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亨的礼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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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正值年轻,在悠游交易又够隐密,因此雪曼跟著助理进出俱乐部,已经是家常便饭。
而这次,接的Case,可不是什么香港老商或怪ㄚ政客,而是出身豪门、年轻俊挺,拥有炼钢大厂的钢铁大亨——樊帷冈。
樊帷冈拥有一贯作业的不锈钢厂、炼钢厂、热轧厂加上冷轧厂,年产量在百万吨左右,近两年营业额直逼百亿,是个人人称羡的黄金单身汉。
所以,她比预定时间提早了一个小时,打算来个“精心准备”。
“雪曼小姐,我在近期的商业杂志上看到报导,现在全球的钢市景气复苏,铜价上扬,樊先生所经营的钢铁厂,预期未来的营运表现仍能持续精进,如果你好好把握他,也许可以捞到一张长期饭票。”接下这笔交易前,助理早已帮她打听好一切。
雪曼掩嘴一笑,“是吗?”如果这次她表现得当,也许,她能摇身一变,成为钢铁大亨夫人也说不定。
雪曼愈想愈开心,她笑咪咪的补妆,喷上淡雅的香水,在镜前反覆演练著一朵又一朵完美的纯真笑容。
“听说他暗慕的女孩,在今天和他大哥结婚了。”助理帮她穿上吊带袜,再梳理她如云的长发。
“喔,这么说来,我是托了他大哥的福罗!”想著美妙的未来,雪曼心中溢满喜悦,笑意加深。
铃声突然一响,打断了她们的笑声和妄想。
接起电话,她的笑容倏地僵住,“什么?有一场晚宴要出席?!可是,我现在有事走不开……”
糟糕,是经纪人!她现在可是玉女红星,绝不能让经纪公司知道她私下兼差。
“你忘了,今天这个晚宴很重要,许多知名导演和制作人都会到场,如果你不出席,恐怕会错失许多接戏的好机会。”经纪人对她耳提面命的说著。
“你等一下!”雪曼面有难色的捣紧电话,间助理:“这交易可以延后吗?我有一场宴会非去不可。”
“可是……”助理读出她眼中的慌窘,只好作罢,“好吧!没关系!樊先生那边,我再想办法帮你处理。”得先保住雪曼的名声和饭碗要紧。
“雪曼,快告诉我,你人在哪里?我去接你。”经纪人嚷著。
“不用了。”雪曼一紧张,声音拔高,“我过去!我马上过去!”
于是,雪曼急急换了装,万般不舍的和助理离开悠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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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蹭了好半晌,那死大个儿在柜台和她之间,不断的盘问和比对她老妈的身分后,终于让她进入悠游。
但俱乐部的副理,在见著龚安曦穿著一身轻便来代班,便摆著一脸死相,轻嗤一声,“什么?你今天来代班,没带工作人员的制服?!”
“对不起!我刚从医院赶过来……”
“算了!算了!就一天而已。”她像挥苍蝇似的挥了挥手,旋即,口气讥诮的叮咛:“在客房部打扫,不准随便乱逛,别干扰到客人的游憩,尤其是A区的客房。”
“是的。”
推著打扫车,步向走廊,龚安曦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眼睛不禁四处打量。
宽阔的空间,清静素雅,轻柔的音乐伴著窗外婆娑椰影,飘来闲逸的慵懒风情。
素净的墙上镶嵌著典雅的浮雕画,夕阳穿透白色的窗,映射在米色的大理石上,洒出一片怡人的优闲。
转入回廊,“砰!”一位光鲜亮眼的女子,突然一头撞向她的打扫车!
“对不起、对不起!”
龚安曦欲上前扶她一把,未料——
“雪曼!”一名娇小的女子上前推开她。
登时,龚安曦的膝盖碰到打扫车,屁股便吻上米色地砖。
痛觉在膝部和臀部扩散,龚安曦还来不及哀叫……
“快走!”推她的女人一把拉起撞到头的清丽小姐,火速冲往大厅。
跌坐在地的龚安曦,目光凝著她们像逃难似的跑开,摇摇头,站起身,揉揉屁股,喃喃念著:“赶退房也不用那么急吧!”
