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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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这无辜的小生命了。
南方是没有暖气的,而这个季节的天气正好是外面比屋里还要温暖的天气,为了不要我受凉啊风把我安排在宾馆里。只有妈妈天天陪着我因为他还要工作。
肚里的宝宝一天天的大了,已经出现了胎动。有时候我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觉他的挣扎,啊风只有夜里才会回来陪着我,他实在是太忙了。
那天晚上,啊风回来了!我轻轻的把他的压在肚子上,宝宝在动似乎他感受的到父亲正在抚摩他一般。看着啊风那双冲满惊奇的眼,我笑了,我们心理都爱他,爱这个无缘的宝贝。
“云云,对不起要你为我承受这些哭。”也许是想到,我们爱的结晶马上就要在这个世界消失吧。啊风的眼里满是伤痕。
“啊风,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摸着他的头,希望可以平复一些他心底对我歉疚。
“云云,以后我们还会在有宝宝的,一定会的。”他几乎呢喃的说着话,柔柔的在我的小腹印了一个吻。
“云云,我这么摸他,他是不是难受啊?一直动个不停。别弄他了,他这的最后几天舒舒服服的过吧!”说完,又忍不住的亲亲我已经隆起的小腹,就拉了我躺了下来。
“最近我比较忙,是不是冷落你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你在忍忍到时候我就在你身边一直陪你哪里也不去了。”说完就把我深深的搂在怀里。
“恩,我知道的。”本来就一身的病,在加上怀孕我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每天都迷迷糊糊总想睡。
药还是拿来了,吃了药的我心理尤其难受。郁闷的不行,我舍不得啊,舍不得这个在我身体里面孕育了5个多月的宝宝。他是我和啊风的爱情结晶啊,如果不是我病了又怎么会连累到这个未出生的宝宝呢。对我的孩子我满心的歉疚却又无从补偿。只好偷偷的躲起来哭,我不想妈妈为了难过,也不想阿姨看到操心。可是我忍不住即将要失去孩子的痛。
“云云?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了。”啊风焦急的把我板过身来。我只是哭却没有回话。这一刻我在埋怨他,埋怨他无能保护我们的孩子,我也埋怨自己的为什么要这时候有了宝宝。
“我带你去医院!”抱起我就要往外走。
“啊风,没事!我不是疼!”我委屈的抬起头来揪着他的眼。
“那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他眼里冲满了浓浓的不舍,还有焦急。我知道他不舍我的哭,也急于知道害我哭理由。忍不住的我放声大哭,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
“没了,没了。就要没了!”
“云云……。”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安抚似的拍着我的背,只是这样静静的抱着我。空气中充满了哀伤的味道。我们都知道这将是我们心底永远的痛。
第三天我又住进的医院,可笑的是别人生孩子都是痛苦却快乐着,而我不仅在痛苦着也同样悲伤着。我要生小腹传来阵阵的刺痛我害怕急了,阿姨要我躺下来不要乱,意识到宝宝的下坠不受我支配的将要离去,医生拿来盆垫在我的屁股下面又推来一个装个好多器具的车子,我使劲的抓着啊风的手就想是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也许我不会失去我的孩子,又是一阵强烈的痛感觉肚子一下子轻松了,可怜那孩子在掉如盆中还剧烈的挣扎一下才回归于平静,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即使我知道我的生命将要的结束的时候也没出现的恐慌,忍不住的呻吟着。尖叫着。我没有哭一切都太晚了。我必须承认这个在我身体里面住了将近6个孩子像流星一样逝去了。
在医院休息一天就回家了,妈妈也要走了。我只剩下啊风了,现在能够支持的也就这有他的爱,不然我已经开始怀疑我生存的价值是否应该继续走完这充满坎坷的人生。
然而等待我的不却不仅仅是这些伤痛,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发生这么许多事情之后我的风也即将离我而去……
第六章 最后的浪漫
啊风的妈妈很朴实,几乎什么事情都帮我做把我打理的很好,可是也对不上我心,因为此时此刻的我最想要的是啊风能够在我身边陪着我。可是他又在那里呢??
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早先通了电话他还在忙,忙些什么我不得而知。最近他经常这样一回来就是深夜不然就是不回来,甚至有的时候还几天都不见人影。一打电话就是在忙,不停的忙…。我开始怀疑他,也许他已经不在爱我了吧?也许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正在和另一个女人调笑着,或是温柔的亲吻着别人,为了这一想法,我的心揪痛着,压抑的无法呼吸一种近乎于窒息的感觉压在胸口…。
门响了,声音很大。我知道他回来了,赶紧躺下假装已经睡去,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前几次的争吵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的心力,我更怕出口的话会伤害彼此,也怕这样下去终究有一天我会失去他,那么就逃避吧…我听见他琐碎的脱衣服的声音却迟迟不见他上床休息,忍不住的还是回头看了看他。
“你怎么还没睡?”他轻皱着眉头,似乎对我现在还不休息感到生气。
“回来怎么不叫我。”我答非所问,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有人说过,一个人只有眼睛才可以看到内心世界,我在看,看他是否已经变心。
“我以为你睡着了,干吗吵醒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好有好点吗?”一边问着我话还一边弄着他的手机。
“你这是关心我吗??可你明明知道我会等你回来,为什么回来这么晚,要不就是几夜不回??”我讨厌他这样对我说话不专心,也讨厌他的不归。更加害怕他的不归,本来想关心他的话到嘴上却变成了指责。
“我外面有事情,不是有打电话告诉你吗?”他对于我的指责从来都是这样,一句有事情就打断我的问话。
“有事情?什么事情?大半夜能有什么事情?陪情人去了吧?怎么厌了,倦了?想要离开我了是不是?你怎么干脆别回来就住外面好了。省得我大半夜的还要被你吵醒。”我再也受不起心底的恐慌,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其实我是矛盾的,我希望他能够否认,或者是说些安抚我,又或者是干脆带着我出去。因为再也不想这样无休无止的在家傻等,害怕等到的是我最不想要的结果。
“我懒的理你,不想我回来我可以回来。”
“你当然懒的理我,外面有的是女人要你理,你理我干吗啊?是不是?人家都美丽啊,多温柔啊!那里像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干脆和我说分手不就得了,送我回家你多省心!空出我这位置来好给你添新人!”我歇斯底里的狂喊着喊出我这段时间的所有委屈,喊出我心理最深的恐惧!我知道我的话伤到了他,可也同样折磨着自己,我不想这样啊!真的不想啊~!
