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天下-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是耶律荣的亲祖母,北院不是她的势力_况且,她也没必要救我,那时,她只知道有我这个人,搞得她大辽乌烟瘴气,送剑,只是想拉拢人心。一直到我死而复生才又真的遇上,知道了彼此同个门派。'顾迎秋避过戚夏欢投过来疑问的眼光,他不想再提起那件事,既然戚夏欢忘了,最好永远都别再记起来。
'师伯该不是威胁你什么吧?'戚夏欢小心的问了一句,以顾迎秋的脾气,软硬都不吃,实在不像会真心帮她复圆的人。
'她拿什么威胁我?算是利诱吧!你还记得娘提过?其实,藏宝图有两张,她拿走了藏有秦皇连城宝藏的地图,还有另外一张,海外仙山的地图,而这张地图,就在师伯手里。'提起这些,顾迎秋眼神都亮了起来。
'海外仙山?'戚夏欢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叫顾迎秋吃药了。
'嗯,当年的始皇帝不是派人出去寻找长生不老药?相传,徐福找到了灵药,但他却没将药送回来,反而自己独享,不过那张海外仙山的地图却遗留了下来。'顾迎秋认真解释,既然秦皇宝藏是真,那海外仙山的地图同样也是真的。
'喂……顾公子,你野心是不是愈来愈大了?从功名利禄争到长生不老,你是不是有点过份?'戚夏欢没好气,顾迎秋不怒反笑。
'为什么不?我不想到头来什么都是过眼云烟,你都死过一次了,怎么还不知道怕?'顾迎秋答得理直气壮。
'疯子,你真的病得不轻,连这也信?'戚夏欢长叹,如果真有长生不老的灵药,老得像萧瑶那妖怪似的模样,那他情愿不要。
'不信!但是我高兴赌它一把!'
唐凄刻意的避开顾迎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以前觉得顾前辈为人其实挺好,虽然凶恶了一点,但他总是很认真的指点着自己的剑术,可现在不一样了,知道真相后,再看着戚夏欢和顾迎秋有说有笑,心底其实很不痛快。
世事总是这样,你愈是避开某人,愈是容易和某人撞在一块儿,他才刚踏进唐漠房里,就跟正替唐漠把完脉,打算离开的顾迎秋撞个正着,一时间相视无语。
'有什么话想问就直说!不要用那张脸可怜兮兮的瞅着我瞧!'顾迎秋冷喝。唐凄眉一拧,一把火冲了上来,啥都顾不了了。
'是你从中作梗,拆散我爹跟我娘?'唐凄直觉的冲口而出,顾迎秋冷冷的看了他两眼,头一点,算是默认。
'……无耻。'话才脱口而出,尉迟娉婷就吓得打翻茶碗,唐果则不解的望了望这个人、看了看那个人,唐漠、温开两兄弟则一个忙拉开唐凄,另一个拦在他身前,顾迎秋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凄,读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没事了?唐漠,记住!你忌吃生冷的东西。'顾迎秋收拾好东西便离开,才刚跨出房门,就听见里头传来唐漠和温开的同声怒吼,霹雳啪啦连珠炮似的指责唐凄不该说话不经脑子。
本来唐漠是严禁这件事传出他的房间,可惜,一直问不到答案,愈弄愈不明白的唐果,一把火起就跑去和廷望告状,不说还好,一说全都受罚,就连尉迟娉婷都躲不过挨骂。
放开鸽子,顾迎秋望着窗外发呆,常乐会的箭阵全都往临安城聚集,最后一击?
顾迎秋有些不解,虽然情势确实不利于霍玉海,但还不到要亮底牌的时候,霍玉海在搞什么?
