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召唤无双-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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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城外,还不就是我的天下了,你说孙策无论生死如何,目的何在,你觉得他会安心呆在城内吗?”
李世民哈哈一笑,道:“不止这些,还有之后孙策的死和谁有关,这就全在你我一念之间了。”
魏征心头发寒,赶忙附和了两句,暗道只要自己寻到了孙策,想要借机除去一些孙家的死忠的话,还不是轻而易举,只需要孙策的“尸首”出现在他的府邸内就行了,过程并不复杂。
这一次李世民是下定决心要追杀孙策,只要除去此人,就算短时间不能篡取江东,也可保自己在江东的地位无可动摇。
整整三万大军连同横江到曲阿的两万人马全部投入搜寻中,但一连三日过去,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这一日正是江东好风光,夏炎才过,秋风四起,百树摇曳,枯枝荡漾。
秣陵孙府,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来到门前,直接言明身份,是吴郡富春老家的家奴,有要事面见孙家小姐。
下人没有怠慢,直接进入内院大门去通禀,孙尚香生性调皮好动,这时候自顾自去了府门前。
问道:“老家的下人我心里都有数,可是为何从未见过你?”
下人抱拳道:“请孙小姐看过这封信,自然就一切都明了了。”
孙尚香疑惑的将其拆开,起先还是一阵迷糊,但旋即忆起了什么,脸色大变。
“你!我大……”
下人赶忙打断孙尚香的问询,道:“孙小姐休要再言,何不随我前去?”
孙尚香心头一惊,当下不问原由,就要跟随这人离去,但门前的护卫可是大惊,吴夫人吩咐过,孙小姐生性好动,不可让她随意出府,怕生出事端,被有心的士族有机可乘。
“孙小姐,吴夫人那里……这不是为难小的了吗。”
孙尚香罢手道:“蠢才,你闭嘴不说就是了,等我稍后回返,也就没你什么事了。”
那人讪讪的不说话,只能退在一旁。
二人一路左转右转,来到一间破败的瓦舍前,一头钻了进去。
但孙尚香不由紧了紧手中的剑鞘,不发一言。
那下人眼尖,知道了她的顾虑,说道:“孙小姐无需惊慌,这些都是主人的护卫,衷心为主,我等等下会扮作流民乞丐,而孙小姐也要委屈一二,掩藏身形,否则我等无法出城……”
孙尚香这才察觉他们并没有杀意,顿时松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只好照做,毕竟之前那封书信上只有几个大字,“出城一叙”,但她能万分确定,此信肯定出自孙策之手,弄得如此神秘,显然不想让有心人发现。
一行人草草打扮了一下,孙尚香此时就像是一个叫花子,脸上沾满了泥土,身上搭着缝补多次的麻衣,哪怕是吴夫人当面,恐怕也难以认出。
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城门处,但还好黄盖等人的搜查重心都放在士族身上,对城门进出倒不怎么严格,有惊无险的出了城,直到来到远处,这才松了口气。
孙尚香问道:“接下来怎么走?”
