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绵绵雨季-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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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的解释,亚久津紧抿着唇不说话,突然的沉寂像是在示意男人继续说下去……
“原以为她会一怒之下把那个人杀了,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真让人大失所望呢!”黑暗中,男人淡淡的声音像是在对他倾述,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不过不论怎么样,都透着疯狂的味道。
“……”那个人?哪个人?瞬,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穿着暗红色西装的身影,迷离的瞳孔瞬间收缩,可是,黑暗掩去了所有的一切……
不着痕迹的挑了挑嘴角,勾起一份苦涩的笑……如果,她能为我做到如此地步,那么她就不是她了!
“吶……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纠结了许久,也不见身后的搭话,男人突然转身看着他,像是在说着玩笑的话,可那双眸子里透着的嗜血而又疯狂的味道,在这无垠的黑暗里是那么的令人心惊。
“哼……疯子!”被束缚得不能动弹,虽然在听到他的话时,心底早已慌了神,但他却不甘示弱,黑暗中看着那疯狂而又危险的眸子,淡淡的讽刺。
“……疯子?嗯!是的呢!”于亚久津的讽刺,男人倒很赞同,也不管他此刻是什么神情,自顾自的说道“虽然之前的游戏结束得令我很不满意,但是现在我更想知道,爱她的人和她最爱的人,同时遇到危险,她会如何抉择!”语气里是不言而喻的兴奋。
“……所以你拿我做筹码?”听着那嗜血而又疯狂的话题,让他不由心头一泠——女人,你什么时候招惹到这样的麻烦的?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让这个疯狂的男人如此千方百计的对付你?
该说他什么好呢?到目前为止,他都一直在担忧那个人……而他自己,身陷险境,却无暇顾及自己……是太白痴,还是痴念太深……(说实话,连偶都想揍他……这都神马玩意嘛?好吧!是偶烂笔了,偶亲手毁了亚久津的光辉形象)“哼……这就是你的恶趣味?”哼笑着嘲讽隐下心底的浮躁。
“恶趣味?我不这么认为!”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森冷的语气变得轻佻了些,接着丢下手上的烟头,伸手揪住他的头发,逼他与自己对视。
“你不觉得……这个决定很愚蠢吗?”突然被揪住,碰到了伤口,让他不禁再次痉挛,却咬着牙,嗤笑道“我跟那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放在一起衡量!”也许,他很有自知之明,当她车祸醒来之后,在医院里见到她时……接下来的所有一切……都令他自以为是!
可是,他却低估了自己在她心底的位置。
“呵呵……是这样吗?那么,就请你拭目以待吧……不过,要借你一样东西!”说着,男人已经扯下他脖颈的项链……
“混蛋……你……”
大惊失色的声音因接下来的闷响而陷入沉寂,一时间无垠的黑暗中仅剩下男人远去的脚步声,直到消失不见……
……
纸醉金迷的东京,霓虹灯奄奄一息……
趴在吧台上的人,又一茬没一茬的喝着酒,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百无聊赖……
偶尔想到些什么,傻傻的笑着,很干涩……没有半点感情!疑惑了吧台里俊美的调酒师,想问但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想来也是,她……的确不怎么爱搭理人!
酔わせる——这个地方,算得上的不打不相识吧!自那次亚久津和她差点把这里拆了之后……大概这里的人都认识她了吧!所以……看着她一个人趴在那里,谁也不觉得奇怪。
闪烁的彩灯肆无忌惮的扫过她的身子,然后刹那间又消失……黑色的着装让人很难不抓到她的位置。
迹部站在入口处,借助那2。0的视力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之前看到泊在门外的那辆黑色的桑尼时,他就肯定,她一定在这里——
突然,吧台上的那个软体动物让他不由缩了缩瞳孔,错开身前的这些人,快步走了过去“你在这里干什么?”抢过她手里的酒杯,无奈的喝斥着,只那责备的声音,在这嘲杂的地方,显得那么无力。
“欸?你怎么来了啊?”循着身前的声音抬起头,看到那张微微皱眉的俊脸,她带着酒气轻声哼笑起来……“呵呵……你家的仆人还真是……”
“跟我回去!”看着半醉半醒的人,迹部拽着她的手腕,就要将她拉走……就在刚刚,看到那双落寞悲伤的眸子,使他心底升腾的怒火瞬间熄灭……
“哎呀~干嘛要回去?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的说!”因酒醉而变得慵懒迷离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毫无意识的挣开被紧拽着的手腕,再次给自己倒了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全然不把他当回事……
“你在玩火你知道吗?”睿智如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看着眼前这人的举动,迹部心急如焚——
就在之前,明明两个人都在东京,却因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状况错开了,原以为她没找到优姬会直接回到那个人的身边,没想到,她直接去找了栖川,所以两个人的路线完全错开了,她在栖川财阀的时候,自己正在榊氏的庄园里与中川耗费唇舌,而她回到榊氏庄园的时候,自己却被阻拦在栖川财阀的大堂前……
然而此刻,最有可能是犯罪分子下个目标的人,正在这里喝的半死不活……哼……真把自己当成饵了吗?
“……玩火?是的呢!”听着他那恼怒中含着关切的话,她笑得妖娆魅惑,环视着大厅里奢靡的颓废的气息,顿了顿之后,继续开口:“不知道谁才是我要的猎物呢……”
“该死的,跟我走!”看着那双迷离眸子,迹部恼怒的低咒着,抓着她的手腕就要把她拽出去。
“你凭什么来命令我?”甩开再次被抓住的手,她恼羞成怒,抱着酒瓶质问着身前的人,带着无尽的怨气……
“都是你……要不是你……他不会消失,到现在……我都找不到他……”
“……”
“话说……你那个时候不是应该已经回去了吗?那么晚还出来溜达个什么劲啊?”
