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抽奖-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彭勇,呵,你也有今天,被一个不起眼的过江龙给挑翻了。
还中了两处致命的枪伤,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见到明早的太阳还是个问题,呵。
想到这里,张鬼又阴笑了一下,子弹重新褪了下来有重新装填了上去。
现在彭勇能不能活下去是个问题,他身旁的得力手下又死伤殆尽,只剩下了一个张鬼。
张鬼以前在h市是大哥级别人物,虽然只管着几条街,十几号人,但却是真正属于他的人。
后来牵上彭勇这根线,投靠彭勇后,能够管更多人了,两三百人,钱财地位更是提高了不少,可是上头毕竟有彭勇管着,连龙阳都可以对他指手画脚,远不如独自做山大王来得快活自在。
如今彭勇神志不清,这不正是个机会,而墨心是彭勇名义上的老婆,只要控制了墨心,彭勇的产业岂不是归他掌控?
想到彭勇在长江以南留下的大大的基业,张鬼一阵火热。
拼还是不拼?
成功的话,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基业唾手可得。
就此放弃,等彭勇成功醒来的后,一辈子也是个高级马仔。
张鬼心中天人交战,明显到了人生最大一次的抉择之中。
这时,墨心推门走了进来,张鬼立刻将自己的心态掩饰了起来。
“阿鬼,勇哥没事吧?”墨心撩了一下头发,她洗漱一番过后,清丽的面容再次显露出来,张鬼看得心头一阵火热,拼了,墨心就是他的了。
“没事。”张鬼低头道,此刻熟鸟的他也紧张无比。
“咳咳。”病床上的彭勇发出了剧烈的咳嗽,无巧不巧的是彭勇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彭勇的声音虚弱无力,显然大量流失血液,使得他异常虚弱。
“勇,这里一间平房,逃难用的,阿鬼带过来的。”墨心赶紧端着杯子向彭勇干涸的嘴巴喂去。
“阿鬼。”彭勇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的张鬼。
“勇哥,我在这。”张鬼赶紧站起来答道。
“谢谢你,到了台湾之后我要重重奖赏你。”彭勇说了一句然后看向了墨心。
彭勇苦笑了一下“墨心,苦了你了,想不到我也有今天。”
墨心不说话,只是哽咽。
这是张鬼敏锐的捕捉到彭勇向墨心使了一个心眼,那意思正是要墨心防备着张鬼,彭勇不信任张鬼。
杀了他!!!
看到这一幕,张鬼心中猛地腾出这个念头,握着手枪的手指也紧了起来。
(这种阴暗的东西还是不能写多了,写多了纯洁的西门也变得坏了,哎。。。。)
第两百零九章丧心病狂
。。。
咳咳咳。
彭勇再次猛烈的咳嗽起来,用手扶开墨心,别有深意的望了张鬼一眼。
张鬼身子轻微一震,刚才歇斯底里的疯狂再次被他小心藏在心中,他被彭勇双目散发的厉芒所摄,别看彭勇现在是一个病老虎,就能随意让张鬼所捏了,好歹他也是响当当的扛把子。
“墨心,你先出去,我和阿鬼说一下话。”彭勇虚弱的说道。
墨心点头,紧握了一下彭勇粗大的手掌,随后一言不发走出了矮平房。
“阿鬼,我知道你是你杀了龙阳,林羽所说的一切也是真的,对不?”
