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僵尸军团-第1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废话少说!”
“拜我为师,我能教会你最强大的黑暗魔法!”
白胧此话一出,龙宝立刻勃然变色。
而风舞则万分警惕地看着我。
若我答应白胧,她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脑子里飞快转动念头:“你将龙宝交给我,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
“呵呵,僵尸王,你还跟我讨价还价?”,白胧笑道,“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入我门墙而不可得?”
“那好,我决定了!”,我飞快地说道,“你拜我为师,然后将龙宝交给我,就这样定了!”
“哈哈,好……啊?”,白胧一愣,突然大怒,“不识抬举,死!”
他将手一挥,一道白练朝着我射来。
铁戈立刻做出反应,“吼吼”,一道橙色火焰,与白练对撞。
“嗤啦!”,橙色火焰竟然在一瞬间熄灭!
“不肯拜师?杀!”,我将手一挥。
幽灵弓箭手,朝着白胧和龙宝一轮齐射而去。
“嗖嗖嗖嗖!”,磷火羽箭如密集的流星,朝着两人罩过去。
“走!”,白胧一把拉住龙宝,将身体一转。
“呼啦!”一道白色的护体魔力,将磷火羽箭悉数击落。
而他的身躯像陀螺一样,往小溪的方向逃去。
这样就想逃出我的狙杀,没那么容易!
爱丽从腰带里钻出来,她会负责照顾好风舞姑娘,而我跨在铁戈的脖颈上,带着僵尸军团朝着白胧奋起直追。
然而龙宝已经逃到了小溪的附近。
他的双脚,踩在水里。
一股强烈的魔力,从他的脚底涌进溪水。
“呼啦”,整条溪水化作一片雾茫茫的白龙,朝着我的盾牌僵尸和幽灵弓箭手冲来。
“哇啊啊啊!”,我的盾牌僵尸首当其冲,白骨盾牌完全无法抵挡这雾气的袭击,一个个化为骷髅。
而我的幽灵弓箭手也成片成片惨死,坠落在地上,化为碎屑。
妈蛋!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血獠、白胧、影舞,确实各有过人之处。
幸好他们不团结。
要是他们师兄弟三个赤诚合作,一起来找我的麻烦,我想不出如何逃出他们的手掌心。
“赵哲野,有种就来冰蓝女皇的军营,老子等着你!”,是龙宝的吼叫……
……
……
两座新坟,拱起在山林间朝阳的一面。
我想,死者无所谓居所,只有活着的人才在乎。
比如说为这两个死者添上第一捧土的风舞。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
坟里的,是她的师兄。
我至此才知道,她深爱着她的师兄。
她的师兄死在了谢尔琪的剑下,但这笔账应该算在龙宝的身上。
若非龙宝的阴谋,这惨剧不会发生。
而影舞长老的尸体,被野兽啃得面目前非,只剩下半截。
我和她是在一个兽穴里找到那残破尸体的。
他活着的时候,风舞未能尽孝,死后,风舞连他的尸体都看不住,这令她非常痛苦。
我陪着她站着,并不说话。
有时候,适当地闭嘴,也是一种美德。
而她终于从悲怆中略微平静下来。
在她师傅和师兄的坟堆前,她将罩在脸上的黑巾,一把扯了下来。
如我所想,她果然是第一流的大美人,一双大眸子宛如湖水,充满高挺的鼻梁显示出她富有个性。
红唇丰满而娇艳,泛着午后的阳光,就像从未有人采撷过一般干净剔透。
她的容颜与我往常所见的美人皆有所不同,极富异域情调,但却充满了神秘而惊心动魄的美。
“赵哲野,你觉得我美么?”,风舞淡淡地问道。
“美,倾国倾城。”,我很老实地说道。
“比起你的其他女人如何?”
