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贤婿-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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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还是白挨,以后想要报复都没机会。
要是赖五死硬到底,那李墨下手也就少了顾忌,可现在赖五摆出一副任打任杀的架势,李墨反倒有些不好下手了。毕竟这欺负一个不反抗的人实在是没什么成就感。也就在李墨考虑是就此罢手还是继续教训人的时候,门外走进几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神色匆匆,一见李墨立刻拱手行礼道:“小人赖昌,见过李大人。”
“……敢问阁下是谁?”
“小人在京兆府做事,只因位卑言轻,大人不识小人也情有可原。”赖昌一脸恭敬的答道。李墨不认识眼前的赖昌,可赖昌对李墨却不陌生。作为京兆府的二头,对于京城中什么人能惹,什么人又不能惹,他的心里自然是有一本帐。而李墨这个人,就被记在赖昌那本不能惹的账本里。连京兆府的一把手都对李墨客客气气,万一真惹了他,顶头上司保不齐会把自己打包送去请李墨息怒,断然不会因为自己往日的孝敬偏向自己。
“不知你来此作甚?”李墨又问道。
“不敢欺瞒大人,小人特为本家这不争气的子侄而来。”
“……原来你就是这个赖五的靠山。”
“大人言重了,小人平日里恪守本分,丝毫不敢行那以权谋私之事。”赖昌赶忙答道。
“我才懒得管你有没有以权谋私,只是你这侄子这回惹了我,你说这件事要怎么解决?”李墨摆摆手问道。
“单凭大人发落,小人只求大人看在小人家兄子嗣艰难的份上,莫要断了家兄的香火。”赖昌低声恳求道。
“……你又怎么说?”李墨又问站在一旁不吱声的赖五道。
从自家二叔进门,到亲眼看到自家二叔站在李墨连个响屁都不敢放的样子,赖五已经明白自己先前的猜测没错,他这是铁定撞上铁板了。当下闻言也任命的答道:“听凭大人发落。”
“……好吧,既然你们都已经认怂了,那我也不好赶尽杀绝。这件事就到此打住,你们从我手下那里抢走的一百贯我也不要了,就当做是给你们的汤药钱。典二、元庆,房泰,走啦,咱们回去。”事情办完了,李墨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带着典二三人扬长而去。
等到再也看不到李墨四人的身影,赖五这才指挥还能活动的人去请大夫,而自己则陪着自家二叔说话。他就纳闷啊,自己到底是被什么人给打了?
“小五,你日后让二叔省点心行不行?这京城里权贵遍地,你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惹到不能惹的。二叔知道你心里想问那位大人是什么来路,为了免得你又干出傻事来,二叔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那位大人姓李名墨,是今科榜眼,与四皇子与五公主交情深厚,现今奉旨在梁山练兵。你自己想想,这样一个人,是你这样一个混迹街头的能招惹的吗?”