这一刻彭勇重新回复了光彩,双目夺芒的直射张鬼。
张鬼摆弄着手掌上的手枪,不敢直视彭勇,点点头说道“勇哥你说得对,是我杀了龙阳,但那时他已经被林羽废了,而且。。。”
彭勇拂手,不想听张鬼的解释,又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龙阳是个莽夫,死了我也不心疼,知道我为什么看上你了不?因为我想以后退出江湖了,让你做接班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接班人。”
张鬼眼睛一亮,江南帮的接班人,彭勇的位置将来由他来坐。
不在官场体制内,不知道里面的黑暗,不在黑,道混,也同样不知江南帮的势力何其雄浑。
江海市只是彭勇一个小小的据点而已,他们今天之所以仓促而逃,不是他们没有势力。而是林羽带来的军人摆明了要将他们置于死地。连官场上联系的人都联系不到。留下来只能等死,所以他们那刻仓皇逃跑。
张鬼明显被彭勇的许诺给打动了,他昨晚杀死龙阳不是无的放矢,只是为了排除异己,清除让自己成为江南帮接班人的绊脚石而已,张鬼这种层次的人,彭勇手底下有很多,轮到他这个新人成为接班人也是件遥不可及的事。
张鬼想要获得机会。只得铤而走险杀死彭勇的得力大将,然后博得他的亲睐,可是彭勇最初衷的意思却是让张鬼做接班人,这是张鬼万万没有想到的。
此刻张鬼的心态处于极度兴奋中,因为彭勇的一句许诺。
不过他这种从底部爬上来的人也更加的疑神疑鬼,彭勇为何和这般说,而彭勇刚才又为何会对墨心使出那种防备他的眼色?
还有以前,既然彭勇有意培养他做自己的接班人,为何没有放权让他管理海上,洲广那种一线大城市。而是选择下方到江海市中。
这里面有猫腻,近一步来说。这只是彭勇的缓兵之计,让张鬼处于美好的憧憬之中,然后磨刀霍霍向猪羊,而张鬼就成了那个蒙在鼓里的牛羊。
因为这时的彭勇对于拿枪的张鬼没有防守之力,而墨心一个妇道人家,再加上她也不顶事,彭勇只好施以一个大大的蓝景来麻痹张鬼。
对,就是这样!
张鬼一旦想通,对着彭勇大吼“不,你在骗我,刚才你对墨心的眼神怎么解释,我在江海市打理生意,你派龙阳过来监督又是什么意思,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你在撒谎。”
彭勇明显没有想到张鬼想得这么透彻,眼神灼灼盯着张鬼,一言不说,试图用目光让他安静下来,这种情况很不妙。
“你错了,这是我对你的考验。”彭勇这话说完,咳嗽更加厉害。
“哈哈,勇哥,你仍在骗我,什么狗屁考验,这只是你的说辞罢了。”
张鬼挑了一下枪柄,彭勇眉毛一跳,张鬼望着彭勇,脸上露出了浓烈的笑容“更何况,我现在杀了你,江南帮老大的位置仍然由我来坐,只要掌握了墨心,江南帮唾手可得。”
张鬼狞笑起来“等你退位还不知道何年何月,现在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上位的好机会。”
“你。。。”
彭勇愤怒的望向张鬼,双目欲要喷火,一手狠厉的指着他。
砰!!!
枪声响起,不给彭勇再次说话的机会,张鬼提起手枪一枪直接蹦了他,彭勇睁大眸子看着张鬼,额头涓涓冒着血泡,死于非命。
一代巨枭由此而死,没死在敌人的枪口下却死在自己人手中,一个天大的讽刺。
记得当初在忘情洗浴中心vip包间彭勇和墨心聊天时,彭勇评价张鬼为“可堪一用,不可堪以大用,张鬼脑后生有反骨。”
想不到彭勇一语成谶,妙得先机。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彭勇还是死了。
张鬼走近床铺前,看见仍没有闭上眼睛死不瞑目的彭勇,手一搭,彭勇双眸终于闭上。
这时,矮平房外听见枪声的墨心快速推开门,见到已经死去的彭勇以及站在他身旁的张鬼,持枪指向张鬼,凄厉大喊“离开他,你这个混蛋。”
墨心两眼之间已经洒出两行清泪,彭勇对于她来说,亦父,亦师,也亦夫。
墨心是一个孤儿由彭勇收养长大,然后被彭勇教导走入一条路到底的黑道,而后下嫁侍奉于彭勇,这就是墨心简单的一生,而如今,张鬼却杀死了她这个世界唯一最亲的人,她要报仇。