“对不起,我不愿意做这样的评论,”我歉然道,“但是我得说,你是我见过的人类女孩里,最美的女孩之一。”
“也许,你觉得还不够吧!”,风舞将手伸向衣领。
随着一粒粒纽扣的解开,她饱满的身躯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感到口干舌燥。
我承认,我喜爱女孩子的身体,因此她将衣衫一件件褪下,我并没有阻止她。
终于,她全身都变得赤果。
不得不说,由于常年艰苦的习武,再加上出众的天资,她的身体匀称结实,堪称完美。
司千雪非常美,但太严肃,太冷,就像她的绰号,是骄傲冷厉的玫瑰。
薇薇安是丰腴之美,抱着她特别舒服,但她却常常为发胖而苦恼。
叶沫沫漂亮开朗,为人也好,可惜身为弓箭手,身材太瘦削以至于不太有看头。据说有些蛮族的女射手,为了不影响拉弓射箭,甚至将乳房割掉。
因此可以想见叶沫沫的身材。
而风舞,是一种强烈的异族少女的感觉。
哪怕她不着寸缕,除了身形姣好,比例匀称,和其他女孩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但我仍然感觉到,她的身体散发着一股神秘的味道。
我的全部心神,全部被她吸引。
坟堆,亮黄色的土,尚带着湿润冰冷的气息。
坟堆是死亡的符号。
而坟堆边站着如此娇艳的一个赤果身躯,呈现出惊人的视觉对比,令我血脉赍张。
若龙宝埋伏在附近,突然向我出手,保不定我会因此而送命。
“你……”,我口干舌燥,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身体,自打懂事起,就没有父母之外的男人看过,”风舞就像做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将失神地眸子投向我,“若你觉得我长得还不错,帮我杀了白胧和龙宝,我的身体,就是你的。”
“我答应你,帮你杀了白胧和龙宝。”,我说道。
风舞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意外之情。
“不过,你是否跟我在一起,由你自己自己的内心来决定。我不会因为帮你报仇,就霸占你的将来。”,我将她的衣衫拾起,一件一件帮助她穿回身上。
铁戈在云端穿梭,比飞鸟更灵活。
我很享受这种御风飞行的感觉。
我的身后,是左臂绑上黑纱的风舞。
她的眼睛,哭得肿起。
第295章 刺杀冰蓝女皇 十五
秋风萧瑟,天气渐渐变冷。
清冷的太阳,从天际爬升起来,将疏懒的光线投在美罗的王宫上方。
然而青涩的光线,阻止不了早起的人儿,王宫花园里,一对佳人,正斗得热闹。
风舞正将两柄匕首袭向爱丽。
风舞一个旋身,避开爱丽的攻击,飞起左脚袭向爱丽的小腹。
爱丽一个膝撞,将风舞的飞腿踢开,突然一个俯身突袭,欺近风舞,将匕首抵住她的左肋。
“这一次是我赢了呢!”,爱丽笑嘻嘻地将匕首收回。
“爱丽妹妹,你很强呢!”风舞说道,“不过如果是生死相搏,刚才输的人是你。”
“你看,”,风舞将左脚抬起,靴尖“嗤”地弹出一截匕首。
她的意思是,若她刚才一脚,弹出匕首的话,爱丽就要受伤。
“匕首,是伤不了我的。”爱丽说道。
说罢,她将手中的匕首一反手,刺进她自己的小腹。
在风舞目瞪口呆之下,爱丽拔出匕首,而她小腹的伤口就像水面一样瞬间愈合。
“我明白了!”,风舞有些沮丧。
她矢志报仇,可是却连爱丽这个小丫头都无法战胜,这令她情绪低落。
她默然地走向花园的长椅,怔怔地坐下来。
龙宝虽然强,倒还不算什么,白胧长老,可是非常可怕的顶尖高手。
爱丽轻轻叹了一口气,陪着她坐下,“风舞,别担心,我们会帮助你手刃仇人的。”
风舞不说话,沉默着点了点头。
