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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容修-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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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武功……”容修扫过那人的颈项四肢,那看上去如同书生一般的身体却仿佛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他挑眉,略感惊讶道:“居然只差了一步。”
  “多少年来,便是这‘一步’难住了无数英雄。”那人谦和道:“属下尚不及少主之万一。”
  “呵。”容修轻笑:“本以为能打伤莫意的定是高手,却没想到高的这种程度。既是只差凌空一脚便能踏入虚空之人,莫意伤在你手下也不算怨,他该谢你手下留情了。”他又看了那人一会儿,才道:“起来吧。看着自己的脸这样,还真不适应。怎么称呼?”
  那人站起来,躬身道:“修影。”
  “……”容修摸了摸鼻子,指着空出来的位子:“坐。鳞净取名字还真没创意。”
  “主人,栖梧觉得您说这话似乎也不大合适。”栖梧把从后厨拿来干净的碗筷放在了修影面前,笑眯眯地对容修道:“您取名的能力不比鳞净大人好上多少。”
  “……”容修揉揉眉角:“栖梧,你最近越来越会说实话了。”
  “谢主人夸奖。”说着就在原来的位子上坐下。
  “修影。”容修也不理他,屈指敲了敲桌子,看了眼修影,“所谓何来?”
  “鳞净大人让属下转告少主,时机已经成熟,您……是时候该回去了。”
  此话一说,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容修身上,除了某个白胡子老头。
  容修“嗯”了一声,也不知道算答应还是不答应,他手拿着筷子“叮”地敲了一下面前的碗:“吃完饭再说吧,果然古训和名言都是有道理的,再不吃肉就要给这死老头吃完了。”
  某被点到名的某死老头抬头茫然地扫了这群在饭桌上不吃饭的人一眼,继续低头啃骨头。
  几个人面面相觑,扒拉着碗里的饭送到嘴里,除了容修和王大夫看似正常以外,其他人都吃得索然无味。
  吃完饭,容修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刚丢在一旁无人问津的中药丢进栖梧怀里:“洗碗、煎药、劈柴,然后随便你去干什么,不许偷听。”
  “是。”
  某只人形犬类在本质上依旧对容修言听计从,但容修却觉得他答应地太干脆了些:“老头,监督他,晚上再留你吃顿饭。”
  “嘿嘿。”王大夫搓搓手,留着哈喇子问:“还有肉么?”
  “找莫意。”这三个字容修纯粹脱口而出,没其他意思。
  莫意:“……”
  “五年前我就说过,如果你想知道真相,随时可以来找我。”容修叹了一声,看向莫意:“现在,我再问一遍,想或是不想?”
  栖梧看着容修,沉下声问:“你要说的真相,同邱前辈和阿娥的死有关?”
  “是。”
  “那么,我要知道。”
  容修早知会如此,此时却依旧叹息道:“进房说吧。”他看了眼莫意和修影,幽幽道:“你们两个,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倒是挺像。”
  莫意不明所以,但他一向不多话,默默地跟着容修身后。
  修影却是看了莫意一眼,微微一笑,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望天……大家懂的,九月份开学了,我刚上大学要准备些东西什么的……
  估计这段时间一直会往外跑……咳咳><而且存稿用完了……


☆、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容修屈膝坐在床上;背后靠着墙,手臂撑在膝盖上。莫意倚墙靠立,看着容修一眨不眨。修影坐在凳子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换个杯子。”这是进房后,容修说的第一句话:“那个杯子是栖梧的。”
  修影把茶水放在桌上;推往容修的方向;温和道:“属下在想,或许少主要解释很多,口可能会渴。”
  “确实有很多话要说。”容修把下巴磕在撑着膝盖的手臂上,眼神有些飘离,喃喃道:“让我想想,从哪儿开始说起比较好。”
  修影轻声提醒道:“或许;可以从邱毓娥说起;莫少侠最关心的,不正是这位过世的女侠么?”
  “不,果然应该从莫意的来历说起。”容修似乎理清了思路,开口道:“我曾有有过一个暗卫出生的伴读,比我大三岁,与我如兄如友,形影不离近十年,名叫鸠栖。在我十三岁之年,鸠栖出任务之时发生意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出山庄在外游荡,之中有部分原因是为了寻他,也便是你我初见之时的那场误会的由来。”容修说话时的表情似在缅怀,语气却淡淡,根本没有起伏:“或许我不应该用‘误会’这个词,因为这件事的本身便是有人在暗中诱导,诱导之人,我称其为父亲。父亲名为容潜,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假名,或者改过后的名字。容潜知我对鸠栖念念不忘犹如执念,而栖梧确实已死,便找了身材面目声音都有些相似的人进行调|教,想要用那个人替换我记忆中的鸠栖。听到这里我想你也许已经隐约明白些了,你便是那个人,——被父亲制造出来的鸠栖。”
  “我事先并不知道这些事,刚才所说的都是我见到你以后,结合容潜的性格进行推测的,但我想应该和真相相差不远。”容修顿了顿,进一步解释道:“我在很久以前武学境界就已踏足先天,能够以骨断人。人的外貌可以作假,但骨骼的生长却有一定的规律何其唯一性,加之我过目不忘,认真看过一次的人无论过了多久也能认得出来。我与栖梧关系亲密,要认出他并不难。既然已知你并非鸠栖,而看你的样子确实对我有特殊的感情,由此我进一步猜测,你的记忆可能被人强行篡改过。”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现在先别急着反驳我,莫意,听我说完。记忆的真假,这种事情并非不能作伪,作伪之后也不是不能验证的。”容修继续用清冷又过于凉薄的声音道:“我猜测你见到我以后脑子里一直会出现某种模糊的画面和场景,或者身体有种熟悉的感觉,所以你才会在对待我的事情上有种莫名的冲动。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种事,高明的催眠手法和刻意的诱导就可以做到。我虽然在这方面不是很擅长,但还是会一些的,你要不要试验一下?我会告诉你,有意识地引导他人的思想出现偏差,其实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不需要。”莫意冷冷地说:“我既然选择问你,自然也就信你。无论你说了多离奇的话,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然后,这和邱前辈,还有阿娥的死有什么关系?”
