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召唤无双-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ぁ!�
李王不由出了口气,笑道:“此人之才不输天下人,在他的领域他就是我等仰望的存在,让他与綦毋怀文交流下也好,说不定能通过他的手,改良锻铁技术。”
诸葛瑾其实有些瞧不起这个人,此人名为马钧,年幼时家境贫寒,自己又有口吃的毛病,所以不擅言谈,但李王点名要见此人,他倒也没有压着不放,只是任由其在邺城生活,不管不问,要不是此时李王提及,都快给忘记了。
犹豫了一下问道:“殿下,此人面目不似贵人,又患有口吃,平日间沉默寡言不擅交流,恕卑职多嘴,实在看不出此人有何本事。”
李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样说吧,要是你诸葛瑾死后能在凌霄阁二楼留名,那么此人便能在凌霄阁三楼留名,他一生本事全在机械上,不是你我能企及,若非孟起稍有提及这个人,我险些就与其失之交臂了。”
诸葛瑾虽然有些不忿,但也没有再说其他,要知道李王知人善用在天下都是出了名的,此刻背道而驰,若将来这只乌鸦真的变成了凤凰,那就是啪啪的打脸啊。
李王又问道:“你二弟呢,有消息了吗?”
诸葛瑾叹息一声道:“确实有了消息,叔父传来消息,此时在刘表麾下效力,任南阳郡丞,而孔明则在南阳挑选了一处山头,名唤卧龙岗,耕地作诗,倒是乐的清闲,我接连派了两批人过去,都避而不见,这不我去年底写了封家书回去,孔明才给我回了封信,上面写着李……殿下亲启,我也没敢拆开封皮,殿下稍候,我这便命人去取。”
李王点了点头,静静等候,没过多久诸葛瑾反转回来,显然是安排了下人飞马去取。
似乎想通了什么,诸葛瑾作揖道:“殿下,开沟渠之事甚大,调集的资金是巨大的,所以我想将赋税多扣押一部分下来,如何?”
李王脸色垮了下去,道:“你们不会还在给朝廷征集税收吧。”
诸葛瑾一愣,道:“听张先生讲,从殿下任职并州牧开始,所抽调的两层税收都会上缴朝廷,一直到……”
李王忍不住拍了下额头,道:“此前我也没过问税收的问题,全是叔大在负责处理,这白白流失了好几年的税收啊,可惜了可惜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诸葛亮来信
又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即刻安排,前次便宜了杨彪还好,没有翻起什么浪花,这次可不能便宜了曹操,这两层税收从此不用上缴了,个人土地税不变,一人多有或者一族多有的土地税提升两倍,至于商业税……在基础上提升一倍吧。”说完还不住腹诽道:“你们吃人不吐骨头,我也让你们尝尝这个滋味,毕竟百姓受了你们士族的欺凌,我也只是收点利息来惠及百姓,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自己作孽吧。”
说起来汉朝的赋税都是一半上缴朝廷,地方官员扣押一半以应对不时之需,所以张居正上缴两层并不未过,只是不该在汉末时候还那么心向朝廷罢了,此举李王也能明白他的考虑,无非是赚取名声罢了。
诸葛瑾躬身记下,这次倒没有否决,此刻士族所剩不多,大多数闲置的土地也以记名的方式分发下去,这件事也在改革之中,正好趁此时机多收刮这些地方豪强。
过了不久,诸葛瑾抬头道:“殿下,此举会不会有伤名望,在民间惹出不利的言语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李王呵呵一笑,道:“你就放心吧,这一来不但能惠及大半中原,加之河水灌溉周边农田,百姓哪怕是一时不解,迟早也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诸葛瑾又问道:“那不知此事应当由谁提及,毕竟由属下出面,能将负面因素降低不少。”
“脱裤子放屁。”李王暗骂了一句多此一举,自己劳心劳力不就是为了后世能在谈到自己的时候对开运河此事大加赞赏,你让别人提出来我怎么装逼?