“………”
他只是沉没的看着我,却没有回话。这无疑更增加我的怀疑,我更加的怕,怕我说出了事实。
“怎样?不说话?对我没话好说了?是不是被猜中你的心事无言以对了吧!~”我肯定的说。可啊风却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床边闭上眼睛。可他的这个动作更加刺激了我敏感的神经,难道连话都不想和我讲了吗?啊风你解释啊!你说你爱我啊!只要你说了,我什么都信啊!我只是害怕失去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说话!你说话啊!你有种做怎么没种承认?”我哭了,在也没有办法假装坚强而哭了。见他还是一样没有反映。我似乎真的疯了,不停的捶着他打着他,还上去咬他,直到嘴里尝到血的腥味才抬头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折磨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他眼里的情绪太过于复杂;有心痛,不舍,歉疚还有深情!
他把紧紧抱在怀里:“别哭了,乖!睡觉吧,以后我会早点回来,别哭了好吗?”讷讷的想说什么却只说了这几句不是安慰的安慰话。一直都是这样,在我哭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说好听的话安慰我。啊风说过,一见我哭他心理就难受的不行,什么也不会说,也确实他是不擅长甜言蜜语的。
我就这样被他抱着,使劲的哭着,想要这段时间的委屈全都哭出来,哭给他知道,他已经冷落我太久,太久了…
等我在睁开眼睛啊风已经出去了,又去办事,去忙了。起身,准备去医院做复健,也准备等待他昨天的保证。
他果然没有骗我,每天都会早早的回来,回来之前还给会来电话问我要不要吃些什么零食,要不就是直接给我带回肉串和奶茶,这些都是我爱吃的。渐渐的我变的开朗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我开始学会打发时间,白天他去忙的时候我就上街上转转,不一定买些什么只是单纯乱晃,要不就是和他朋友的老婆打打牌,或者和他妹妹们一起打打牌。有时候他也会抽时间回来看看我,要不就是带我出去吃吃饭。
有次我们在他朋友开的房间里休息,来了个很漂亮的女人,他叫叶子。我感觉的出来他们之间很熟悉,娜子一近来就坐在啊风躺着的那张床上,和他有说有笑的,还动不动的就上手假装就打啊风。我看眼里虽嘴上没说什么,可心理却画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使好不容易压下的不安又一次的涌了上来。
“她是谁?”刚一进家门我就忍不住的问出心理的疑问。
“谁啊?”显然他没有反应过来。
“就那个叶子啊?”我装做不甚在意的问着,又偷偷的打量着他的表情。
“哦,一个朋友认识很久了。”见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单纯的在回着我的话。我才安下心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对别人说谎,但是至少他对从来没有过,他也不屑说慌,或者是他觉得没什么要骗我的吧。总之我很相信他。
没过多久啊风说我在家太沉闷了,说带我去扬州,心理真是高兴他出外地办事从来都不带我,一是因为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再有是他说出去办法带着女人也不方便。这次他愿意带我甭提心理有多美了。
只有4个人,其中有叶子一个还有他的朋友陈波,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女的不是个好女人,就是那种有钱就可以陪人家上床滴。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就是陈波的情妇。
一路上,因为我身体不好,又怕冷又爱咳嗽,睡觉咳嗽吃饭咳嗽喝水也咳嗽,一冷就咳嗽的更厉害,大夏天的车里开着空调他们喊热,我穿着外套还觉得冷。啊风就搂着我,热的他满头的汗,他一向比较怕热。心理甜甜的,为他的窝心。也许是前段时间他也觉得太不象话了所以现在他对我不说是百依百顺,也是呵护有佳的。记得生病的那个时候阿姨夜里经常会偷偷探我的鼻息,怕我这一睡就过去了再也起不来了。为此我心理很是感动的。
晚上我们去了那里的夜总会,身体不好就自然不可以喝带酒精的饮品了,他一直牵着我的手为我挡去不必要的擦撞。啊风很爱笑,应该说他看着我就很爱笑,当然除了我和他吵架的时候。别人去跳舞了,啊风在这陪着我,曾经我很爱跳舞的现在病了又站的不怎么稳自然是不能去了。看着别人蹦,我心理痒痒的就把着他也随音乐轻晃着。
“你老了,蹦不动了!”啊风还故意气我,他总是这样没事就气气我,看我对他呲牙劣嘴对他挥拳头,他就会哈哈大笑,好象我做了什么特可笑的动作一样。
“谁说的,我现在还能把腿抬起来呢?你信不信?”人嘛总要挣口气,我以前是学舞蹈的,举凡下叉下腰可都是很在行的。说着好不服气的给他来个高抬腿。为此竟然把他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