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掩饰了谁的忧伤-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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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安全体系检测。”我感觉胸口也很闷,视线也模糊,听力也很模糊,不知道吐出了什么东西,在我渐渐模糊的视线中很模糊很模糊的红色。
我感觉身体好似被折腾了几个来回,胳膊,腿,胸腔,痛如针扎一般,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喊一声疼,就感觉自己摇啊摇啊,摇了很久很久,遥一下,疼一下。疼一下,遥一下,慢慢的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当我再次感觉到自己呼吸的时刻,已经处在一个白色的世界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吊灯,白色被子,白色的人影,白色的纱布,白色的吊瓶。
来不及庆幸自己活着,我已经被父母的哭声所淹没,母亲嘤嘤的哭泣声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刻硬生生的哽咽住,眼泪就那样无声的向下趟着,本来已经佝偻的身躯和布满皱纹的脸庞,在我沉睡的日子已经是满鬓斑白,母亲还是没忍住,推开门掩面出了病房,我知道他肯定躲在角落里静静的哭泣。
父亲本已被病痛折磨的瘦弱的身躯,早已经没了精神,脸色蜡黄蜡黄却带着不尽的苍白“醒来就好”父亲唯一的一句话,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床前,但是我却看见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着转,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也想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但是我却没有一丝力气,
白色的世界慢慢的在我的视线里变得朦胧,慢慢的变灰,变黑,唯一的色彩也慢慢的失去,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忍了许久的泪悄然滑落。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父亲拉我的手有紧了紧,短暂的苏醒,让我又从新的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时,房子里的等有些昏暗,我还以为回到了,家里那昏暗的房间,当我寻找我一直挂在墙上的自画像时才发现墙不是我那道粗糙的黄土墙,屋顶也不是带着缝隙的瓦顶,都是洁白的白色,外面似乎正是黑夜,沉寂的夜里,偶尔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喇叭声,在不远的地方传来。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用着朦胧的眼光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享受着黑夜的宁静,回想着过往的一切,我想到了我的那个黄土房子,想到下雨就漏水的家,想到了每一个亲人的欢笑,他们的欢笑,硬生生的将我拉到了“将来”,
父亲可以说是半残了,不能劳动,唯独苍老的母亲能持一些家务,而我的将来或许是一个残废,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说的抚恤金这个词让我知道自己如何做,
也许。。。。。。也许。。。。。也许我死了他们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抚恤金,父母的生活不用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到这条路,但是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生了根。
我慢慢的活动着手,终于触摸到了点滴的管子,我一点点的把他们在我的手里顺过,当感觉拉紧的时候,我努力的拽了一次,没有拽动,胳膊的疼痛让我全身都冒着汗珠,我失去了一切力量,我休息了片刻又开始了一次,这次我使劲的把手臂一块向里面挪动,用整个胳膊的力量拽动着向里面动,光滑的点滴管子拉的好像变长了一样,我又慢慢的挪动手臂到原来的位置,再次向里面挪动,当我重复到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感觉一轻,输液的管子另外一头原本插在瓶子上的一头掉在了地上。
我很清楚假如几分钟没人发现,我的血就会顺着这个管子留到地上,我想看下这个世界,记住最后的一切,我尽量的回避过父母的位置,偏过头睁开眼睛,看见隔壁病床上的躺着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脸也在包着,脖子都缠着纱布,已经看不见她的样子,她的睫毛在动,好像梦见什么了,时而蹙眉,时而舒展,床边上趴着一个人睡的很香很香,鼾声已经可以再病房回荡了。我看见掉在地上的输液管子里面鲜红的血已经流在地上了,印在在了两个病床之间的走道上,就像玫瑰一样的漂亮,也许当玫瑰盛开的时候,我也离去了,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看这个世界吧,我转过头,闭上了眼睛,我想安详的睡着。
我想伸手去抚摸一下母亲的白发,我想去抚摸一下父亲的脸颊,手臂一点都抬不起来。我想睁开眼睛看下父母,但是我没有勇气去做,我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支撑着我去看他们,回忆已经足够了,已经足够让我带到另外的世界了,我仿佛看见了已经满头白发的母亲背着我翻过山沟,翻过山包,走过山涧……。我看见她为我做的新布鞋,我看见她那佝偻的身躯在田间地头劳作的身影,我也看见自己坐在父亲的肩头,为他歌唱,我看见父亲为我做的陀螺为我折的纸飞机……。我很想说,爸妈,我爱你,但是我只能祝福他们,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我也许会好起来,但是更多的可能是躺在床上,坐在轮椅中,我经不起赌注,我怕你们离去的时候没人照顾我,所以我先走了。
一片的安静的世界里,只有我的泪水滑落的声音,我慢慢的等待,我知道我再次睡着,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父母的爱,下辈子报答了。我在心里为他们祈祷,这是我对他们最后的祝福了,我已经看见天堂的样子了,我看见了逝去的爷爷为我招手,对着我笑,我看见爷爷坐在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上装着烟斗,好像在说:“孙儿,快来给爷爷点着火,”那一刻我笑了,我的世界里的最后一次笑容吧。
“阿姨,阿姨,。。。。叔叔。。叔叔。。”,这个时刻,我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她在呼喊,我很迷茫,找了很久没发现声音的存在,仔细的听,蓦然才清醒,这个声音就在我的身边,我还没有去天堂,我艰难的转过头,面对着这个声音,是哪个沉睡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清澈的能反照这个世界眼睛正在看着我,我仿佛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前世今生一样,我艰难的对她笑了一下摇摇头。
第二章,玫瑰
她没有呼喊了,我看见她艰难的抬着和我一样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臂,往身后移动,侧着的身子下面好像垫着枕头。好像是被子,露出的一点刚好比他的身体还要高,顺着身体放着的手臂,想越过突出的一角,对于常人来说一个随便的事情,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雪山,,第一次没有成功,我看见她皱着眉头,也许是很疼吧,我看见她的额头渗出的汗珠了,她对我微微笑了下,又开始了新的一次,这一次,我看见她咬着呀,猛然手臂抬起,整个手臂越过那个突起的被子,不自然的向后随着,厚重的石膏啪打在床上,然后我看见她挪动着肩膀,手臂在床上搜索着什么,夹在腋窝下面的被子,没有跟着身体动,露出了洁白的双肩,很白很白。。。。。
不知道摸索到了什么,好像如释重负般的吸了口气,对我皎洁的笑了笑,我没有再理会,转头看着自己的血,在地上印着美丽的图案那朵玫瑰已经开始绽放了,我轻轻的念叨着,玫瑰。。。。。
塔塔的走路声响起,病房的【文、】门被推开了,我也不用【人、】去看是谁了,一切都与我【书、】没有关系了,我带着那朵【屋、】盛开的玫瑰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到有人在动我的手臂,我感觉到了呼喊医生的声音,打破的夜的宁静,我已经不想去分辨是谁的声音了,好累,好累,。。。。。
我感觉自己就在飘啊飘啊,我不知道自己漂了多久,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感觉到不停的哭泣声,我睁开眼睛,还是同样的白色世界,难道天堂也是白色的?
