
这一通箭雨飞去,落在大戟士营的铁盾和厚甲上,竟然只如擦了一下一样,浑然的跌落于尘埃。
当然,大戟士营也并不是一人不倒,毕竟人的身上还是有许多地方是用铁甲包裹不到的,不过中箭倒地的人,对于其营的阵势,却是起不到什么巨大的影响,很快便被后队的人员补上,继续前行。
郭淮头上的冷汗开始凄凄而下了。
“放箭,再放一轮!”
装镗,续箭,拉弦,再放箭!
“刷,刷,刷,刷!”
又一轮的箭雨开始射向了大戟士营。
第一百五十六章城破
郭淮的脑门上已经开始大滴大滴的往下淌汗了。
万物相生相克,至理名言果然没错,在郭淮眼里,一向是天下无敌,攻无不克的先登营,此刻竟然拿那支重甲的大戟士没有办法,如潮的箭雨打射过去,丝毫不能阻拦他们的进攻脚步。那些钢铁战士好似一个个皮糙肉厚的巨兽,悍勇无惧的向着己方一步步的迈进。
三百步二百步一百步五十步
终于,大戟士的重甲们结成阵势来到了平原军的面前,巨大的身影遮蔽着日头,举起了手中厚重的长戟,向着先登营的阵中狠狠的劈去!
论起弓弩之利,先登营足矣冠绝天下各奇兵之首,可一旦失去了距离的优势,在大戟士面前,先登营就好似一群待宰的猪,根本毫无还蹄之力。
大戟士冲到先登营面前,只是一个回合的抡戟冲杀,就把他们全部料理了。先登营鸟兽鱼散,四下溃败而逃,一个个跑的比飞还快。
先登营一败,敌军士气不稳,袁军又岂能放过这等天赐的良机?
但见袁尚将腰间佩剑一拔,指挥着身后的士卒们高声道:“弟兄们!给我上,打下城池,生擒郭淮黄康!”
“杀——!”
随着大戟士营破开了先登营的前部,再加上袁尚的高声鼓励,袁军三部随即分左右中三路,直插向了平原军正中。
袁军的数量本就是十倍于敌方。又是勇猛善战,精锐程度和平原军也不能同日而去,此番先登营失效,敌军胆寒之下,顷刻间就被袁军打的做鸟兽雨散,毫无还手之力。
袁军当中,更是以高览为前部。力斩平原军七将,是令他们群龙无首,无法组织有力的反击。
郭淮见敌军勇猛。己方已然是事不可为,心下不由大骇,急忙组织残余部众向后方撤去。
张颌。高览,张燕等人见郭淮逃走,焉能放过?随即组织兵马前去追赶。
郭淮领着一众残余,奔至城下,对着城上高声呼喝道:“快开城门!”
话音方落,便听“吱吱嘎嘎”的一阵木轮与绳索声响起,见平原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亦是落下,郭淮等人马不停蹄,急忙奔着里面冲去。
刚过了城郭正门。却突听一阵仰天长笑,只见内城的城郭门口,王双正率领着一众步卒原地驻马,一脸讥笑神色的看着郭淮冲进内城,手中战刀左右倒手。似在守株待兔。
郭淮见了王双,顿时一阵头晕目眩,怒道:“你你怎么出来的?”
王双仰天长笑,用刀点着郭淮道:“匹夫,量汝等蝼蚁之智焉能算计的过我家田军师之神机?田先生早在入城之初,便已劝服了黄康太守归降。我二人被拿下也不过是虚晃汝等耳目,如今王修已是被我擒拿,城池已下,鼠辈你是前后无路,还部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放屁!我郭淮堂堂八尺男儿,焉能降你?看招!”
生死一线,进亦死,退亦死,郭淮不管不顾了,一夹双腿,纵马直取王双而去。
王双也不含糊,不用他人相助,单骑与郭淮交手。
郭淮适才经过与张颌一战,已是体力透支,强弩之末,而王双养精蓄锐,蓄势待发,又岂能是此刻的郭淮能够相提并论?
双刀相交,两马交错,二人在内城郭下厮杀,来回不过十余个回合,郭淮已是气喘吁吁,力有不逮,一个不留神,就被王双用刀背使出的一记横扫千军扫落下马。
王双跳将下去,将刀往郭淮脖子上一架,嘿然笑道:“看你是个人才,杀之可惜,怎么样?一句话,降是不降?”
郭淮“呸!”了一声,也不答话,将头一转,理都不理王双一下,只待引颈取死。
王双见状不由大怒,抬手就要一刀斩了郭淮。
“王双住手,主公有令,留郭淮一条性命!”张颌当先奔进,见王双要杀郭淮,急忙出言阻止,却是阻止了王双下手。
***********城池破了,王修被囚,黄康已反,郭淮被捉,平原城弹指而定,随着这最后一个城池被攻下,青州之战终于告捷。
安抚完城内的官军百姓已毕,袁尚与一众将官随即来到平原太守府,先是见过了与田丰设计反水归降的黄康,对他做了安抚,仍旧以其为平原太守,黄康当即拜谢归顺。
少时,由王双牵头,将城内拒不投降的王修和郭淮二人押至袁尚面前,袁尚此时已是从田丰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情况,心下不由暗叹,二人虽然愚忠,可都是河北的人才,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还是招降为上。
“王修,郭淮,你们二人负隅顽抗,致使平原一县百姓受了兵灾之苦,如今却还不认罪?”
郭淮面色抽了抽,没有搭腔,却是王修哼了一声,道:“你不尊父命,毫无理由的攻打手足弟兄,实乃是丧尽天良之徒,如此不仁不义之辈,我王修焉能降你?”
袁谭闻言长叹口气,摇了摇头,道:“你说我毫无理由攻打青州?我父归天之日,袁谭亦毫无理由奔还青州,不给父亲出丧,分明已是存了反意,我若是不先出手,日后等他联络了曹操,分化了河北,休道给父亲报仇,就是这四州之地,也早晚必属曹操!”
王修哼了一声,怒道:“简直胡言乱语!袁尚,是男人做便做了,何得还要嫁祸与他人?你说袁青州有反义,全是臆断,可有真凭实据乎?”
袁尚叹了口气,拍了拍手道:“卓华彦和汪昭上来与他对质!”
少时。却见华彦和汪昭上的厅来,一起拱手见过袁尚,袁尚随意一挥手,道:“不必多礼,你们二人昔日都是我大哥的股肱,他做过的那些事,十件有九件你们都知道。好好的说给王别驾听听,让他长长知识。”
华彦和汪昭闻言岂敢不从命,随即将近几年来袁谭意在夺位。且几次谋害袁尚,包括上一次孔顺的事件一件一件的捋顺而出。
这些事情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