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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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之后迎接他的,是一支足以麻翻水牛的麻醉针。当两位公子听到异动进屋查看时,也中了两支相同剂量的麻醉针。
夜泽不想玷污佛家之地,在给昏迷的老和尚鞠躬表示歉意之后,夜泽将二把手三父子,一个接一个的背到后门,放到他早已准备好的电动三轮上。
二把手每次参禅都要两个小时以上,所以夜泽有充足的时间来做这一切。
当被麻翻的老和尚与守门僧人被人发现的时候,夜泽已经拉着二把手三父子去了墓地。三人被牢牢的绑着,就像三头祭祀用的猪。
夜泽父母和姐姐葬在一起,所在公墓也很荒凉,过年时更是看不到人影。
除了那十几颗不知道年份的松树,就是峨峨白雪,一片素雅的世界。
在父母和姐姐的墓碑前,夜泽将二把手父子三人固定在三颗松树上,然后将他们救醒。
……………………
二把手三父子多年来干的破事不少,但事发生在明面并造成一定社会影响的,只有夜家三口。而且让二把手关注那么久的,也只有夜泽。所以在夜泽说出自己的名字后,父子三人都很快想起了那场车祸,也记起了夜泽。
二公子是纯正的二世祖,弄清始末之后反而是胆气大壮,一个劲的疯狂叫嚣。二把手和大公子则不然,这二人一个在宦海沉浮,一个在商场打拼,心智和眼力远非二公子能比。
看着一脸淡然的夜泽,这二人是肝胆俱裂,惊恐莫名。
为了复仇,从17岁开始忍辱负重,整整伪装七年而不漏痕迹。这份心智和毅力,委实让他们感到恐怖和绝望。
夜泽原本是不想浪费了自己的专业,准备用手术刀上演一出凌迟戏码。但他只是刚刚暴露出自己的意图,二把手就带头尿了裤子。直到这个时候,二把手才后悔当年修改夜泽专业的举动。
看到二把手的狼狈样,夜泽叹了口气。
在父母和姐姐的坟前,还是不要有太多的丑陋为好。
夜泽切开了二把手三人的血管,让他们看着血液一点点流失,近距离感受着死神的拥吻。
夜泽选择最后对二公子动手。夜泽这样做的原因,主要是看到二公子那么激动的骂自己,担心他血液流速太急,死的太快,无法尽情享受死亡所带来的恐惧。
当夜泽听到警笛声的时候,雪地早已被鲜血融出了三条红色的沟壑。辅以四周大片的素雅,形成了一幅诡异的景象。
看上去,非但不像一个杀人现场,反而更像是一幅凄美的画卷。
眼看着二把手三父子彻底断绝了生机,夜泽才缓缓的流出了七年来的第一滴泪水。
警方很有经验,光看地上的血量,就知道二把手那三人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现场指挥当机立断,丢弃了无用的开场白,直接展开了强攻。
夜泽大仇得报,心中了无牵挂。见一大群police冲来,便站直身子非常友好的挥手致意。
可能是夜泽的善意没能被警方理解,也可能是忘了把手术刀放下,一位police手一哆嗦,不小心走了火。
低头看着胸前绽开的血花,夜泽突然恍然大悟,不由得产生一股懊恼的情绪。
在失去意识前不禁脱口道:
“把自己给算漏了,应该是四条命……亏,亏了……”
………………
夜泽死了,但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冻僵的尸体
泽比斯特大陆编年史记载:耀历元年前300年左右,世界异变,兽魔现世,黑暗时代就此开启。
兽魔——地球绝对不存在的嗜血生物。
兽魔以精气为食,没有智慧和思想,有的只是猎杀的本能;兽魔实力强大,非人力能敌,顶级兽魔更是有毁天灭地之威。在它们面前,人类如同蝼蚁;兽魔诞生成谜,数量惊人,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疯狂的扫荡着一个又一个的人类城市……
在人类生死存亡之际,伟大的英雄泽比斯特横空出世。在泽比斯特的引导下,人类找到了对抗兽魔的方法。最后,泽比斯特以生命为代价,开辟空间,将顶级兽魔封印其中……
历时300余年的黑暗时代就此终结。
幸存下来的人们,以泽比斯特的封魔之日起始,将大陆命名为泽比斯特大陆,定历耀历元年。
………………
黑暗时代结束之后,兽魔不再是威胁,人类内部的争权夺利越发强烈。又历经1900余年的混乱纪元,世界终于迎来了一个相对和平的时期。
500多年绝望沙漠兽魔狂潮,100多年前草原帝国阿玛利亚短暂崛起,30年前北霜帝国政变,14年前南炎帝国“战刀”夜风反叛……种种事件虽然影响颇大,与黑暗时的浩劫,以及混乱纪元的血腥相比,还是不值一提。
学者们以北霜、南炎,两大帝国建国的秩序之日算起,将这个相对良性的时代称之为新纪元。截止目前为止,已经持续了一千余年。
长时间的和平安逸,让人类,几乎已经忘记了灾难这个词汇。
………………
泽比斯特大陆,耀历2994年。
北方,北霜帝国,黑石山脉,深冬。
漫天的风雪当中,一个身影向大山深处行进着。风雪过处,脚印被瞬间掩盖。
这般寒冷的天气,就算穿着厚厚的皮袄都会被寒风刺透。可那人仅仅是象征性的穿着一件兽皮小坎,单薄的内衣被寒风掀开,暴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好似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在一处巨石裸露的岩壁前,那人停下了脚步,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红叶,对不起啊……风雪太大了。今天,我来晚了……”
那人一头华发,鹰钩鼻,面容苍老,但一双黑色的眼睛犹如雄鹰一般锐利有神。
老者娴熟的清理着岩壁缝隙中的杂草,甚至一些细小的石子也被耐心拣出……
突然,老者脚步一顿,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野兽的尸体?”