“……二叔,侄儿我也没想到会惹到他呀。”赖五苦着脸说道。
“二叔知道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只是打狗还需看主人啊,你下回可千万记得要长住了眼,别再犯这样的错。也多亏那位李大人心善,要是换一个心狠手辣的,让咱爷俩在这京城消失,那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二叔,您老放心,小五记住了。”赖五恭敬的答道。
第155章 下苏杭
想做大事那就必须要有心腹,眼下李墨身边心腹里花逢春就正在帮着李墨在办一件大事。抵达梁山组建水军之后,李墨就给手底下的众人分别安排了任务,鲁达、杜胜、袁虎、马铭四人负责操练马步两军,而阮家三兄弟则是招募附近的渔民充实水军。唯独花逢春,被李墨一个命令派去了苏杭一带。
派花逢春去不是李墨对花逢春这个人不待见,而是要办的事只有花逢春最适合。要论最受李墨信任的,并非花逢春,可要论长相最容易获得他人好感的,那就非花逢春莫属。李墨让花逢春去苏杭一带办的事情就是招募擅长造船的工匠。就鲁达那副尊容,恐怕话还没出口就把人给吓跑了……
而花逢春也不负李墨所托,在李墨没到之前,已经为李墨招募了造船工匠近百人人。当然这也要归功于杭州韩家以及苏州柳家的大力支持,没有这两家人从中牵线搭桥,花逢春的事情办得不可能这么顺利。尤其是苏州柳家,为了帮忙这次更是不惜血本。
不过叫花逢春感到遗憾的,就是这些招募来的工匠只是擅长造船,但却不擅长设计。而已经知道李墨心中构想的花逢春很清楚一个精通设计战船的大匠对他们这帮人的日后行事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当然擅长设计船只的人在苏杭不是没有,可问题是人家瞧不上花逢春的招揽,花逢春又不能用强,只能徒呼奈何。
这一日花逢春正在发愁如何完成李墨的交代时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在杭州钱塘县有一人姓叶名秋,倒是设计过几种怪模怪样的海船,只是无人识货,现在正处于无人赏识的情况。
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反正花逢春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就跑这一趟,说不定那个叶秋就是他们急需的人才呢。
想到这里,花逢春当即骑上李墨命人为他购买的战马出了门,临出门前花逢春特意跟李香君说了一声,告知他的去处。在来了杭州以后,花逢春就按照李墨的嘱咐来见过李香君,这段时间也是一直住在这里。对于李香君,花逢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可是自家老大李墨的女人,那就是自己的嫂子。而李香君也拿花逢春当弟弟一般照顾,对他照料周到。
听花逢春要出一趟远门访贤,李香君还不放心的询问花逢春要不要准备一些礼物。花逢春闻言笑着答道:“嫂子放心,礼物早已备妥,就看那个叶秋是不是真有才华。”
目送花逢春离去,李香君回到酒楼。如今的李香君早已不是当日的一个平常女子,李家的买卖基本上都是由她掌管,李墨就是个甩手掌柜,除了一开始在李香君不懂的时候给出指点外,到后来李香君出师了,那李墨就没有再管。如今李家的买卖,可以说都是李香君的努力,规模虽然不能跟韩家或者柳家相提并论,但说是日进斗金却是丝毫不夸张。
只是即便已经家有万贯,李香君却并没有另换住处,依然住在当日自己与李墨成就好事的酒楼里等候李墨的归来。
“姐姐,刚才小妹听说那位花公子出门了?”刚回屋没多久,一个妙龄少女就走进来问道。
“是啊,招弟,你莫不是想要陪着一起去?”李香君笑看着进门的武招弟问道。武招弟跟她弟弟武小二就是李墨在去苏州时认下的那对依靠卖艺为生的姐弟。不过卖艺为生那是以前,现在这对姐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自从到了李香君的身边,李香君对这对姐弟可以说是关怀备至,如今弟弟武小二在学堂念书,而姐姐武招弟则留在李香君身边学做生意,这一年下来,还别说,武招弟还真有那么几分经商的天赋,已经成了李香君身边的重要帮手。眼下武招弟二八年纪,情窦初开,姑娘爱俏,老鸨爱钞,但凡是小姑娘就没有几个是不喜欢花美男的,初一见到花逢春,武招弟就一见钟情了。只是花逢春对男女之事似乎很木讷,丝毫没有察觉到武招弟对她的那一丝情愫。
“姐姐……”武招弟被李香君一口道破心事,羞不可抑的叫道。
“呵呵……别害羞,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姐姐这些日子替你旁敲侧击,知道了一些那位花公子的事情,你想不想听听?”李香君笑着逗武招弟道。
“……姐姐,你要再这样,回头等李大哥回来我可要说你坏话。”
“……死丫头,倒是学会威胁姐姐了。”
“嘻嘻,姐姐恕罪,小妹也就是那么一说。姐姐,那位花公子的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武招弟忍着羞意问道。
“呵呵……那位花公子啊,家中父母早亡,眼下尚未婚配,你要是真有那个意思,等你李大哥回来了,姐姐请他从中说项,你可别自己去说,很丢女儿家的脸面知道不?”
