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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笑煞酷郎中-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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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这种同情心过度泛滥的小丫头,严路寒实在不想疾言厉色地赶走她,只好冷著一张俊脸对她不理不睬,希望她能知难而退,不要再来打扰他了。可惜,对於这迟钝无比的丫头似乎一点效果都没有,反倒使她认为他是在人世间受到太多的打击,所以才对任何事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对他更加同情之馀,她竟然得寸进尺地开始对他讲一些「激励」的话语,一副深怕他想不开的忧心模样。

严路寒在屡次对她解释不通的情况下,基本上已经放弃纠正这丫头荒谬的想法了,省得白费唇舌!

此外,知道有人关心他的感觉真好,以前在他「医芦」所在的洛阳时,上门的人都是怀有病痛想要来求医,基本上是没有人会关心大夫的感受的。

而他的好友关绍箕虽然挺关心他的,但由於都是江湖中人,一年想要多见几次面都难了,更何况是关心呢1「严大哥!」一声娇脆的叫唤声打断了严路寒的沉思。

玉笙提著一串滴著水的草鱼出现在门口,後头跟著与她形影不离的「五点」。

「你怎麽来了?昨天你不是说有一个‘关乎生死’的重要事情要做吗?」严路寒好笑地引用她昨天说的话,回想起这丫头那时一副异常严肃的小脸蛋,仿佛真的面临到生死关头一样,就让他忍俊不已。

玉笙不待主人的邀请就大摇大摆地走进木屋,将手里那串鱼放在桌上,坐在严路寒对面。

「我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她的美目有些不安地四处飘移,努力等待严路寒反问她是什麽任务,这样她才可以把她小小的要求说出来。

怪哉!严大哥怎麽还不问呢?

玉笙决定换另一个方法。「对了!我和‘五点’今早闲闲没事做,所以去小溪里抓了几条草鱼,给你换个口味吃吃。」她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这件事。

「是吗?」严路寒不动声色地道。这丫头平常「救济」他的时候,为了避免伤到他的男性尊严,总会找一些「拙拙」的籍口,怎麽这次会一反常态呢?这丫头八成有问题!

「然後呢?」玉笙一脸期待地瞅著严大哥瞧,希望他能吐出她想要听的那两个字。

其实,有时候跟一个「不善表达」的男人在一起也是挺苦恼的,尤其是在她现在这种「艰难困厄」的时候。

严路寒弯下腰与「五点」玩得不亦乐乎,接著才明知故问的勉强抬头回她一句:「什麽然後?」

玉笙难以置信地看著他,激动地嚷嚷著:「你应该向我道谢才对呀!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哩!这样我才可以趁机提出我的小小请求……」她还未说完,就慌乱地捂住嘴巴,一副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的懊恼模样,双眼还警觉地睁得圆圆的,望向与「五点」玩「剪刀、石头、布」的严大哥。

「原来如此!」严路寒将身躯坐正,顺手将「五点」抱起来放在玉笙的膝盖上,一脸沉思地看著她。「说看看你那小小的请求吧!」原来这小丫头也有苦恼的事,他还以为她一直是无忧无虑的。

玉笙兴奋得眼睛一亮,开心地道,「严大哥,你愿意帮我呀?」耶!她终於可以把「烫手山芋」丢给严大哥了。

「姑且说来听听,如果不是过分的要求,我倒是可以帮你。」严路寒淡淡地道。

玉笙一听,原本黑亮的瞳眸竟绽放出光华四射的愉悦光彩,赶紧从怀中掏出一本破烂的本子,兴匆匆地递给严大哥。「太好了,严大哥,这就交给你了。」

严路寒纳闷地接过那这本又烂又厚的本子。

「这是什麽呀?」

「事情是这样的,」玉笙眉开眼笑、乐不可支地道:「师父在下山前,吩咐我一定要把这本‘经络学’看完,否则明年端午就不能随他下山玩,可是我这个人向来就讨厌这种枯燥的书,每次看不到几页一定会睡著的,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明年我肯定不能下山玩,这岂不要了我的命,所以……」