但也没有表现的过于激动,反而惆怅道:“孤良苦用心,自会有后人分解,哪怕孤罪在当代,功却在千秋万载。”
这个逼格高,赵云一脸的向往,巴巴掌就差没有拍起来,听了二人交谈,赵云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对这个大哥的佩服可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三人谈完了公事,又坐回桌案上饮酒,李王弄了七样菜肴,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此刻虽然没了温度,但自有下人端下去加热,就暂时喝寡酒也是不错。
等了一阵,终于取信的下人回来了,手上捧着一封书信,交到了李王手中。
果真如诸葛瑾所言,这回返的家书不提诸葛瑾的名姓,反而写着李王亲启四个大字。
李王深吸一口气,这可是三国中最杰出的人物亲笔所写啊,想想也真是激动,怀揣着对诸葛亮的敬仰,李王小心翼翼的将封口除去,这才细细观看起来。
“见字如唔,北王之名,如雷霆盖压苍穹,星辉凌驾日月,亮偏居南山,也是震感王威,而此前北王奔波万里,不辞坚劳去江夏寻陆先生问路,亮实感惶恐,如今执笔不过半寸,学业不过半车,更是不敢班门弄斧,北王威望无双,麾下从者数千有余,亮生平常自比管仲、乐毅,却知不及二位先贤,但也居安思危,想扶汉室于将倾,安百姓于危墙,苦无一知己能俘获亮心,此刻无法报效北王知遇之恩,着实可惜。”
看到此处李王心头一沉,但也没有表露,继续看起了第二页。
“今天下大乱,诸侯四起,亮耕种于南阳,却废心于天下,立茅舍而自知,悬三尺白绫以慰天下,洛阳宫中天子愚钝,四野之邦狼狈环视,北王只求心安,却失本心,亮自知北王心系星辰,但亮却忧虑日月,所谓道不同则不相谋,还望北王恕罪。”
李王叹息了一声,看来终究是要与孔明擦身而过了。
最后还有几行字,李王继续看了起来。
“亮自知北王重用家兄,宽宏大量,自然不会迁怒于他,此直言不讳,北王定当一笑带过;诸葛孔明,敬上……”
李王幽幽一叹,有些沙哑道:“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南墙孤山处。”
诸葛瑾一惊,听李王此言,诸葛亮恐怕是拒绝了出仕,可如今李王势大,若是他投效别的势力,注定会成为其战车下的亡魂,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啊。
李王罢手道:“孔明的事就休要再提了,子瑜、子龙,陪孤干了这杯酒。”
三人摇摇一敬,各自干了杯中酒,李王最擅调节气氛,但此事也是惆怅难下,终归是抵不过失落啊。
……
李王辗转来到内院,白酒度数高,饶是他身经百战也有些头晕目眩,赵云已经扶着诸葛瑾下去休息了,要说喝酒,还是赵云最凶,这小杯喝了都有两斤出头了,嫩是看不出任何不适。
一路来到内院,推开了李师师的大门,这满园妻妾最亏欠的就是李师师,公孙静和伏寿也没有他承受的苦楚多,毕竟她们都还有盼头,而李师师总是和自己错身而过,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被分出去不少。
水雾蒸腾,显然李师师知道李王今夜会来,早已命人准备好热汤沐浴。
这时候一道火热的娇躯从后面搂住李王,浑身像是仅着亵衣,室内温度比外面高,倒也不会沾染上风寒。
李王温柔的牵起她的纤手,转身将其拦腰抱起,凝视着深邃清澈的双眸,笑道:“师师伺候为夫沐浴吧……”
舒服的躺倒在浴桶中,倒是许久没有享受过这片刻的宁静了。
李师师不发一言,在浴桶中坐于背上,温柔的揉搓,纤手划过侧腰上一道狰狞的伤口,痂虽然是去了,但这新长出来的肉也触目惊心,她知道这道伤口肯定是去年的大战才沾染上的,顿时心头怜意四起,美眸含泪。
