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之朝-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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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桌子,墙上一排排架子半镶嵌在其中,架子上都是特质的各色香水瓶,插着一根取香棒,花鸠炎栀站定,就看见男扮女装的清音迎了出来,女声道:“郡主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花鸠摸摸鼻子,一个两个的都故意整自己,让不让人活了,见花鸠不说话,清音挑挑眉,“可是给这位公子挑选?”花鸠只能点点头,“那…”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香水拿出来!”“哦?最贵的当属本店的镇店之宝,公子可是想要?”说完花鸠就眯着眼看向清音,好本事敢跟自己耍心眼,可怜还不能报复,“是。”“可是镇店之宝是非卖品。”“本公子偏偏要买!”“但是…”“没有但是!本公子今天一定要买!”花鸠这下真头大了,看着清音询问自己的眼神,花鸠捏捏鼻梁,只能开口,“既然是非卖品了,栀子换个吧?”“不…好吧。”虽然不知为什么炎栀突然改了口,但是花鸠终于松了一口气,拒接陪同自己带着炎栀熟门熟路的拿着香瓶,‘啪!’一声脆响,“老娘就是要你们那镇店之宝了!不给?你知道老娘我是谁吗?”花鸠转头看去,好么,清音脸上一巴掌红出一个手印,花鸠顿时就怒了,冷笑“郡主我不知道你个败类是谁,也没兴趣知道,但是打扰了本郡主,还是应该给你知道下后果!来啊!甩一巴掌踢出去!”“是!”干净利落的一巴掌一脚,正正踢到门外面,而那人只能捂着脸呐呐不敢言,灰溜溜的走了,这就是郡主的特权,不用白不用,心疼的看着清音脸上的红手印,却不能上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略大,只能回头心不在焉的挑着香水,清音看着花鸠捂着的脸微有笑意,等炎栀选好以后,付款走人,因为全程清音就站那看着,花鸠简直如芒在背,恨不得立马走人。
夜,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炎栀,花鸠坐在屋子里靠窗的桌子前,花鸠并没有开灯,屋子里黑漆漆的,她单手支着头,面前是那袋梅丢下的银片,摊开在面前,就是纯手工打磨的椭圆形银片,一手可以握住,周围没有开封但是略有些尖锐,花鸠拿出一片翻来覆去细细查看,还是没有看出来这是干嘛的,梅不可能吃饱撑的一片片磨成这样吧?哀叹一声花鸠放弃了,“算了算了,等下次还给他吧。”正要系上口,顿了顿,手犹豫的伸向一格抽屉,打开,那是一支美丽的银梅花发簪,簪体和树枝一模一样,连树纹都有,枝头的梅花是不知名的红色宝石,做成了梅花的样子,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银枝红梅,精致的不成样子,透过月光,美轮美奂,这是花鸠费尽心思找无数工匠报废无数宝石最后才做成的,仅此一支,独一无二,看够了,把这支红梅也放了进去,连同银片一起,系上了绳子,放回抽屉里。
☆、第二十五章
又是新的一天,花鸠很早就醒了过来,打个哈欠,看着紧闭的窗户,挠挠头,昨晚有关窗么?好像没有,应该是蓝吧,花鸠笑笑,心情很好。