推著打扫车,走到长廊的尽头,龚安曦来到房门微启的客房。
“这一定是刚才那个漂亮小姐退的房,就先打扫这间好了。”龚安曦猜测后,迳自推门进入。
映入眼帘的是视野极佳,简雅干净的会客室。
推开白色的窗,她凝视远方,辽阔的海岸线,如梦似幻,一阵湿咸的海风袭来,让她不禁直呼:“这房子超优!!那海岸线简直就像家乡的一样,美呆了!”
难怪老妈不回去!
接著她拿起抹布,东擦擦,西抹抹,一面打扫室内,一面欣赏海景。
就在她贪看美景之际,一个不小心触到墙上一个按钮,她一侧身,“咚”的一声,她竟翻入这道暗门内。
“这房子还暗藏玄机,好玩,好玩。”龚安曦抿嘴一笑,往室内一探。
别有洞天的内室,有一张柔软又舒适的床,一套高质感的KTV音响,还有两张对座的按摩椅。
这些设计真是别出心裁!
屁股又麻又痛的她,索性坐在按摩椅上,按了开关,享受片刻的轻松。天生拥有探险精神的她,在享受的同时,她寻宝似的眼睛,骨碌碌的在四周打转。
当她的眸子扫到那台高质感的音响时,一股唱歌的欲望,在心中蠢蠢欲动。
麦克风呢?她东摸摸,西碰碰,再跃上床,在床头翻箱倒柜时,不经意的碰到一个开关——
哇,地震!水床竟像地震一样,摇晃震动。
“哇!这里机关真多。”有趣,有趣!
关上开关,龚安曦继续寻她的宝藏,“可是怎找不到麦克风?”
天生喜欢唱歌的她,锲而不舍的拉开床边的抽屉,顿时两眼发光——找到了!
“应该是这个了!把麦克风藏在这么隐密的抽屉里,客人怎么找得到?”龚安曦喃喃念著,她注意到这支麦克风,长得不太一样,上面还有珍珠颗粒的东东,“喔,这支麦克风长得还真奇怪,有钱人用的东西真是不一样……”
不以为意的她,又坐回按摩椅上,拿著长有珍珠颗粒的麦克风,扯开喉咙,兴奋的清唱:“怃免惊,怃免惊啊呀!阮是勇敢的小飞侠……”
“喀”的一声,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循声而入的樊帷冈,目睹此景,不禁愣了半晌。
冷凛的眸子直直盯著坐在按摩椅上,一面俏臀轻晃,一面将按摩棒靠在唇畔清唱的龚安曦身上。
这玉女果然是个练家子,
她的歌声,如黄莺出谷;她调情的方式,称得上——奇特创新!
离家前,他黯然的带著沉闷出门;打开这道门后,他的黯然和苦闷迅速瓦解……
所以,他并不打算干扰女子新鲜的“开场秀”。
樊帷冈耐心听著她清婉高亢的歌声和表演,直到她尽兴唱毕,鼓掌声和赞赏声才同时自她顶上落下。“果然具职业水准!”
龚安曦一惊,回眸:
她看到一张俊凛的脸上,有一双冷肃中带著赞赏的黑眸;他一扬唇,唇角便弯出一道弧度完美的线条。
是一个出色的帅哥!
被帅哥称赞她的歌声具职业水准……她怔了一怔,身体轻飘飘,脸儿热腾腾,登时龚安曦送他一记“找到知音”的甜笑,“谢谢,谢谢!”
“你来很久了?”樊帷冈敛起笑容的问著。
这男人穿西装、打领结,古铜色的俊脸,五官端正,正气凛然,看起来不像坏人,极可能……是这里新来的服务生或是工作人员吧!!