“……”
叨叨絮絮的抱怨被这嘲杂的地方掩了去,可近身的人却听得清楚……看着趴在吧台上低泣的人,迹部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反复了多次之后,无奈的坐在她身侧的位置上,抢过她手里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隐去了心底的烦躁……
“吶……那个人,一定知道的是吗?对,他肯定知道的!”向来酒品很好的人,此刻却在发酒疯,也不管身旁的人有没有在听,自顾自的叨叨……
“……”迹部自然知道她心底的苦楚,看着她那被酒精熏红的小脸,无奈的皱了皱眉……不说话。
“可是,他怎么都不肯说……我都那么卑微的求他了……”说道此处,她哽咽了……
“……”
“我以为我会恨他的……可是……我却发现我……就连恨他的勇气都没有……”
“……你醉了……我们回去吧!”看着那趴在吧台上不断抖动着双肩的人,纤细瘦弱的身子在此刻显得格外无助,揪疼了他的心。放下手上的杯子,小心翼翼的引导着……
他不敢强行将她带走……是怕她突然的疯狂……毕竟下午女仆的事件,多少都给了他一些提示——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呵呵……回去?回哪里去啊?”听得那带着关切的询问,抬头看着那张紧皱着眉的俊脸,顿了顿之后,伸手抚上他的眉梢,“迹部君这样……可就一点也不帅了!很多女孩子会伤心的!”
的是,她是在错开话题……很有目的性的!
“你的手怎么那么冷?”因为之前就只隔着衣袖拽着她的手腕,此刻感觉到抵在自己眉间的手竟是那么的冰凉,让他不由打了个冷战,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伸手将她的手紧紧裹在自己的手里,想给她踱些温度。
如果不是看到她那被酒精熏得微红的脸……他不敢肯定,眼前的人,是活着的——在她的身上,感觉不到半点温度!
“呵呵……有吗?我怎么不觉得!”手上突然传来的温度让她不由一怔,好像此刻才突然发觉自己的手很冰凉似的悻悻的缩回手,接着漫不经心说道“嗯……可能已经习惯了吧!”
“走吧……我们回去!”显然,迹部没被她绕进去,仍然奉行着带她离开的念头。
“……”与他的话,她索性不予理会,伸手捞过一旁的酒瓶,懒散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完全没有随他离开的意思。
“……好了,我们先回去,这件事警方已经介入了,接下来只要好好等消息就好!”看着她如此的举动,迹部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伸手抢过她手里的瓶子,当下也不管她那怪异的毛病,直接将她禁锢在怀里……一边结账,一边严肃的解释着。
“哼……警方?那么,到现在为止,他们调查到了什么呢?”也许是上辈子的原因,她并不是那么信任警察,所以,当耳际传来迹部的解释时,她的反应不是欣喜,而是不屑……
“你……”她那轻描淡写的质问不禁让迹部哑然……
循着烟雾缭绕的大厅讷讷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迷离的眸子没有半点焦距……呈现在她眼底的是一片混沌,却有什么东西晃进了她的眼——
那是——项链——只有一个戒指的项链——银色的……银色……
“吶……迹部君!我可能……等不到春暖花开了!”
突然清醒而怅然的声音在耳侧想起,迹部顿时心下一惊,在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身前的人,早已离去……
死神游戏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么!等到春暖花开,就嫁给我吧!
这句话,是一天前刚刚出医院门口的时候说的话,那时她慌张的逃开了,在自己给她办手续的时候……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得到答案了,却没想到……
——等不到春暖花开了吗??——
循着她离去的背影,追了出去……
此刻,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嘎——嘎——
“啊——放开我……放开……”
随着骨骼错位的声音,凄厉的惨叫在这清冷的巷道显得分外渗人。
“说,这根项链,哪里来的!”她紧扣着身前这个服务生的手腕,像是听不到他的惨叫,询问的声音比这天气还要冰冷。
“不知道……我不知道!”看着眼前这双幽暗的紫眸,年纪不大的服务生惊恐万分……清秀的脸上却因手臂被强行卸下而冒着冷汗。
“不说是吗?”
话止音落……再次卸掉他的另一边手臂……
他疼痛得再次叫喊,撕心裂肺。
她紧扣着他的手腕,被酒精熏得微红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紫色的眸子没从他的脸上离开过,似要从中看出一丝谎言。
“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剧烈的疼痛使他开始痉挛,牵强的辩解着……
确实,他根本就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招惹到这样的麻烦……不就端了杯酒而已吗?为什么这个女孩突然就把自己拖出来了?还不可理喻的卸下了自己的手臂……
可他却忽略了酒杯里的项链……也就是此刻正被她紧撰在手里的项链。
笃……嘎……
“——啊——”
尖尖的高跟鞋毫不留情的踢上他的膝盖骨,随之而来的是膝盖骨断裂的声音。
“也许……这样你会知道的!”她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却早已没了生气。
骨骼的断裂使他疼痛得就要昏厥,面色苍白得吓人,额上渗着豆大的汗珠,失去了叫喊的力气,惊恐的想要挣开眼前这人的手,却被她死死的扣着衣领,动弹不得。
“住手……你干什么!”循着声音跟过来的人,看着如此场景,瞬间大惊失色,快步上前将她拽开,恼怒的喝斥:“你想把他弄死吗?”
失去了她的束缚,清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