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投胎转世的猫-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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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痛,我也心痛,这可能就是爱情吧,痛并快乐着。如果没有痛苦,也未必见得就是快乐。
乔林继续说:“李俏是我的第三个女人。”
伍丽丽顿时按捺不住,问:“前两个都是谁?”她的语气就像暗夜的闪电,打在我的心坎上,有点疼,可是为什么我要心疼呢?
乔林麻木地回答:“第一个是我高中时的一个学姐,第二个就是杨炀。”
伍丽丽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乔林却跟没看见也没听见一样,继续说了下去:“我真得没有想到那样大胆开放的李俏竟然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处女,那天早上,当她把那个血内裤拿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我不敢去看乔林,恨不得把耳朵都堵上,对我这样一个老处女来讲,这个话题实在是不堪入耳。我下意识地去看伍丽丽,她的嘴唇都已经抖动,而对乔林而言,我和伍丽丽似乎已经不存在了,他只顾自言自语,沉浸在对于往事的回忆当中。
我呆呆看着那个血内裤,从来都没有那么慌张过。李俏竟然抓起我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鲜血顺着手臂淌了下来。她说:“我不会对你负任何责任的,你以后可别纠缠我呀!”
她果然是那么不负责任,那么快就离开了我。
那以后一周我都没有见到她,心里抓狂一样,终于把她约到了学校那片枫林里谈判。
我说:“你真够自私的,你想过杨炀的感受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她说:“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对不起,他又有什么资格对得起别人呢?我承认我自私,人都是自私的动物,你呢,如果你不自私,你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和我对话呢?”
我说:“好吧,如果你这么说,咱俩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她突然笑了,她的笑有点冷酷,也有点娇柔,浅媚横生,有种蛊惑人心的,勾魂摄魄的力量。
她说:“是吗,可这次是你要找我谈的呀,”
我愕然。她继续说:“其实你一直在等我去找你,等我求你,让你和杨炀分手,那你自然是不答应。然后我就软硬兼施,跳楼上吊地非要和你在一起,你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就是万恶淫为首,对吧?”
我心跳得跟敲鼓似得,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说这么多话。我说:“你说吧,你继续说吧。”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忽尔她又笑了,那种笑容灿烂得让人无法抵挡,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可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她那张脸,她消瘦的背影就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
深秋的校园最空寂不过,既没有繁华地雪色,也没有喧闹的绿色,我只是伫立在那片枫林里,着了魔一样,脑子里满是李俏的笑容和她的背影,不知道她好在哪里却想她想得要命。
泪水流了乔林满脸,我真想不到这个男人也会这样痴情。
伍丽丽用带着嘲讽的语调说:“你难过啥呀,她不是回来找你了吗?”
我觉得伍丽丽的醋吃得没有什么来头,和一只猫亦或是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女人。可是仔细想想吃醋本来也就是没有什么道理的事情。
屋子里再度沉寂下来,那只小猫却轻轻地从角落里跳了出来。我看见我伍丽丽充满火焰的双眼,整个屋子的空气都要被它点燃。
尾声
那只玲珑的小猫轻轻地走到一个带着密码锁的日记本旁边,那个本子和在伍丽丽家看到的本子是一模一样的,同样的动作,那小爪子又一次调开了上面的按纽。我和伍丽丽并不惊奇,可是乔林却呆住了,他的眼睛几乎都已经瞪裂了。那只猫用那种迷朦、混沌的眼光看着乔林的时候,乔林竟然犹疑了起来,慢慢得拿起了日记本,轻轻搬了一下锁,本子开了……
乔林的脸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紫,我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双眉纠结在一起,竟然一声不响地倒了下去。我手足无措地看着那只猫,它跳到茶几上的电话机旁,轻轻按下免提键,又按了几个号码,这边伍丽丽立刻抄起电话……
一向自认自己比伍丽丽更清醒,更冷静,可这刹那我看着伍丽丽打电话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放下电话她开始按住乔林的人宗,给乔林做人工呼吸,当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抬走乔林的时候,我仍旧还梦游般地站在哪,他们像是幻象,而对他们来讲,我就像空气那样。空空的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那只投胎转世的猫。
我们痴痴地凝视着对方,当一切都落下帷幕,我们就这样痴痴地互相凝望着。漫长而揪心的凝望就在她的一个东西下结束了,它竟然跳起来按动了电脑开关,我偷偷拾起了那个密码锁日记本。
那只猫在一个文本中输入这样的文字:“如果我不来找乔林,他是不是还会很平静地生活。”
我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如果的,如果你当初不出意外,你们也会很幸福。”
它输:“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做错任何事,因为我做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自己。”
我输:“这不是你的错,上上帝安排的错。”
它输:“可是上帝偏偏是不会犯错的。”
沉默。
它继续输:“我想回家。”
第二卷
那只玲珑的小猫轻轻地走到一个带着密码锁的日记本旁边,那个本子和在伍丽丽家看到的本子是一模一样的,同样的动作,那小爪子又一次调开了上面的按纽。我和伍丽丽并不惊奇,可是乔林却呆住了,他的眼睛几乎都已经瞪裂了。那只猫用那种迷朦、混沌的眼光看着乔林的时候,乔林竟然犹疑了起来,慢慢得拿起了日记本,轻轻搬了一下锁,本子开了……