洗漱穿衣,今天特意穿的正式,花鸠照照镜子,对里面的自己笑一笑,“哟,小姐今天心情很好呢。”绿意圆圆的脸难得的笑的温柔,“是啊是啊,准备出去办事。”“可拉倒吧,办事能笑的这么开心?不是昨晚找了公子半夜谈心吧~”绿意揶揄的看着花鸠,指的是景栖蓝,“你啊!又皮痒不成?”“小姐饶命啊!!”还没怎么呢就叫的跟杀猪似的,“好啦好啦!办正事呢没功夫和你瞎扯淡!”“嘻嘻,好类!”看着绿意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迈出门,花鸠深深的思考着是不是该让她增加工作了。
没有告诉绿意具体的事情,意思就是不带着她去,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于是花鸠独自一人,嗯好吧跟着景栖蓝,骑着马得儿得儿的在小巷子里跑着,“咳!”花鸠用力的咳嗽一声,身后不知名地方传来一声鸟鸣,花鸠点点头,终于结束了绕路径直跑向宰相府。
在宰相府后门悄悄进入,虽说其实并不用那么小心,被看到也没什么,但是花鸠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也不急的,会客厅中,当朝宰相端坐其上,宰相已经很老了,皱纹深浅横纵似树皮一般,“轩辕十三小姐,可是让老夫好等啊!”“是花鸠的不是,早先说过拜访然而总有这那的事情拖着,这不,可算得了空便过来了。”“十三小姐可是大忙人啊,是老夫不该强求啊。”“若论大忙人,谁能跟您相提并论啊…”东扯西扯,就是谁都不开口,也没法开口,从书上的知识讨论到最近发生的奇怪事情,无所不谈,直到下人询问是否用膳,宰相呵呵一笑,“老夫都怀疑十三小姐可是来蹭饭的了,可是将军府伙食不好?”“一般一般,嗬,怎么的都不可能跟您吃的比啊。”“果然还真是来蹭饭的。”宰相笑眯眯的说,“哎,宰相大人您这么桶出开可就不美了。”“好好好,当老夫没说。”一会功夫饭菜也都上齐了,宰相挥退了众人,独和花鸠两人坐在屋里吃饭,边夹菜边说,“可是将军让你又来做说客啊?”“不愧是宰相大人,一猜就中。”花鸠也笑眯眯的说,她才不管类,话传到了,该吃饭吃饭,“你可有说过…”“嗬,这不还是得来跟您说说么。”花鸠仗着里面没人能看到冲宰相挤眉弄眼,逗得宰相闷声直笑,“小滑头!”“您不就好这口么!”说来大家都奇怪宰相司南卫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就独独和十三小姐轩辕花鸠一见如故,而花鸠掐指一算,自己和这老狐狸的实际年龄也差不太大,等吃完撤了碗筷,花鸠拍拍自己吃的有点涨的肚子,“雨念妹妹可在?”“在,在!”也不知为什么,宰相一听这话更是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那便不打搅您了,在下告退。”说完行礼欲走,“便自己去吧,人老了也不招人待见啦,还是去歇息吧。”宰相轻抿一口饭后茶,起身走了,花鸠心里简直掀桌,还是得等宰相一步三晃的慢慢离开视野才能直起身。
花鸠熟门熟路的绕到雨念的门前,敲门,‘叩叩,叩—叩—’两短两长,“雨念啊—”“别喊啦别喊啦!等着!刚起床呢!”花鸠撇撇嘴,“不学无术啊!”雨念随便披了件外套就出来靠在门口,“好意思说别人么你?”“怎么不好意思?上知诗词下通兵法,能作曲能著书,实乃凤国第一郡主是也~”花鸠摇头晃脑,直把雨念气的半死,“行行行,你厉害你有理,我们第一的郡主啊,上追不到凰子下管不了丫鬟。”花鸠一噎,跟雨念说话次次讨不到好,“进不进来了!”“哎哎哎!别关门!”花鸠窜了进去,关门,靠在门上,叹了口气,“你说找你一次怎么就这么费劲。”“呵呵,是找我么?”“好吧好吧,你说的对你有理。”花鸠摸摸鼻子,决定不跟雨念一般见识,“哎,命苦的我啊!”雨念郁闷的抓着衣服走到书柜侧边拉开一点,“快滚!”缝真的不大,花鸠勉强侧身进入,里面端坐着的人不正是——宰相司南卫国!
