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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孤独女主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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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个似曾听过的声昔主人走出店前来。
  我一见他的脸,一刹那间认不出是谁。对方却“啊”一声,瞪大眼睛说:“是你!”
  他是那间酒店的“老板”!
  当我吓得不知所措时,对方消失在里头。
  “追呀!”我推倒椅子站起来。“他就是那个冒牌酒店老板!”
  达尔坦尼安大喜,冲身入内。我也跟着。
  “他从后门跑啦!”达尔坦尼安喊。
  我们从后门出去一看,那个有问题的“老板”正在开一部小型货车离开。
  “他有车!”我叹息。“气死了!”
  “别太早放弃哦!”达尔坦尼安说。
  “我们没车嘛!”
  “那边那部也算是车呀!”
  他指着的是一部——脚踏车!
  “怎么可能——”
  “等等,那种破烂货车,不会跑太快。你在这里等一下吧!”
  说完,达尔坦尼安已冲向那部来历不明的脚踏车去了。
  当然,拆锁的事一点也难不倒他。
  “我捉他回来!”
  达尔坦尼安挥挥手,吱吱吱地踩远了。
  他以赛单车选手的惊人速度飞车而去,一转眼就不见踪影。
  回头一看,刚才的女侍应呆呆地姑在那里,说:
  “他是不是——超人?”
  “裙子用扣针扣住如何?我帮你。”我说。
  “对不起……”女孩变得温和多了。
  “刚才那个人是你父亲?”
  回到店里,我一边替她用扣针扣裙子一边问。
  “不是的。”女孩摇摇头皮。“怎么说呢?我们在同居中。”
  “喔?”我大吃一惊。“你几岁?”
  “十九。”
  了不起!我真是说不出话来。
  “我以为不必工作也有饭吃,所以跟他住在一起,看来毕竟不行。”女孩认真地说。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浜田,但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你竟不知道?”
  “最近他变得很怪……好像不太正派似的。”
  “怎么说?”
  “有些奇怪的人来找他,外表看来很像黑社会的人。”
  “找他有什么事?”
  “不知道。”女孩耸耸肩。“他叫我出去,不让我听见。”
  “他不真心,还是分手的好,”,我说。“跟那种人在一起没啥作为的。”
  “我也这样想。”她点点头。
  我尝试问她有关“酒店”那件事。
  “原来如此。我懂啦!”
  “懂什么?”
  “不知那一次,他开始练习装模作样的说话方式。我听了咯咯笑,他还生气哪,和我大吵一顿。”
  “你知道是谁来谈起那件事的么?”
  “不太清楚。”女孩拧拧头。
  “是否有电话之类?”
  “对了。说起来,在那之前,有女人声打过好几次电话来。”
  “女人?有没有名字——”
  “她什么也没说,只说叫浜田听电话,。”
  看样子,那个电话跟酒店那一单——即是跟银行劫案有关连了。
  “记不记得是怎样的声调?”我不太期待地问。
  “年轻女人,大概是东京人,而且可能是会演戏的人。”女孩坦率地说。
  我吓一跳,问:“你怎知道?”
  “我和浜田住在一起之前,在电话局做过一年接线生,对声音颇有认识。”
  每个人都有一个长处,我想。
  “你怎知道对方可能会演戏?”
  “我也不敢明言是的,不过声音低沉,发音却很清楚。普通人一旦低声时,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嗬。”我衷心佩服。
  就在这时,店门口传来吧咯吧咯的脚步声——店主人浜田滚跌着进来了。
  后面的达尔坦尼安向我行个礼,说
  “单车放在货车上载回来了。“
  “他是妖怪!”
  浜田带着迄今难以置信的神情,瘫坐在地上。
  “哎,请坐。”
  达尔坦尼安的手杖倏地一挥,浜田慌忙姑起来,坐在门口附近的椅子上。。
  他对手杖有敏感反应的理由立刻揭晓,因他紧紧用手按住裤头。
  “说出来吧!”我说。
  “说——说什么?”
  “别装蒜了,你该知道才是。是谁托你扮演那间假酒店的老板角色?”
  “我不知道。”浜田把脸扭过一边去。
  “你懂吗?你将成为银行劫匪的串谋人哦!”
  “你说什么?”扬声怪叫的是女孩。“银行劫匪?”
  女孩冷不防扑向洪田,一把揪住他的胸口。
  “你竟然瞒着我做那种——”
  “等等!啊,好辛苦!”浜田拼命翻白眼珠。
  “你分到多少?竟然一分也不给我!,。
  两人不分上下。
  “等等!我——我只是拿到一点点零头而已——”
  “你没骗我?”
  “真的!很快——很快就到手了。”
  “什么东西?”
  “我应得的那一份——对方答应了。我向他要的,所以——”
  就在这时,传来什么弹跳的响声,浜田往后一仰。
  “糟糕!”福尔摩斯站起来。“伏下去!枪弹啊!”
  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接著有子弹在店铺的窗口打洞。
  “好像跑啦!”我抬起头来。
  “噢,他死啦!”女孩说。
  浜田的背部中了一枪,当场气绝。
  “呜呼,终于杀人啦!”达尔坦尼安叹息。“犯罪缺少诙谐感,真不好玩。”
  “不是说这种悠闲话的时候。我去报警。你们找间酒店住下吧!”
  我、福尔摩斯和达尔坦尼安走出咖啡室,联络警方。我们若做不成是在场客人的话就麻烦了。
  抬眼一看,女孩在浜田的尸首旁边抽抽搭搭地哭着。
  那种男人死了也值得伤心吗?
