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管理员-第2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啊峙挛颐遣⒉皇嵌允帧!�
思远深感同意,六道御守并不是一刀切的,而是相互有克制。抛开智商方面的关系,统御的能力可是相互克制的。
除了因为自己是所谓的麒麟血脉有能力掌管的一定的轮回之力之外,其他的能力都是会被人道的御守克得死死的,不过倒是能把号称比天守还强大的神仙道御守克得像条狗,这种五行六道的克制是天生的,思远到现在为止并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贞德?她能帮上忙吗?”
“你说她?”但丁撇撇嘴:“她没有用,所以的守护者,能力都源自……等等,贞德除外!”
但丁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她的能力源自你!”
“我?”
“是的。”但丁背着手站在思远身边往前走着:“列王守卫在被选拔出来之前,都要经过初代守卫的赐福才能上岗,贞德是唯一不需要赐福的,我记得那老头……当时肯定还是他本人,那老头说过贞德已经是被具有同样能力的人赐福过了,不需要重复赐福。所以她的能力是源自你的。”
“难怪……”
“难怪什么?”
思远挠挠头,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难怪看见她就觉得特别亲切。”
“她也是这种感觉,当时我们接到圣殿被破坏的消息赶过去之后,她看见你就愣了。一个欧洲地下世界活了六百年的女王,为了一个陌生男人流下眼泪,这种事很蹊跷不是吗?”但丁横了思远一眼:“对她有兴趣吗?送你要不要。”
“喂……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你去问她愿不愿意跟你走,她百分百同意。”但丁不屑的撇撇嘴:“同源力量的吸引,可远比所谓爱情来得要真挚和真实。”
思远摇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那栋小房子之前,但丁站在门口沉默了一身,转身看了思远一眼,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
大门被打开。贞德面无表情的看着但丁:“你也来了?”
“是啊,今天刚好过来看看,发现这个家伙在外头,就跟着进来看看先生了。”但丁的表情看不出一丝问题:“不欢迎?”
“当然欢迎。”
贞德稍稍错身让但丁走进去,仍然是一张扑克脸。但当思远紧随其后的时候,她却露出了一张温婉的笑容,这种差别对待让思远心里咯噔一声,但也只是冲她笑了一下,然后默默的走了进去。
“你很久没来了。”
那老头的向但丁点头问好,而但丁却做足了姿态。抚胸鞠躬九十度。带着热忱的笑容:“先生,我知道您不喜欢被叨扰。”
“既然来了,就一起喝一杯茶吧。”
“能喝到先生亲手泡制的茶,简直是三生有幸。”
思远坐在桌子边上。看着但丁跟那老头虚与委蛇。心中倒是感叹的很。这客套话说的比他这个天朝人还像个天朝人,要不是一个个都金发碧眼的,光听声音谁尼玛能相信这俩都是老外?
贞德跪坐在思远身边。耐心的洗着茶叶,像个女佣似的不发一言,而这整个过程也没有一个人出言发声,屋子里出现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哦,对了。先生。”但丁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今天来呢,除了要来看看您,还有一件事要和您商量一下。”
“请说。”
但丁扭头瞟了贞德一眼:“驱魔人理事会决定要更换列王守卫。”
这话一出来,贞德和那老头都愣了,贞德看着但丁皱着眉头说道:“这需要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但丁眉头一扬,指着思远:“你难道不跟他走吗?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再属于这里了。”
思远一听,连忙悄悄扯了扯但丁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敢不敢不添乱……”
但丁没说话,只是轻轻一笑,转脸对着那老头说道:“先生,这几天您能抽出空来吗?您可能需要赐福新的列王守卫。”
“我……好。”
老头愣了片刻,似乎很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个“好”字,然后他叹了口气,挥挥手:“我有些疲惫了,你们先回去吧。”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思远还没反应过来,但丁就扯了扯他的袖口:“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贞德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思远和那个老头,也起身鞠躬:“老师,我……我不会走的,您放心。”
“再议。”
“那我先告辞了,您好好休息。”
作别老头,思远走出去就拧着脖子冲但丁喊道:“你这几个意思?”
贞德皱着眉头,冷着声音:“列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驱魔人插手了,你们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一点?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你的下属。”
“你们俩还真是合拍啊。”但丁走到自己的破雪铁龙前面,拍了拍车:“上车。”
不情不愿的上了车,思远坐在后座上满脸的不高兴:“你怎么就这么帮我做主了?”
“你们俩别哔哔了。”但丁开车调头:“思远,你准备一下被杀。”
“啊?”“什么?”
思远和贞德都呆住了,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疑问,然后静静的等着但丁继续说话。
而这时但丁却卖了个关子:“想知道啊?”
“废话呢,你是喝醉了吧?”
“我基本确定那个老头是假的了。”
“放肆!”贞德瞪起眼镜,双手凝聚出光影长剑:“你罪无可赦!”
“怎么?想跟我动手?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但丁的脸也冷了下来:“这里能跟我动手的,也就你旁边那小帅哥。别以为自己是个守卫就能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喂……差不多行了,欺负人家姑娘干什么。”
“我就说你们俩赶紧私奔得了,有你这样的么?别这么护着她。”但丁咳嗽一声:“贞德,你回忆一下,三年前最后一次见这个老头时的状态。”
“一切如常,怎么了?”贞德皱着眉头,语气并不是很好:“给我个理由。”
“他根本不喝茉莉花茶。”但丁呵呵一笑:“如果这还不够,那么你看到刚才我说让他准备重新赐福的时候他的表情了吗?”