“不!我第一次来,不过刚才在大门外,倒被警卫盘问了很久呢!”龚安曦睨了他一眼后,好奇的问著他的资历。“你呢?来这儿多久了?”
“跟你一样,刚到。”
“噢,那我们算是同一梯的。”既然平平都是吃人头路的,尤其是她难得一见的知音,很快的,让她松了戒意。“不过,这里机关好多,我刚来,忍不住先进来熟悉环境。”
“你很敬业。”樊帷冈挑眉,眼里蕴涵魅笑。
“应该的。”她的唇角还泛起甜笑。
“你喜欢唱歌?”樊帷冈松开领带,将西装挂进衣柜,从冰箱内取来一瓶葡萄酒,打算今晚要好好放松自己。
“是啊!我在家乡的海边或山上,最喜欢哼哼唱唱了!”龚安曦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歌迷看,防卫系统暂时失灵。
他盯著她,天使般纯真的脸蛋,称不上绝丽,但“幼咪咪”的肌肤,似吹弹即破;一身轻便的牛仔装下,勾勒出匀称姣好的身材;扎著马尾的俏模样,看起来年轻有朝气;唇角只消轻扯,一笑百媚,确有“欧吉桑杀手”的本钱。
随即,他倒了两杯酒,踅回时,递给她一只盛著葡萄酒的玻璃杯。
龚安曦表情错愕,水澄澄的眸子瞅著他:“这……可以吗?”他的权限有这么大吗?大到可以在暗室内——偷闲品酒。“我还得工作。”
“就是因为‘要工作’,所以需要放松一下。”樊帷冈眯著眼,冷眸闪过讪笑,心中暗自欣赏眼前这个俏皮又不失自然的小妮子。
她真懂得挑逗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著欲擒故纵的纯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调情技巧,称得上高段中的高段!
也许,邵彦成送他的这件“礼物”,真能抚平他感情上的重创。
思及此,他靠近她,那张俊得魅惑人心的睑,正牵出弯月般的笑容蛊惑著她。
“铿”的一声,当他的杯子和她的撞击在一起时,她的心猛地“荡”了一下。
他一口饮尽,举止豪迈,眼神却掺著一丝压抑的忧苦。
龚安曦手中的杯子依然停在半空中,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他,读到他心中的苦涩。
他看来好像有心事,否则怎会一副藉酒浇愁的模样?“你心情不好?上作压力太大?还是失恋了?”
被她直率的道出伤痛,樊帷冈微微错愕,顿时,眸中掠过冷冽的光焰。“你犯了大忌……”
龚安曦不以为意,转了转眸子,唇畔浮出一朵微笑,“人生有很多事未尽圆满,但看你用什么角度去看它。”
他听著她满口哲学的言语,兴味一起,瞅著她好奇的问:“譬如?”
“譬如说,一个缺口的杯子,如果你换个角度看它,它仍会是圆的。”看在他崇拜她的歌喉下,龚安曦举高杯子转了一转,用比喻安慰他。
“可惜,这个杯子不是我的,所以圆满也不属于我。”
虽然不知有什么忧苦烦闷让他眉头打结,可是她心中一股想令他欢乐的力量,持续酝酿。
[不圆满的结局,有时反倒更完美。”她牵唇一笑,灿眸写上单纯的欣喜。“或者,你会需要一个新的杯子。”
樊帷冈再顿半晌!
她如阳光般的亮丽笑容,不意晒入他心底阴暗的角落,不知为河,长期积压的“郁卒”似已消散大半。
盯著她的笑容,释出友善的温暖,顿时,樊帷冈对她的“假玉女”印象,一扫而空。
转念间,他收敛心神,暗自在心中改变原先想拿她来满足生理需求的主意,“把这杯喝了。”
“呃……好,我喝,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故事。”她噘著嘴跟他交换条件,像个爱听故事又爱耍赖的小女孩。
“我以为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