乔林的脸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紫,我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双眉纠结在一起,竟然一声不响地倒了下去。我手足无措地看着那只猫,它跳到茶几上的电话机旁,轻轻按下免提键,又按了几个号码,这边伍丽丽立刻抄起电话……
一向自认自己比伍丽丽更清醒,更冷静,可这刹那我看着伍丽丽打电话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放下电话她开始按住乔林的人宗,给乔林做人工呼吸,当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抬走乔林的时候,我仍旧还梦游般地站在哪,他们像是幻象,而对他们来讲,我就像空气那样。空空的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那只投胎转世的猫。
我们痴痴地凝视着对方,当一切都落下帷幕,我们就这样痴痴地互相凝望着。漫长而揪心的凝望就在她的一个东西下结束了,它竟然跳起来按动了电脑开关,我偷偷拾起了那个密码锁日记本。
那只猫在一个文本中输入这样的文字:“如果我不来找乔林,他是不是还会很平静地生活。”
我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如果的,如果你当初不出意外,你们也会很幸福。”
它输:“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做错任何事,因为我做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自己。”
我输:“这不是你的错,上上帝安排的错。”
它输:“可是上帝偏偏是不会犯错的。”
沉默。
它继续输:“我想回家。”
第一章 爱情
有一个叫西岭雪的女作家这样写道:我相信爱情,就像我相信生命一样,我同情不相信不相信爱情的人,因为他们不曾经历过。人类的痛苦在于他们太聪明,太怀疑一切,所以不妨相信一切都是真的:真的爱和真的痛。
多有道理的话呀,真得爱和真得痛,就想人鱼公主那样,每走一步脚都像踩在刀刃上一样痛苦,可为了爱情那却是甜美的。
我一直在想当我第一次出现在乔林面前的时候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我从来没有问过他,甚至几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我喜欢那种揣测的感觉,让我心里痒痒的,想去搔搔痒,却又不知道痒在哪里。
那天我在他教室门口拦住了正要上课的他。他皱着眉头说:“我现在没有时间。”而他那双眼睛正透过镜片冷漠地打量着我。我想我一定没有在他的记忆当中留下任何痕迹吧,可是那天他第一次走进我们寝室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云涌而出。
我问:“你是乔林吧,我想和你谈谈。”
他皱着眉头看我,说:“我现在没有时间。”
我说:“我有时间,我会一直堵在这里的不让你进去的。”
接近八点,那是一个混乱的时间段,所有人都来上课,走廊里乱七八糟的,人来人往,大把的目光聚集在我们身上。我甚至看见教室里杨炀投过来那鄙视和憎恶的目光,可是她越是生气我越是开心。
他长长叹了口气,和我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他说:“你是新生吧?想进学生会?”他说话的口好象是替我肯定了答案。
“不是,我和潘越歧是一个寝室的。”
真怀疑他的脸是木头做的,一点表情都没有,我的心却莫名地跳了起来。
乔林说:“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是生活部按照历年的次序排下来的,只是种程式问题,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说白了只是个运气问题。再说对于我们这些学生而言最重要的是学习和锻炼,而不是享受安乐。锻炼是什么?当然也包括在不利环境中的生活能力。何况我们的学校已经尽力为学生安排尽可能好的生活环境和学习氛围了。如果你们真对学校有什么不满的话,我可以不客气地奉劝你们一句:你并没有考上北大、清华的能力,所以你们也没有什么资格对学校横加指责。”
我也很不客气地说:“我想你的废话讲得太多了。杨炀住那个寝室真实按顺序排的吗?那你能不能把那个什么次序原则告诉我,我算算明年我们能不能也住到那个寝室去。”
“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们,不过我想他们也没有这个义务。”
“我们住哪个寝室没有关系,可杨炀他们绝对不该住。”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那两道寒冷的目光从眼睛中折射出来。他说:“你是院长吗?”他的语气分明在说:“你不是院长。”
我无语。
他说:“你还是回去准备换寝室吧,我要回去上课了。”
他没有给我任何翻盘的机会,转身就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冷清的走廊里。那边教室里传来了莘莘学子们朗朗的笑声,笑得我的心一阵颤悸。难道一向自命清高的我真得这么幼稚吗?
后来我又作了一件更加幼稚的事情。
那天游泳课上,又一次不期而遇,游泳馆里人声鼎沸,大家跳着、闹着、笑着……刚刚学会游泳的我却往深水区游了过去。
结果当然是溺水,不过我跟自己打了一个赌,在深水区的乔林一定会救我。结果他就真的救了我,当他把我拖到浅水区的时候,我紧紧地抱住了他,不住地喘息着……
后来,那是很久以后了,他问我,你当时为什么会吻我。
我说:“我感觉我将来会嫁给你,所以我就跟着感觉走拉。”
他问:“那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说:“知道。”
他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会有很多人在背后指责你?”
我说:“无所谓,让她们说我贱好了。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对不起,那他还能对得起谁呢?”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5月14日,明月当空,群星闪烁,夜晚也有凉风,还带着阵阵的花香。我在乔林宿舍门外等了三个小时五十六分钟。
他也曾跟我说那个晚上是你毕生难忘的。
那段爱已经深深刻入了我的骨髓,随着生命的轮回而重生。
也许这是一个错误吧,也许我不应该去打扰乔林的新生活吧。
但是情之所至,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第二章 念亲恩
杭州的变化很大,只是我家的那片楼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带着七、八十年代的西湖味道。
凌岫抱着我从一楼走到了五楼,邻居家已经换上了防盗门。我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