“你开枪啊?”张鬼不屑冷笑。
“让开。”墨心持枪大吼。
张鬼不为所动,一步一步向墨心紧逼而来。
哒哒哒,墨心一连对着张鬼扣动三次扳机,不过却开了空枪,手枪内没有子弹。
张鬼早在给墨心拔出手臂子弹时便偷偷换掉了墨心的手枪。
张鬼走上前,直接拉住墨心的长发,推到彭勇身前“他已经死了,被我杀死了,你自己想清楚。是继续下去陪他。还是跟着我做帮主夫人。荣华富贵依旧少不了你的。”
墨心睁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彭勇,两行清泪肆意洒出,哭得无声无息,彭勇在世时,她背后有人顶着,如今背后大厦倾塌,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做得了什么,只能沦为男人的玩物罢了。
张鬼撕扯着墨心的头发。狠狠向床铺的石床上砸去,墨心额头流出了触目惊心的鲜血,一连砸了三下,血雾猩红。
张鬼得意癫狂大笑,另一只手掏出裤裆下黑色巨物,一把将墨心的头死死按到下方。
“给我舔,哈哈,彭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墨心留下屈辱的泪水,她屈服了。含物而舔。
昨夜,林羽。狄秋,诸新振三人一起庆祝喝酒喝到很晚,晚到饭店老板打烊关门,他们又转战附近的夜宵摊子,搞掂了足足五箱啤酒,三人方才罢休,各回各家。
半夜三更回到铁饏大学学生宿舍,林羽都是用房梁上功夫爬进宿舍的,做贼一样,索性林羽并没有听到宿舍传达室大娘那句“三王爷害死若曦”的言辞,否则会被她惊世骇俗的语言吓得从楼上摔下来。
林羽在洪秀汽车维修厂闹出的动静也被警方压了下来,社会动荡一点也没造成,那些维修厂的悍徒也没收押至监狱中,据喝酒时狄秋说,这是他们狄家和江海市市警局友好交流的结果。
完工的诸新振还收到了上面的电话,说是要继续追捕逃跑的三名悍徒,维护市区治安。
三人为此才好好庆祝一番,打了一个胜战,怎么着也要摆酒走几圈。
本来林羽认为将张鬼那群人绳之以法还不知何年何月,结果这群不开眼的傻叉却绑架了狄家的宝贝孙子,这等于是炸了马蜂窝。
狄家也是他们这群人能随意招惹的么?
叶欢这个社会的毒瘤被林羽用枪支走火的理由杀了,没有人敢追究。
张鬼和来势汹汹的彭勇也没有占到一丝好处,屁滚尿流的跑了,打跑了这几个头头,林羽知道有一阵可以清闲了,至少他们要卷土重来报仇还要等到这段风波过去。
悄悄回到宿舍,林羽谁也没惊动,爬到床上就睡觉了。
“林羽!”齐时雨突然从床上惊起,轻轻喊了一句。
林羽一惊,按理来说,深夜到这份上,三人都应该熟睡才对,他的动作很轻,没人能够听得到,可是齐时雨听到了,林羽也不以为奇,毕竟齐时雨一直非常神秘。
“还没睡着?”林羽回了一句。
“这么晚才回,你忙去了?”齐时雨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嗯。”林羽轻声道。
“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齐时雨说了一句,宿舍内半天沉静。
林羽也不再答话,对于齐时雨,一直神神秘秘,只要他不询问自己的秘密就行,林羽也不会去深究他的秘密,井水不犯河水。
崭新的明天等着林羽来开创,未来一片光明坦途。
一觉睡到天明,幸运的是第二天一早并没有课,今天的课时都集中在下午,林羽不要命的忙活了几天,终于得闲睡了一个懒觉,一觉睡到早上十一点钟,期间也没有人敢打扰。
一个鲤鱼打挺,林羽从床上起来,下了床,开始洗漱,廖达和齐时雨在宿舍里呆着,正激情四射打着cs,而姬晓不知跑到了何处。
林羽洗漱完毕,廖达响了一声招呼“羽哥,桌子上给你买的早餐,不过已经凉了。”
“没关系,夏日正好要吃凉的,对了,齐时雨那小子呢?又到哪里鬼混去了?”
林羽喝着豆浆,嘴里咬着油条,向廖达问道,这回他们两人没有全身穿着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