  “你曾问过我是否在意邱毓娥,我虽答是,却未告诉过你理由。”容修看了他一会儿,叹气道:“你是容潜为容修设下的棋子,既然是棋子,自然不会放任他走到棋盘之外。因而你身边的人,便是在你记忆全无之时控制你的有效助力,也就是容潜的人。我早有意脱离容潜的势力,对此上心也无可厚非。而邱毓娥便是我怀疑的对象之一,还有邱荻,当然最可疑的是你尊敬的莫清流。”
  此时得知自己身世都面不变色的莫意在听到莫清流的名字之时,身子却不可控制地震了震。
  容修看了眼拼命压制自己情绪的莫意,继续道“五年前,鳞净——我爹身边的人,他想要倾覆容潜,开始了策谋已久的反叛行动。‘鸳鸯刺’是鳞净自创的剑法,很多年以前他教给了鸠栖,然后在你出现的时候,为了让你成为鸠栖又教给了你。他既然可以教给你们,自然也可以教给别人,所以当年四个人被‘鸳鸯刺’所杀之时我就知道,就算不是鳞净亲自做的,也是他教出来的人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拔除容潜在江湖中的势力,顺便嫁祸给你。至于栖梧为何也会‘鸳鸯刺’则另有其他计较,现在暂且不提。”
  “你明知凶手是谁,有何目的,所伤之人是你父亲,为何不明说?”莫意看着容修,以难得犀利的语气问:“当时在场具是武林德高望重之人,你又手持‘三牌令’,若鳞净此人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联合各个门派上门讨伐又如何?何以让他猖狂至此?”
  “由我讨伐?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容修迎上莫意的眼神,指了指一旁沉默的修影,冷笑道:“他是鳞净的人,你听到他刚才怎么称呼鳞净,又怎么称呼我的么?他唤鳞净为大人,却叫我少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认贼作父二十一年,而现在鳞净却在为我的亲人报仇!”
  容修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空寂,轻声道:“这世间无论是谁都有资格讨伐鳞净,除了我。”
  “就因为这个?”莫意看着容修半晌,没有得到他的回应,突然站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甩袖而去:“莫意竟才发现你容修是如此懦弱迂腐之人!”
  容修看着他离开,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放空的眼神,看向修影。
  他叹了口声,拿起之前修影倒的那杯水喝了口,语气淡淡:“现在,那个老实孩子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姑且再问一遍好了,——修影,所为何来?”
  作者有话要说:=皿=我的文风终于回归正剧了……
  虽然我觉得乃们可能更喜欢前面几章……


☆、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修影看着坐在床榻的男子;那是他这辈子最为熟悉的人,比熟悉自己还要熟悉的人。鉴于他为了这个人放弃了自己的名字和所有,代替他、模仿他、并且在表面上拥有这个人的一切,先前的那句话并不含任何夸张成分。
  然而,初次面对面地相见;容修的反应却仍旧在他的意料之外。
  容修和修影互相瞅了半天;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没一会儿容修就失了耐心,撇了撇嘴自顾自躺下,一只手肘撑着床托着脑袋,侧身打量了下修影:“你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呼吸有些不大对劲,现在看来那并不是我的错觉。虽然你功夫不错;但也挨不住每天给人灌输真气;看你的样子内里消耗得厉害,持续了不短的时间。要靠外力引入真气才能续命的,你要救的人想来已经差不多半个人踏进棺材了。是何人,让你不惜借莫意做缓冲,引开鳞净放你身边的影卫,也要来见我一面?”
  “少主果然如千面所言,心机深重,慧敏过人。”修影奉承。
  容修面色倦怠,懒懒道:“我调开栖梧,气走莫意,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有的没有。”他垂眉,语气无甚起伏,幽幽开口:“若你不想回答之前那个问题,那我便换个问法,——你来找我,可是跟容潜有关?”
  修影身体一震,他看了容修一会儿,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撩开下摆跪在容修面前,面色沉痛:“庄主身中剧毒,五官具寂,瘫软如泥,食而不进,寝而不寐,求少主看在庄主十多年的教养之恩,回去看看他。”修影这话虽是唐突,但极为分寸,甚至他没敢说“救”,只说了“看”。
  “容潜中毒?”容修却没什么大反应,稍稍皱眉:“你如此耗费修为,原是为了救他?”
  “是。”修影见容修无所动容,心中一急,膝行两步向前:“属下……”
  “你不是我的属下,你是鳞净的。”容修打断他:“又或者是容潜的,都与我无关。我早说过,上一辈的事我没想搀和,他们俩谁赢都好,我不插手。”
  “可少主也让千面给鳞净大人带过话,说不得动庄主性命。若您真不在意庄主的安危,又怎会如此?”修影迫切道:“少主信不过修影是自然,但人命关天,庄主命在旦夕,还望少主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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