'你们这些高手们真爱吹风。'尉迟冬隐自顾自的拉了把椅子坐下,悠闲的倒了杯热茶。
'怎么是你?我还以为会是妖妇上来找我。'顾迎秋轻笑两声,同样也坐下喝茶。
'我就不懂,你跟明彦的感情为什么会这么好?'尉迟冬隐没好气。
'一个小人,一个女人,感情能不好吗?'顾迎秋挑眉冷笑,莫名的得意。
'明彦跟廷望公主正在忙着训斥小孩子,她叫我上来看一下。'尉迟冬隐虽然是这么说,但他的样子完全挤不出半分关心,像他这种人,动的是真刀真剑,几句话是骂不死人。
'妖妇真是太多心了,我顾迎秋什么屈辱没受过?笑骂由人。'顾迎秋心平气和,事实上,他更关心的是其他事,正巧碰上尉迟冬隐,不由得心生一计,说到探子,还有什么比得上尉迟家的死士更有用的?
'我就说嘛!明彦想太多了!瞧她跟廷望公主两人在骂那几个小孩,不过就是说错话嘛,犯得着发那么大火?连娉婷都躲不过。'说到底,尉迟冬隐只是心疼他的宝贝女儿也挨骂。
'邪少,你有多少死士在附近,借我几名身手高明、机灵的!'顾迎秋扬声,尉迟冬隐狐疑。
'我派出去的探子不够高明,盯不牢师伯那一票人。'顾迎秋才说完,尉迟冬隐便走窗边急啸一声,立刻有其他的啸声呼应。
'好了!任你差遣!'尉迟冬隐做事就是这样干净利落。
'对了!怎么只有你一人?既然事情都挑明了,戚夏欢怎么还不出面认回儿子?
真这么不想负责啊?'尉迟冬隐四处张望,这两人自从死而复生后,确实有些不一样,说不上来,在一块儿时,气氛还是挺像从前,只是他们不再那么像以前一样形影不离了。
'他去赴约了!'顾迎秋居然用着极其平淡的语气回答,惊得尉迟冬隐以为这两人莫非感情生变?
'恭肃陪他去,恭肃说他和刀僧也是旧识,故人弟子前来,他想去叙旧一番。'
看到尉迟冬隐那表情,顾迎秋笑了起来,虽然有恭肃这种级数的高手陪着戚夏欢,那他还用得着瞎操心?
随意的挥动着映雪残,虽然戚夏欢对这把剑并不熟悉,但握在手里那份感觉却很不一样,就好像这把剑懂得他的心意,人剑合一。
'你确实是个练武奇才。'恭肃陪着戚夏欢慢步走去赴约,一个人能成为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最重要的便是那股坚忍,戚夏欢常常遇到比他更厉害的对手,可是他就算受再重的伤、跌得再深,依旧能爬得起来,一次杀不死他,就休想击败这个人。
(以下由花园录入组flashroy录入)两人慢步走至镇外一处小茶亭,虽然还未到时辰,小茶亭内已等着一名皂衣僧袍的男子,戚夏欢收敛心神,小心应对。
「戚大侠?你来早了!」灭大师双手合什,戚夏欢立刻回礼,恭肃仅是点点头。
「早?大师来得岂不更早?」戚夏欢好奇的打量着灭大师,虽然他对刀僧已经没啥印象了,但总觉得不会是这样一号人物,灭大师穿了身皂色僧袍,慈眉善目,看不出年纪,说不出的仙风道骨。
「不知大师约戚夏欢前来,有何要事?」戚夏欢盯着人、握着剑,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灭大师看了他一眼,很不一样的年轻人,难怪能胜得了师父刀僧。
「小僧前来只是为了取回家师遗留的宝刀,并无他意,又听闻戚大侠胜得了家师,禁不住好奇而已。」灭大师淡定的笑了笑,向他们示意,恭肃率先跨进小茶亭里,桌上摆好了香茶和棋盘,显然,灭大师在等待的时候在与自己对奕。
「大师的意思是?」戚夏欢看了看恭肃,事实上,他感觉不到灭大师的敌意,愈是这样,他才愈瞻颤心惊。
「下棋,棋局如战局,在棋盘上决胜负!」灭大师仔细的分着黑子、白子,戚夏欢瞪大眼,真的只是下棋而已?