「说重点!」严路寒知道她「言不及义」的坏习惯非常严重,如果任由她继续发挥下去,她可能唠叨到天黑还未讲到主旨。

「嘎?!」她刚才说的不就是重点吗?怎麽严大哥「听故事」的能力那麽差呀,八成是因为他没有什麽朋友可以聊天的缘故。

严路塞以为她没听懂自己的意思,所以又委婉地讲一次:「你刚才叽叽咕咕讲了半天,还未扯出主旨。」

玉笙决定不与他一般见识,谁叫她有求於人,只好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严大哥,如果他再听不懂,她就没办法了。

「重点就是,我要你帮我把这本‘经络学’看完,然後告诉我里头的大概内容,好让我能过师父那一关,而且,严大哥,你最好是在十天内把它看完,因为师父快回来了,我怕‘我们’会来不及!」

原来玉笙的「小小请求」就是要他帮她作弊!太恶劣了!

严路寒没想到玉笙会异想天开到这种地步!两道英挺的剑眉顿时皱了起来。「为什麽?」

玉笙先是讶异地看他一眼,继而丢给严路寒一个「你很笨哩」的不耐眼色。「因为你也是一个大夫呀!对这种枯燥乏味的书一定很能‘适应’,读起来就比较不会睡著,自然比我这样呆呆地看快多了!」

「你不是认为我的医术奇烂无比吗?怎麽敢冒险让我替你看完这本‘经络学’呢?

你不怕我把它搞砸了?」严路寒淡淡地反讽著。

玉笙不悦地斜睨他一眼。「我当然怕呀!但时间实在快来不及了,我只好‘孤注一掷’了,也许能够‘置死地而後生’也说不一定!」她的语气并没有带著浓厚的希望,显然对严路寒不是很有信心。

严路寒登时语塞,他到底做错了什麽惹她生气?否则,这丫头怎麽老是贬损他呀?

不是认为他穷困潦倒,就是沾沾自喜地推论出他医术奇烂无比。他这是招谁惹谁?

唉!倘若帮她完成这「小泄的请求,岂不间接害了她?但是如果不帮她,这小丫头肯定当场翻脸,不再理会他了。而且一向善恶分明的他,接受了她那麽多的「救济」後,不帮她显得有一点说不过去。

「好吧!我可以帮你。不过,在我看完这本‘经络学’後,你一定得乖乖地听我把内容简述一遍。」

「当然!」玉笙点头如捣蒜地应允了。

天色尚未大亮,严路寒就已经走在通往山谷的山径上。他之所以选这个时刻!就是要避开几乎整夭缠著他的玉笙,若是让这丫头黏上,他今早的计画就泡汤了。

他背後背著样式古朴的药箱,慢慢走在沾著露水的山径上。

突然————「汪汪……汪……」一声熟悉的狗吠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久,他果然看到一道黑影朝他猛奔而来,接著黑影便停在他身前静静地看著他。

「小子,很久没看到你了,看来你过的还不错嘛!」严路寒拍拍大黑狗的头,注意到黑狗胖了不少,显得更加庞大凶猛。

「‘小毛’,等等……我!」一句娇脆但气喘吁吁的叫声,从严路寒的右边传来,乍听之下,倒有一点像他今早急欲避开的那丫头的嗓音,他连忙安慰自己不可能,他相信此时玉笙八成还在呼呼大睡。

但接著出现的倩影打碎了他的自我安慰。

只见玉笙喘吁吁地吐著舌头从右方的树林跑了出来,看见他的人後,竟猛然停下身影,显然比他还要吃惊。

玉笙难以置信地看著严路寒——「小毛」的前主人——她不过是出来溜溜狗而已,怎麽会衰到当场被严大哥逮著呢?况且,在出门前她还特地算了一下,故意选在这严大哥不知道的地方溜狗。岂料人算不如天算!

