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首富-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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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恬淡得像一汪清水一般得女孩,在她心底,到底什么才会让她皱眉,或许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又或许是其他的即使是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
这一切张晨都没有了解过。
十五岁的年纪,张晨突然发现,陈夕真的长大了,不再是曾经在乡中,那个扎着马尾,轻轻地跟自己说话,逗弄一下就会脸红的小女孩了。
似乎并没有发现张晨走进教室,陈夕只是静静地看着每一张试卷上的字迹在发呆,张晨的名字写得很漂亮,并不像其他的字体那样工工整整。
他的每一章试卷都被揉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女孩儿的眉头皱得很厉害。看得张晨有些脸红,他倒并非有意去将试卷揉成一团。而是顺手而为,极有可能是个人的某些怪癖心理作祟吧。
陈夕很细心。
张晨的抽屉里也很另类。除了十几个纸团子以外,几乎上就没什么东西,全是打草稿的废纸,就更别提各种训练题了,只有每一科的几册课本还被他兜在包里。
女孩儿白皙的手指轻轻把每一张试卷都拆开,抚平,然后轻轻叠起来夹在一个崭新的试卷夹中,张晨知道,这个夹子陈夕自己都没有用过。
其实。这正是陈夕和唐舒在小书店看到张晨的那天买的。
尽管没有去刻意问过,但是张晨还是知道,陈夕的家境并不好,甚至可能有些困难。
一直到陈夕把所有的试卷都找出来整理好之后,张晨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后面的桌子上,看着陈夕的每一个动作。
似乎每一次分别后再见,他总能发现这个女孩子有着太多让他痴迷的东西。
不仅仅是从她的发梢飘散出来的味道,也不仅仅是白皙的俏脸上偶尔泛起的红霞。还有她的恬淡,她的安静,她的细腻和温馨。
她彷佛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女子,尽管还是一个少女。但是已经有了令人动容的风姿。
“咳!咳!”
张晨有意咳了几声,不过似乎他忘记了陈夕的感觉很敏锐的。
“咳!咳!”
仍然没有动静。
“夕夕!”
陈夕似乎没有听见一般,只是慢慢地抚平手里的试卷。透着光,张晨看着女孩耳尖上细细的绒毛。已经猜到了她是故意的。
“你不多坐一会儿嘛?我马上就好了!”
张晨有些苦笑。
在这样恬淡的女孩面前,任你有千言万语。可能也只是一声简简单单的问候吧,只是,这个女孩子,却让他着迷得厉害。
“以后不要把试卷都揉成团了,抚平了也不好看呢!”
“嗯!”
……
期中考试并没有如某些人所想的发生意外而临时终止,一切照旧,当然,期中考试往往也意味着一次假期,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双休日当做最期待的日子。
张晨很意外,因为他看到了胖子高林鹏。
如果不是先前根本就不知道考场号,完全是按照名单无序排列的考场号码的话,张晨甚至会怀疑这到底会不会是有人可以安排的。
因为这也太巧了。
从小升初考试到现在,他跟胖子就像可以被人安排了一样,大考小考凑到同一个考场的概率比人家住在同一层宿舍楼碰面的几率竟然还要大,这是要闹哪样—
“胖子,上初中你妈是教导处主任,咱们考试一个考场能安排,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爸是不是咱们一中的什么人?”
高林鹏那张死肥脸凑过来笑个不停,一双肉手死死地扣住张晨的肩膀。
“晨子,要不你给我找个当校长的爹吧!”
麻痹的还真是孽缘!
因为每次只要跟这个死胖子坐在一起,张晨就知道准没好事,当初在乡中的名声几乎上都是给他败坏了,就连第一次跟陈夕见面,这死胖子都捣过乱,一直到现在在,陈夕心里还记着这事。
张晨在一中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整个高一年级不知道他的人不多。
即使是那位监考的老师也不例外。
只不过一进门看到高林鹏跟张晨凑得近眉头就不由的皱了起来,作为高林鹏的班主任,石硕海自然知道高林鹏这小子是个什么玩意儿,说句难听的话就是搅屎棍。
这两个人搅在一起?确实有些令人费解。不理解的其实是他,小看了胖子这个群体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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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受伤的陈夕
窗外的风吹得稀稀落落的,时疏时密,叶片哗哗地翻动着听得真切。
教室里已经只剩下笔尖划过卷面的沙沙声,考试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来不及追悔“少壮不努力”,也来不及去叹息。
这一次考试,一中也算是下了血本。
几乎每一个考场都安排了三个老师在监考,这种严格程度甚至比之中、高考也不遑多让了。
连续两天的考试,不仅仅是老师的神经崩了两天,学生的神经同样绷住了两天。
张晨的感觉同样不轻松,他似乎察觉到了这一次一中的老师们似乎在试探些什么,两天的考试,即使是他都很慎重地在对待,甚至不敢有一丝懈怠。
高一的考试科目并不复杂,除了语数外这三门必考的科目之外,特长班最重要的无疑是物理化学和生物,实际上,特长班的老师过度重视理科而轻视文科似乎已经成了惯例。
这个中的理由说起来就不是几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
按理说,一中和德阳中学之间,在百城的历史上,只有德阳中学包揽过文理科状元,而一中从来都没有染指过哪怕一次百城理科高考状元,这对于跟德阳齐名的一中来说,无疑是一个抹不开脸面的成绩。
