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俏夫人当道-第2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满心欢喜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努力的挤出我最好的笑容,他却唯恐闭之而不及,那嫌弃而又慌乱的模样,是我受到的最大的伤害。
没有那么在乎,就不会那么痛苦,他温暖体贴,对我照顾入微的样子已经刻在了心里,才会愈发受不了他的改变。
原来,他也是一样的,果然,还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他也是普通人,我却希望他跟旁人不一样。
可能是对他太过关注,太过纠结他的变化,才会在以后得日子里,越陷越深,日复一日的折磨自己。
我拼命的改变,学习巫术,受尽欺辱,好不容易摆脱他们制造给我的灾星身份。
我又以为,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回到八岁以前,回到那个他说‘浠儿,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明媚夏日。
却原来,又是我的妄想,旁人对我的轻视,对我的不屑,早已深入到了骨子里,就算摆脱了那个莫须有的罪名,又如何。
一个容貌、声音尽毁的女子,再也不可能得到他的青睐,况且他身边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宇文萱衬着,而我醒悟的太迟。
我拼命的对他好,把他对我的好,都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他还是没有一点动容的意思,他不是轻易会感动的人。
我从来没对一个人那么好过,横在他和宇文萱之间,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闹到最后的我,遍体鳞伤。
不是单纯的讨厌她,才去诋毁她,经历了种种的沉重之后,我忽然看得透彻,自然,就是看不透自己,或许是不愿意看透。
我看得出,宇文萱并不是真心待他,对他忽冷忽热,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也心甘情愿。
人果然都很贱,得不到的,总是拼命索取,近在眼前的,他却从来看不到。
我提醒了他不下百遍,宇文萱不是个好女子,总有一天他会折在她手里的,可他都是压抑着怒气听完。
他但凡能听我一句劝告,就不会死的那么惨,不知道在宇文萱推他的那一刻,他会不会后悔。
不知在临死前,他会不会想起我,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
说起来,答应来樊宁城,编造那些荒谬的东西,做出让郡主对我恨之入骨的事,也都是为了他。
我是轩辕部落最好的巫师,也顶着一个首领之女的荣光身份,父亲与宇文萱的父亲勾结,父亲眼中的灾星,好笑的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终于到了他们想起我的时候,本打算狠狠地让他们失望一回,告诉他们,我不是他们可以轻易说伤害就伤害,说挽回就挽回的。
可偏偏又是他,百般劝阻,难得一见的温柔,我明知这是个圈套,还是陷了进去,对于他,我没有能力拒绝。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宇文萱送进这王宫,他那么爱她,就忍心吗,宇文萱究竟是怎么说服他的。
也是,宇文萱吃定了他,他吃定了我,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抱着丝丝侥幸,暗暗想着,也许没有了宇文萱,我又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他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毕竟一辈子,还有那么长。
他死了,父亲死了,族人死了,本就一无所有的我,更加一无所有了。
我能向郡主的解释的,就只有这些,接下来郡主是杀我,还是怎么样处置,都看郡主的心意了,只是郡主妄要食言,郡主答应过,帮我安葬萧墨的。”
一番话下来,轩辕浠沙哑的声音更显低沉,眸中闪烁着莹莹泪光。
☆、第二百九十四章 逃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逃了
轩辕浠的一番解释,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沐千寻听着,却好似过去了好久,眼前仿佛浮现的,是轩辕浠从小到大的种种坎坷。
不知不觉,竟几杯凉水已下肚,指尖触碰到手心,亦是彻骨的寒,深幽的眸子满是复杂。
宇文萧墨是贯穿了她整个年少的人,她亦是爱的那么深,那么切,噬心是,她也是,痴情的人,却换不来一个真心的人。
“我不恨你,这世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你们只是交了一场浅淡的对手戏,我又何苦恨你。”
沐千寻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反驳轩辕浠的那句“恨之入骨”,轩辕浠出口的时候,她只觉得荒谬。
恨一个人并不容易,她真真切切恨过的人,也只有沐若云一人,对慕如风,都只是浓浓的厌恶罢了,何必让不相干的人左右自己的情感。
轩辕浠没有做声,忍不住的吸气,伸手擦净眼角的泪,在此之前,她可能从来没想过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讲述自己所有的经历,受得各种苦难。
说到底,还是为了宇文萧墨啊,只为了让他得以安葬,她情愿对一个掌控着自己性命的,在她意识下是敌人的女子,一层层的扒开伤口。
有些话说了,有些话她还不能说,她在放手一搏,她在赌上自己的性命。
“我不会杀你,轩辕部落也容不下你,就算你离开了这王宫,父汗也不会放过你。
从他今日的作风,你应当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一个拖沓之人,他怕麻烦,他不会由着你成长起来,再找他复仇。
这凌寻小筑是最安全的地方,暂时,他还不会把手直接伸进来,你若是愿意,不妨留在我身边好了。”
沐千寻也说不明白,为何要开口把她留下,饶她一命已是仁慈,至于她是死是活,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大抵,是为了弥补对噬心一事的遗憾,殊不知,她又忘了就是身边之人才有机会谋害她。
在后来,轩辕浠成了她心头一根剔不掉的刺,她才知后悔,错就错在,今日她不该轻信轩辕浠的一面之词。
“好,那轩辕浠就多谢郡主的收留之恩了,郡主能够不计前嫌的接受我,我也不会让郡主失望的。”
嘶哑的嗓音,听起来总是那么踏实,带着毋庸置疑的忠诚。
沐千寻点点头,不再言语,手中小巧的茶杯来回转动,心中总是隐隐的不安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有捕捉到,又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门被推开,慕宥宸就站在门前,面色冷冷的,带着几分芥蒂,自然是冲轩辕浠去的:
“寻儿,不早了,该回房了,难不成寻儿今日又要让为夫独守空房了?”