“儿啊……。。”我听见了母亲激动而又伤心的声音,接着看见父亲冲出门呼喊医生的声音。
我淡然的看着这个世界,原来,我还没有去天堂,我被医生上下检查个透,母亲含泪感谢送走了医生,我看见她笑了,我手指动了动,想去抚摸一下他们,但是没有做到。我偏过头看见那个女孩也正看着我,她又在对我笑,我想用笑来回答她,但是我笑不出来
我三次总共昏迷了21天,为了防止我的自杀,母亲和父亲轮流值班,守候在我的病房前,
我想死都没有能力,我每天惨淡的看着这个病房和过往的人,母亲没有像以往那样唠叨,只是精心的护理着我,只是经常看见他挂在眼角的泪水,父亲本来身体不好,现在更瘦的像皮包骨一样,自己的行动都很慢,但是他还是坚持每天没我擦拭身体,,帮我捏捏睡的发麻的身体,我能感受到他帮我翻身时的吃力,
一个敬业的老师,我这样来看待隔壁病床的小姑娘的母亲,她每天会拿着一大沓作业到病房陪在女儿身边批改,有时候会到很晚很晚的夜里,偶尔会陪着女儿说说话,也经常会唱着歌曲给女儿听,如同童话里的歌谣一般。
婷婷,我经常听见她的母亲这样叫她,每当她妈妈唱歌的时候她都要求她母亲坐在我们两个病床中间。我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这是经常听到的歌曲。
这是一个三人的病房,我在中间,左手边是婷婷她挨着一个大窗户,我的右手边是一个老爷子,整天笑呵呵的,对着我们讲他的经历,腿受了伤,每天早晨起来都会唱着老掉牙的秦腔,却喜欢唱反角举目四海无处投眼望断桥心酸楚手扶青妹向桥头烟雨江南~。。。。。。
总喜欢用另外一条腿瞪着墙壁,都叫他老爷子,他却总说,我习惯别人叫我大叔,
“一个惨白的世界又带着那些和谐的死灰,我已经看不见色彩了,”这是我对自己的世界下的定义。
当拆掉氧气罩,我呼吸着充满药味的空气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言语能形容出自己的感觉,没有惊喜,没有痛苦,没有贪婪,没有妄想,就像没有意识的呼吸一样,我多想自己停止着呼吸,多想自己停止着大脑的运转,把一切都划归成为一个结束,也划归为一个起点。
一天天就这样在没有幻想的思维下结束了,宁静伴随着黑夜降临,没有谁能明白自己想了什么,他们能知道的就是我的心情很不好,却不知道,我的心已经死了,早已经死了,祭日都快到了,我是在为自己祭奠。
一天早上,当我呼吸着带着芳香的空气时,我以为自己到了天堂,在天堂的花园呼吸,我沉醉了,久久不愿醒来,我想闻得更真实一点,我循着芳香偏过头,感觉我就鼻子就贴着花一样,我睁开眼睛,一束红色的玫瑰在眼前绽放,是那样的娇艳,原来玫瑰开的也可以这么漂亮,那绽放的好像不是红色的花朵,好像红色的血,我好像看见了玫瑰的生命,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坚强,透过花束,我看见她在对我笑,笑的很美,嘴唇在动,好像在说,“玫瑰,跟血一样的玫瑰。”我看见了人生的第一个色彩,红色的,甜美的,但我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一个色彩,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这是祭奠心的色彩,。
第三章凄惨的世界
父母也许不想我看见他们的软弱,很少在我眼前落泪了,但是我知道他们经常在病房外面的拐角处哭泣,日子就这样在我的沉默中逝去,。。。
婷婷的伤好的很快,可以说话了,今天是她拆纱布的日子,也许这是我唯一能够期许的事情吧,但是拆纱布的时候,她转过去面对着窗外,我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拆开纱布之后,我看见她的母亲眼角充满了泪水,她没有在女儿面前流下,我看她捂着脸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拿着一个镜子进来了,对着婷婷说:“该面对的还是的面对”
好像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