里面的暗格是连通各个地方的,这就是司南雨念和轩辕花鸠混在一起的理由之一,“宰相大人。”宰相看到花鸠就呵呵直笑,“花鸠啊,来,来坐。”花鸠耸耸肩,想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地方的惊吓,内里的石桌上摆着的正是上次没下完的棋,“花鸠你说说看,这乱世当如何自处?”一开场就是一个重磅炸弹,花鸠淡定的执子观察着棋盘,“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天下安宁太平,何来乱世之说?”“花鸠你也别跟老夫扯那些官官道道了,这样便不美了。”“好,那要说抛光养晦,谁比得过三朝宰相司南大人您啊。”“此话差矣,想到以纨绔来掩盖郡主风光的花鸠也不差啊。”花鸠苦笑,这也是听了绿姬给的忠告来的办法,顿了顿,花鸠无奈的说,“当今天下表面上看是风平浪静,其中,表层,女帝将军之争不分伯仲,各有所依,再深层看,因为将军转移了注意力,女帝后宫失火,凰女之争愈演愈烈,连同帝君之位互相打压,依我看帝君位之争不见得不是女帝兴起打点凰女们的,至少从现在来看效果不错,一致对外,但是后患也是不小,至少女帝想要继续坐这个位子也是难了。”宰相点头,“不错,既然如此看花鸠还是看好女帝一方?”“如今三足鼎立之势,偏看谁先垮台。”宰相深深的看了花鸠一眼,“三足鼎立?便是轩辕花鸠这第一郡主的名号就又是一足。”花鸠眸光闪烁,深沉道“花鸠不过一玩乐郡主,身后也无势力所依,何来插足一说。”“如此说来花鸠是不愿踏足其中了?”花鸠心中暗骂,这老狐狸是打得什么算盘,“待天下太平,定无轩辕花鸠之名。”“哦?那花鸠之后是想取什么名?张氏?花氏?还是李氏?”花鸠郁闷不已,“呵呵,这未来怎可知,说不定未满弱冠便去了也不是没可能。”真是不懂,为什么一个个都觉得自己能左右战局,明明自己已经非常非常低调了!“花鸠说说?凰女们中你最看好哪位?”“花鸠认为都不错…”“老夫拿一个消息来换如何?只要说说看法就行。”“哦?怎么看我都是大赚?”宰相嘻嘻一笑,“可不是吗,所以花鸠先说可好?”“宰相可别拿花鸠知道的消息来糊弄哦…”“好吧好吧,你个滑头鬼,你肯定知道皇宫内部大多被十一凰子所控,但是你大概不知道其中一多半都是假意投靠…”“聪明如梅怎么可能看不出。”“看出也好,没看出也罢,十一凰子并不需要她们全都真心投靠,所以…”女帝一定知道,梅大概也知道女帝知道,这件事可大可小,要追查却是牵连甚多,“就这点消息?可不像宰相大人给的消息啊。”宰相笑眯眯不恼不怒,“这只是开头,将军缺钱,所以打上了官盐的主意…”声音渐弱,最熟悉皇宫的要数梅,而梅做一些奏章数字的手脚不要太过容易无法推脱,若是成功女帝发现也只能认了,记恨于梅,若是失败,钱却也能到手的,将军向来是看不起男子的,失去一个梅根本无关紧要,所以这一半的人员就至关重要!花鸠猛然一惊,“这个消息也许算小的,但是对于花鸠而言,也不能说不重要吧?”花鸠心里略乱,以致棋走错了一步,谁也没有说话,宰相叹气,“老夫赢了。”“啊?嗯。”满盘的棋子,不分上下,本来即将成为平局,却仅仅因为一颗错棋,一步错步步错,为输。
“我输了。”“是啊。”“四凰女心机深重,当属乱世之王,七凰女无意争斗,却生不由己,九凰女无容人之量却步步诛心,十凰女太过单纯,到也是可塑之才。”“老夫知道了。”所以你知道了个啥?花鸠疑惑的看着一直微笑着的宰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帮谁…
告辞出门,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一路走向将军的房间,屋子里没有点灯是昏暗的,“娘。”“进来。”推开门,将军衣裳整齐并没有任何要睡觉的样子,花鸠单膝跪下,“宰相坚持中立。”“好,本王知道了。”“那女儿告退。”“花鸠。”“在!”“娘亲给你许一门婚事可好?”花鸠赶紧道“女儿还小!暂时没有这样的想法!”“…如此,退下吧。”“是!”花鸠赶紧迈着大步几步就退出了房间,简直丧心病狂,她才几岁啊!婚婚婚毛!
郁闷无比的飞身而出,在屋顶上横掠,那夜晚里热闹瞩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