老者皱了皱眉头,用脚掸开积雪。
“这是……”
老者一哈腰,从积雪中拽出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人,一个一丝不挂的黑发少年。
尸体已经被冻僵,胸口处有一个血洞,周围的血液也已经凝结。
老者眼中透出几丝怒气。
是哪个混蛋,竟然敢把尸体丢在红叶的墓前。
他没有义务替别人收尸,但绝不能允许这附近有不洁净的东西存在。
老者扛起少年的尸体,翻过两个山头,到了一处悬崖。刚想把少年丢下,可在丢出的一瞬间又生生止住了。
这个人,竟然还有呼吸!!
虽然气息很微弱,频率很慢,但老者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
老者惊诧之余,将少年放下。
“噗哧!”
在仔细看了看那个血洞之后,老者将两根手指顺着血洞插了进去,搅动了一下,扣出一粒黄澄澄的金属弹丸。
老者捏在指间,仔细看了看。将弹丸捏扁,然后又捏圆。
很强的硬度,奇怪的暗器。
突然,老者的瞳孔赫然收紧。
就在他将那奇怪金属取出后,少年身上的血洞边缘,突然探出些许肉芽。一点点的蠕动,缠绕……少年的伤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恢复着。
过了一会,除了皮肤上沾着的点点血渍,慢说血洞,就连疤痕都看不出一点。
老者对自己的视力一直很自信,可还是不禁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老者看看手里的金属弹丸,看看少年的身体,又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腮帮子,想判断下自己不是产生了幻觉。
不过,老者的惊愕并没有就此停止。
就在老者怀疑自己是否产生幻觉的时候,少年竟然又有了心跳,且越发的有力。手臂上的经络,渐渐清晰显现,血管里的血液,也开始汩汩的流动……
这个人,竟然活了!!!!
老者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起死回生的家伙,大脑一片空白。
静默良久,老者身子忽的一震,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少年的目光,越发的显得激动和亢奋……
……………………
…………
一个昏暗的房间内。墙上,挂满野兽皮毛。墙角,是两只盛放兽血的木桶。刀具、铁钩,零散的摆放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大案板上。
“咣当!”
房门被一脚踢开,老者大步走入。将案板上的器具一股脑的推开,把少年平放到案板上。
随后,老者将门关严,从地上捡起一把剔骨刀,目光灼灼的看向少年……
“唰——”
少年的大腿被划了一刀,深可见骨。
血液汩汩的流出,刀口皮肉外翻,狰狞恐怖。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刀口渐渐合拢,就好像有人,用极为缓慢的速度,合上拉链一样……
十几分钟之后,刀口彻底愈合,没有一点痕迹。
老者目光闪亮。
“噗!”
凶狠的一刀,深深刺入少年的腹部。
噌,老者扭了扭刀柄,而后将刀拔出。
鲜血喷涌而出,连肠子都被挑出一截。
在老者的注视下,那截吊在外面的肠子,好像活的一样,扭动着,收缩着,缓慢的缩回少年的身体。
血液的流速减缓,那可怖的伤口,又在十几分钟内彻底愈合。但少年的肚子还在蠕动,似乎是断裂的肠子重新寻找自己的位置似的。又过了几分钟,才彻底恢复平静。
老者眼睛更亮了,将刀丢在一旁,抄起一把斧子,目光转向少年的手臂。
“咔嚓!”
狠狠的一斧,少年的左臂被生生斩断。
伴随着血液,手臂断口处,探出许多肉芽,好似有生命一样蠕动。身体处的截断口,也是一样的情景。
突然,两股肉芽延伸,自动交织在一起。分离的断臂,也被拉近……
一个钟头后,手臂完好如初。
老者眨了眨眼睛,似是思考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管,拔掉塞子,随手一抖,燃起一团火焰。
接着,老者用切下少年一根手指,在火上烧了起来。
一开始,少年的断指还被烧的滋滋作响。半个钟头之后,已经被烤焦的断指就好像被洒了烈酒一样,嘭的一下剧烈燃烧起来,瞬间化作一团灰烬。
在将目光转向少年的手掌,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指早已完好如初。
老者愣愣的看了看恢复完好的手掌,再次扯住少年的手臂,一斧斩下。将少年的手臂,再一次切了下来。
这一次,老者牢牢握着断臂,不让其和身体接触,耐心的看着那些肉芽蠕动。
过了大概半个钟时间,断臂上的肉芽渐渐不动了。可身体断口处的肉芽,越发的活跃。
渐渐的伸长,聚集,蠕动……
老者耐心的看着,等着。五六个钟头之后,一条崭新的手臂,在一团团的血肉中重新诞生了。
而老者手中握着的那条手臂,则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枯萎下去。一股寒风从门缝吹入,断臂化作了灰烬飘散……
“哈哈哈哈哈……”
老者浑身颤抖,纵声狂笑:“真的、真的……那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老者一边癫狂的大笑,一边不间断的挥舞着各种刀具利器。好似屠夫一样,这劈一刀,那捅一下……
一刀,刨开少年的胸膛……
愈合!
又一刀,割开少年的咽喉……
愈合!!
再一刀,切了少年的jj……
嗯……
再生!!!
…………………………………………
…………………………
三年后。
北霜帝国,黑石山脉南,贝加尔河岸西,黑石村,唯一的一家酒吧。
十来套破旧简陋的桌椅零散的散落在房间四周,壁炉内的火苗不停的跳动着,将另一侧的吧台映出道道的火红。在壁炉旁边,一个鹰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