让人训了一顿之后,唐凄其实很后悔,他也知道自己不对,在还没弄清楚真相前,很多话不经脑子冲口而出是极伤人的,只是,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他也不知该怎么收拾。
「大哥……」看着让人骂得更惨的唐漠,唐凄觉得万分抱歉,唐漠和温开不同,温开对长辈的训示是右耳进、左耳出,可唐漠会很在意。
「我没有生你的气!真正该生气的那个不是我!」唐漠冷淡的回话。
「还说没有生气……」唐凄嘀嘀咕咕。
「唐凄!不要仗着我疼你就可以尽干这些蠢事!」
第十三章
午饭时刻,意外的见着戚夏欢像个没事人般晃回文武英杰,哼着小曲、拎着酒,整个人怎么看怎么悠闲,一点也不像刚和人拚杀过一样,尉迟冬隐和虞明彦对看一眼,那封请帖真的不是战书?
「你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那个什么灭大师不是来报师仇的?」尉迟冬隐疑问。
「出家人不杀生,改由棋局定胜负。」戚夏欢夸张的学着灭大师的语气,未了还不忘长叹一声,比起下棋,他宁愿真刀、真枪杀上一场。
「后来呢?」虞明彦很感兴趣,不管过了多久,戚夏欢都不是那种会静静坐着下棋的人。
「认输,溜回来!我受不了那和尚一边下棋一边打禅机,要不就是掐死他、要不就是掀翻棋盘,所以我选认输,先回来!」戚夏欢哼哼两声,对着个和尚下棋有什么意思!对着顾迎秋或者虞大美人他还有点兴趣!
「恭前辈呢?他不是跟你一道出去?」虞明彦轻声笑着,担心果然是多余。
「他跟那和尚聊得好开心,说什么西突厥第一剑客也来中原了,恭前辈看起来挺开心……喔!对了!恭前辈好像还跟那个什么剑客拜过把子!」戚夏欢转述着,不知为何,每次提起那个什么西突厥第一剑客,他背脊就是一阵恶寒。
恭肃和伊儿寒结拜,这话才说出来,尉迟冬隐和虞明彦两人就傻在那里,这两人不是情敌吗?恭肃不正是那个痴痴教了刀恋冷电银斧,最后却得不到回报的痴情人?为了刀恋,恭肃婉拒了秋之桦的爱慕,而他,居然跟伊儿寒是结拜兄弟?
「你……你没听错吧?」尉迟冬隐很震惊,但虞明彦看了看戚夏欢后,多少有些理解。
「没错,秋神医不是喊恭前辈二哥?排行第一的就是那个什么西突厥第一剑客。」戚夏欢很想认真回答,但是他死都喊不出伊儿寒的名字。
「嘿!真没想到恭前辈也是个勾引兄嫂的家伙!」尉迟冬隐笑了出来,虞明彦瞪他一眼,戚夏欢好玩的瞧着这对夫妻。
「对了,迎秋呢?」戚夏欢探头探脑,最后放弃似的追问一句。
「陆大老板请吃饭,你这位人见人爱的戚大侠不在,只好拉了那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的顾公子去当陪客!」尉迟冬隐拉拉杂杂一长串,就知道这两个分开没多少时刻就会不停的找对方。
吞了两颗药丸,戚夏欢嫌恶的撇撇嘴,这药的味道很怪,不吃头搞不好还不会这么晕。敲门声响起,戚夏欢随意的应了一声,就看见唐凄站在门边,踌躇了半天也不敢跨入,最后是唐漠忍不住,用力的一把将他硬推进来。
「有事?」戚夏欢扬扬眉,其实他早知道发生什么事,才刚回来没多久,就让怒气不息的廷望公主吓了好大一跳,她出身皇族,自然十分有教养,唐门几个小孩虽然有些爱惹事,但总不失有为有礼,难得唐隆月这么好命,几个小辈称得上乖巧。但是唐凄的口不择言,着实让廷望公主伤心了好一会儿,她可没有教过唐凄可以这样出言不逊。
唐凄为难的看了看唐漠,让后者瞪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不敢开口。
「我……我……我说了一些不得体的话,……害……害顾前辈生气了……。」唐凄一边说一边偷瞄戚夏欢,后者面无表情,就是这样才让他更害怕。
「你知道我是你爹了?」戚夏欢招了招手,让两人坐下,也许就是他这份随性,让唐凄渐渐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