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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招鬼-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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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一个大男人在电话那头抽泣算什么,而且很快伴着抽泣声我听见他开始说话,可是在说些什么我却什么也听不懂,那语言听着很怪,说的又很快,我于是把电话给挂了。

但是过了几分钟,电话又打过来了,我见还是这个号码,本来打算不接的,但思考了下还是耐着性子接了起来,接起来之后我喂了一声,这回电话那头没有沉默也没有别的声音,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那头的人说他是施虎,这是他的号码,我正打算说刚刚打过来是怎么回事,哪知道他在电话却问我说,刚刚是怎么回事,能听见我说话,可是他说话我却好想听不见似的。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刚想问他说电话里头的哭声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没张口,忽然施虎的声音就又变成了刚刚我听不懂的那种话语,我彻底懵了,于是说他这是搞什么,怎么老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

大概过了十来秒钟,那头又变成了施虎的声音,他问说我怎么突然就没声了,而且一片空白声,我刚想说什么忽然意识到不对,于是到了嗓口的话变成了另一句,我和施虎说:“我这电话不对劲,我好像听见了别人的声音。”

施虎在电话那头愣了下,接着就说我他现在到单位来找我,让我哪儿也别去,他要和我说的事见面了再谈。施虎私下单独联系我肯定是有别的事的,于是我说好,然后就挂了电话。

之后我去卫生间冲了一把脸,因为没带手机,回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上竟又有了一个未接来电,起先我以为是不是施虎又打来的,但是很快觉得不对劲,这个号码怎么这么熟悉,于是看了一遍号码,不禁整个人都为之一寒,这个号码是我自己的!

我拿着手机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想通这自己也能给自己打电话?于是我顺手按了这个号码拨出去,不出所料,电话那头的提示音是说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与我知道的并没两样。而让人有些匪夷所思的,是自己拨自己的号码永远都是在通话中,而且是不会有未接来电的显示的。

到了这里我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只觉得一种莫名的诡异感在我身边徐徐散开,将我包围住,我为了让自己放松下来,不断地喝水,幸好当时实在单位,周围还有其他同事,就算害怕也没那么剧烈。

一个多小时后施虎到了单位,但是他没进来,而是让我到外面,他说就这样进来有些太显眼了,其实我一直不清楚施虎倒底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接触的,见到他的时候我也问了,他说这事暂时还得保密,我要真想不通,就当是他私人和我交朋友。

我心上说私下交朋友可不是这样神秘的,施虎问我现在得空不得空,他有件事想和我了解一下,我也没啥事,于是他和我说那我么那边走边聊。施虎来找我是为着刘老头的事,我就知道公安局对我的禁令还没解除,就说明刘老头的这事没完。

他首先告诉我说刘老头的骨灰被偷了,我听了之后以为他是专门来说这事的,于是就反问说难道他以为是我干的,施虎摇头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让我知道,我于是问说偷他的骨灰干什么,也不忌讳。

施虎就没说了,大概他也还在查,接着他问我,也算是再一次确认,说是我和刘老头真的不认识还是我没说实情,我郑重其事地和施虎说我真的不认识,我觉得我要不斩钉截铁地否认,我觉得这个问题和质疑就会没完,施虎听了之后沉默了下,就问我说我知不知道刘老头的事,我说我都不认识他怎么会知道他的事。

接着我才知道施虎来找我,就是为着这事,他在说这事之前叮嘱我说接下来我听见的可能会难以理解,也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让我不要质疑,我点点头,心里想什么事这么神神叨叨的,再说了再诡异的事都已经在我身上出现过了,还会有比这些更诡异的事吗?

施虎说三年前刘老头就“死”过一次,我听着施虎说话,大气也不敢出,施虎说刘老头一年前莫名地死了,家里人还给他办了丧事,火化那天他老伴儿和他女儿女婿坐着殡仪馆的车送他去殡仪馆,但是让人觉得震惊和意想不到的是,等到了殡仪馆,司机把门打开,却发现他全家人都乱七八糟地躺在车里头,司机当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他们睡过去了,上去喊他们,哪知道怎噩梦推都推不醒,再一摸鼻息,竟全都死了。

那司机当场吓得魂都飞了,当场就报了警,结果法医验了之后发现刘老头的家人是吸入了毒气窒息而亡的,当时的说法是可能是他们和尸体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头,刘老头的尸体散发出了这种毒气。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除此之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而且当时司机就在驾驶室里,他说什么声音都没有,人死之前都会剧烈的挣扎,可是要是有那种挣扎的话,他不可能听不见。

这种事肯定是不能让大众知道的,当时殡仪馆和共感觉就封锁了这一条消息,只是更让人觉得离奇的是,刘老头一家的尸体被送进殡仪馆打算先冷藏起来的时候,刘老头竟然活了。

这事儿可把人吓得不轻,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诈尸了,可是经过细细地盘问刘老头,发现他的确是活过来了,并不是诈尸什么的,而且医生也给他做了检查,说生命体征都正常,就是人有些虚弱,是因为长久没有进食的原因,当刘老头得知家里人忽然之间已经全部死亡的事后,当时就哭了出来,后来警察无奈,只能先将他送回了住处,就是我上下班经常经过的那地方。