“姐姐瞧你这话说得,小妹怎么可能那么不要脸皮。”
“是吗?也不知前几日是谁……”
“哎呀~姐姐莫说了,小妹知错了。”
“呵呵……好啦,不逗你了。妹妹,你现在来了正好,姐姐正有事想要找你商议。”
“姐姐请说,小妹洗耳恭听。”
“唔……是这样的,你李大哥眼下准备要做大事,这其中所需的银钱恐怕不是小数目……”
“姐姐,要说这事小妹正好也有个想法,既然姐姐提起,那先听听小妹的想法如何?”武招弟打断李香君的话道。
“好,妹妹先说,姐姐正好听听妹妹的想法是否与姐姐不谋而合。”
“嗯,小妹以为,李大哥以前所说的一句话非常有道理,有钱大家赚,吃独食必倒霉。李大哥这次让花公子来苏杭招募造船工匠,想必是在打海贸的主意,海贸利润丰厚,但风险同样也很大。李大哥有练兵之权,在海上遇上人祸的可能不大,但陆上因为羡慕李大哥而犯红眼病的人绝对不会在少数。这样一来,随着海贸的回报一起来的,肯定还会有来自各方的恶意刁难。小妹觉得,这种刁难让咱们李家独立承担极不划算……”
“应该找几个盟友一同承担。”李香君接口说道。
“没错,小妹就是这个意思,看来姐姐也想到了。”
“唔,姐姐的确想到了这点,妹妹能跟姐姐不谋而合,姐姐更是感到欣慰,看来让你出去独当一面姐姐也是可以放心了。”
“姐姐这话过誉了,妹妹还有许多要跟姐姐学习的地方。”武招弟连忙谦虚的说道。
“妹妹莫要谦虚了。妹妹说说,对于找盟友这事,妹妹心中可有什么人选?”
“倒是有几个,一是韩家,李大哥与韩家关系密切,而且韩家所产的商品在海贸商品中也是紧俏之物,远的不说,就是贩卖到朝鲜那种弹丸小国,那所得利润都是极高的。还有一个就是柳家,这次招募造船工匠,杭州有韩家出面,但在苏州却的确是承了柳家很大的人情,若不是柳家从中穿针引线,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利,这份人情不能不报。姐姐,小妹就想到这两家,不知姐姐还有什么人选?”
“妹妹的考虑很对,但仅有这两家却远远不够,苏杭两地豪强林立,仅靠韩、柳两家帮衬并不能替我李家遮挡多少麻烦。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你李大哥一向喜欢谋定后动,这种问题他事先肯定也会考虑到。我猜测他会拉皇家的某人下水,不过这事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先把我们自己的分内事做好,韩、柳两家,妹妹选哪家?”
“唔……柳家吧,小妹过几日正好要去苏州处理一些事情。”
“好,那韩家就交给姐姐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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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逢春一路上不紧不慢的走着,反正那个叶秋也不可能长翅膀飞了,用不着走的太慌忙。路过一家茶铺的时候,花逢春感到有些口渴,便下马打算喝完茶解解渴再继续赶路。
茶铺不大,连掌柜带伙计也就三个人,看年纪这应该是一对老夫妻带着独生儿子开的小店。茶铺桌椅不多,花逢春也不是个很讲究的人,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叫过伙计让上一壶茶。
路边小摊,茶叶又能好到哪去,不过茶虽不好,但却味道不错,喝下去很是解渴,花逢春一边喝茶一边听着邻桌三个人在那唠家常。听着听着,就听其中一人忽然压低声音对另两人说道:“哥几个,听说了吗?听人说摩尼教准备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