许久不见李师师动作,李王翻身而起,正好瞧到她愣愣的出神,略一思索就知道了其中端倪,赶忙将其搂入怀中,低声说着情话。
都说饱暖思欲(yin)望(yu),更何况李王此刻又有酒精作祟,双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划过玉背纤腰,抓住皓腕玉臂,胸前两朵蓓蕾含苞俏立,看得李王一阵口干舌燥,索性一把将其搂入怀中,擒住两瓣朱唇就是一阵探索,柔嫩的舌头来回追逐。
此间风光正好,水珠伴着喘息荡漾,满布爱的痕迹。
第三百四十四章 计划即将开始
二月初一,李王享受了难得的清闲后,便起身前往邺城,这里将是暴风的中心,席卷天下的源头。
此时,张居正颁布了李王从政后第一条法令,更换举孝廉制度为科举制度,简单来说就是分科取士,以当地县府、郡府为中心,先后开设乡试、郡试,最后递交州刺史府,进行第三轮选举,最终每州之地将有有限的名额递交邺城中心,中央有最终提拔和任用的一切解释权,开启最终第四轮考试,允许不限出生的人参加科举。
前世有乡试第一名叫解元,会试第一名叫会元,加上殿试一甲第一名的状元,合称三元,而李王却大手一挥,将乡试第一名改叫闻喜,郡试第一名叫将喜,州试第一名叫大喜,最后一轮的第一名叫上喜,合称大四喜……
提拔集团命名为贡院,由张居正暂代贡院总院院首一职,其下三个副院,分别由李思、沮授、诸葛瑾暂领,其中各州郡守有开设贡院讲堂的权利,地方院首由郡守府最高行政人担任,其下配合行使科举制度的一应人员除本身调度人员外,一律由中央邺城调配,一年一换,地点为随机抽选。
取士制度的更换,意味深远,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讲明,但消息传到李王治下领土,可谓寒门的福音,士族豪强的重锤,此举大程度上改善了长久不变的用人制度,若是发展下去,迟早会彻底打破血缘世袭关系和世族的垄断。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部分社会中下层有能力的寒门读书人,将借此有机会进入社会上层,获得施展才智的机会。
但科举制的发展也有很大的弊端,束缚一些有想法的人才的思想在所难免,但这也没有办法,至少科举制的施行,能极大程度的削弱了士族的垄断,从根本意义上迈出了打破封建的第一步,这样的效果正是李王所需要的。
消息一经流传,便成了各州郡县争相议论的大事,好些寒门子弟看到了希望,难得放下书籍古典走出陋室,打听第一届科举制将会如何施行。
而那些残留的士族子弟这才醒悟过来,李王之所以打压他们,竟然在酝酿这件事,无非是将士族的反弹和不满镇压到最低处,可谓用心良苦,心狠手辣啊。
但木已成舟,如今势力大不如前的士族也不敢公然反对这个决定,只能默默忍受,似乎所有人都知道,李王的目的并非如此简单……
从去年张居正就通知了各州郡县,其下官员被勒令不可传出去,各地试题由张居正统一发放,监考人员除地方院首外,还有中央调集下去的人员和地方军统领三方组成。
四次选举将在首年立春举行乡试,立秋举行郡试,第二年立春举行州试,最后一次殿试会安排在第三年四月初一,正好对应曾经的文武大比,以取而代之,不会觉得冲突,而科举两年一届,凡前次取得大喜名头的将可以轮空前三次考试,直接参加最终的殿试,以此类推。
当然,若是本人想要直接参与前三次考试,冲击大四喜的名头也是可以的。
没想到时间这么仓促,还有半月就要举行乡试了,一些嗅觉灵敏的人纷纷察觉了张居正的用意,是将李王治下以外的举孝廉制度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