  “好过分!”女孩喃喃地说。“应该好好拿了你应得那一份才死去的。”
  我不由叹息。
  (4)
  “真糟糕。”我说。
  我、福尔摩斯和达尔坦尼安三个,虽然入住了一间小酒店,可是天亮前必须暂时回去第九号楼。
  关键的佐佐木京子和北沼健治,到底去了哪儿?
  “没法子,只好先回去了。”我说。“现在飞快车回去也要三小时左右。”
  “那样的话,”福尔摩斯望望房间的时钟。“只要早上回到就行了,有的是时间。”
  “可是……”
  “等一等吧,”福尔摩斯说。“京子他们可能有事发生哦!”
  “好怪的说法。”
  “即是说,福尔摩斯料事如神,一切都看穿了,是不是?”达尔坦尼安冷嘲地说。
  “嘻,差不多。”福尔摩斯点点头。“我有一个想法,若是正确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
  “等到几时?”
  “间题是不知道。”
  “说得倒潇洒嘛!”我苦笑。
  可是,福尔摩斯毕竟是对的。
  话没说完,传来叩门声。
  我悄悄过去开门,站在那儿的是京子。
  “哎呀!我找得你好苦,到底——”
  我的话没说完就吓呆了。
  京子当场晕倒。
  我让她躺在床上,用湿毛巾揩她的脸。
  “她身上脏兮兮的,是否遇到交通意外,还是……”
  “她醒啦!”达尔坦尼安说。
  京子睁开眼睛。
  “你没事吧!”
  “啊——对不起,我——”
  “到底怎么回事?健治先生呢?”
  “我们突然被人捉住——”京子摇摇头。
  “在哪儿?”
  “我们离开那幢房子后,急急赶去等看的计程车,不料在路上被捉了。”
  “看到对方吗?”
  “没有,大概用了哥罗芳吧!一阵怪味扑鼻,我就晕倒了。”
  “后来呢?”
  “醒觉时,发现被人绑在某个储藏室似的地方。”
  “健治先生也是?”
  “不,我一个人。”京子深叹一口气。“我好害怕我想设法解开绳子,可是怎样也松不开。”
  她挣扎苦斗的痕迹,在两边手腕留下疼痛的饬口。
  “好不容易解开了绳子,我出外一看,发现是在树林中,幸好出到马路时,遇到货车经过,把我载来这儿。”
  “真辛苦了你。”我说。“不过,健治先生的事也真叫人担心。”
  “是的,不过,我想一定是在那个储藏室旁边的小屋子——”
  “那边有小屋子吗?”
  “嗯,我怕捉我的男人在,所以就这样逃出来了。”
  “那是没法子的。”
  “那就赶快去吧!”达尔坦尼安高兴地说。
  达尔坦尼安最不擅于推理,他只会行动!
  “有没有精神一起去?”我问。
  “嗯。”京子点点头。“没关系,我来带路好了。”
  于是一行人坐上我的车,从酒店出发。
  “我想是在这一带。”京子说。
  树林已经完全暗下来,下车走了一段路,完全摸不清是往那个方向走。
  “那边有灯光。”达尔坦尼安说。
  “真的,过去看看。”
  走近去时,发现是间相当残旧的小屋。
  “就是它!”京子说。“我被关在那边的储藏室里!”
  “好,大家小心。”达尔坦尼安低下身去。
  小屋的窗口有灯光漏出。
  “你们留在这儿。”达尔坦尼安说。
  “小心!对方有枪!”
  “我知道。”
  达尔坦尼安向我打个眼色,就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走近小屋。
  “健治没事吧?”京子喃喃地说。
  “没事的。”福尔摩斯悠闲地说。
  所谓的名探,只有他自己知道事情的过程似的,真是。
  达尔坦尼安眸口地拔出手杖的剑,看准时机,一口气打开小屋的门冲进去。
  一瞬间的紧张。
  十秒左右,达尔坦尼安出现了。
  “没问题,进来。”他招招手。
  进到小屋一看,里头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旧桌子和椅子。
  健治被绑在椅子上。
  “好极啦!你平安无事吧!”京子冲上前去。“等等我替你解绳子。”
  “已经切断了。”达尔坦尼安说。
  “喔?”
  健治大吃一惊。稍微运力,绳子纷纷掉下。
  “看到歹人吗?”我问。
  “嗯,戴了面罩,戴上太阳镜。有两个,看不清楚长相。”
  “真可惜。”
  “我说杀了我又怎样?争执了好久,对方根本不讲理的。”健治苦笑着,搂住京子的肩膀。
  “你没事就好了,”福尔摩斯抽看烟斗打量室内情形,“凶手却把伙伴浜田杀了。”
  然后再说:“可是没杀健治君。为什么?”
  健治眨眨眼。“一定是——因为我没看到他们的脸认为我没问题——”
  “原来如此。钱呢?”
  “他们放在公事包里拿走了。一小时以前吧!我想早点报警,可是没看见他们开什么车——”
  “若不是这一带的人,可能会碰上警戒线。”我说。“马上回去报警吧!”
  “没有那个必要。”
  福尔摩斯的话,叫所有人大吃一惊。
  “什么意思?”京子问。
  “凶手不会跑太远,没问题,他们不会逃的。”
  “请解释一下。”我说。
  “好的。”福尔库斯在健治被绑的椅子坐下。“从一开始,那间酒店就有古怪。”
  “那点大家都知道。”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福尔摩斯摇摇头。“我是说,我们立刻发现了那个告示牌的痕迹的事。”
  “哦?”
  “换句话说,如果想得那么周到,伪装酒店引人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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