天!要是严大哥知道她的恶劣举动,八成会气得把她的脖子扭下来!

玉笙踌躇不安地慢慢踱向严路寒,美目则是不悦地瞪向躺在严路寒身边,快速「变节」的「小毛」。难怪它今早一反以前温吞吞的个性,兴奋得猛往前冲,原来是闻到前主人的味道。

「严大哥,你在这里做什麽?」玉笙「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模样,走到他身边。这招叫「先发制人」!

「你又在这里做什麽?」严路寒静静地反问她一句。对於她的出现,严路寒除了暗叫倒楣外,还是暗叫倒楣。怎麽会如此巧合呢?还是早点打发她走吧!

「呃……这里清晨空气新鲜嘛!你呢?」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努力扯出这一段合情合理的话来搪塞他。

严路寒不动声色地回她一句:「这里空气新鲜。」这丫头没事那麽心虚干嘛?难道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咦!他刚才好像有听到她喊一声什麽「小毛」的,莫非是指他身边的这只大黑狗?

严路寒回想起他已好几天没看见这狗儿了,难道是被爱动物成痴的玉笙「带」回家了?难怪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可恶!严大哥好诈喔!竟然偷用她费尽心血才苦思出来的籍口。没关系!她还有第二招「笑脸攻势」。

玉笙露出一抹异常谄媚的笑靥,巴结的道:「哎呀!严大哥,你这只狗狗好漂亮喔!」语毕,还伸出青葱玉手友善地往「小毛」头上摸去,可惜大黑狗「小毛」对她还是一副不理睬的模样,一点都不合作。

严路寒看了险些笑出声来。

看来玉笙对动物的魅力还是有限,否则,给她养了那麽多天的大黑狗,怎麽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呢?天!这一定对她的自尊心打击很大,这丫头向来对她无往不利的动物缘深以为傲,常常口沫横飞地向他吹嘘著她的厉害,没想到她对动物也有「不灵光」

的时候——可怜呀!

「这只狗不是我的。我有一次在小镇里凑巧救了它一条命,後来它就一直跟著我了。」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玉笙眨巴著灵亮清澈的圆眸,惊讶错愕地瞪褫著严路寒。「你是说这只狗狗根本不是你的,先前我是白担心了?」天!想到她这几天的提心吊胆、谨慎防备全都这样「浪费」掉了,就叫她心有不甘。

「没错!」严路寒颇为含蓄地点头。「如果你喜欢这只狗的话,可以把它带回去养养看。不过,它的个性相当凶猛、难以控制,对於不熟识的人,它通常会先咬上几口再说。」

玉笙一听严大哥要把「小毛」送给她,乐得跳起来,乐然笑道:「好!

好!我要养狗狗。严大哥,你放心,我又疋会好好照顾它的。」哈!虽然过程曲折些,但「小毛」终於是她的了。

严路寒见她乐成这个模样,便低头跟黑狗吩咐几句,於是狗儿就不甘愿地站起来,走到王笙身边。「好了!你快把狗儿带回去吧!」

希望这丫头能带著黑狗快快乐乐地回家,把他为何出现在这里的疑问忘掉。

「好1再见了,严大哥。」玉笙试著向前走几步,见「小毛」仍亦步亦趋地跟著她,即使是它的态度依旧不甘不愿,但已足以让玉笙乐得眉开眼笑,没有多想就带著「小毛」

高兴地走了。

严路寒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

该死!龙涎果不见了?严路寒面色铁青地站在岩石裂缝中,瞪著眼前这棵空空如也的果树,外头地上躺著昏迷的金蛇。

该死!这「龙涎果」怎麽可能不见呢?这方圆数十里内明明没有人烟,除了玉笙那丫头外;就算有人烟,他们也不知道「龙涎果」的所在呀!

何况「龙涎果」尚有灵蛇守护,一般寻常动物根本进不来,更遑论是偷摘「龙涎果」

了。但这「龙涎果」不可能平白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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