沐千寻轻轻挑眉,一脸的无奈,不过心情平白好了不少,这样的话,都能说的这么一本正经,除了慕宥宸,也是没谁了。
她只是奇怪慕宥宸的态度,她能感觉到,慕宥宸来了不只一时半会了,现在才出现,明明听到了轩辕浠的话,还这么大的敌意,是为何。
慕宥宸虽说对谁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可是对她身边的人,还是不错的,现在浅言、浅宁两个丫头,也是摸透了慕宥宸的外冷内热,甚至敢胆大包天的偶尔调笑几句。
怎么对着这轩辕浠,就是从内而外的寒意,恨不得把轩辕浠冻结在他的气势之下一样。
是,慕宥宸不喜轩辕浠,更加不赞同轩辕浠留在她身边,他不希望她身边有任何的未知危险。
可是碍于沐千寻倔强的性子,他又不好明说,就算说了,沐千寻也铁定不会听,看来还是得趁机赶走才好。
“是是是,奴家这就跟夫君回去,奴家怎么敢让夫君独守空房呢!”
沐千寻一边起身,一边嬉皮笑脸的对着慕宥宸半开玩笑半撒娇,妄图缓解这僵硬的气氛。
慕宥宸揽了沐千寻就走,目光似乎是不经意落在轩辕浠身上的,却让她一阵慌乱的垂首。
他的眸子太过明亮,迸发着凛冽的寒气,比沐千寻还要可怕几分,仿佛随时能将她斩杀在那眸光之下。
已是傍晚时分,天气总算有了几分转变,不再那么燥热的让人透不过气,风吹过树梢,枝头,子风藤的花叶,淡淡的清香,微微的凉爽。
沐千寻与慕宥宸携手坐在藤椅之上,百无聊赖的闭目养神,皆是沉默无言。
沐千寻偷瞄一眼,再偷瞄一眼,望着慕宥宸满脸的阴寒,有几分心悸,有几分苦恼,她好像没有得罪他吧。
还是说这几日她心情太差,没怎么理他,他现在是要报复回去,可看他这紧紧牵着的手,又不像是那么回事。
沐千寻这也算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慕宥宸是为了轩辕浠之事在计较,他看人一向毒辣,就是没有发现轩辕浠留在沐千寻身边的必要。
沐千寻干咳一声,没话找话,突然有些理解慕宥宸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了:
“那个,慕宥宸啊,刑场的事…怎么样了?”
“部落长已经着手处理了,尸首都皆已运往城外,一一检查过,并没有诈死的迹象。
宇文萱逃了,外面还有接应的高手,子桑笑他们掉以轻心,没有追过去,几层的埋伏,也没能困住营救宇文萱的人。
部落长下令全城戒严,三日之内,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出城,挨家挨户的搜查。”
慕宥宸的话听着过分的平静,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一样,连闭着的眸,都未曾睁开过一下。
“逃了?她居然逃了,她有本事逃掉,又怎么可能搜的到!”
沐千寻与之相比,可就没有那么平静了,抓着慕宥宸的手稍稍用力。
她能把噬心当做朋友,能容忍轩辕浠的所作所为,不代表她能放过宇文萱,不论是她看到的宇文萱,还是轩辕浠口中的宇文萱,都是一个恶毒至极的女人。
她记得宇文萱两次用毒茶对付他们,给她下蛊,出尽死士,欲要杀他们灭口。
更记得在行刑台上,她看自己时,带着磨灭不掉的恨意,宇文萱一日不死,她就一日不安。
慕宥宸睁开眼睛,盯着沐千寻半晌,嘴唇蠕动,欲言又止,无奈的揉揉她的脑袋,一切一切,都化作一声叹息。
宇文萱的事,他们管不着,也无力去管,赫连锐绝自会处理,他们没有必要为了此事,增加不必要的伤亡,宇文萱身边的那位,并非泛泛之辈。
该担忧的,反倒是轩辕浠呐,一个沐千寻随时能接触到的人,她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七日之后,部落勾结一事,终是尘埃落定,城中又恢复了原样。
轩辕浠销声匿迹,未曾发现她出城的一丝蛛丝马迹,可是谁都知晓,她不可能在这樊宁城中了。
只是大大小小的酒肆中,说书先生说起来,还是津津乐道,夸夸其谈的半真半假的说给百姓听。
奇葛院已经正式接客,在水涟街那老鸨与赫连柕氖种校娓鹪壕挠猩猩挂够陡瑁踩灰丫闪苏夥侵凶钊饶值牡胤健�
妓院这种地方,客人自然是花钱如流水,收入整整比之前翻了两倍不止。
更方便的是,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沐千寻他们都能趁早知道,酒过三巡,醉在温柔乡,还有什么秘密是守的住的。
其余的九间店铺,也是收入乐观,不过她都是偶尔翻翻账本,并没有多在意。
她实在拿不出那么精力来打理整整十间铺子,也就交给冷皓她们去处理了,做起了甩手掌柜。
一如在皇城中时,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天涯楼上,其他的店铺,一直到她离开皇城,也没有一一逛过。
这里不比皇城,要防着所有人,包括别人眼中她的后盾赫连锐绝,可谓是举步维艰,不过她有信心,在哪里她都一样能混的风生水起。
至于那支铁血卫,倒成了她的负担,就像是时常出现在她面前的子桑笑,明面上是保护她的,是她的下属,是青葛部落最英勇的队伍。
可这反倒像是枷锁一样,不能不用,又不能重用,就像是自己不喜欢的食物,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自从上次之后,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