我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这听起来完全就像是在听天方夜谭,我问说那后来怎么了,施虎说刘老头的家人根本就查不出来死因,后来征得刘老头同意后,就将所有的尸体都给火化了,骨灰都由刘老头带了回去。

我说,想不到活着最后全死了,反倒是死掉的活了过来,而且还成了最孤独的一个人,我于是和施虎说,刘老头能活过来,他这命该不是他全家给他换回来的吧,要不已经死了又怎么会……

施虎说这事他不清楚,不敢乱说,他说完这事之后又继续往下说,他说刘老头的住处他们去过,并没有发现他家里人的骨灰盒,而且殡仪馆等等的也没有刘老头给这些人下葬的信息,我不知道施虎为什么要关注这些,我说兴许是他埋在别处了,又或者以另一种方式处置了。

施虎说可能吧,接着他问我说,他调阅了我的档案和资料,说我是三年前买的房子,我说是的,他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然后施虎才说,刘老头的女儿也在三年前买了我们小区的房子,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搬进来就遭遇了变故,之后房子就成了刘老头的。

至于他家的那间房,就是721。

第七章空屋子的忌讳

我问施虎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而且还专门跑过来,施虎却和我说,他说没有人身上发生的事会是平白无故的,我和刘老头一定有什么,让我好好想想,我以前在哪里见过他没有。

原来施虎说这么多,最后要说的却是这个,我这时候脑袋里面根本就是一片空白,于是摇摇头说我以前根本就没见过他,施虎见我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才说既然一时间想不起来也就算了,或许什么时候我就猛地想起来了,不过如果我想到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说完施虎又说看我的样子似乎没睡好,一定是因为刘老头而寝食难安吧,我没有分辩,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施虎说我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帮我找个人看看,我说他也信这些,施虎却说没有人比他更信,然后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晚上些的时候他和那人来我们家,让我在家里等着,不要让他扑了空。

难得他好心,我也不好推辞,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中午下班之后我回到家里,一大早老妈就去护国路看过了,不过却扑了一个空,她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早了,那条街上卖纸钱的全是关着的,她说等下午再去一趟看看,我和老妈说既然找不到就先放放吧,于是就把施虎说要找个人帮我看的事说了,老妈自然是高兴,但是又不免怀疑说,这人看得准吗。

我觉得施虎这人还算信得过,既然他说能看,应该也错不了,就安慰老妈说让她就不用担心了,看得准看不准先看看怎么说。

晚上的时候施虎果真带着个人来了,施虎三十出头,那人应该长了他十来岁,但绝不会超过五十,施虎介绍说她姓难,苦难的难,念第四声,也没说名字,我第一次听见有人姓这个姓,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只是喊他难师傅。

难师傅礼数很周全,他向我们家的每个人都很郑重地打了招呼,用了泰国人经常用的双手合十礼,这名称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说对,不去计较这些。难师傅这么客气反倒弄的我们有些不好意思,施虎打圆场说难师傅对每个人都是这样,这是他为人处世的一种方式。

我招呼他们坐下来,老妈则忙着去泡水,难师傅说他喝白开水,他坐下来之后用眼神将整个屋子扫了一圈,然后和我说整个屋子里生气有些重,平时应该是我一个人住吧。我不大懂这种行业语言,难师傅见我没反应过来,这才说生气就是生人气,比如没人住的屋子人进去就会感觉到阴冷和陌生的感觉,这就是生气,经常住的屋子会因为人的气息和宅子的气息贯通,所以不会有生气的味道。

只是大的房子如果只是独住,自身的气息无法完全覆盖整个宅子,就会有生气混杂在里头,一般人基本上察觉不出来,但是却能感觉到阴冷的味道,我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很多时候我的确感觉整个屋子有种阴冷的气息,原来竟是这样的缘故。

难师傅说生气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荒弃没人住的屋子会经常有不正常的事,难师傅又说一个人住不用住太大的房子,因为房子太大了会吸人气,人气被住宅吸多了人的身子就会弱,就给了那些东西可趁之机。

这里头原来还有这样的学问,难师傅笑笑说,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空旷的屋子你睡在里头总觉得阴森森的,可是狭小的屋子却完全没这种感觉的原因。

我说我之所以会觉得屋子里有东西,就是因为屋子大一个人独住?

难师傅摇摇头说这只是引子而已,并不是事情的真正原因。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妈把水端了过来,难师傅顿了顿,然后看了老妈一眼,也没说什么,可我却觉得这一眼很是意味深长,他的眼神有种深邃看不到底的感觉,好像只是一眼就看穿了所有的事一样。

这时候施虎说,要不让难师傅在屋子里四处看看吧,问我说有没有不方便的地方,我说没有,然后领着难师傅将整个屋子都看了一遍,包括卫生间。难师傅在看的时候每一个地方都看的很仔细,但是自始至终却什么都没说,表情也没有变,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很容易接近的和蔼表情,大约这就是我们说的面善。

最后将整个屋子看了一遍,我们又坐回来,难师傅端起水杯喝水,可是水杯到了嘴边他却没喝,而是顿住了,我看见他的眼睛看着杯子里面,然后他就又放下来水杯。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留意到了难师傅的这个动作,率先问出声的是施虎,施虎问说怎么了,难师傅没吭声,而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我也抬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也没什么好看的,难师傅看了一会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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