思远靠在椅子上:“迟疑了一秒吧。”
“那是因为老师舍不得我。”
“我说……你这六百年是活在狗身上了吧?”但丁冷哼一声:“在他悠久的生命里,什么样的生离死别没见过,他对于离别的态度一向都是祝福,哪怕是他最心爱的学生去世,他都笑着祝福。”
“你是说狮心王?”
听完但丁的话,贞德也开始有些担心了,她扭头看着思远,用眼神在征求他的意见。
“他是假的,这一点我不怀疑。可为什么让我准备呗杀?还有……带走贞德是几个意思?”
“带走不带走,到时候你们自己决定,因为从今之后,恐怕再没有列王守卫了。”但丁叹了口气:“圣殿被毁了,守卫也就没有价值了不是吗?这都是命。至于你打算被杀,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有人找你办一件你办不到的事,你会怎么办?”
“拒绝啊。”
“那不能拒绝呢?”
“那……那怎么办?”
“是啊,就只能解决造成这个问题的根源。”但丁咧嘴一笑:“他是假的,其他的都能办到,唯一就是赐福他办不到。那么贞德一走,他必须选出新的守卫,如果他办不到不就穿帮了么?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不穿帮,就是不让贞德走。可贞德是你的传承,她不走的概率太低了,这老头也感觉出来你们身上的联系了,所以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就是做掉你。你死在法国,谁都不会怀疑他对吧。”
“你是在诽谤!”贞德的脾气又上来了:“我警告你,我不会跟任何人走,你也不要想在老师面前使任何阴谋!”
“这女人啊,太主观了不好。这事你留着跟旁边的小哥聊,反正如果有人来杀他,那就代表我没说错。”
“我搞不懂,为什么你那么想让贞德跟我走?”
“因为她很烦的好吗。”但丁倒也直言不讳:“列王信徒太多了,不方便我们办事。多的不说了,你们自己商量,反正她跟你走又不代表她要嫁给你,一样的力量体系凑到一起不是挺好么?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那你为什么刚才不揭穿他?”
“我揭穿他有毛的用,我得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丁眉头紧蹙:“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取代一个精神领袖,这不是小手笔啊。”
第231、简单任务
“钓鱼、下棋、打扑克、看电视,这次的任务还真是轻松。”
思远戴着草帽躺在树荫下,盯着不远处的鱼漂被威风吹得来回飘动,转眼已经是来法国的第三天了,说好的暗杀并没有如期而至,可但丁却让他沉下性子继续等待。
有句老话说的好,死亡其实没什么好怕的,但等待死亡的过程却是漫长而焦灼。思远现在真的是恨不得立刻马上就有人冲出来掏出刀子架在他脖子上,至少不用再的没日没夜被这份等待所煎熬了。
这期间他往老家打过几个电话,但除了换来二爷的一通批评之外,其他都是安抚他让他尽可能配合但丁的工作,毕竟他们现在做作的虽然看上去是在为法国服务,但实际上却是为全世界打工。总之就是把思远这份钓鱼看电视的工作抬的特别高,高到连思远本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他也顺口问了一下被自己毁掉的圣殿,不过二爷并没有直接告诉他这个圣殿有多重要,只是淡淡撂下一句“你把人祖坟刨了,要放国内打死你都是轻的”就不再多说了。
但思远却敏锐的从他的话里得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圣殿绝对不止是祖坟那么简单,不过没关系,自己的任务期限还很长呢,有的是时间搞清楚那地方的秘密。
倒是贞德,她现在以保护思远为名义,几乎已经到达了寸步不离的地步,虽然思远认为自己和她并没有男女私情。但这样一个大美妞老是跟在自己屁股后头进进出出的,闲言碎语是少不了的,虽然才是第三天,但远在八千公里之外的千若和宁清远却都已经知道了贞德的存在,弄得思远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算是彻底解释清楚。
至于是谁出卖他……这都不用说了,反正这里会干这种事的只有俩人,一个是鬼母另外一个是宁清影,鬼母不会和宁清远联系所以既然那边俩同时知道了,可不就只剩下了宁大明星了么。
不过也没办法,无论思远怎么说。贞德都把自己当成了思远的骑士。而每次当思远劝她不用保护得这么严密的时候,她都要朗声背诵骑士守则“信仰、忠诚、荣誉、责任、公正、正直、怜悯、谦卑”并告诉思远如果他剥夺了自己守卫者的职责,那么她也就没有了存在了必要。
当然,这一套理论简直是和思远身边的奇怪小孩之一——教皇同学的那套奇怪的学说不谋而合。他们俩甚至成为了忘年交。虽然年龄上相差了六百年。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没事就凑在一起交流学术问题。
至于其他人,宁清影和鬼母他们每天就只剩下了逛街逛街逛街,巴黎这地方可是个时尚中心。这可是购物的天堂,虽然鬼母的学习进程非常快,但和见惯了风浪的宁清影比起来那仍然也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兮兮的小姑娘,在这种国际化大都市对她来说其实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所以哪怕思远在这坐等被杀,但保护欲和女性天然本能之间斗争,本能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保护欲。
现在偌大的庄园,除了思远和被钓的鱼之外,居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