那人抱拳道:“东郊有个寺庙,但香火并不鼎盛,主人就在那里等候。”
众人再次启程,但沿途仍旧有小队兵马经过,一个个都不敢慌乱,强自镇定。
佛教传入中国之后,到了后汉末叶桓灵二帝的时代(147—189年),记载才逐渐翔实,史料也逐渐丰富。
其时西域的佛教学者相继来到中国,如安世高、安玄从安息来,支娄迦谶、支曜从月氏来,竺佛朔从天竺来,康孟详从康居来。
由此译事渐盛,法事也渐兴。所以在三国时期有和尚,大家就当江东也有了就好。
一路来到名为白云的寺庙,果真香火零散,加上乱世烽火无情,几乎没有人来请愿,孙尚香一言不发,跟随而入。
几个转折后,眼前的景象便是一处小院,中心处一道古井为点缀,四周各有林木,一个身影静静站立,也不知在想什么。
那几人恭敬的拜倒:“主人,小姐已经请来了,我等告退。”
那人掐着佛珠挥手,依旧背对众人,不发一言。
孙尚香慢慢走了过去,从后面看不出什么,一身袈裟盖身,脑袋上头发剃了个精光,怎么看都是个地道的和尚,但一个转身,孙尚香就认出来了,此人就是他的大哥。
“大哥,你这是什么扮相,快和我回府,家里都急死了,黄叔他们更是各处搜查士族,都快将秣陵给掀翻了。
孙策溺爱的摸了摸孙尚香的小脑袋,苦笑道:“回不去了,如果我回去,恐怕整个孙氏都有性命之危。”
孙尚香从小也是养尊处优,上位者的气势并不输他人,怒道:“莫非谁还敢暗害我们不成,让世民哥哥他们抓起来全部杀了。”
“世民哥哥吗?”孙策举目无言,似乎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不正常。转言道:“尚香,我心腹来报,说你与北王关系匪浅,今日我要你为我引荐,我要走一趟冀州,如何?”
孙尚香一愣,旋即一颗心砰砰直跳,但她还有点自觉,也是担心吴夫人才得到孙策的噩耗,自己又失去了踪迹。岂不是让他们莫名担心?
孙策如今也才19岁,但眼神饱经沧桑,显然之前的经历很苦,声音沙哑道:“此时能救我孙氏的,唯有北王殿下,我们江东在不知不觉中被一双黑手遮蔽了,此前我在荆南就总是察觉有人对我兴起杀意,之后回返江东,这才确定了果真如此,不得不寻了个时机,消失在众人眼前。”
(ps:孙策和孙权是孙坚正妻吴夫人所生,孙仁字尚香是吴夫人的妹妹所生,因查不到孙尚香的年纪,这里就按照比孙权小三个月来算,也才十二岁出头,古代女子早熟,十二岁婚配也不少,请勿深究……)
第三百五十五章 被摆了一道
孙尚香暮然一惊,莫名慌神起来,惊道:“什么人如此大胆?”说着又有些犹豫:“我们走了,二哥和母亲怎么办?”
孙策摇头道:“顾不上了,为今那黑手顾虑父亲留下的心腹老将,也不敢在此时发作,但难免不会像谋害我一样对付二弟。”
孙尚香最后还是同意了孙策的决定,自己势单力微,李世民此刻大权在握,自己若是吧消息捅出去,难免不会鱼死网破,这一来孙家完蛋了不说,江东的百姓也会深受荼毒,白白便宜了对己方虎视眈眈的刘表和袁术。
二人没有停留,一人扮作行脚和尚,一人扮作青衣道童,不走秣陵渡河,也是怕引起李世民的注意,这一来倒是绕路不少。
……
七月节如期而至,郡试的环境非常严密,有精兵把手,想要在贡院内作弊,无异于登天,而这第一届科举还算新鲜,所有人都是抱着真本事来参会,所以风气确实很好。
李王和张居正初步订立的的科目主要有明经(经义)、进士、明法(法律)、明字(文字)、明算(算学),至于其他李王也没打算提出来,这时候的教育水平还是太低了啊。
汉朝的学术还停留在集中思想的地步,真要他们开拓创新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全功。
是夜,铜雀台中,高台上两条身影交织在一起,男的声音压抑,女的喘息柔软,这几乎成了每周都会发生的事情。
而对于红绫来说,李王是她这三个月来,唯一能交流的人,身心的纠缠令她欲罢不能,每日脑海中回旋的都是他,他甚至快精神分裂了,连自己为什么存在都快忘却了。
在一声惊呼中李王一抖腰,终于是倾泻了出去,不顾红绫瘫软无力,抓起他的头发对准樱唇就挺身而上,直至她为自己清理干净秽物,才转身离去。
边走边说:“我猛还是那吕奉先。”
这句话红绫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但这一次她的心没来由一颤,凝视着伟岸的背影,低声道:“是北王殿下更猛~”
李王一顿,嘴角微微勾起,看来红绫已经快被欲望给霸占了,但李王还没有自以为是的认为是自己将她改变了,他清楚的知道最大的功效还是那媚药作祟,药力积压,可是日夜都在摧残着她的神经,李王正是要将其折磨成连自己都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妄的奴隶,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性。奴罢了。
披头散发,当李王推开铜门的时候,门外好些身影拜伏在地。
李王走上去,一把挑起绸缎的下巴,淫笑着看向她的双眼,道:“美人儿,我也没怎么你,为何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瞧着我?”