“二位女英雄,吃饭了!”,王宫总管莉莉娅走过来,微笑着说道。
爱丽不需要吃东西,她需要的是进入我的腰带进行休息,用身体汲取腰带中的魔力。
再说爱丽的身份是我的保镖,按礼节,没有资格和我同桌。
而风舞是真的饿了,便在莉莉娅的引领下,来到王宫内部的奢华餐厅。
长长的餐桌,用精致的花边桌布装饰,我、薇薇安和叶沫沫各自带着洁白的餐巾,每一个人身后都有一名女官侍奉。餐桌上丰盛的食物,琳琅满目,让风舞感到惊讶。
可她不明白,这还只是早餐而已。
我们和薇薇安、叶沫沫,从小受到严格的训练,用贵族的方式吃饭,就像呼吸般的自然。
可我好心准备的盛宴,对于凤舞来说就成了一种折磨。
风舞也系着白餐巾坐在桌旁,却显得格格不入。对她来讲,精致的银刀叉,让常年握匕首的手,有些无措。
鲜红的大龙虾,明明煮得熟透,却像挑衅一样张开大爪子,仿佛要同她这个食客决斗。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戳它。
羞涩的牡蛎,紧紧地将它的鲜肉箍住,就是不肯妥协给风舞吃掉。
肥腻的野猪肉,一叉子下去就散掉,风舞尴尬地举着叉子,看着湿漉漉的肥油将白餐布弄脏,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薇薇安看在眼里,突然将刀叉一放,“哎呀,我再吃下去,要变成小胖妹了!”
“风舞妹子,你看我闲得无聊又好为人师,求求你让我来教你,满足我教人为乐的渴望吧,来,叉子要这样拿……”,薇薇安握住风舞的手掌,笑眯眯地教她。
爱丽背靠着餐厅的墙站着,看到这一幕,便用精神力对我说道:“哲野哥哥,你太坏了,故意弄这些难处理的菜欺负风舞。”
“谁说的,我这是给风舞融入我们,创造机会!”
“哼,你总是有道理!”,爱丽不屑地说。
风舞终于尝到了佳肴的滋味,甜腻的野猪肉入肚,让她浑身舒泰,紧绷着的身体,渐渐舒缓。
征服风舞这样的女孩子,对我来说其实很容易。
用帮她复仇作为理由使她留下,用柔情卸除她的防备,用美食沦陷她,用优雅的生活融化她,用朋友的友谊使她欲罢不能。
因为风舞不像绿雅和菲丽丝那样单纯。
她的来历复杂。
我不能在我自己的后院里埋下炸弹。
但若我能真正征服她的心,我就有机会获得关于敌人的关键性情报。
我不会问。
我希望她亲口告诉我。
……
……
这天,风舞又在同爱丽切磋磨练本领。
她们两个实力相当,是非常合适的对手。
而爱丽的性格也很适合陪伴风舞,很符合我收服风舞的计划。
“陛下,有一群商人求见,他们捎来一口大箱子,指明要带给风舞姑娘。”
风舞拍着肚子,满意地看着面前的龙虾壳、牡蛎壳和空空如也的野猪肉汤。
听到这消息,她觉得很意外,将目光向我投来。
“不是我送的。”我也感到奇怪,便带着女孩子们去王宫的觐见之厅。
这是一群来自冰蓝帝国的旅行商人。
这个世界,物流非常不发达,送信还可以依靠魔法,送货就只能依靠这些旅行商人。
箱子是从风舞的家乡寄过来,这让我感觉很奇怪。
毕竟,风舞在美罗做客,只是三天前的事情而已。
风舞从商人手里接过签收单,画了个押,便去打量那口大箱子。
大箱子很厚,用精铁箍着箱体,就连我的精神力都无法渗透进去。
“这万一要是龙宝寄过来的,会不会爆炸啊?”,薇薇安没头没脑地这么一问。
我们悚然而惊。
风舞本来拔出匕首,将大锁绞掉,这时候反而不敢揭开盖子了。
“大家走远点!”,我召唤了一个盾牌僵尸走上去。
“哐当!”盾牌僵尸粗鲁地将盖子掀开。
“啊……”
映入眼前的,首先是四颗头颅。
瘦削的中年女人、稚嫩的小男孩、浓眉大眼的大叔、颜色苍白的女郎,四颗脑袋各自耷拉着眼皮,无神地搁在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