但是恰恰令人捉摸不透的是,一中的文科极为厉害,但是学校却并不重视文科,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一中的特长班。
根据往年的数据,可以得到一个非常令人诧异的数字,那就是一中一年级的特长班。在进入二年级分班之后,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学生会选择继续读文科。转到普通班,而剩下的学生几乎都会继续读理科。
然而。现实总是很残酷。
因为即使如此,一中却从未获得过高考理科状元的殊荣。
所以这一次期中考试,文科的学科中,除了地理被单独列入考试科目之外,历史和政治甚至直接被划入了一张试卷之中进行综合测试。
也就是说,两天时间内,所有一年级的学生都要进行八场考试,可以想象强度有多大,每天上下午各考两门科目。一刻都不得停歇。
翻动手中的试卷。
张晨在心里暗自呼出了一口气。
这已经第二天的最后一门考试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个题目,但是手脖子已经有些发酸,松开手中的笔,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次考试对他来讲,虽然感觉并不轻松,但是却没有很大的压力,在考前张晨正儿八经地投入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把整个高一上学期的教材都钻研了一遍。
这些知识点对于他来讲难度还是不够,尽管这一次考试的出题老师似乎有意对学生进行一次高难度的摸底。所以从题型、知识点的梳理等方面都增加了考试的难度。
但是张晨一口气做下来,并没有停顿。
最后一门了!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刚刚过去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他提前半个小时完成了整张试卷。事实上这还是张晨刻意放缓了速度、甚至检查了一遍。
作为最后一门考试的科目,高中一年级的地理知识对张晨来讲,更多的考的是记忆能力。但是很不凑巧,这张试卷上老师们似乎并没有刻意去考察侧重记忆性的知识。反而增加了张晨极为擅长的计算。
所以当张晨完成整张试卷时,脑袋里就在想。如果被出题的老师知道自己竟然是存着捡便宜的心思,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收起手中唯一剩下的那支小豆芽,他便不再迟疑,径直交了试卷出了教室。
张晨提前交卷在监考的几个老师看来似乎已经不再稀奇了,因为两天八门科目的考试中,今天的地理是他交卷交得最晚的一门考试科目。
最快的是英语,在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便完成了答卷。
一开始主考老师以为张晨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会提前交卷,甚至想到了自暴自弃这个字眼上,但是当张晨将提前将近四十分钟便已经答题结束的数学试卷送到他面前时,这位也是教数学出身的主考老师才明白。
原来他是真的不屑于去花更多的时间。
整张试卷,无论是哪一个题目,在张晨的笔下,都彷佛没有丝毫阻滞,而是一气呵成,即使是让他自己来答这一张试卷,恐怕也不敢断言一定会超过张晨的答案。
出了教学楼,张晨并没有离开。
而是在自行车棚那边坐着,今天下午是周五,谭根生还在白湖湾大厦那边等他回白鹤,他自然要捎上陈夕。
半个小时的时间并不多。
张晨仅仅是沉思了一会功夫,考试结束的铃声就已经打响了,在这之前其实已经有很多学生提前交卷出来了。
“晨子,怎么没走啊!”
“等会!”
来来往往的学生认识张晨的不在少数,不仅仅是因为张晨成绩好,自然,这件事情也不会有人去追究
渐渐地,从教学楼里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少,但是张晨并没有看到陈夕,因为两人在考试之前就已经约定好了张晨会在楼下面的车棚里面等她。
“张晨,你怎么还不走?”
班上一个熟悉的女生刚好下楼看到站在车棚下的张晨。
“梅子,你看到陈夕没有?她在不在教室?”
那个叫做梅子的女生闻言,还没等张晨说完就跑进了车棚,脸色有些不对劲。
张晨心里咯噔了一下,意识到事情搞不好有些不对劲。
果然。
梅子的话肯定了他的猜测。
“张晨,你不知道吗?刚才考地理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个男的冲进教室把陈夕拉走了。当时连老师都拉不住。”
张晨顿时举得脑中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
“带到哪里去了知道吗?监考的老师呢?怎么没把人拦住?”
张晨还算是冷静。并没有被火气冲昏头脑,立马就抓住了最重要的问题。
“老师拦住了。不过是陈夕自己主动走的,那个男的好像是他哥哥,当时教室里的人都听到陈夕喊他哥的。”
哥哥?
张晨一愣就知道是谁了。
“梅子,回头再说啊,我先走了!”
陈枫!
梅子说来人是陈夕的哥哥时,张晨就猜到来人是谁了,除了陈枫,陈夕没有其他的哥哥。
除了那一次去陈夕家里见过陈枫以外,张晨之前并没有见过陈枫。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个未曾谋面的“预备大舅子”感到厌恶和反感。
打心眼里的皱眉和不快。
曾经在乡中的时候,张晨早就听说过陈枫的事情,如果不是陈夕,兴许张晨一辈子都不会去关注这样一个人,甚至不会有任何交集。
陈枫以前也是在乡中毕业的,但是并没有继续上高中或者中专,而是在乡里面混日子,只要搭上一个混字,恐怕就不会有好结果。事实也正是如此。
陈枫在乡里没过多久,便已经成了臭名昭著的小混混,打架斗殴没有不干的,尽管看在陈夕的面子上。张晨不会予以评价,但是这并不妨碍张晨对陈枫报以防备。
谭根生开车越来越稳。
在老张家开了这么多年,尽管张晨这辆奥迪还是当初那辆。但是性能却并没有因为时间长久而耗损太多。
谭根生并不介意车子的好坏,以张晨现在的地位。别说是已经跑了五年多的车子,恐怕就是开一辆桑塔纳也不会自降身价。
“谭哥。你