但绸缎双目不屑,倔强的盯着李王的眼睛,不发一言,任由他的贼手的脸上拂弄。
而绫罗则惶恐道:“殿下请勿怪罪,家妹无意冒犯殿下,只是……”
“啪!”
李王反手就是一耳光,用劲不小,绫罗的脸颊瞬间红了一块,泪眼婆娑,强忍住不让其掉下来。
沉声道:“在铜雀台,你们就都是我的奴隶,只能取悦我,而不是责问我,明白了吗?”
说完呲啦一声撕开薄衫,绫罗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不知是天气较冷还是害羞,一抹绯红爬了起来。
李王面沉如水,转身就走,但不忘说道:“在这里,今后不允许任何人内着亵衣,明白了吗?”
绫罗赶忙爬了几步,拉着绸缎说道:“绫罗谨记,明日便通告铜雀台所有人。”
然而李王越行越远的时候,绸缎突然激动起来,冲到李王身前暮然拜倒,但那倔强的眼神就直视着他。
说道:“殿下,铜雀台外求见殿下之人又何止三千,今日就我所知,殿下麾下将士就有耿武、贾逵、沮授等人在门外求见,还请殿下重回昔日英明之身,为百姓开得一世太平。”
李王心头一动,嘴角微微勾起,蹲下身子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绸缎毫不惧怕:“若是绸缎一介女流能挽回殿下的英明神武,便是杀了我又何妨?”
李王嘿笑一声,在她的玉面上拍了两下,呢喃道:“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转身看向绫罗道:“你将此人关入铜雀台内,充入奴籍,内部总管由你暂代,除了不用捆绑,其余一应惩罚同红绫无异。”
绫罗大惊,趴在地上连连磕头,但看着李王一脸的决绝,连自己的头皮磕破了都不自知,那些求饶的话终归是没有说出来。
等李王行远后,绸缎惨然一笑,拍了拍姐姐的肩膀,自顾自向铜雀台内走去,直到铜门掩上那一刻,绫罗这才嚎啕大哭起来,毕竟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哪经得起这样的悲痛。
李王离开后并没有回大院,而是向大门走去,脸上挂满了苦笑。
呢喃道:“诸葛子瑜,你这小子倒是将了我一军,说好郡试开始就来配合我演戏,这尼玛都过去三天了还不见踪影,你这是要我自己玩砸了是吗?”
李王走过瑶池,借着黑暗影藏身形,果真如绫罗绸缎所言,门前跪着好些人,大多都是原并州一系的官员,李王的心腹,但也有不少百姓混杂在其中,更为难得的是好些参加郡试的考生都在其中,顿时脸色就沉了下去。
这些考生显然就是来八卦的,郡试五门科目要经历十天,今天才第三天,也就是说明天休息,这些人还真是闲的蛋疼。
拂袖离去,原本还想露个面的打算也给磨灭了,要跪就都跪着吧,反正我又少不了肉。
李王重新回到瑶池,船奴早已等候在一旁,但对比之前过来的时候,却多了两个人在上面。
慢慢划过湖心亭的时候,灵儿拜倒的娇躯悠悠开口:“殿下两过而不入,何不入亭一叙?”
李王看了下那道娇躯,道:“靠向湖心亭。”
等一道火热的娇躯投入怀中的时候,李王才察觉了不对劲,灵儿竟然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